第269章 應該不是他(1 / 1)
聽到居然還有這種巧合,葉建設也失笑了。
“那這麼說,他這次不是衝著我來的吧。我這運氣也是絕了,接二連三遇到這種人。”
聽到這話,那搶銀行的通緝犯看了他一眼,道:“就是你小子害我被抓是吧!你小子給我等著……”
葉建設一攤手,看向了張文舒,開玩笑似的道:“你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又來了個記恨我的。張哥,給你衝一次業績,我得擔這麼多風險啊。”
聞言,張文舒也笑了,道:“沒關係,以後我就二十四小時保護你和你妻子了。”
兩人正說著話,那通緝犯卻皺起了眉頭,細細打量著葉建設:“等等……怎麼是你?”
葉建設挑起眉頭,道:“怎麼,你認識我啊?”
那通緝犯有些可惜的搖搖頭,道:“我當然認識你,這一片犯事的,估計沒有幾個是不認識你的。不過你得罪了那個人,基本也活不到我出來的時候了。”
“那個人?”
張文舒捕捉到了他話裡的關鍵詞,道:“那個人是誰?你們都知道什麼?”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他邪笑了一聲,道:“我知道,你們公安最近一直在找他的線索吧,他也給你們帶來了很大的困擾吧?我知道很多事情,但就是不告訴你們,氣死你們。”
“你們不是抓我嗎?你們抓到我,我沒什麼可說的,但我也要噁心噁心你們。”
“能讓你們不舒服,我就高興。”
聽到這話,張文舒氣得一陣牙癢癢。
但他也知道,對於這種人,生氣是沒用的,甚至你越生氣就越如他的意,他就是故意的。
“那你說,要怎麼樣你才肯說那個人的線索?”
本著先禮後兵的原則,張文舒還是願意讓他先說說自己的條件。
在問之前,他已經做好了這個通緝犯會說無罪釋放他之類的條件,但沒想到,得到的答案居然比那還要離譜,還要難以接受。
“怎麼才能說?簡單,讓你們的頭頭過來,喊我三聲爹再給我跪下磕三個響頭,我就把我知道的東西都告訴你們。”
聽到這句話的同時,張文舒的臉色就僵住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和誰說話?”
那人笑著道:“怎麼了?難不成你就是局長?那正好不用麻煩了,按我說的做完,我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你們就可以去抓他了。”
“說起來,我其實也看他不順眼很久了,可惜沒人打得過他,我們只能忍氣吞聲。”
張文舒一時間不想和他說話,深吸了一口氣平穩了自己的心情,而後道:“你真的不考慮一下換個條件?你知道的,你這種條件我們不可能答應。”
“如果你剛好討厭這個人,那不如就換個好實現的條件,比如減刑幾年什麼的。這樣才是雙贏啊,你能減刑,我們能抓到犯人,皆大歡喜。”
“誰要跟你們雙贏啊。”
他嘲諷的一笑,道:“減刑?不好意思,我本人還想著怎麼能加刑呢,你們不知道吧,我都快活不下去了,在你們監獄裡,還能吃好睡好,但要是出來了,我可就又要有上頓沒下頓了。”
張文舒只覺得一陣心累。
這又是一個三觀盡毀,邏輯混亂的。
“你的事情,回頭到了省局再說。”
無奈之下,張文舒只能是先找個人把他帶去公安局。至於他知道線索但不說,也簡單,現在好言好語的不願意說,等到了公安局好好威逼利誘一頓,他總有辦法讓他開口。
解決了這件事之後,張文舒有些疲憊地回到病房,道:“這年頭,真是啥奇葩人都有。”
葉建設點了點頭,道:“誰說不是呢,不過他要是真的知道什麼東西的話,對我們倒也是個好事。我看他這種人只是想不勞而獲過上舒服日子罷了,到時候可以拿這個來誘惑他一下。”
“我也是這麼想的,等等,他的手。”
張文舒忽然意識到,剛剛他奪刀的時候,發現這個人也長了六根手指。
見張文舒提起手指的事情,葉建設笑著道:“不是他,他長了六根手指的是左手,不是右手,我看過了。”
張文舒搖了搖頭,道:“有的時候,人的記憶是會騙人的。”
“你看他是左手長了六根手指,但他是個左撇子,慣用手是左手。這種情況下,那個小年青記錯,以為是右手長了六指也是有可能的。”
“雖然不是很確定,但該懷疑還是要懷疑一下的。”
葉建設猶豫了一下,道:“但是,他們不是指認了是許半山嗎?”
“我查案子的時候,見過很多人斬釘截鐵地對著一張照片指認,說這就是犯人。”張文舒有些無奈,道:“實際上,他們是沒有說謊的,只是他們的眼睛和記憶欺騙了他們。”
“我想,他們今天估計也是第一次見到那個人,或者沒見到幾面,對他的面部印象很淺。”
“而且在那種情況下,我們拿一張照片給他們看,他們很容易先入為主,在記憶中去找那個人和照片上的人相似的部分。”
“匹配著匹配著,也就絕對照片上的人就是我們要找的人了。”
葉建設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默默思考著這件事。
“那等下你們準備去審一下他嗎?無憑無據的,估計也不好審吧?”
聽到葉建設的提問,張文舒嘆了一口氣,道:“不好審是肯定不好審的,但沒辦法,懷疑到了他頭上,那就想辦法去證明他是或者不是吧。”
葉建設道:“但我還是覺得,應該不是他。”
“我也這麼覺得。”
宋潔玉小心翼翼地開口,道:“我為了寫群像時更立體,去專門學習過一些關於性格和微表情相關的知識,他剛剛說到看那個人不順眼的時候,鼻子向上提了一下,眉頭也動了動,顯然就是真的在厭惡那個人。”
“這種細微的表情多數時候是不可控的,可以反應出他的真實情感。他很難會對自己這樣真情實感的厭惡,所以他和你們要找的人,應該不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