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日理萬機(1 / 1)
老鴇親自帶著裴璟,走到了後院。
這裡建有不少的小院子,裴璟乍一眼去看,整個後院竟然佔地有將近十數畝之廣,倒是佔了小半個集賢坊。
可見林海小築背後的主人,或林海小築主人背後的家族實力之強。
花魁憐月則是一個人居住了一個院子。
以她在林海小築的地位,自己一個院子也是正常的。
老鴇只是將裴璟引到小院門口之後,便獨自離去了。
這一點倒是有點出乎裴璟的意料,他以為對方還要進去給他介紹介紹呢。
裴璟也不驚慌,在婢女的引路之下,走進了這座小院。
進了小院,讓他頗為意外的是,這小院花草佈置得也是極美,很是讓人賞心奪目。
讓人完全看不出,這裡竟然是一個花魁的小院。
他心中暗想,這花魁看起來也是個風雅之人。
只不過,不知道她皮囊下面,隱藏的是一副怎麼樣的靈魂。
裴璟十分相信,這小院子裡面所表現出來的只是一個表象,真正的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就比如說他,也是如此。
他一直裝作一副好色之人的樣子,難道他就真的是好色之人了嗎?
當然,如果他拿這話去問,剛才那兩個被他揉捏得不成樣子的粉頭,那兩個粉頭一定很堅定地告訴他。
他是!
不過,他不驚慌,想看看對方耍的是什麼把戲。
婢女看到裴璟有些發呆,又伸手往房間裡面引了一引,說道:“裴郎君,裡面請!”
他回過神來,接著跟婢女往裡面走。
直到走進了一個清新雅緻的房間。
裴璟的眼前也出現了一個美人,正是他剛才在大堂見過的花魁憐月。
此時的花魁憐月正在泡茶,泡的是這個時代的茶。
那茶裡面摻雜著大量的香料,裴璟看著實在沒有什麼食慾。
那花魁看到了裴璟進來,微微一笑,垂首施了一禮,素手直往她對面的座上引了一引。
“裴將軍,請上坐。”
裴璟看了看花魁憐月,發現此女細看之下,比起遠看可要美麗得太多。
這身材也是嬌俏萬分,只可惜花魁憐月跪坐著,裴璟也看I不到他最想看的腿。
此時的他面無表情,竟開始脫起了身上的袍服。
這個舉動可把花魁憐月也是嚇了一跳。
她有些驚訝的問道:“裴將軍這是做什麼?”
裴璟一臉正經的樣子,說道:“花魁也快點脫吧!”
“我日理萬機,辦完事之後還要早點回去呢!”
說著,裴璟手上依然不停,還在解著自己的袍服。
此時的他已經解開了上身的衣服,把塊塊結實的肌肉露了出來。
裴璟的身上還有一些細小的傷口,這是近十年的軍旅生涯,給他留下的烙印。
花魁憐月已經有些著急了,一把按住了裴璟還想去解褲子的手,“奴家賣藝不賣身!”
只見裴璟甩開了她的手,說道:“這個世上怎能有這樣的道理,本將軍本來就是來找快活的。”
“如今本將軍還不曾快樂,便被你們叫到了後院來。”
“此時本將軍的褲子都快要脫了,花魁竟然跟本將軍說這樣的話,你的良心就不痛嗎?”
說著,裴璟又想去解自己的褲子。
花魁憐月看到裴璟這副無賴的樣子,銀牙都快要咬碎了。
她只能連忙又上來按住了裴璟的手,哀求地說道:“郎君,奴家錯了!”
“奴家這裡真的接待不了。”
裴璟看到的花魁憐月的臉色不似作偽,也覺得十分無趣,覺得一切都乏然無味了。
“當真不行?”
花魁都已經快哭了,說道:“確實不行!”
“要不奴家給將軍找兩個合適的姐妹,包將軍滿意。”
裴璟聽罷,又是一副惋惜的樣子,說道:“噢!那倒是不必了。”
“本將軍不是那樣的人!”
花魁憐月:“…………”
她沒來由地感到一陣惱怒。
她已經看出來了,這裴璟就是來這裡消遣她的。
她放開了裴璟的手,背過身去,冷冰冰地說道:“裴將軍,奴家身體不適,不能招待了。”
“還請裴將軍原諒,請就此離開吧!”
裴璟搖搖頭,也覺得有些無趣。
他身上的衣服,又一件一件地重新穿好了,說道:“既然如此,那本將軍就不打擾了,祝花魁你生意興隆。”
花魁憐月聽到這個混賬話,心裡又是一陣氣悶。
她甚至有點懷疑,這裴璟今天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氣死她。
等到身後的腳步聲消失,花魁憐月才把頭重新扭了回來。
她暗暗地有些著惱。
這個計劃算是失敗了。
她原本找這裴璟過來,就是受家主的命令,想要給他找一些麻煩,以及暗示一些訊息的。
可是沒想到,這裴璟來了之後,竟然弄出了這樣的一樁樁事情,讓她白白浪費了一番佈置。
憐月心裡百般無奈,可是家主的吩咐,又不得不做。
她一跺腳,從內房的隱秘處,拖出來一口箱子。
然後她從貼身處掏出一把小鑰匙,“咔嚓”一聲,便把箱子給開啟了。
等到裴璟走出的大堂的時候,大堂裡面的人都還沒有散去。
不少的人都發出痛苦的哀嚎聲。
他們一直心心念念著,想要得到的女人,今天可能就已經被人家糟蹋了。
老鴇雖則再三保證,今天那裴璟將軍,只是進去與那花魁憐月談談風花雪月,不會再有其他。
可是大堂裡的人,是半點都不相信的。
他們不是不相信花魁憐月,而是不相信那裴璟。
郎君們看那廝這一副高大魁梧的樣子,他要是有不軌之心,那花魁憐月反抗得過來嘛!
不過,就在堂上的人不停地發出哀嚎之時,裴璟還真的從後面出來了。
只見大家都有點驚歎,怎麼那麼快就出來了。
恐怕這廝進去連一刻鐘都不到吧!
有不少人都在暗想,看著這廝那麼高大魁梧,難道也是個虛的?
大家想想又不對,這廝要真是個虛的,又怎麼能從遼東一路殺回來。
裴璟一邊走著,還一邊搖了搖頭,自言自語地說著話。
說是自言自語,但是裴璟這個聲音著實不小。
“這花魁怎麼會是個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