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太行匪患(1 / 1)
裴璟聽了這話,也是笑著點點頭。
現在各地的匪禍越來越嚴重,逃往太行山中的百姓,有不少組成了暴力團體,在山中稱王稱霸。
因為懷荒鎮她並不在幽州境內,而是在幷州的境內。
幽州幷州中間,還隔著一個寬廣的太行山脈。
如今百姓的日子是越來越難過了,逃往山中的百姓越來越多。
百姓們活不下去,進山反而有了一條活路。
這也導致了本來盤踞在太行山中的各支土匪,實力也變得越來越強大。
若是實力最強大的山賊,恐怕手下兩三千人都能聚集起來。
甚至山賊已經有了一些漢末時候,盤踞在太行山中的黑山軍的盛況。
裴蘊要穿越太行山脈,別說裴璟不放心了,連他自己都有點害怕。
他麾下最多護衛的人,也只有那麼一千幾百人。
雖然不能說穿越太行山脈很危險,但也算不上是十分的安全。
別看裴蘊現在腿腳不利索了,年紀也稍微有點大了,但是夜御兩女三女的,都還不成問題。
這世間的大好日子,他還沒有享盡,也還沒有看到自己的孫子裴璟當上皇帝。
他也不想那麼早死。
不過,等到眾人退下之後,裴璟突然想起了一個事情。
太行山中的賊寇勢力越來越大,對於幷州的平安,也是一個重大的隱患。
同時大量的百姓逃往太行山中,如果這些百姓不利用起來,對裴璟也是一個重大的損失。
他突然想到了麾下一個人。
這就正好合適替他去招攬那些盤踞在太行山中的賊寇。
於是,裴璟派人把雄闊海召進來。
不多一會兒。
雄闊海進來了。
這雄闊海身上穿著一套專門為他訂造的明光甲。
他背後鮮紅的披風就這樣騷氣地披著,兩米出頭的身高,就像如同一尊門神,顯得霸氣非凡。
他進來了之後,先是恭敬地施了一禮,口中喊道:“屬下拜見總管,不知總管召我前來何事?
裴璟站了起來,越看這雄闊海越滿意。
他單看雄闊海的這幅造型,就能把平常人嚇破半個膽。
裴璟感覺自己的這運道,也未免太好了一些,麾下竟然聚集了那麼多的猛將。
他走到雄闊海的身邊,拍著他的肩膀說道:“你已經離開了太行山中一段時間。”
“不知這太行山中的情況,你還有多少的瞭解?”
雄闊海聽了裴璟這樣問,也有些訝異,不過也沒有多想。
因為太行山就在幽州的西邊,裴璟也想知道現在太行山中的情況也是十分正常的一件事。
又或者說,裴璟畢竟是幽州總管,他對太行山有想法,那也是情理之中的。
其實他沒有想到的就是,裴璟心裡的野望遠比他想象中更大。
裴璟本質上不是對太行山中的那些賊寇感興趣。
他心裡真正感興趣的是幷州。
因為裴璟十分清楚,再過一段時間,幷州會發生什麼事情。
他當年在李景麾下埋下那一顆釘子的時候,距離現在已經快過了兩年,也應該能派上用場了。
到時候幷州真的是按照歷史上一樣,發生了那件事,那到時候就是他掌控幷州的時候。
而幽州要派兵前往幷州,就必須要經過太行山。
而現在太行山中滿是山賊,這些人如果繼續讓他們肆意妄為地佔據著太行山,就等於讓他們佔據了兩州戰略通道的穩定性。
這是裴璟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的,他必須要保證兩州的軍政事務,絕對不會脫節。
雄闊海思考了一下,說道:“如今太行山內的山賊,數量還是極為不少的。”
“可是賊寇也十分的不齊心,相互之間也不斷的發起兼併戰爭。”
這一點還算是在裴璟的意料之內,說到底,太行山中的資源也就那麼一些,有所爭奪自然就會引起摩擦。
誰都想獨霸太行山,當太行山的領頭羊。
東漢末年黑山軍的威名,他們誰沒有聽說過,他們也想重複張燕的故事。
但是實際上,打生打死的,相互間不斷的兼併,都想獨大,估計也是十分不容易。
可是雄闊海接下來的一番話,倒是有些出乎裴璟的意料了。
雄闊海竟然信誓旦旦地說道:“如今這太行山中,最強大的正是伍雲召、伍天賜兄弟,其他的山賊勢力雖然有,但是幾乎都沒有辦法正面與他們抗衡。”
“而同樣的雖然是兄弟兩人,武藝高強,作戰兇悍,麾下聚集的人數也有三四千人。”
“但是受限於太行山中的資源壓力,他們也沒有辦法完全收復整個太行山的勢力”
裴璟聽了這話笑了笑,這個事情雖然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但是也沒有達到一個十分離譜的地步。
只見裴璟思考了一下,笑眯眯地看著雄闊海,語不驚人死不休。
他竟然說出了一番,讓雄闊海十分驚駭的話。
裴璟看著雄闊海說道:“你與那太行山中的伍雲召、伍天賜兄弟,關係應該相當不差吧。”
“我聽了麾下的傳聞,聽說你與這太行山中的伍雲召,伍天賜兄弟,以前還有所往來,關係非淺,不知這個訊息是真是假。”
雄闊海聽了這話,心裡撲通撲通的跳著,臉上也露出了驚駭的神色。
他與那太行山中的伍雲召,伍天賜兄弟,確實有所往來。
這個往來不止是以前,哪怕是現在,他與太行山中的伍雲召,伍天賜兄弟,也一樣都還有著書信的往來。
只是這個訊息他從來沒有告訴過別人,他也沒有想到裴璟,竟然連這樣的事情都知道。
雄闊海知道裴璟麾下專門建立了一個錦衣衛和東廠,就是負責打探這些訊息。
他以為這些訊息都是那兩個組織打探回來的。
擱以前他對這兩個機構還有些輕視,如今發現對方竟然連這些隱秘的訊息都能打探到。
他心裡對那兩個組織,再沒有了半分的輕視。
而相對於對那兩個組織能力的驚駭,雄闊海心中更為驚駭的是,裴璟召喚他來到這裡,竟然問出了這樣的問題。
雄闊海馬上單膝跪在地上,口中含淚地對裴璟拜道:“總管,你可不要聽他們胡說八道啊,屬下對你的忠心,那是天地皆知,日月可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