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高句麗王的無能狂怒+被迫無奈再認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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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的內容,就是這一次他們一定要好好地交還所有的隋朝俘虜,並且還要賠償裴璟五千匹高句麗的一等戰馬。

本來這個事情好好的,高句麗做到便是了。

誰知道這高句麗王,看著秦王裴璟沒有接著進攻高句麗,他的騷操作又來了。

他竟然又阻止了麾下的人繼續給幽州交還當年的隋朝俘虜。

並且高句麗王答應賠償給裴璟的五千匹戰馬,秦王殿下裴璟也是連個影子都沒有看到。

這不,顯然現在人家又率領兵馬打過來了,這一次的事情可怎麼辦?

這高句麗王顯然是不能把這個鍋往自己身上背的,那沒辦法了,自己背不上的鍋,就只能夠讓手下的人背。

這乙支文德,就是這樣硬生生的背上了鍋。

下面的文武官員都在替乙支文德叫屈,可是事到如今又有什麼辦法呢?

高句麗國內都已經快要亂成一鍋粥了,所有的軍隊都調到了北邊去防守幽州軍的進攻。

各地的百姓們吃不上飯,又紛紛揭竿而起,亂民亂軍越來越多。

不少的亂民和亂軍都成了氣候,對高句麗的統治造成了巨大的壓力。

再這樣子下去,高句麗王也要支撐不住了。

雖然高句麗王發了一通脾氣,可是也明白自己這個事情,確實做得有些不太地道了。

再看著麾下的文武官員們的眼神,他心裡也有些發虛。

“都說說吧,這個事情接下去怎麼辦?”

“那秦王裴璟顯然是狼子野心,已經不打算讓我們好過了,再這樣下去,我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高句麗王座下的高句麗百官聽到這個話,也是感到十分頭痛。

這個事情確實不好搞啊!

打是肯定打不過了,顯然人家也沒有打算再跟他們接著往下打。

人家就是不停的派出軍隊騷擾他們各地的城池和地方,不斷的消耗他們的戰爭潛力,榨乾他們的最後一個糧,讓百姓們對他們充滿怨恨。

那按理說打不過的話,那就只能談了。

可是非要談下去的話,這個事情也不好搞。

他們倒是願意談,可是秦王裴璟還願不願意跟他們談,也是一個大問題。

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違背自己的諾言,想必他們在那裴璟的心目中,信譽已經所剩無幾了。

高句麗王看到文武百官們都不說話,也有些氣不打一處來了。

這他都已經放低身段了,這些人還不肯為他說出一些可行的建議來。

難道這些人還想逼迫他,真的在高句麗人的面前承認自己的錯誤嗎?

看到大家不說話,高句麗王又是狠狠地一拍桌子,大聲罵道:“怎麼那乙支文德就是一個廢物,莫非你們這些人也通通都是嗎?還是你們都變成了啞巴?”

辦法大家不是沒有,只是大家知道說出來的建議,肯定不是高句麗王想要聽到的。

到時候說不好,因為自己說的那些話,反倒受到了高句麗王的怨恨,把自己的官帽子都給丟了,這又何苦來哉呢?

這個時候就很能夠體現哪一個人,是真正的能幹事的人了。

莫離支淵太祚看到這副場景,也是嘆了一口氣。

他明白這些人是不敢說話了,可是如果任由幽州軍這樣持續下去的話,他也吃不了兜著走。

高句麗國如果滅亡了,對於他來說是絕對沒有好處的。

這就是所謂的皮之不存,毛將焉附啊!

莫離支淵太祚站了出來,對上首的高句麗王拱手施了一禮。

“大王,事到如今也沒有別的辦法了,那幽州軍一直躲躲藏藏的,就是不肯讓我們繼續作戰。”

“我們除了派出更多的兵力防守城池之外,也根本沒有別的事情可做。”

“可是古語有言久守必失,我們依靠防守是肯定治標不治本的,大一點的城池,或者幽州軍根本不敢去攻,但是小的城池,他們還是有希望打破的。”

“與其這樣,我們還不如主動向幽州軍求和,希望他們能夠高抬貴手,結束這一場紛爭。”

高句麗王聽了這個話,神色也在不斷的變換之中。

如果要跟秦王裴璟求和,他也不是說不行,這對於他來說,也沒有讓他的心理負擔。

反正他找隋朝認爹已經認了很多次了,向隋朝人低頭,也有了很多次。

他能夠向楊廣認慫,今天又如何不能夠向裴璟認慫呢。

只是這個事情吧,他也有一定的操作難度。

畢竟他之前數次的騷操作,已經讓人家不敢輕易的相信他了。

如今他再找那裴璟去談,人家能不能相信他也還真的不好說。

他臉上露出了幾分猶豫,看著莫離支淵太祚。

“莫離支所說的也並非是沒有道理,這一場戰爭,我也確實是不想再接著打下去了。”

“只是現在我們在找那裴璟商議和談的事情,他們能不能答應呢?”

莫離支淵太祚聽到這個話,也有些發怵,他跟那裴璟可是接觸過的,他知道那秦王裴璟,絕對不是一個好相與的。

可是事到如今,那有什麼辦法呢?

他思考了一下秦王裴璟如今手上的籌碼,再想象了一下自己這些人,還能貢獻出點什麼。

最後莫離支淵太祚計算的差不多了,才認真地對高句麗王,說出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我聽說隋朝的國內也不是很平靜。”

“臣算是看出來了,那錢王裴璟也是一個胸懷大志的,隋朝的國內是這樣一個狀態,我就不相信他對國內沒有任何的想法。”

“所以只要我摸準了他們的脈搏,相信這個事情接下來還有的談。”

高句麗王聽到這個話當場也是大喜,只要有的和談,那麼他的王位就可以保住了。

他就不用怕城外的那些亂軍,有一天殺進王城來,摘下他的腦袋。

這段時間,他可也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

“那這個事情就拜託莫離支了,你趕緊啟程去跟幽州與裴璟和談,他想要的條件都可以答應,只要他儘快的把軍隊撤回國內。”

莫離支淵太祚聽到這個話,也是感到一陣煩躁。

高句麗王答應的沒有那麼爽快,他可能還放心一點。

可是現在高句麗王說話那麼大的口氣,他心裡反倒更加不安了。

因為按照這高句麗王的尿性,他答應的那麼爽快的事情,顯然就是準備反口啊!

莫離支淵太祚明白,高句麗王肯定又是準備玩之前的那一套。

也就是說高句麗王準備,嘴上什麼都可以答應,但是到頭來,讓他去做的時候,他就什麼都不肯做了。

莫離支淵太祚非常清楚,那裴璟可不是那麼好相與的。

他們今天如果給裴璟承諾了什麼東西,最後他們做不到的話,那麼他們迎來的,將是裴璟的大軍再一次降臨到高句麗的國內。

莫離支淵太祚感覺到有些事情,還是先跟高句麗王談好才是。

別到時候他辛辛苦苦談回來了之後,在高句麗王再一次進行之前的那些騷操作,搞得他兩面不是人。

莫離支淵太祚自己家族的實力,讓他跟高句麗王說話,倒也不用那麼畏畏縮縮的。

他直接說道:“大王,這一次我可以跟裴璟再去談,但是裴璟如果再提出什麼樣的條件,我們但凡是答應了,恐怕就要真的去做了。”

“否則的話,後果可能不會太好看。”

高句麗王聽到這個話,臉上的神色又是變換了幾下。

他自然明白莫離支淵太祚說的是什麼意思。

其實還真的讓這莫離支淵太祚猜對了,他根本就沒有打算兌現他的承諾。

可是如今莫離支淵太祚的話,卻讓他明白,之前的那些招數,已經不頂用了。

他們現在國內的環境,已經越來越差,他們的高句麗軍隊,也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

如果之後他再敢跟裴璟說話不算數,那對方的大軍再一次來到高句麗國內的時候,恐怕他們國內的亂民,就真的能夠把他高句麗王給生吞了。

高句麗王也是嘆了口氣,臉上終於擺上了認真的神色,說道:“莫離支但凡談回來的條件,本王照做就是了,絕對不會讓你為難。”

莫離支淵太祚聽到這個話,又是氣不打一處來。

什麼叫做不會讓他為難?

他以為自己再去找裴璟談判,受盡裴璟的屈辱,是為了誰?

還不是為了高句麗,還不是為了他這個高句麗王?

可莫離支淵太祚能有高句麗王這樣的一句承諾,已經感覺到很滿意了。

他也不能再接著過分逼迫這高句麗王。

“這樣,那臣就出發,再找這秦王裴璟談一次就是了,相信我這一次過去的話,肯定能有一些收穫。”

“可是大王也千萬不要放鬆,接下來大王還是儘量多籌集一些兵吧,增強王城的守衛才是。”

高嘆了口氣,莫離支淵太祚說的話,他們是聽得懂的。

“莫離支,你就放心的去吧,我會盡最大的可能,調集更多的軍隊到王城來。”

“也儘量籌集更多的新兵,儘快的訓練他們,就算這些新兵,不能跟幽軍作戰,至少也派他們去彈壓地方,不會讓那些亂民軍亂來的。”

莫離支淵太祚聽到這些話,心裡也稍稍安慰了一點,如今的情況十分緊急,他也不好再拖延下去。

他回家稍微收拾了一下,第二天一大清早,便率領著數千軍隊,往北邊進發。

這一路之上,如果不是莫離支淵太祚有這兩三千的兵馬保護著他們,還真的未必能夠活著去見裴璟。

其實他們還是一次都沒有過遇到過幽軍軍,主要是高句麗國內的亂民軍規模也太大了,實力也相當不弱。

莫離支淵太祚的探子們,就多次發現了這些高句麗國內亂民軍的探子。

可是對方看到莫離支淵太祚他們人數眾多,身上都還穿著盔甲,知道這是一塊硬骨頭,最後也沒有能夠來砍他們。

莫離支淵太祚的馬車一路往北邊直駛,在經過數天之後,他們終於趕到了幽州軍的活動區域。

可是當他進入幽州軍的活動區域,看到這些殘破的城池,還有各地的村落之後,都快要哭出聲來。

這實在是太慘了呀,所有被幽州擊破的城池,所有的糧草都被收颳了。

所有的村落最後一顆糧,也都被薛萬均麾下的幽州軍騎兵收刮乾淨。

野外所有能吃的通通燒掉,連剛剛養成的麥苗,他們幽州軍都沒有放過。

野外連條野狗都看不到,按理說那麼慘的景象,應該有很多的野狗到處出沒才是。

可是薛萬均率領的幽州軍騎兵實在是窮瘋了,見到野狗都不放過。

可是更慘的是,幽州軍騎兵雖然收繳了所有的糧食,但他們彷彿對高句麗的人口,沒有任何的興趣。

這顯然是有點不太符合常規的,按理說他們應該不但要擄走所有的糧食,還要帶著大量的青壯年才是。

這個時代,青壯年那也是了不得的資源了,實在不能帶回去當百姓,拖回去當礦工當苦力那也是極好的。

可他們把所有的人口都留了下來。

莫離支淵太祚明白對方這是故意的,這就是他們想要降服高句麗的一個手段。

他們把所有的糧食都給拿走了,但是他們把百姓留下來,那麼百姓會去做什麼呢?

他們為了活下來,除了易子而食之外,他們還會重新組成亂軍。

又或者他們直接投奔本來就已經很強大的流民軍,跟高句麗朝廷作對。

這就會更加消耗他們高句麗的最後一分實力。

這個地方離鴨綠水還有一段距離,可是這個地方就已經發現了幽州軍騎兵的蹤跡。

可想而知,幽州軍騎兵已經把他們的活動範圍,拓展到了鴨綠以西的很長一段區域。

莫離支淵太祚明白,這個事情已經十分緊急了。

如果再任由他們繼續往南邊拓展的話,高句麗所面對的困境,肯定更大。

這就是必然的事情。

同時這兩三千的高句麗軍隊一直往南邊走,目的十分明確,也很快引起了一些幽州軍騎兵探子的注意。

他們很快就把這個訊息,稟報到了薛萬均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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