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天命所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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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長老在強敵的圍追堵截之下,身上攜帶的黑漆木匣被敵人的弩箭擊破,從裡面冒出一股濃煙,他自己因為吸入過多的濃煙而奄奄一息。不過他咬著牙繼續徒步逃亡,很快就被敵人追上。

這些追兵循著他的足跡,很快就追了過來。

雲長老已經無力躲避,無奈的道:“掌門師兄,不是我不遵守你的命令,我實在是迫不得已,把我們派的寶貝放了吧!”

他開啟了木匣,從裡面飛出一道金色的光芒,迅速消失在了濃霧中。

這些追兵驚訝不已。

雲長老噴出一口黑血,他拔出匕首在自己的大腿上劃了一刀,疼痛激發了他身體的潛能,於是他撒腿狂奔。

這些追兵循著地上的血跡很快就追到了一座土坡前,見到了奄奄一息的目標。

鬼臉人從雲長老手中奪過黑漆木匣,開啟後發現裡面是空的。

“雲老頭,裡面的寶物呢?”追兵頭目惡狠狠的質問。

雲長老瞪大了眼睛,已經沒有了呼吸。

鬼臉人忙抓住長老的雙手,嘴裡開始唸咒。很快他睜開了眼睛,對頭目解釋:“木匣裡的寶物已經被他釋放,可究竟會落在什麼地方呢?”

眾人抬頭朝天空望去,一道金光從天際劃過,落在了遠方。

金光落下的地方喚作盤古山,位於中原腹地。

一個少年正在山上仰望晴空做沉思,這道金光正好落到他的身上,少年大驚,忙揮舞手臂企圖甩掉這道金光,不料金光在他身上盤繞,然後化作一條小金蛇,迅速鑽入了他的嘴裡。

少年大驚,忙高聲呼喊。

喊聲引來了他的父親。

“孑若,你又獨自上山來玩了,害得我們為你擔心,趕快隨為父回家去!”來者長鬚垂胸,目光如炬。

這個少年邢孑若內心忐忑不安,面色金黃,就覺一條蟲子在自己腹內翻江倒海,他匆忙在掙脫了父親的大手,搶到路邊,“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孑若,你怎麼了?是不是又亂採摘野果食用了?”父親發出了凌厲的質問,邢孑若嚇的忙低了頭,不敢說自己剛剛的遭遇。

“我們趕快回山莊,帶你去找老郎中瞧下,你以後不準再獨自上山了,記住了嗎?”

邢孑若忙低頭認錯,跟在父親身後下山。在山莊的大殿前,一個族人向他父子道:“族長,族內的長老都已經到齊,有要事急需向族長去彙報!”

這個父親邢文昭應了,就讓兒子先回家去。他跟著這個族人穿過一道石門,進入了大殿內,裡面已經有十多名中年男子在殿內等待,有的人還焦急的來回走動,眾人見到他回來,一起站了起來,異口同聲的招呼:“族長,你回來了!”

邢文昭向殿內眾人點頭示意,然後揮手請眾人落座,但這些人都執意請他先座,然後才各自落座,兩命家丁出了大殿,然後站在殿外警戒。

看著殿內的族人,邢文昭飲了一口茶,道:“我將這月發生的怪事向藏洞前輩稟報了,並說出了我們大家的猜想,前輩他·······”

殿內所有人都望著他,洗耳聆聽那位“藏洞前輩”的回答。

邢文昭喝了一口茶,接著道:“前輩說這聖石和雞變性之事,無論真假,但我們族的預言都不假,我們家族需要加緊訓練出一個卓越的後人。這個人我已經選定了,就是我的第七子孑若!”

在座眾人聽後一片譁然,登時有人低聲議論,其中一個生著一對招風耳的中年人疑問:“族長是打算傳位與您的第七子孑若嗎?”

邢氏家族的族長一直是選舉和挑戰所出,尚未有嫡傳的做法,如果兒子想要接替父親族長的職位,也可以參加競選,甚至是挑戰父親,並不為忤逆犯上之說。

邢文昭搖頭表示:“前輩要我訓練之人並非是要接替我的族長一職,而是另有要事去辦。”

這個生著招風耳的中年人邢文昭的族弟邢遠志,他繼續追問:“那究竟是什麼要事,可否講明,我們大家也好心知肚明。加以協助。”

邢文昭搖頭道:“這個前輩也未告知,犬子孑若今年方十四,武功也才練到三人敵,距成為的族長要求還相差甚遠。”

他旁邊一個留著黃鬍子的中年人是邢文昭的堂兄,名曰邢查簡,職業是木匠,善制胡床桌椅,現在很流行,他每年也要從清明節過後,一直到臘月初八左右外出做事,所以他見多識廣。

邢查簡講:“族長,其實某些怪異的事情大多是人為的,比如從洛水裡打撈出來的那塊紫石,上面的字跡明顯有人工的刻痕。”

邢文昭回答:“無論紫石真假,但我們家族的預言不會有假,我們族人千百年來都在尋找一些東西,但這些東西卻全無線索,唯有藉助這句預言來尋找線索,你和學醫兄長年在江湖行走,江湖經驗豐富,資訊也靈通,要多注意天下的奇異之事,這都可能關係到我們家族的使命。”

邢查簡點頭應了,而邢文昭所說的學醫兄是他的一個胞弟,人如其名,鬍鬚已白,但鶴髮童顏,精神矍鑠,身體強健。這位邢學醫從小就喜歡學醫治病,拜藥王孫思邈學醫二十年而出師,孫思邈一生救人無數,收徒也不計其數,但徒弟裡醫術較高的就只有寥寥數十位,邢學醫就是其中之一。不過醫者或開堂診病,或跨囊雲遊。邢學醫就長年在外遊歷行醫,只有在每年三月初三的盤古大會才回來一趟。這次是有要事彩破例回山莊來。

邢文昭道:“過幾天就是盂蘭盆節了,所以我想在山莊辦盂蘭盆會,藉機考核一下我們族內的年輕人,選出幾個傑出的後輩跟犬子孑若一起訓練。”

在座眾人大喜,邢文昭道:“今日所議之事已經結束,大家可自行散去,準備一下中元節的考核之事!”

眾人應了,請族長出了大殿,才各自離去。

邢文昭帶著兩個丫鬟回到了山莊的第三重院內,這裡已經是家眷居住的地方,三排青磚藍瓦房羅列,而假山,流水,涼亭散落期間。

不過最顯眼的是這些房子最後面的一座三層小樓,這座小樓跟眾房子距三丈半距離,根基是以石柱石條搭建,一層為石塊砌成,二層為磚瓦所建,三層就是竹木所制,這座小樓是族長一家的居住屋。

邢文昭回到了一樓的客堂裡,早有丫鬟過來為其寬衣,奉茶,他躺在了竹製的搖椅上,端起了茶杯品茶,一位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子走了過來,道:“老爺,今天你們都議什麼事情了,現在才歸來?”

他放下了茶杯,對這個女子道:“你不知道我們家族的規矩,內眷是不得打聽族內機密之事的!”

這個女子梳著時下最流行的蟬翼發,插著金釵,臉上塗著胭脂,面若桃花,身著錦緞,是族長邢文昭的第四位夫人,小名喚作順娘。她嬌滴滴的道:“順兒只是好奇,並非故意向老爺打聽的,老爺不肯說就罷了!”

邢文昭道:“這事外面都已經傳的世人皆知,根本就不是什麼秘密了,說與你也無妨,不過我要見老七一面!”

這個叫順孃的女子立刻應了,吩咐丫鬟去叫七少爺來面見老爺。一個身著綠裙的丫鬟應了離去。

邢文昭道:“有人從洛水裡撈出一塊刻著字的石頭,不過大家都說這石頭上的字是認為刻上去的,也就不足為奇,但奇怪的是在嵩山有一隻母雞變成了公雞,不僅不再下蛋,而且還學會打鳴了,你說奇怪不奇怪?”

順娘聽後立刻笑作一團,門口的小廝也掩面而笑。

很快,那位身著綠裙的丫鬟就帶了邢孑若,他彎腰行禮道:“孩兒叩見父親大人!”

邢文昭點頭應了,示意順娘和丫鬟迴避,他自己也端坐好了,道:“孑若,你的武功還停留在三人不能近前的地步嗎?”

這個少年羞紅了臉,一張還算英俊的臉變得黑裡透亮,他道:“孩兒已經拼命鍛鍊了,或許孩兒就不是練武的材料!”

邢文昭道:“不,為父是不會看走眼的,告訴你一個改變你今後命運的訊息,我決定在中元節那天考核你,再為你選一些傑出的同伴,然後一起上山去拜祭盤古大神!”

邢孑若一聽父親要考核自己,心裡就咯噔了一下。歷來大部分學生都對考試有一種天生的畏懼和恐慌,他也不例外,因為他是個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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