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異常兇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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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孑若被留在了武昌一家藥堂裡,跟一個老大夫在一起,對於這個陌生的地方和陌生的人,他既好奇又膽怯。

第二日一早,他醒來後,陳大夫早已經醒來,讓他洗臉,然後準備用早飯。這個陳大夫一臉慈祥,而且和藹可親,邢孑若對他充滿了好感和信任。飯桌上,陳大夫的三個徒弟也回來了,而且還多了一個跟他年齡相仿的少年,兩人對視了一眼。

師正業介紹道:“這位是我的書童,名字叫方正,我已經向師父打聽了你的情況,你雖然是跟著邢阡陌來的這裡,但你的族人邢沉墨是和我們一道的,他們現在在忙別的事情,你暫時跟著我,等他們辦完了事情,就來領你!”

邢孑若聽後,這才放心了一些,點頭應了。石塊為了遞來一塊饅頭道:“小兄弟,昨天多有得罪,實在不好意思,不過那黃門衛和一世幫的人也實在可惡!”

雷秦就勸道:“師兄,以後不要再這樣講了,莫顯聲不是說了嗎,島內的黃門衛和一世幫以及武昌的水軍已經跟咱們是同盟,是同道中人了,我們就應該放下成見,互相幫助!”

石塊不在乎的道:“我們跟一世幫鬥了這麼久,也跟朝廷斗的這麼久,沒想到我們的敵人倒成了我們的朋友,我還真有點不敢相信!”

陳大夫解釋:“這世上蒙遠永遠的敵人,只要你能以一顆真誠平和的心,就能使你的敵人變成你的朋友,尤其是醫者,在醫者眼裡,沒有敵人和仇人,只有病人!”

雷秦附和:“師父說的極是,我們要抓緊吃飯,等下還要去查詢孔均的女兒呢?”

邢孑若和陳大夫聽後都略吃一驚,師正業解釋:“莫顯聲要我們暗中跟蹤邢阡陌,然後探查出孔小姐的下落,他想讓孔小姐出面說服孔均!”

陳大夫疑問:“孔師兄也來武昌了?希望他能來見我一面!”

石塊和邢孑若聽後也驚訝了,陳大夫和孔均還是師兄弟。師正業和雷秦對此事早就有所耳聞,也不在意,旁邊保護陳大夫的江湖俠士秋田道:“只怕孔均出不了幽冥島了,莫顯聲率了大批的江湖俠士在幽冥島圍攻他,孔均武功再高,只怕也不是莫盟主他們的對手!”

師正業道:“那我們就以陳大夫的名義去邀請孔小姐出面,如果陳大夫能給孔均寫封勸降書最好!”

陳大夫卻表示:“我不能寫勸降信,即便寫了,也不會被師兄採納的,只希望莫顯聲能留下我師兄的性命,不然冤冤相報何時了?”

早飯過後,師正業道:“方正,你和邢孑若留下幫陳大夫,我們去繼續探尋孔小姐的下落!我們中午回來吃飯!”

方正有些不情願,但也不能不聽少爺的話,三人出了藥鋪,留下兩個少年收拾碗筷。

邢孑若一邊幹活一邊和方正聊天,他問道:“你家少爺是做什麼的啊?他們為什麼要尋找孔小姐啊?”

方正介紹:“我家少爺是劍神前輩的嫡傳弟子,他們要找孔小姐來勸降孔均啊?那個孔均是我們的頭號強敵!”

邢孑若表示:“哦,你家少爺是劍神清一風的徒弟?我也是跟著我阡陌叔來找孔小姐的,可是孔小姐卻不知去哪裡了?”

“原來你也是來找孔小姐的?你跟孔小姐認識?”

他搖頭道:“不熟悉,本來我應該是跟孔小姐在一起,我還有個同學叫邢墨線,他跟孔小姐在一起,你家是什麼地方的?你爹孃呢?”

方正搖了頭回答:“我爹孃是誰?在哪裡?我也不知道,我很小就跟著我家少爺了,可少爺除了帶我去京城以外,就不肯帶我,我家少爺去了趟突厥國,還娶回了一位突厥女子,不過少夫人並不在這裡,她被我家少爺的兩位師兄護送著回華山去了!”

陳大夫在藥堂裡坐診,來了一個紫衣女子,請他診病,秋田兩眼盯著這位女子,只見這個女子腰間還挎著一把寶劍。

陳大夫對這個女子詢問:“姑娘哪裡不舒服?”

這個女子向秋田望去,問陳大夫道:“他也是你們藥堂的人嗎?為何一直盯著我看?”

陳大夫對秋田表示:“秋俠士,你迴避一下!”然後對這個女子道:“姑娘請伸出手,讓老朽為你把脈!”

女子伸出了藕臂,陳大夫道:“姑娘的脈搏強勁有力,貌似習武之人,身體很健康,沒有什麼異狀啊?”

這個女子坦言:“奴家最近心情煩躁,而且口乾多夢,大夫可有良策?”

陳大夫解釋:“姑娘可能操心過度,飲用一些菊花茶,降降火氣就好!”

這時從外面闖入一個漢子,急切道:“陳大夫,快為我包紮,我受傷了!”說著就扯下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殘留著箭的肩膀,血腥氣立刻在藥堂裡瀰漫。

這個女子見狀,驚叫了一聲,忙捂住了眼睛。陳大夫開了方子,讓這個女子去抓藥,又對這個漢子道:“你中箭了?難道你跟朝廷軍隊動手了?”

這個漢子白臉無須,急切的道:“不錯,我遇到了朝廷的大軍,他們正在往武昌趕來!”

這個女子聽後,眼中露出了一絲疑惑,用手絹捂著鼻子,來到了櫃檯上,把藥方交給了方正,道:“夥計,取藥!”

方正接過藥房跟邢孑若眼前在密密麻麻的的藥櫃裡尋找菊花和連翹來。

陳大夫道:“你倆趕快去打盆熱水來!我要為病人取出殘箭!”

邢孑若忙應了,回了後室,陳大夫已經開啟了器械包,取出一把鉗子,在油燈上燒過了,對這個漢子道:“好漢你忍著痛,我將你體內的箭鏃起出!”

這個漢子將自己肩頭的穴道封住了,然後取了一塊手帕咬在嘴裡,陳大夫用鉗子夾住了箭簇,用力拔出,汙血立刻噴了出來。

邢孑若端了一木盆熱水出來,看著陳大夫將箭鏃丟在了木盤裡,然後用紗布蘸了熱水清理傷口,道:“還好這箭鏃上沒有毒,你怎麼會跟朝廷的大軍動手呢?”

這個漢子道:“陳大夫快為我包紮傷口,我還要趕著去向莫盟主稟報呢!”

陳大夫利索的用紗布和布帶為這人包紮了傷口,這個漢子抓了佩劍就往店外趕去,但剛趕到碼頭,只見剛剛那個女子從他身邊閃過,這個壯漢繼續往前趕路,不過很快就撲在了地上,然後熱血從他脖頸噴射而出,在地上流了一大灘。

路過的行人立刻驚呼,方正和邢孑若二人也聞聲從藥鋪裡奔出,二人擠在了圍觀的看客裡,一個大膽的看客將這個漢子翻了過來,只見這個漢子的脖頸已經多出了一道很深的傷口。兩人忙返回了藥鋪,將此事向陳大夫稟告。

秋田從外面走進道:“看來是我們的仇敵所為,幸好我已經派人將此情報傳向莫先生了!”

陳大夫對倆小孩道:“外面很危險,你們倆呆在藥堂裡不要出去!秋俠士在,他們不敢來藥堂裡的!”二人應了,陳大夫又教他們認識藥材,秋田將藥鋪的大門關閉了,道:“看來敵人的先鋒已經臨近武昌了,一世幫的細作又開始行動了!”

陳大夫感嘆:“什麼時候才能太平啊?我們應該開門診病,而不應該躲起來!”

秋田道:“陳大夫,現在是非常時期,我不能拿你的性命冒險!”

陳大夫拗不過他,就帶兩個小孩製作金瘡藥。秋田隔著門縫向外面望去,大街上多了許多輕紗遮面,身著長裙的佩劍女子,他認得這些是一世幫的幫眾,不過這些女子跟以前有些不同,這些女子都在遮面的紗巾上繡了一朵荷花,這荷花在她們臉頰盛開,而她們的長裙上也繡著一朵荷花。

但也有例外的,從碼頭的一艘小船上下來了兩個帶著斗笠的佩刀女子,一到碼頭上,就被一群女子圍住,為首的這個女子名屬下將這兩個女人的佩刀解下,然後押進了一艘竹棚船內。

被抓捕的這兩個女子忙道:“誤會,都是誤會,我們也是一世幫的幫眾!”

為首這個女子叫陸琦,喝問:“你們是一世幫的幫眾?是那個分舵的幫眾?”

一個女子道:“我們是江西南昌副分舵的,奉了我們舵主之命前來武昌救援尚幫主的!”

陸琦立刻追問:“跟你們同來的還有誰?都在哪裡?你們舵主呢?”

這個被抓的女子疑惑了,詢問:“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你們為何連自己人都抓?尚幫主呢?你們的上司呢?”

陸琦表示:“是我在問你,還是你在問我?趕快說你們的同伴在哪裡?不然可就別怪我不看一世幫的情面了!”說著拔出了佩刀就抵在了這個女子心口,另外一個女質疑:“難道你們不是一世幫的幫眾?”

“你們還不知道吧!現在一世幫已經換幫主了,尚幫主已經退位了,新任幫主是尚幫主的三師妹,本官是楊左使的屬下,你們江右使救主來遲,新任幫主要問她的罪!”

這時一世幫的大船駛了過來,陸琦立刻命人押著這兩個女子往大船上帶去,鄭雨容站在了大船的船頭,向四下檢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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