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再次反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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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做到主管級別的女人必定有她的過人之處,如果單靠姿色上位的女人必定在主管位子上不會長久。

武昌江邊一艘中型方頭客船在此拋了錨,一張白底紅字的旗幟隨著夜風飄蕩,旗幟上繡著一隻展翅欲飛的鳳凰圖案,旁邊還有遺傳黑色的小字:朝廷特敕。

在一層船艙內的高腳靠背椅子上坐著一名戴著孔雀面具的年輕女子,這名女子身著黃色長裙,身邊站著幾個同樣服飾的佩劍女子。在這個女子身前還跪著一個女人。

戴著孔雀面具的女人就是一世幫的江右使,她身前跪著的就是一世幫武昌分舵的蔣怡朵都管。

江右使冷聲道:“蔣都管,你起來吧!”

眼前這個女人卻低著頭,道:“屬下犯了幫規,不敢起來,請求右使責罰!”

江右使卻溫柔的道:“本尊不怪你,在敵強我弱的情況下,你們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投靠了敵人,這也是情有可原的,只要你肯知錯悔改,本尊還會給你戴罪立功的機會的!”

蔣都管忙道:“屬下多謝右使大人不殺之恩,屬下願意戴罪立功,請江大人明示!”

江右使厲聲吩咐:“你現在即開始,同小張一起先把臨江水榭客棧拿下,作為本尊的指揮所,然後召集武昌地區所有分舵的幫眾,本尊要率他們清剿武昌地區的江湖亂黨,把他們趕回幽冥島去!”

蔣都管忙應了,江右使身邊一個身著淡黃長裙的女子就引著她離開了船艙,然後向下面的小船攀去,二人乘了小船返回碼頭,碼頭上還留著一些幫眾,見到了二人立刻拱手行禮。

蔣都管對屬下喝道:“江右使已經到武昌了,我們要拿下臨江水榭客棧來迎接右使大人,所有人都聽張姐的命令,驅逐殘留在武昌的江湖亂黨!”說著指了身邊的張氏向屬下引見。

張氏卻道:“本使只是奉命來協助你們對江湖亂黨作戰的,並不是要代替蔣都管來指揮你們的,你們還是聽蔣都管的命令列事!”

蔣都管也不再推辭,即刻下令,所有幫眾都隨她前往臨江水榭客棧。只留了兩名幫眾把守碼頭。

臨江水榭客棧的大門已經關閉,二層房間的窗戶後站著一箇中年男子,這個男子戴著斗笠,兩眼盯著碼頭方向,房間裡還有一個老者,中年男子就是江湖人稱“一劍飛鴻”的冼天雄,旁邊的老者上東湖居士邢莫敢,這臨江水榭客棧上江湖聯盟在武昌的秘密指揮所。

冼天雄對老者道:“剛剛浮雲道人率了一隊人馬從船上返回灰草堂去了,看來他的後援到了,也不知冷兄和邢兄他們倆打探的情況怎麼樣了?”

邢莫敢也表示:“看來李孝逸的大軍就快要攻到武昌了,不知劍神前輩他們的情況怎麼樣了?”

冼天雄又道:“邢前輩,快看,蔣都管帶了她的屬下往咱們這裡趕來了?她要做什麼?”

邢莫敢也來到視窗,向外面望去,道:“蔣都管帶的這些人來勢洶洶,貌似來者不善,我們要小心應對了!”

臨江水榭客棧距碼頭也就不到一里腳程,所以這些人很快就趕到了客棧外,邢莫敢道:“冼俠士,你快去通知冷夫人作好戒備,老朽去應付蔣都管!”

兩人立刻關閉了窗戶,吹熄了房間裡的油燈,然後離開房間。客棧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小二忙應聲去開門,邢莫敢輕身從二樓躍下,奔到了小二身後,抓住了她的肩膀,對他低聲道:“先不要開門,問她們來客棧做什麼?”

小二哥回頭,見是他,就點頭應了,便走到門後,對門外表示:“小店已經打樣了,不知你們上打尖還是住店?”

邢莫敢立刻閃身到了門側,蔣都管在外面道:“我是來找冼天雄的,你先把門開啟,讓我們進來!”

小二向邢莫敢望去,徵求他的意見,得到應允後,就道:“客官稍等,我這就開門!”說著開啟了客棧的門板,蔣都管立刻帶人湧入,張氏率領武昌分舵的幫眾直接往二樓房間奔去。

邢莫敢見狀,立刻向蔣都管質問道:“蔣都管,你這是要做什麼?”

蔣都管立刻揮手,她的兩名屬下拔出佩刀擱在了邢莫敢脖子上,小二也嚇的不知所措,掌櫃正在櫃檯裡算賬,見狀,忙開口相勸:“諸位不要動怒,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蔣都管迅速出手封住了邢莫敢的穴道,對掌櫃喝道:“沒你們什麼事,趕快回你們的屋裡去,如果敢露頭,可別怪我們的刀劍不長眼!”

小二忙逃到了掌櫃身邊,這段時間這裡一向不太平,每天都有攜帶這武器的人進進出出,他們也是提心吊膽的經營著客棧,雙方廝殺,他們也都習慣了,掌櫃忙拿著算盤和帳薄連同裝銀錢的木箱回了房間裡。

蔣都管對屬下道:“你們把客棧內外清理一下,然後召集所有的幫眾來客棧集合!”

她的屬下應了,離開展開行動,這時就聽二層樓上傳來了窗戶破損聲和嬰兒啼哭聲,蔣都管忙追出了客棧,就見一個婦人抱著襁褓從地上躍起,然後往武昌城南門方向逃去,蔣都管拔出了佩刀大步追上,攔住了這個女子。

這個女子花容月貌,此刻卻一臉驚慌,懷裡的嬰兒也啼哭不止,見到了冷森森,明晃晃的刀,就質問:“你想要做什麼?”

蔣都管厲聲道:“冷夫人,外面不安全,你還是跟我回客棧安全一些!”

這個冷夫人就是冷簫客的妻子柳青,也是公孫劍門陳素蘊的大徒弟,她向蔣督管質問:“你們這是要反水了嗎?”

蔣都管回應:“我只是做我應該做的事情,大家都是女人,我不想對你動手,你不想讓你的孩子有危險吧?”這時張氏率人追了出來,對蔣都管問道:“這個女人是誰?怎麼也會武功?”

蔣都管介紹:“是一名私自嫁人生子的幫眾,已經被屬下看押了起來!”

張氏嚴肅的質問:“未經幫助同意,私自嫁娶生子的一律要被誅殺的,周舵主知道嗎?為何還留著她的性命?”

柳青聽了心頭一緊,暗中握緊袖裡的短劍。

蔣都管忙解釋:“周舵主是想用這個賤人引出她的情夫現身,然後一併處死!”

張氏點頭應了,道:“很好,把她帶回去吧!”

柳青只好又跟著這些一世幫的幫眾往客棧返回,她抬頭望了二層窗戶一眼,她所居住的房間窗戶已經破碎,只希望丈夫看到後能夠警惕。

客棧裡,邢莫敢和冼天雄被關在了後廚的柴房裡,柳青和懷裡的嬰兒被關押在了酒窖裡。

灰草堂裡,雷秦和邢孑若被這群京城裡來的壯漢用繩子捆了起來,但為首的這個壯漢負了傷,他的手下也死了一個,正在找藥包扎。

雷秦道:“我這是家藥堂的大夫,我可以為你醫治,你中的劍傷被刺中了筋脈,如果處置不當,就會筋骨折損,你這條腿就廢了!”

這個虯髯漢子郭浩盯著雷秦道:“你小子不是在騙我?”

雷秦道:“我的身份你們已經確認了,我只是奉勸,聽不聽在你!”

郭浩立刻向手下望去,得到了這個手下的附和:“那好,老子就讓你為我醫治,如果你膽敢騙老子,那就要你的腦袋落地!”

他一揮手,命屬下解開了雷秦的繩子,然後掀開了長褂,露出了流血的大腿。

雷秦活動了手腳,然後將油燈移到了木案上,道:“我現在就檢視一下你的傷口,你要忍住疼痛!”

“老子不怕疼,你儘管醫治!”

雷秦迅速撕開了他傷口的褲子,卻疼得他嚎叫一聲,眼淚都流下來了,只見這一劍刺的不淺,血流不止,雷秦表示:“我需要熱水,還有縫合的器具,木頭箱子裡就有!”

一個壯漢拿來了木箱,雷秦開啟木箱取出了紗布和藥粉,另外一個漢子也端來了一盆冷水,表示:“熱水沒有,冷水將究用吧!”

雷秦就用紗布勒住了郭浩的大腿傷口兩端,先止住了血,然後用紗布蘸水清理了傷口的血汙,把止血的白芨粉撒在了傷口。

郭浩咬緊了牙,道:“你小子還真行,這麼快就止住了血!”

雷秦道:“你的傷口太深,我要先將你的大腿麻醉,然後為你縫合傷口!”他從木箱裡取出了一顆灰色的藥丸,道:“本來麻醉是用銀針封住穴道,但我這裡沒有銀針,也來不及熬麻沸散讓你服用,幸好我這裡還有麻沸丸,你吃了的話就感覺不到疼痛了!”

郭浩盯著他手裡的藥丸,道:“不吃,你拿塊木頭來,我頂得住疼痛!”

雷秦便從木案上取了一塊木鎮紙塞到了他嘴裡,然後取了彎針在油燈上消了毒,扯下自己的一根頭髮穿入了針孔,就開始為郭浩縫合傷口。

郭浩疼的額頭滲處了黃豆大的汗珠,他的雙拳緊握,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旁邊一個漢子勸道:“郭頭,你忍不住疼就吃顆藥丸吧,這裡由兄弟們盯著呢!”

郭頭額頭的青筋也暴起,點頭應了,這個漢子就取了木案上的藥丸,拔出他嘴裡的木頭,喂他服了藥丸。

郭浩感到疼痛減輕了一些,雷秦繼續縫合,暗中將一把短刀揣到了袖子裡,待傷口縫合完畢時,只聽從正門傳來了打鬥聲,立刻有人嚷道:“郭頭不好了,有人偷襲我們!”

這時從後院也衝進一群操著武器的人來,立刻跟這群壯漢動起了手來,其中一個嚷道:“雷公子,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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