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提防符咒(1 / 1)
能在俗世紛爭中瀟灑脫身,不為俗世之瑣事而煩惱,這才是超凡脫俗。
臨江水榭客棧的戰鬥從早飯時變得激烈起來,當孔霏如同仙女般突然降臨在客棧高高的房頂上,客棧內的一世幫部眾並未察覺,但房屋破損和打鬥聲還是引來了埋伏在客棧裡的幫眾。
客棧就是一個誘捕陷阱,而被擒獲的冷簫客等人就是誘餌,但其實最大的誘餌還是一世幫的江右使,不過她此刻並不在客棧內。
江右使跟浮雲道人夜襲臨江水榭客棧的訊息很快就傳遍了江湖聯盟,作為盟主的莫顯聲也在第一時間收到此訊,他立刻派巾幗盟的令狐蒹葭前往武昌處理此事。本來要派鐵血盟和官道盟的盟眾協助她一起處理,但令狐蒹葭要求自己先孤身前往武昌面見江右使,以她系尚幫主小師妹的身份去試探江右使。
江湖聯盟的特別督察使南宮俊一聽說自己的仇人江右使現身武昌,他也立刻要求率盟眾親自去圍攻來敵,莫顯聲道:“江右使這個女人遲遲不肯現身,現在突然現身,而且還跟浮雲道人勾結,更有李孝逸的十萬大軍作後盾,必定是有備而來,你跟內人率鐵血盟盟眾前往武昌,但你不要現身,如果我們能將一世幫的餘黨跟浮雲道人一併在李孝逸十萬大軍趕到之前消滅最好,如果不能,你迅速乘船返回幽冥島,我率盟友在這裡接應你們!”
南宮俊應了,他立刻叫上了衣正紅,李雪師姐妹二人也率了天山七劍和鐵血盟的俠士乘了三艘快船往武昌趕回。
幽冥島內已經不剩多少人了,百鬼無遮大會仍在舉行,不過參加的大都是百姓和作法事的僧道,莫顯聲站在幽冥島中央的石屋房頂,聽著僧人的木魚聲和誦經聲,心裡暗自祈求武昌的交戰能夠順利。
他在石屋頂並沒有多停留,陰澀的天空帶來了秋天的涼爽,但他必須要返回幽冥島地下,孔均已經同意退出,但他提出要見陳大夫一面,孔霏就是去武昌尋找陳雙浦的。
孔霏只是路過臨江水榭客棧,不過卻在危及時刻救了巾幗盟的三位要人,李雪師姐妹二人率了鐵血盟的俠士和盟眾向客棧進攻,她們先迅速攻佔了一世幫的船隻和盤踞的碼頭,負責留守碼頭的一世幫幫眾很快就潰逃往客棧。
李冰帶江湖同道自碼頭棧道追向臨江水榭客棧。
逍遙客和同伴立刻出來接應,南宮俊和衣正紅二人在船內觀戰,他也很想加入戰鬥,手刃仇敵,但被衣正紅勸住。
透過跟留守在碼頭的一世幫部眾的交手可以看出,這次江右使所率的幫眾絕非普通幫眾,更不是臨時拼湊起來的烏合之眾,而是一世幫的精英。
孔霏生擒了浮雲道人,令江湖同盟鬆了一口氣,沒有了這個強敵,她們就可以放手大幹一場,客棧的正門被攻破,李冰率天山七劍衝進了客棧裡。孔霏從客棧房頂飄落,將昏迷的浮雲道人丟在了客棧門前,然後跟侍女菊香一起揚長而去,向碼頭走來。
站在碼頭上的李雪向她拱手答謝,孔霏不以為然的道:“我現在要去找我師叔了,你有什麼話要我代傳的嗎?”
李雪道:“我這裡有從天山帶來的雪蓮一朵,可以解世間百毒,促進傷口癒合,請孔小姐替我捎給陳大夫,等武昌的戰事結束了,我就去看他!”
孔霏接過了雪蓮花,發現這只是一朵乾枯的花朵,不過花香仍濃,她放在鼻子前輕輕嗅了一下,然後登上了一條快船。
船上是刑阡陌和石塊二人,孔霏道:“陳大夫和你的倆侄兒現在在玄竹寺!”
刑阡陌對這群江湖亂黨非常痛恨,卻又無可奈何,只好駕船尋去。
他們剛走,風飄零和陸琦就搶了李孝逸麾下騎兵的戰馬逃回了武昌碼頭,見到了李雪。
風飄零沒有見到雷秦,但已經跟自己的徒弟會合了,現在武昌地區的局勢很複雜,很難分清敵我。
雷秦帶著邢孑若找到了一艘帶艙的小船,不過他們是在天亮後才往玄竹寺返回的。
和他們一起的這個被救的江湖俠士終於醒來了,他自稱是AH合肥人,名叫樓山溪,是聞聽幽冥島的百鬼無遮大會而來,後被編入了鐵血盟中,他自告奮勇來灰草堂打探訊息,但不幸中浮雲道人設下的埋伏。
玄竹寺裡,師正業已經清醒,不過身體還是不能動,這次已經傷到了腎,幸好搶救及時,才沒有性命危險,不過想要完全回覆,沒有半年時間是絕對不行的。
秋田和邢墨線見他們平安回來,非常高興,雷秦把裝有藥丸和醫療器具的木箱交給了師父,又問起師正業的傷勢。
不管武昌的戰事如何激烈複雜,但玄竹寺內卻是一片安靜祥和,雷秦用過齋飯後,就留下照顧師正業,給他講武昌現在的情況。
雷秦並不知道江右使已經到了武昌,只知道浮雲道人來了武昌,師正業聽後就更加著急了,他被浮雲道人偷襲過,知道對方武功高強,而且還會符咒之術,不過他現在這種情況,也無能為力。
天陰的很重,不過沒有下雨。
玄竹寺裡的蚊蟲不多,可能是跟香菸繚繞有關係吧!
邢孑若跟同學邢墨線二人相聚,這段時間對他來講,每天都不一樣,每天都在驚險中度過,但也充滿了刺激,不過刑墨線就跟他不一樣,每天都平淡無奇。
兩人用罷齋飯,邢孑若老習慣要午睡,倒頭就睡,昨天一夜都沒有睡好。陳大夫為樓山溪診治了,他得知浮雲道人又出來害人了,不由擔心。
雷秦就趁機向師父請教如何處置被浮雲道人的符咒所傷。
這其實上次陳大夫在江州杏林堂已經為曹敢治過一次,是用夜明砂等物以黃酒調和,敷在中了符咒的人幾處穴道上。
雷秦就表示:“徒兒是想知道有沒有能夠預防這種符咒之法?”
陳大夫解釋:“所謂符咒之術,也稱道術,是道人在修行時的一種方式,自古修道之人有兩種,一是修身養性,以渴求成仙得道,謀得長生,另外一種是提煉丹藥,謀求長生。道士自然就要降妖除魔,丟擲所謂的道術,其實也就是心裡暗示,間接的對道人自己或別人進行催眠,對自己催眠是為了強化自己的精神,不被外邪侵襲。”
“也就是說道士可以透過自我催眠來打消自己的膽怯心理,以做到無所畏懼,但催眠別人是如何做到的?”
陳大夫道:“人在日常起居中會遇到各種各樣奇怪之事,無法解釋,而且令人心生畏懼,就以為這世上真的有妖魔鬼怪,當人們感到危險逼近時,心裡就會格外緊張,這個時候非常容易被自我催眠。”
“人會自我催眠?”雷秦一臉疑惑,陳大夫道:“催眠不只是促使人睡覺的字面意思,而是失魂落魄,會表現在無法集中精神,健忘,迷迷糊糊,容易受人擺佈。”
雷秦道:“看來這攝魂術是非常厲害,幾乎是無人能敵,可要如何才能防範和破解呢?”
陳大夫坦言:“臨危不懼,無所顧忌的人不會被輕易奪去魂魄,也就是說只有你的意志足夠堅定,精神特別集中,才不會被輕易催眠,當你的精神意志強大到一定程度,還可以將對方催眠。”
他們師徒倆在對話時,師正業和刑墨線也在場,但二人卻聽不懂其中的意思。
陳大夫繼續介紹:“人有三魂七魄,然後駕馭肉體行事,如果受到外界侵襲,肉體傷,是外傷,內臟傷為內傷,但精神傷為神傷,神傷的後果最嚴重,而且從肉體難以察覺。”
雷秦點頭道:“這個徒兒明白,所謂的神傷也稱為心傷,哀大莫過心死,徒兒向知道如何提升自己的精神意志?”
陳大夫聽後,微笑道:“這就要跟聖人學習了,聖人都是有自己獨特的思想,自己的思想就是自己為人處世的行為準則。”
師徒倆正在聊天時,秋田慌張的回放稟告道:“不好了,孔霏和刑阡陌追到這裡了!”
在場的人聽後都臉色大變,陳大夫卻一臉坦然,雷秦忙道:“秋叔,你快帶我師父找地方躲避,我來保護師正業,墨線你去叫醒邢孑若。”
陳大夫卻道:“不要慌,如果是孔小姐真要帶我去見師兄,這也是在所難免的,我們又能躲到哪裡呢?”
雷秦一邊收拾東西一邊道:“師父,你說的輕鬆,孔師姐的手段你又不是沒有經歷過,她為了救她父親,即便犧牲了我們所有也在所不惜,就更不用提你這位關係不大的師叔了。”
陳大夫道:“我師父藥王孫思邈一生救人無數,也收徒無數,但在他的眾徒弟中,孔師兄的武功是最高的,威望也是最高的,但醫術卻不是最高的。”
雷秦表示:“徒兒知道了,醫術最高的是師父你啊,不過醫術高也要留住性命才能繼續拯救天下病人。”
秋天應了,就要去背陳大夫離開,這時只聽廂房外面的道悟禪師朗聲道:“兩位施主不可魯莽,這裡是參禪悟道,清修之地,不要驚擾了修道之人!”
接下來就傳來了邢阡陌的聲音道:“我不管什麼清修,我是來找我的倆侄兒的,你把他們藏在哪裡了?”
邢孑若被墨線叫醒,然後就出了房門,只見刑阡陌已經衝破了僧人的阻攔,闖入了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