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夜投客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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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者即便沒有高強的武功,在遇到危險時也能臨危不懼,沉著應對,招式再厲害,也是可以化解的,真的高手化解敵人的進攻只需動動嘴,即可殺敵與無形。

武昌碼頭的臨江水榭客棧裡,魯二來到大堂向夥計討要酒菜,但被馬六子一口回絕,不過看著這些食客都有酒有菜,正在享用,魯二就質問:“為何他們要飯菜就有,而我要就沒有,你是不是怕我們沒有錢付賬,還是看不起人啊?”

馬六子聽後,輕蔑的看著他道:“他們可都是帶著傢伙的,惹不得!”

魯二聽後就怒,要是換他以往的脾氣,就立刻出手將這個夥計暴打一頓,最近自己的脾氣好多了,便道:“你不賣我酒菜,那我就出去自己找地買!”馬六子卻攔住了他道:“你不用白廢力氣了,這個時候,哪家店還開著門啊,我勸你還是留在房間裡,或許還能保住性命!”

魯二不服,就要繼續爭辯時,只見從客棧外匆匆走入一個帶著黑紗斗笠的女人,馬六子見了她忙盤問:“你是什麼人?”

大堂裡在坐的食客都向這個女人望來,只見這個女人從腰裡取東西,所有食客忙握緊了各自的武器小心警戒,馬六子也嚇的往後退,卻就見這個女子從腰帶裡取出一枚金色的令牌,冷聲道:“一世幫特使,要見江右使!”

馬六子暗鬆了一口氣,仔細檢視這枚金黃色的令牌,貌似用金子鑄成的,正面雕刻這“一世幫”三個正楷大字,旁邊還有“鐵腕密使”四個小字。

蔣督管立刻從櫃檯後走出,接過令牌仔細看了,道:“摘下你的斗笠!”另外用眼神示意馬六子把魯二趕回房間裡。

馬六子忙對魯二道:“快回你的房間去,否則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魯二有心向試探這個女子的武功,故意跟馬六子推搡起來,就見這個戴斗笠的女子摘下斗笠,手腕一轉,就把斗笠樹在了魯二和馬六子兩人中間,冷聲質問:“蔣督管,他是什麼人?”

蔣督管忙道:“一個住店的客人,請把你的右手手腕亮出來!”

魯二就用力去推自己身前的斗笠,卻發現這個女人腕力很大,一群食客立刻圍了過來,對他拔刀相向,這個女人冷聲道:“本特使的紋身不在手腕上,而在脖子下!”說著左手稍微拉開了衣領,在白皙的脖子下露出了一個“三環套月”的標誌,蔣督管忙將令牌還給這個女人,拱手行禮道:“屬下冒犯特使大人,還望特使大人恕罪!”

這個女子將斗笠取回,魯二也舉起雙手,道:“不讓出去就不出去,何必勞師動眾呢?我自己能回去!”說著就向後院房間返回,這個女子向蔣督管使了個眼色,然後道:“江右使在何處,我要見她!”

蔣督管忙向馬六子使眼色處理魯二這群人,她對特使附耳低語:“江右使不在客棧裡,我們也不知她的下落,現在就楚都尉在樓上坐鎮!”

這個密使聽後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便停留,如果江右使回來,你對她道:龜蛇靜,江自留。”說罷轉身戴上斗笠離去。

魯二回到房間,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向魏元忠和龐石二人詳細講了,魏元忠立刻陷入了思考中,龐石卻警惕的握緊鋼刀,躲到了門邊,但聽敲門聲起,魯二忙問道:“誰啊?”

馬六子道:“客官,是我,店裡的夥計,來給三位送酒菜的!”

魯二立刻反問:“你剛剛不是說沒有酒菜了嗎?”

馬六子眼珠子一轉,立刻回應:“剛剛當著那群人的面,小的不敢賣給你們,現在我偷偷把酒菜給你們送來,你把銀子給我即可!”

魯二向魏元忠望去,見他點了頭,龐石就準備開門,魏元忠卻道:“且慢,咱們住店是不是還沒有交店錢,不對這群人有問題!”他移步到了桌子前,魯二對外面道:“不用了,我們不需要了!”

門外的馬六子聽後就火了,一腳便踹開了房門,不過房間裡的油燈瞬間熄滅,直見一道寒光閃過,就擱在自己脖子上,而且右手還被抓住,壓在了後背,不能動彈。

馬六子忙道:“客官饒命!大家都不要動!”

門外一個漢子用火把照亮了房間裡,就見馬六子已經被一個客人擒獲,當作人質,這些壯漢操著武器,卻不知所措,魯二反問:“不至於吧!就為向你們買些酒菜,你們就如此勞師動眾的?”

這時蔣督管聞聲從前堂趕來,見狀,知道事情敗露,就喝道:“沒用的東西,快動手!”

這群打手就朝房間裡湧去,魏元忠立刻掀翻桌子,擋住了房門,魯二焦急的道:“這房間只有一個出口,要怎麼辦?”

魏元忠道:“老龐,把人質打暈,從視窗丟出去!”

龐石聽後立刻一拳打在了馬六子的脖子上,令其暈厥,然後一把摔出了窗外,就見這群壯漢亂刀砍出,落在了馬六子身上,龐石趁機一個就地打滾,從房間裡搶出,瞅準了蔣督管所在的位置,就向她殺去,他已經看出拿這個女人作人質要比拿夥計作人質管用!

不過蔣督管卻身體往後一退,同時拔出佩刀,跟龐石的鋼刀相撞,登時火星迸射,魯二和魏元忠二人把桌子擋在身前,衝出了房間。

蔣督管手腕一轉,佩刀就朝桌子劈出,魏元忠忙拉了魯二往後退,只見佩刀砍下,桌子一分為二,這群打手又將三人圍了起來,魏元忠立刻道:“你們是要財還是要命?”

蔣督管示意手下打手先繳了龐石的武器,冷聲道:“看你們也不是有錢人,我就要你們的命了!”魏元忠道:“我雖沒錢,但我家老爺卻有錢,不如我替你們給我家裡寫封信,讓他拿錢來贖人怎麼樣?”

蔣督管冷笑了一聲道:“愚蠢,你們還真拿我們是開黑店的,本大人現在懷疑你們是江湖亂黨派來的探子,你們最好如實交代,我還能留你們的性命,不然逐個宰了!”

龐石和魯二聽後就火了,魏元忠卻止住了二人,亮出了自己的軍牌,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實不相瞞,我們是李孝逸王爺派來的密使,是要見一世幫的江右使的!”

蔣督管命手下取來軍牌,道:“怎麼又一個密使,我們江右使不在!王爺的大軍為何遲遲不向武昌推進?”

魏元忠揚起頭回應:“這是軍事機密,我們要見到江右使才能講!”

蔣督管把軍牌揣到了懷裡,道:“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話,先委屈你們一下,我這就去向江右使稟報!”

他們三人又被趕回了房間裡,但門口和窗外卻多了一群守衛,這些守衛都死死盯著他們。

過了有一炷香時間,三人都等得昏昏欲睡,但仍不見有回訊,突然從客棧外傳來了狗叫聲,緊接著他們眼前就明亮了起來,夜幕裡綻放了一朵耀眼的焰火,而客棧裡混亂了起來。

魏元忠忙隔著視窗向客棧大堂望去,就見從過道看到客棧大堂裡一片火光,而且不斷有火箭從客棧外射入。

房間外的守衛就急了,其中一個高個對一個黑衣漢子道:“孫得子,你留下看住這三人,其他人跟我去對付來敵!”

二層房間裡的燈也亮了,視窗開啟,露出了弓箭手來。

這時一陣清晰卻很低的嬰兒啼哭聲又傳入了三人耳中,旋即消失了。

龐石立刻向魏元忠望去,前面的客棧大堂裡傳來了喊殺聲,門口留下的這個守衛孫得子憤憤的罵道:“這群不要命的亂黨,又來送死了!”

魏元忠向二人使了眼色,他突然吹滅了桌子上的油燈,就見二層視窗內的弓箭手悶哼一聲,就趴在了視窗。

龐石一個縮身,從破損的視窗躍出,孫得子忙向視窗望去,但身後被魯二搶上,一凳子將其砸暈,他們就準備趁亂離開客棧時,卻聽到客棧後院的大門被撞破,幾條黑影衝了進來,為首的卻是一隻牛犢般大的黑影,狂叫著就往馬廄旁的柴房衝去,引得馬廄裡的馬匹都開始騷亂起來。

魏元忠忙將二人又拉回了房間,一個身影凌空而起,就飛到了客棧的二層房頂,另外一個黑影也從過道衝進了客棧大堂裡。

柴房的門被踹開,獵犬衝進了房間裡,狂叫著,很快就傳來了一個女人的尖叫聲,房間裡亮起了光來,有男人低聲喝問道:“我們的人關在哪裡?快說,不然讓我的狗生吃了你!”

柴房裡,這個女人被鬥牛犬沈狗蛋按在地上盤問,但這個女人卻直搖頭,道:“我只是個替身,我也不知道!”

魏元忠帶著兩個同伴悄悄的摸到了柴房外,向房間裡望去,這個男人大怒,一揮手,就指揮自己的大獵犬向地上這個女人咬去,魏元忠忙現身道:“住手!我知道你們所找的人關在哪裡?”

沈狗蛋立刻一揚手,他的獵犬隻是用前爪按住了地上這個女人的雙肩,還未下嘴去咬,硬生生被主人喝止,不過卻沒有回頭。

這時從他身後傳來了一個男人道:“既然你知道我們的人被關在何處,那就麻煩你帶路吧!”

魏元忠回頭一看,只見一箇中年男子站在了他們身後,而且很快又多出了一群黑衣男人,個個黑布蒙面,手持武器。

龐石立刻向魏元忠投來了疑問的眼神,沈狗蛋已經將地上的女子捆了手腳,用破布塞住了嘴,回頭對他道:“你如果敢騙我們,那就小心你的舌頭!”只見他身邊的這隻牛犢般大的獵犬吐著腥臭鮮紅的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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