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奇怪的夢(1 / 1)
如何從地下牢籠中脫身是個黑學問,因為是牢籠,所以就會有人把守,所以這比盜墓之後從墓穴裡逃生更加困難,但也是因為有活人把守,所以逃生就多了一份希望。
被困在一世幫武昌分舵地下秘室內的莫顯聲,楊綵衣,魏元忠三人雖然找到了被俘的邢莫敢,冷簫客和冼天雄三位同伴,但這三人已經被一世幫的人害的精神恍惚,而且身負重傷。
這三人的傷雖然不至於立刻喪命,但如果一直在這裡耗下去,肯定也會沒命,如果不能找到開啟囚室的門和逃離這裡的辦法,他們六人都會喪命與此。
時間正在一點一點流逝,雖然是在這不見天日的地下,莫顯聲心裡清楚,流逝的不是時間,而是他們這幾人的性命。楊綵衣假扮冷簫客的妻子柳青,暫時喚回了冷簫客和冼天雄的神志,但二人卻重傷復發,再次倒在了囚室內的地上。
囚室外的三人只好再次聚在一起商議離開這裡的辦法,不過一世幫的人還是知道了這裡的情況。
假扮成江右使的張氏中了莫顯聲的鋼錐,雖然沒有立刻喪命,但已經失去了說話的能力,醒來後,只見四周一片漆黑,唯一的光亮就是從刑訊室的暗孔發出,她發覺這監視用的暗孔被刑訊室裡的人擴大到了一拳大小,知道里面這些人是在設法逃離這裡。
張氏不能開口說話,心裡格外著急,於是就爬到了石室門口向外面傳訊,兩個守衛忙開啟了石門,見張氏出來,忙扶住了她,張氏忙又示意二人關閉石門,她取了守衛的紙筆寫了字,還好她也是從宮裡淘汰掉的宮女,會寫幾個字。
這倆守衛也認得幾個字,只見字條上寫著“千萬不能開門”!。然後就向地上返回,但剛過第二道鐵門,就再次栽倒在地,守衛的這個漢子見狀,忙去檢視,只見她已經氣絕身亡。這個守衛非常驚慌,想要上去向上級稟報,但又不能擅自離開這裡,一世幫的幫規是很嚴的。
這個漢子只好守著張氏的屍體坐等上面來人。上面很快就來人送飯了,是廚子送給這三個守衛的飯菜,一送就是三餐的量,每天送一次,而囚犯卻是每天只有一餐,也是一同送來的,現在是八月初二的早晨。
廚子忙返回地面,將地下的情況向一世幫留守在武昌分舵的一個幫眾講了,這個幫眾叫韋小曼,她在一次江湖亂黨偷襲碼頭時受了輕傷,就被調回分舵養傷,聽到地下囚室的訊息後,她立刻去向自己的上級蔣督管稟告。
魏元忠的兩個屬下已經醒來,但很快就被一世幫的部眾關押了起來,龐石對魯二道:“魏大人他們一定出事了,我們要設法營救!”
魯二相對來講心細一些,道:“可我們現在也被一世幫關押起來,要如何營救他們啊,倒不如設法逃出這裡,回軍營向王爺稟報,讓王爺派人來營救他們!”他們倆現在被關押在第三重大殿的一個小房間裡,外面有兩個一世幫幫眾看守,門是木板的,但被人從外面鎖上。
江右使已經懷疑楊綵衣和她帶的這兩個所謂的武后密使是假的,所以她親自去見李孝逸,另外派細作扮成百姓混入幽冥島,打探幽冥島的情況。
而玄竹寺內的邢孑若則做了一個怪夢,夢到一個老神仙對他道:“少年,我們又見面了,你如果想要知道日金輪的訊息,就去救一個叫莫顯聲的人,他是滄瀾大師的徒弟,也是唯一知道和見過月金輪的人,不過他現在有難,你要設法告訴他的同伴去營救。”
邢孑若一聽到“月金輪”三個字,以為自己聽錯了,忙要追問,但這個老頭對他一笑,然後飄然而去,邢孑若忙去追,但追不上,著急之中,被同學邢墨線推醒,並被問道:“你這是夢到什麼了,張牙舞爪的?”
邢孑若睜開眼睛,發現天已經亮了,墨線在他身前,一臉疑惑,就回答:“我剛剛做了一個奇怪的夢,我要去找阡陌叔解疑!”兩人迅速穿衣洗臉,然後奔到隔壁,敲了門。
邢阡陌開門,道:“你們倆這麼早找我有什麼事情?”
邢孑若低聲訴說:“阡陌叔,我剛剛做了一個奇怪的夢,是關於日金輪的事情!”
邢阡陌一聽是關於日金輪的夢,忙讓倆侄子進屋,讓邢墨線在門口守衛,他讓邢孑若把夢到的事情詳細說了。
邢阡陌道:“莫顯聲,莫顯聲就是盤踞在幽冥島的江湖亂黨的首領,他怎麼會有難?即便他有難,那個老頭讓你去救,這不是開玩笑嗎?你連自己都救不了,還去救匪首?這夢太荒誕了,不可相信!”
邢孑若就疑問:“那我夢裡聽到的滄瀾大師是什麼人啊?還有月金輪是怎麼回事?是不是我聽錯了?”
邢阡陌表示:“滄瀾大師是莫顯聲的師父,我對日金輪的事情知道的不多,就更不要提月金輪了,這個莫顯聲現在在幽冥島上,他認得我,我拉不下面子去向他詢問日金輪的事情,況且他也不一定知道,就算他知道也不一定肯對我講!”
邢孑若道:“那讓我去,我跟他沒有仇怨,況且我也是邢沉墨的侄子,他怎麼說也要看沉墨叔的面子吧!”
邢阡陌聽後,冷笑道:“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幽冥島你已經擅自進過一次,差點沒命,現在又要去送命,那裡可不是你想去就去,想回就回的地方!”
邢孑若想要堅持去幽冥島找莫顯聲,他毅然道:“就算只有一線希望,為了我們家族千百年來的使命,就算是地獄,我也要去一次!”
這時石塊從外面進來道:“誰要去地獄啊?”
邢阡陌忙道:“我這個侄子邢孑若啊,我給他講,佛教雲: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他聽後,就想要進地獄一趟!”
石塊表示:“就算下地獄,也要先吃早飯吧!道悟禪師讓我們去吃齋飯,我偷著釣了一尾魚烤熟了,要不要一起去吃點?”
邢阡陌應了,就帶了倆侄兒一起去用早飯。早飯結束,他以為師正業送飯為由,就見到了還躺在床上養傷的師正業。
師正業跟邢阡陌有仇,但跟邢孑若無怨,見到這個少年為自己送飯,就說了句謝謝。
邢孑若一邊喂他用飯一邊問道:“你是劍神前輩的師父,你是怎麼拜他為師的啊?劍神前輩收徒一定很嚴格吧?”
師正業回答:“我並沒有達到劍神前輩收徒的標準,但我無意中撞見了他跟我師叔也就是華山派掌門風飄零,還有滄瀾大師密會,我師父當時就要殺我滅口,但被滄瀾大師勸阻,留住了性命,後來劍神前輩又偶然救了我的性命,所以我就拜他為師了,但我師父他很忙,所以也沒空教我武功,我的武功都是在華山跟著師兄們學的。”
邢孑若聽他提到滄瀾大師的名字,立刻激動了起來,就問道:“這個滄瀾大師又是什麼人啊?”
師正業介紹:“就是莫先生的師父,他的武功高強,而且刀槍不入,可惜被吐蕃的僧人害死了。”
邢孑若一聽這個滄瀾大師也死了,就有些灰心,他道:“我很想見見你師父或者莫先生,你能不能幫我向他們引薦一下啊?”
師正業疑問:“你又不認識他們,要見他們做什麼?”
邢孑若坦言:“我想向她們詢問一下日金輪的事情,他們江湖經驗豐富,見多識廣!”
師正業搖頭道:“我沒聽師父和莫先生提起過什麼日金輪月金輪的話,你說的這日金輪是什麼?”
邢孑若就詢問:“這世上真的有月金輪嗎?”
師正業回答:“我不知道,就是隨口一說,可能我師父知道吧!下次見到我師父,我問下他!”
邢孑若道:“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尊師?這事是我的秘密,希望你能為我保守這個秘密!”
師正業聽後就想要笑,道:“這也叫秘密?只怕你願意說給別人聽,別人還不願意聽呢?”
邢孑若氣的就要轉身離去,師正業忙道:“對不起,我錯了,我一定會為你保守這個秘密的,也不知外面的情況怎麼樣了?”
邢孑若這才消了氣,轉過身繼續喂師正業用飯,並且道:“我昨天夜裡做了一個奇怪的夢,一個白鬍子老神仙對我說滄瀾大師的徒弟莫顯聲有難,要我去救他,我連自己都保護不了,怎麼去救莫盟主啊?”
師正業聽後道:“你這夢還真奇怪,不要當真,夢就是荒誕不經的,陳大夫說過,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我就夢到了我娘子,甘草和石塊也夢到過他們的心上人。”
邢孑若疑問道:“那你的娘子呢?她沒有和你在一起嗎?”
師正業道:“聽說她被我的兩位師兄護送回華山去了,回到華山也好,這裡不安全!”
邢孑若又問道:“那甘草和石塊他們倆的心上人是誰啊?在哪裡?”
師正業道:“甘草的心上人是夏碧霄姑娘,石塊的心上人是廉英麗,她們倆都是陳素蘊的弟子,她們現在在幽冥島上,跟莫顯聲在一起!”
邢孑若道:“我很想去幽冥島找莫先生,但我阡陌叔不讓我去。”
師正業道:“你阡陌叔是對的,幽冥島的確不適合你去,那裡很危險!”雖然他跟邢阡陌有仇,但只是對人不對事。
邢孑若道:“我還是很想去,我怕疑惑沒機會在見到莫盟主和你師父了!”
師正業道:“怎麼會呢?你不要去幽冥島也能見到到我師父,你跟著我,就一定能見到我師父跟莫先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