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劫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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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也是一場劫難,只有度過劫難,才能劫後餘生,想要透過劫數,就需要有朋友的鼎力相護。

陳大夫率領自己的徒弟跟助手為師正業換了努兒海的血,手術進行的還算順利,他留下彩姑娘跟方正二人在實驗室裡繼續觀察師正業,剩餘的人暫時先去休息。

不過誰都睡不著,雷天鳴跟邢孑若二人又為眾人準備早飯,深谷裡也傳來了雄雞的啼叫聲,天就快亮了。

陳大夫又放出了孔霏的銀狐,這隻銀色的小狐狸就躥上了實驗室的房頂,然後四處搜尋而去,在遠處一條花船上,王義坐在船頭,兩眼正盯著實驗室內外一行人的一舉一動,一個身著墨綠絲綢長裙的少女正為他端茶送水,一隻紫貂溫順的躺在他懷裡。

這時從花船外面飛來一隻鷹隼,從鷹隼背上跳下一個小童,用稚嫩的聲音道:“回稟王爺,陳大夫留下了彩姑娘跟方正二人在實驗室內繼續觀察師正業,他帶徒弟回房間休息了,雷天鳴跟邢孑若二人在做早飯。”

這個童子的白色絲綢衣服上繡著一個“萌”字,王義就回復:“好,你去繼續觀察,一旦師正業有變化,立刻回來通知本王!”

這個童子應了,迅速跳上鷹隼,再次往實驗室方向飛去。

旁邊這個少女就詢問:“王爺,師正業那邊由萌觀察即可,王爺何必親自監視呢?”

王義坦言:“這是最為關鍵的時刻,我必須要在第一時間得到師正業的訊息,絕對不能讓師正業逃走!”

這個少女疑問:“這谷底是密閉的,師正業即便醒來,他如何逃走?”

王義就道:“你是不知,他也會騎雕飛行的,萬一讓他逃出谷底,跟外面的莫顯聲會合,再想抓回他,就更加困難了!”

這個少女又問:“王爺,這個師正業究竟是什麼人啊?怎麼也會騎雕飛行,難道也是我們藥皇谷的人嗎?”

“不,他是我藥皇谷的敵人,搶走了我們藥皇谷的絕世寶藥,我一定要吃了他的肉,飲了他的血追回來!”

“那谷主為何還要讓陳大夫醫活他,為何不直接吃了他?”

王義表示:“死人是沒有什麼功效的,谷主也是藉機為難陳雙浦,無論他能不能將師正業醫活,他們都不能活著離開藥皇谷了!”

這個少女明白了,王義道:“妙涵,你去谷主那裡看一下,師正業很快就能復活,你請谷主做好準備!”

這個少女應了,就招來了一隻天鵝,翻身騎上,離開了花船。

實驗室裡,師正業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不過彩姑娘已經昏昏欲睡,並沒有察覺,但方正已經感覺到師正業的體溫正在恢復,忙叫醒了少夫人,然後又去向陳大夫報喜。

陳大夫讓眾人先用早飯,請雷天鳴再燒一鍋煮蔥白水。

用罷早飯後,陳大夫將眾人叫入了實驗室內,解釋:“小師跟藥皇谷的人有宿仇,所以谷主是不會放過他的。”

方正忙詢問:“那這麼說我家少爺還是很危險啊?”

彩姑娘也疑問:“既然藥皇谷谷主跟我相公有宿仇,卻為何還要請陳醫活他?”

陳大夫會啊:“這就牽涉到藥皇谷的秘密,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將小師復活的訊息封鎖,我會安排他秘密逃離藥皇谷!”

眾人點頭應了,雷天鳴煮好了蔥白水,眾人沐浴更換了衣服,雷天鳴又將為師正業煎熬的藥煮成了藥湯,倒入了大木桶,方正跟邢孑若二人將師正業移入木桶內浸泡。

看著師正業的皮膚跟臉部已經恢復了血色,彩姑娘就詢問:“我相公是不是已經得救了,他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陳大夫表示:“他至少還需要再輸一次血才能甦醒,不過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谷主是不會等他甦醒的。”

甘草忙詢問:“師父,那我們應該怎麼辦啊?不如偷偷瞞著他們離開這裡?”

陳大夫介紹:“這谷底是一個半密封的環境,除非你能飛出去,否則逃出了這座房間,還是藥皇谷的谷底!”

彩姑娘質疑:“難道我們只能坐以待斃嗎?”

陳大夫回答:“當然不,首先我們要先將楊炎跟王義二人迷惑,拖住他們,待小師甦醒後,將他秘密送離這裡。”

雷天鳴就表示:“陳公,你一定有一個完整的計劃,對不對?”

陳大夫搖了頭,回答:“我也是走一步說一步,現在對這裡跟對方都不瞭解,如何有完整的計劃?也只能走一步說一步!”

雷天鳴低聲道:“盟主他們就在上面接應我們,我們卻不能將這裡的訊息傳出去!”

陳大夫道:“等小師醒來後,他會有辦法將這裡的訊息傳出去的!”

他們還在討論時,外面傳來了敲門聲,眾人立刻警惕了起來,雷天鳴操起了一對鉤鐮槍,來到了門後,方正就問:“誰啊?”

外面卻傳來了楊綵衣的聲音,彩姑娘立刻低聲道:“楊綵衣不可信,不要開門!”

陳大夫卻表示:“不,楊姑娘是我們自己人,方正把房門開啟,讓她進來!”

方正看了少夫人,又看了陳大夫,他還是開啟了房門。

楊綵衣神采奕奕的走了進來,招呼:“大家都在啊,小師的手術進行的怎麼樣了?”

陳大夫點頭應了,彩姑娘的心懸了起來,楊綵衣見到了她,也是一臉驚疑道:“你怎麼也來谷底了?”

彩姑娘便回應:“這谷底又不是你私人的,興你來,也就興我們來!”

楊綵衣譏諷:“師正業已經死了,你也該心滿意足了吧!”

彩姑娘聽後立刻淚流滿面,然後一邊哭泣,一邊憤怒的道:“你沒有家人,也沒有摯愛,你當然不能體會失去最愛之人的感受!”

楊綵衣也有些意外,就質問:“你是說你自己喪夫成了寡婦很難過嗎?可小師究竟是怎麼死的,這恐怕只有你心裡最清楚!”

眾人見她二人一見面就唇槍舌劍爭吵了起來,陳大夫忙勸住二人道:“現在正是危急關頭,我們自己人不能先起內亂,要想好如何對付谷主?”

楊綵衣就疑問:“谷主不是在等你們醫治師正業的訊息嗎?如果陳大夫將師正業救活,那接下來就要為楊炎跟王義醫治了!”

陳大夫反問:“那如果醫治楊炎跟王義二人需要犧牲師正業呢?”

楊綵衣立刻愣住了,陳大夫道:“所以我需要你能去拖住楊炎,給我多一點時間治療師正業!只要師正業身體復原,他自己可以逃出這裡的!”

楊綵衣就道:“即便我去拖住楊炎,可還有一個王義,他也不會放過師正業的!”

陳大夫表示:“只要你能將楊炎拖住,王義就好應付了。”

楊綵衣點頭應了,詢問:“那我究竟要怎麼拖住楊炎呢?”

“這就要看你自己的手段了,這藥皇谷谷底一旦進來,就無法離開,除非我們的身體變得跟孩童一樣輕,可以騎著猛禽離開這裡!”

楊綵衣應了,然後又看了石案上的師正業一眼,道:“為了你,也為了我們大家,我拼了!”說罷就告辭離去。

彩姑娘這才鬆了口氣,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陳大夫宣告:“今天我們不用再為小師輸血,但我要為小師做個手術,用銀針跟藥物啟用他荒廢的五臟六腑,師夫人,你跟雷俠士去準備藥湯和午飯!”

二人應了,就離開了實驗室,雷天鳴對彩姑娘低聲詢問:“剛剛楊綵衣說的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小師是你害死的?”

彩姑娘回答:“楊綵衣這是在汙衊我,我為什麼要害死我相公?”

雷天鳴就道:“因為你的真實身份!”

彩姑娘聽後臉色就變了,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楊綵衣將她的真實身份也告訴了雷天鳴。

雷天鳴警告:“我不管你以前是什麼身份,現在我們都被困在這藥皇谷的谷底,而陳大夫已經將師正業救活,我們就必須要同舟共濟,你如果要對付我們,只怕你的能力還不夠,如果你投靠楊炎跟王義,你也不會有好下場的!”

彩姑娘不語,雷天鳴就走進了廚房裡。

楊綵衣回到石坊後,見到了孔霏,便道:“陳大夫已經將師正業救活,只等他甦醒,不過現在卻是他們最危險的時候,所以他需要我們的相助,我要去拖住谷主,你去幫陳大夫他們!”

孔霏冷聲回應:“你去忙你自己的吧!這個我自有打算!”

楊綵衣就登上了船,準備去找楊炎,孔霏卻叫住了她表示:“你走路去吧!這船我還要用!”

她十分不解,但還是把船留給了孔霏,自己順著石板道去找楊炎。

楊炎見到了她到來,十分高興道:“表侄女,聽說你最近一直在苦練輕功,這又是何必呢,想要增進輕功,你沒有必要這樣辛苦,也不用再有所犧牲!”

楊綵衣疑問:“真的嗎?叔公,你真的願意提升我的輕功。”

楊炎回答:“當然,不過你這身衣服練輕功不方便,我讓人特意為你趕製了一套新衣服,你換上,我教你然後提升輕功?”

碧蘿捧出了一套衣服,楊炎走出了房間。

楊綵衣邊脫下了自己的外衣跟裙子,碧蘿服侍她穿上新衣服,只見這套新衣服卻是貼身的衣褲,用金色的絲綢製成,穿著舒適透氣。而上衣金色底上還繡著龍鳳呈祥的圖案。

楊綵衣走出了房間,楊炎立刻拍手稱好看。

她也十分高興,道:“叔公,我們開始吧!”

楊炎一聲呼哨,招來了一隻天鵝,翻身跨上,天鵝抖動翅膀,飛了起來。

楊綵衣一臉疑惑,楊炎就道:“表侄女,現在盡你自己的全力來跟我會合,我手裡是一枚五華丹,你只要能夠著,就給你!”

她大喜,立刻縱身提氣,用力向天空躍去,但還是差了一點沒有夠到楊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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