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垂死掙扎(1 / 1)
每個強者手下總有那麼一種人,野心勃勃,想要取主人而代之。
師正業被丟入了一座地下洞穴裡,他被“萌”擒獲時已經昏迷,睜開眼睛後,四周一片黑暗,他慢慢適應了黑暗,看出這是一座地下秘室,而且是天然形成的,有好幾個空間,石壁上還殘留著古老的壁畫。
他準備活動手腳,卻發現自己被捆得像個粽子,孔霏不知被關押在何處,他顧不得身上刺骨的疼痛,努力試著站起身來,卻一下子摔倒在地,他的雙腳也被捆著,嘴裡塞了一塊破布。
“這是哪裡?”師正業這些向牆壁上圖案看去,依稀可以辨別出是一群穿著獸皮的男人拿著弓箭在追殺一隻鹿,不過他們追進了大山裡,接下來這些人在地上跪拜,但接受他們膜拜的圖案卻已經被人摸去。
看來石壁上的圖案屬於記事圖案,應該還有一副,不過師正業卻沒有找到,那麼壁畫上這些人在跪拜什麼呢?
這個時候,秘室頂傳來了腳步聲,雖然輕微,卻很清晰,師正業忙仔細聆聽,很快秘室的門開啟,一道亮光射了進來,師正業立刻閉上了眼睛,假裝昏迷未醒。
秘室的門很快又關閉了,但秘室裡燃起了一盞燈,就聽到“萌”對陳大夫道:“就是他,你現在把他救活!”
陳大夫立刻驚訝了,忙俯下身去檢視師正業,向這個童子懇求:“能不能先將他鬆綁,他現在這個樣子我無法施救啊!”
“萌”拔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丟在了地上,呵斥:“你把繩子隔斷,抓緊救治,還有一個人也要等你醫治呢?”
陳大夫忙用匕首割斷了捆著師正業的繩子,“萌”童子又引燃了一隻鑲嵌在石壁上的青銅燈,這隻燈是人俑造型,呈跪狀,雙手捧著燈芯。
“萌”從隨身的口袋裡取出了一隻小瓷瓶,開啟,往油燈里加入了一些白色粉末,登時產生了一股異香。
陳大夫為師正業號了脈,然後又扒開了他的眼皮,就從藥箱裡取了一枚藥丸塞入了師正業嘴裡,這個童子不耐煩的催問:“好了嗎?他有沒有事,不會死吧?”
陳大夫站了起來,回答:“我已經喂他服了藥,等一會就好了,不會有事的!你說的另外一個病人在哪裡?”
“萌”道:“跟我來吧!”說著就向秘室裡間走去,陳大夫回頭看了師正業一眼。
待二人進入了裡間,師正業立刻睜開眼睛,但他卻感到眼皮很重,有些昏昏欲睡,立刻拿起匕首在自己手指上割了一下,湧出的鮮紅血液令他清醒了許多。
師正業站了起來,握著匕首來到青銅人俑壁燈前吹滅了油燈,石室裡又恢復了一片漆黑。他悄悄向裡間跟去,緩緩推開了石門,隔著門縫,他看到孔霏被她自己的索鏈捆著,然後掛在了石壁上,陳大夫正在為她施救。
這個童子一邊詢問陳大夫是否成功?一邊暗中調運內力,師正業就驚訝了,這個童子的武功不弱,為何在前年進入谷底時沒有見過?或者自己根本就沒有注意過此人?
孔霏在陳大夫的施救下睜開了眼睛,見到這個“萌”童子立刻露出了驚恐的表情,想要呼喊,卻發現自己已經不能出聲。
師正業也看到這個“萌”調運了內力,就要朝陳大夫偷襲去,他立刻推開石門,握著匕首就刺了去,不過這個童子個頭太低,匕首隻刺向童子的脖頸。
“萌”也察覺到背後有人偷襲,立刻調轉手掌,擊在了師正業小腹上,但匕首還是劃破了這個童子的脖頸,熱血立刻噴射在了石壁上。師正業捱了一掌,感到五臟俱焚,口吐黑血,仰躺在了秘室地上,不過他看到石壁頂染血處露出了一隻青銅巨鼎的圖案,這隻巨鼎似乎在發光。不過他已經沒有機會繼續觀察了,兩眼一黑,又暈了過去。
“萌”立刻用手捂著脖子上的傷口,驚呼:“陳大夫快救我!”
陳大夫轉過了身來,見狀,立刻取出一塊紗布,移開了“萌”的手,將紗布按在了刀口,不過傷口的血還是不斷的噴射,將二人的衣服全都染紅。
陳大夫用左手按住了刀口的近心端,止住了血,不過‘萌’也暈了過去。
秘室內瀰漫著濃濃的血腥味,孔霏忍不住想吐,她發現自己又能說話了,就道:“師叔,不用救他,他剛剛想要殺你滅口,快放我下來!”
陳大夫卻不顧她,熟練的從藥箱裡取出了布帶,緊緊紮在了“萌”的脖子上,先止住了傷口的血,然後鬆開了按住紗布的手。
孔霏繼續叫道:“師叔,快放我下來,我可以幫你的!”
陳大夫將自己的雙手在衣服上擦去血汙,然後從藥箱裡取出了針線,一邊用紗布清潔刀口,一邊縫合刀口下的血管。
孔霏幾乎要崩潰了,陳大夫縫好了血管,又鬆開了布帶,發現傷口不再滲血後,就繼續縫合刀口的皮膚,“萌”睜開了眼睛,表示:“你們只有飛出去!”然後又暈了過去。
陳大夫縫合好了“萌”的刀口,然後站了起來,再去檢視師正業,為他號了脈,翻開了眼睛後,就拾起了地上的匕首向孔霏走去。
孔霏忙解釋:“師叔,我這索鏈匕首是砍不斷的,你先把師正業救醒,讓他為我解開索鏈!”
陳大夫就丟下了匕首,然後拿起藥箱去救師正業。
師正業是受了內傷昏厥過去的,不過現在沒有時間為他醫治內傷,要先將他救醒,陳大夫就開啟了針包,拔出銀針,刺入了師正業的虎口,又尋了曲池等穴,一一刺入。
地上的“萌”再次睜開眼睛,感到自己脖子的傷口不再出血時,就從懷裡取出了一隻藥瓶,然後咬開,往嘴裡倒藥丸。
孔霏正在關注陳大夫救治師正業,但一撇眼看到“萌”童子又甦醒了,就立刻叫道:“師叔,不好,這個妖童又醒來了,你要小心!”
“萌”聽後立刻掙扎著站了起來,就朝孔霏走來,然後撿起了地上的匕首,瞪了孔霏一眼,轉身向陳大夫走去。
陳大夫忙扭頭檢視,“萌”握緊了匕首表示:“你們要是落在了谷主手裡,會比死更慘!”
孔霏就呵斥:“你這妖童,我師叔剛剛救了你,你卻要恩將仇報!”
這時又從外面傳來了獵犬的吠叫聲,“萌”童子絕望的笑了,道:“你們落到了谷主手裡,就會變的跟我一樣!還不如我現在就殺了你們!”說著揮刀就朝陳大夫刺去。
陳大夫忙以藥箱抵住了對方刺來的這一刀,兩人正在僵持,就聽秘室的第一道門被撞開,兩隻大狼狗衝了進來,就朝“萌”撲去。
“萌”迅速揮舞手裡匕首避開這一狼一犬,往後退去。
緊接著楊炎大步走了進來,冷聲呵斥:“大膽逆徒,居然敢虎口奪食!”
“萌”退到了孔霏身邊,氣急敗壞的道:“是你們把我變成這個人不人不妖的模樣,我還要娶妻生子,過正常人的生活!”
楊炎冷聲回應:“你沒的選擇!”說著一揮手,這一狼一犬同時向“萌”撲去,“萌”大驚,一刀就扎進了孔霏的小腿上,孔霏發出了一聲慘叫。
但兩隻猛獸將“萌”撲到,迅速撕咬了起來,陳大夫也看的觸目驚心,“萌”的慘叫聲很快就止住了。
楊炎一掌朝孔霏打出,孔霏大驚,但這一掌卻打斷了捆著她的索鏈,她忙咬著牙,也解開了捆著雙腳的索鏈,然後就坐在了地上,朝牆角退去。
楊炎就去檢視地上昏迷的師正業,陳大夫趕去醫治孔霏。
這時一隻銀色的小狐狸從外面奔了進來,撲到了孔霏身上,孔霏這才安心了一些。
陳大夫用布帶為孔霏包紮了傷口,就扶她站了起來,然後再去檢視師正業,楊炎卻阻止了他,道:“師正業身受重傷,就不勞煩你醫治了!”說著一聲呼哨,這兩隻正在搶食的一狼一犬立刻趕了過來。
楊炎將師正業丟在了大犬背上,自己翻身上了灰狼背上,就朝秘室外走去。
陳大夫愣住了,孔霏忙拖著受傷的小腿走來,對師叔低聲道:“不能讓他把小師帶走!”
孔霏一指就要離開秘室的楊炎,她的這隻銀狐立刻奔了出去,搶在了這一狼一犬身前出了秘室,在秘室外的門口,撅起了尾巴,立刻釋放出了一股毒氣。
楊炎立刻捂住了口鼻,但他胯下的灰狼跟馱著師正業的大犬登時被燻暈了。
陳大夫扶著孔霏也從秘室裡走出,二人也是屏住呼吸,然後就去扶躺在地上的師正業。
楊炎走出了秘室,伸手就朝這隻銀狐抓去,但銀狐卻迅速逃開了。
陳大夫迅速拔掉師正業穴道內的銀針,為他把脈,孔霏卻道:“師叔,讓我來試試!”
她伸手就打了師正業兩個耳光,陳大夫一臉不解,道:“師侄女,你這是做什麼?”
孔霏表示:“師正業這小子就是欠打,尤其是欠女人打,我一打他就醒來了!”
師正業睜開了眼睛,忙捂住了鼻子,二人又扶著師正業回到了秘室裡間,關閉了石門。
楊炎守在了秘室門口,很快王義率了手下就騎虎架鷹的搜尋過來,見到了他,立刻翻身下來,先行了禮,然後就詢問:“皇兄,你怎麼在這裡?”
楊炎一指遠處道:“剛剛我遇到了孔霏的銀狐偷襲!”
王義就道:“怪不得我聞著一股狐臭味呢?讓我的紫貂去對付它吧!”說著開啟隨身布袋,放出了紫貂,這隻紫貂就追了銀狐而去。
楊炎介紹:“他們就在下面秘室裡,要完好無缺的給我帶回來!”
王義忙應了,楊炎召來一隻白鶴,翻身騎上,就往住處返回。
王義先命手下妙涵打著火把進入了秘室裡,然後又放了一隻山豹入內。他見秘室裡沒有異樣狀況,也走了下來。
妙涵就彙報:“啟稟二谷主,秘室的門被人從裡面頂上了,我們暫時打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