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繼續治療(1 / 1)
治療有時候很慢,見到效果更慢,不過惡化的過程卻很快。
藥皇谷谷底一座木製大屋內,陳大夫正在指揮助手為病人治療。王義被剝光了衣服放在了青銅鼎內煮,不過炭火不旺,銅鼎內冒出了絲絲水霧,方正端來了熬好的藥湯,甘草不斷的把手探入銅鼎內測試水溫,陳大夫嘗過湯藥後,點頭回應:“可以喂病人服下!”
甘草接過藥碗,掰開了王義的嘴,緩緩喂服,一炷香時間過後,王義仍未變化,坐在藤椅上一直觀察的楊炎終於忍不住站了起來,陳大夫緊皺了眉頭道:“把病人抬到石案上,我要為病人針灸!”
方正跟扎里布二人便把王義從銅鼎內撈出,然後放在了石案上,陳大夫又吩咐:“讓病人趴在石案上!”
倆少年忙應了,就將王義翻了個面。
陳大夫開啟了針包,拔出銀針,先逐次封住了病人脊椎兩側的要穴,然後就為病人號脈。
楊炎忽的疑問:“人怎麼這麼少?邢孑若跟努兒海呢?”
孔霏忙掩飾:“努兒海身體不適,還在床上休養呢,邢孑若在廚房熬藥!”
楊炎就道:“把邢孑若叫來幫忙!”
孔霏忙應了,然後向陳大夫師徒倆看去,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她打上了雨傘就出了房間,來到廚房後,雷天鳴正在燒火煎藥,見她到來,立刻詢問:“陳大夫的治療情況怎麼樣?有效果嗎?”
她搖了頭,表示:“谷主要孑若去幫忙!”
雷天鳴就道:“這可怎麼辦啊?孑若現在還不知離開谷底沒有?”
“他一定離開谷底了,不然他就會回來了!”
雷天鳴望了外面的暴雨感嘆:“現在雨下這麼大,即便孑若離開了這裡,也不知能否找到盟主他們?”
孔霏道:“先別管莫顯聲,你趕快想辦法如何應付楊炎?”
雷天鳴情急之下就回答:“可我們去哪裡把孑若找回來呢?不如就說孑若病了!”
孔霏眼珠子忽然一轉,就道:“即便生病也應該能見到人,我有辦法了!抓個童子假冒孑若,這裡童子多的是!”
雷天鳴附和:“是啊,我在監督那些童子修建房屋時,那裡就有很多!”
孔霏道:“我在這裡替你盯著,你抓緊去帶回一個童子來!”
雷天鳴應了,接過孔霏的雨傘就離開了房間。
大木屋內,陳大夫為王義把過脈,搖了頭道:“看來必須請彩姑娘來相助了!”
楊炎就命令:“碧蘿,你趕快去把彩姑娘帶來!”
碧蘿應了,披上了獸皮就出了房間,然後召來一隻山豹,翻身騎上,迅速往石船那裡趕去。
師正業正跟彩姑娘在房間裡聊天,就聽到外面碧蘿在呼喚他們,兩人用一塊木板撐在頭頂,就來到了船舷邊,向下面望去。
他看到渾身溼透的碧蘿,立刻忍不住嚥了口水,碧蘿卻道:“彩姑娘,谷主有請!”
“現在下這麼大的雨,谷主找我做什麼?”彩姑娘詢問。
碧蘿督促:“別廢話了,趕快下來!”
彩姑娘就疑問:“可沒有繩梯,我要如何下來?”
碧蘿立刻生氣,縱身從山豹背上躍起,一甩手裡的獸皮就捲住了船舷邊的彩姑娘,將她拽了下來,橫放在了山豹背上,表示:“陳大夫需要你的協助,快去!”說著一拍山豹的臀部,山豹就拖著彩姑娘迅速往大木屋趕去。
她將獸皮裹在了身上,對師正業道:“實在不好意思,又打攪你們倆的好事了?那藥還可以吧?”
師正業便回應:“很有效,你要不要試試?”
碧蘿怒罵:“你遲早會死在石榴裙下的!”說著轉身就走。
師正業也道:“不方便送了,慢走!”他也回了船艙裡。
很快彩姑娘就進入了大木屋內,只見王義已經被四根布帶拴住了四肢,懸掛在了半空中,身上佈滿了銀針,甘草見她到來,立刻鬆了口氣,表示:“你可來了,師父已經按方案為王義醫治,卻沒有效果!”
彩姑娘表示:“這根本就不是急的事,需要慢慢來!”
陳大夫詢問:“小師妹,你可有其他方法輔助治療?”
“在病人下面加藥湯燻蒸,然後使病人體內的毒素緩緩排除!”彩姑娘回答。
陳大夫立刻點頭應了,就道:“徒兒,你帶方正去端一鍋湯藥來放置病人身下。”
甘草就帶了否則跟扎里布出了木屋,楊炎見了便疑問:“怎麼孔霏還沒有把孑若帶來?”
陳大夫的心絃立刻繃緊了,楊炎又追問:“怎麼連楊小姐也不見了?”
彩姑娘不知發生什麼事情了,就表示:“少了她們倆,我們照樣可以為病人醫治!”
“妙涵,你去叫孔霏跟楊綵衣過來!”楊炎下令。
妙涵就應了,陳大夫忙道:“且慢!”
楊炎就疑問:“小陳,怎麼了?”
陳大夫不知要如何隱瞞?孔霏急匆匆的走了進來彙報:“不好了,邢孑若帶著努兒海逃走了,雷天鳴正去追趕他們倆!”
楊炎聽後,臉色就變了,道:“好一個小淫賊,居然偷人偷到本谷主這裡!妙涵,你迅速帶人去追,一定要將他們倆抓回來!”
妙涵應了,就出了房間。
彩姑娘立刻向孔霏低聲詢問:“孔小姐,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
“你就不要打聽了,趕快為病人治療!”
彩姑娘聽後有些不爽,甘草就帶著否則跟扎里布二人抬了一口石鍋進來,將石鍋放在了王義身下。
“現在可以為病人放血排毒了!”
陳大夫就道:“徒兒,準備放血!”
甘草立刻帶著倆少年為自己消了毒,然後又取出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小刀,就抓住了王義的手腕,輕輕割破了一個半寸的刀口,一股鮮血立刻順著傷口流出,方正忙拿了木桶接住。
王義的身上已經被蒸出了一身汗,臉色也開始變得蒼白起來,陳大夫再次為他把脈。
楊炎立刻道:“放血的同時也要為病人輸血,否則病人就會因失血過多而亡!”
甘草就疑問:“可我們要用誰的血輸給病人啊?”
“問你師父啊?”
陳大夫不知要如何回答?就朝彩姑娘望去,彩姑娘道:“當然輸正常人的血啊!扎里布兄妹倆的血都不能用,邢孑若的血”
孔霏怕她說漏嘴,忙道:“邢孑若的血也不能用,因為他跟努兒海都不在!”
楊炎就道:“那就輸你們倆的血,女子的血比男人的更純淨!”
孔霏的臉色立刻變了,向彩姑娘投來了憤怒的眼神。
彩姑娘卻道:“非也,女子的血是比男人的血純淨,但這裡指得是處子的血!”
孔霏的臉色變的鐵青,楊炎就道:“那好,那就輸孔侄女的血!師侄,趕快為孔小姐做放血準備!”
甘草忙表示:“不,我師姐的血不能為病人輸!”
楊炎就疑問:“為何?難道孔小姐也不是處子了?”
孔霏的臉由青變紅,甘草解釋:“不是,我師姐她在信陽雞翅山長大,從小就服用了山裡出產的各種藥材,現在她的血液內全是藥物,如果為病人輸下,就會發生排斥反應!”
陳大夫忙也附和:“是啊,輸血一定要血緣很近的才可以!”
楊炎就怒道:“你也不行,她也不行,到底怎麼才行?”
甘草道:“輸我的血,我的血可以!”
眾人一起向甘草望來,甘草捲起了衣袖,對方正道:“來放我的血為病人輸入,你知道應該怎麼做的?”
甘草跟扎里布二人不情願的拿出了小鋼刀跟蘆葦杆。
陳大夫也不忍心的道:“徒兒,你先進入銅鼎內,準備輸血!”
甘草就迅速脫了外衣,跳進了銅鼎內,然後伸出了左手。
楊炎督促:“你們要抓緊,我今天一定要見到效果!”
陳大夫就抓住了徒弟的手腕,方正拿了小鋼刀,手直哆嗦,扎里布拿了蘆葦杆準備。
彩姑娘也有些驚訝,甘草閉上了眼睛道:“動手吧!”
方正卻下不了手,甘草睜開了眼睛,一把奪過他手裡的小鋼刀,迅速在自己左手手腕割了一道口子,鮮血立刻從傷口流了出來,扎里布忙將蘆葦杆一端刺入了甘草的血管裡,陳大夫接過了甘草手裡的小鋼刀,又迅速在王義右手手肘上割破一道口,將蘆葦杆另外一端刺了進去。
房間外暴雨滂沱,房間裡一片寂靜,眾人都盯著甘草跟王義二人,只有內室頂上水珠滴落到地上的聲音。
一炷香時間過後,甘草的臉開始變白,王義的臉開始變紅。
這時雷天鳴一身泥水站在了門口,他身後還站著一個一臉泥水的少年,楊炎向面孔走來,就質問:“怎麼只有邢孑若一人,努兒海呢?”
雷天鳴不語,但從外面趕來一人,朗聲道:“谷主,努兒海在這裡,我把她帶來了!”
這人一起回頭一起回頭望去,就見楊綵衣揹著努兒海趕來,就要往木屋內進入,
扎里布忙叫道“妹妹!”就要奔出房間,方正忙抓住了他,陳大夫也立刻阻止:“千萬不要讓他們進來,房間裡已經消過毒了!”
楊綵衣解開了身上的獸皮,露出了背上昏迷不醒的努兒海。
楊炎下令:“先把這倆私通的傢伙帶下去關押起來!等候處置!”
妙涵應了,就出了房間,對門外的人道:“跟我來吧!”
妙涵帶眾人來到了一座涼亭內,然後開啟了機關,從石桌下露出了一個洞口,他們進入了一間地下秘室,只見室內只有一張石床,除了牆壁上鑲嵌的油燈,再無它物。
“把他們倆關入這裡吧!”
妙涵從外面關閉了秘室的房門,向楊綵衣詢問:“這麼小就學會私奔了,現在的人都這麼早熟嗎?”
楊綵衣忙搖了頭道:“沒有,我們大唐的大多數人都是在弱冠之後才成親的!”
妙涵對裡面的兩人道:“珍惜剩下的時間吧!因為屬於你們的已經不多了!”然後又對雷天鳴跟楊綵衣二人道:“如果你們想看活春宮就留下,監視孔在這裡!”說著指了石門上的一隻小孔。
兩人忙搖了頭,楊綵衣就擔心:“努兒海被暴雨淋了,生了重病,會不會死掉啊?”
妙涵回答:“死掉就死掉吧!”
雷天鳴有些生氣,楊綵衣卻道:“不能讓努兒海死了,她對谷主還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