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猛獸狂戰(1 / 1)
幻境由心而生,也由心滅,人生也是一場幻象。
白自問帶著陳大夫跟扎里布二人迅速逃過了藥皇谷谷主的追殺,來到了懸崖下方的密道里,就見楊綵衣也在,她正在照顧甘草。
陳大夫看到了徒弟也在,就放心了一些,不過扎里布仍昏迷未醒,便為他醫治。
楊綵衣見再沒有人進來,就詢問:“白老闆,你師兄呢?”
白自問坦言:“他被困住了,我見那裡起霧了,什麼都看不到!”
楊綵衣就站了起來,便要往洞外走去,白自問立刻拉住了她勸告:“現在還不能出去,楊炎騎著白鶴就在外面。”
“我們必須要面對強敵了,不然這裡也躲不了多久!”楊綵衣表示。
白自問就道:“我這就出去把他射下來!”說著取下自己背上的犀角大弓,然後拿了狼牙利箭,鑽出了密道,楊綵衣立刻也跟了出來,只見楊炎騎著白鶴正朝他們這裡飛來,身後還跟著幾隻鷹隼和金雕。
但溪水裡出現了幾隻禿鷲,正在追逐上什麼,白自問立刻彎弓搭箭,瞄準了追來的楊炎,一鬆弓弦,一聲震耳欲聾的雷鳴聲響起,三支狼牙利箭破風而出,迅速向楊炎射去。
楊炎大驚,立刻提升胯下白鶴躲避來箭,同時揮舞了手裡的玉簫砸向一支射向他的狼牙箭。
白鶴的鶴唳跟玉簫的破碎聲同時響起,一隻狼牙利箭貫穿了白鶴的翅膀,還有一支狼牙利箭射空,不過也擦過了白鶴的尾巴,楊炎手裡一輕,身下一鬆,受傷的白鶴就往下面小溪裡墜去。
楊炎立刻跳到了白鶴背上,一點鶴背,縱身躍起,跳到了一隻金雕背上,然後指揮金雕就朝白自問這裡撲來。
楊綵衣看到小溪裡幾隻禿鷲追著一條毒蛇朝岸邊而來,這條毒蛇還帶了一具屍體。
白自問再次彎弓搭箭,又是一聲雷鳴,三支狼牙利箭脫弦而出,這次雷鳴聲還驚飛了幾隻禿鷲,楊綵衣就朝這具屍體望去,但見屍體手裡緊握的毒蛇已經不再掙扎,她忙用佩劍將屍體勾了過來,仔細一看,不由驚呼:“這不是邢孑若嗎?他怎麼死了?而且手裡還抓著毒蛇?”
“快把他帶回密道里去。”白自問道。
陳大夫剛為扎里布施救結束,楊綵衣就帶了邢孑若進來,而且還帶了一條毒蛇,嚇了他一大跳。
白自問守在了密道口,陳大夫翻過邢孑若的後背,見到了這致命的一箭,就對楊綵衣請求:“楊統領,麻煩你撕開了邢孑若後背的衣服,注意他後心處被射了一支毒箭!”
楊綵衣就一把扯開了邢孑若的衣服,露出了後背,果然一枚毒箭已經射入了孑若的後心,傷口發黑。
陳大夫拔下了這枚毒箭,然後取出了一把小刀就為孑若的傷口放血。
楊綵衣就疑問:“他還活著?”
陳大夫點頭應了,介紹:“孑若的身體雖然瘦弱,但這支毒箭不長,應該沒有傷到他的心臟,抓緊施救,還能恢復正常!”
他迅速切開了邢孑若的傷口,然後放出了黑血,又對楊綵衣詢問:“這裡有沒有熱水,紗布也行,金創藥呢?”
楊綵衣都搖了頭,陳大夫只好撕下了自己的衣襟,楊綵衣用一塊獸皮去外面小溪邊取了一些水進來,白自問疑問:“奇怪,楊炎怎麼走了?”
陳大夫用小刀劃破了這條毒蛇的腹部,取出了蛇膽,然後將蛇膽填充到了邢孑若的傷口,這傷口立刻冒出了煙來,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惡臭味,楊綵衣屏住了呼吸,拿來了水,陳大夫用衣襟蘸了水開始為孑若傷口清洗。
白自問就表示:“這裡不安全,我們趕快往上面去,上面的繩子應該還在,可惜我們夠不著,不然就可以抓著繩子往上爬,離開谷底了!”
楊綵衣立刻否定:“你這是在胡扯,你能抓著繩子爬到懸崖上面嗎?”
“那我們應該怎麼逃出這裡啊?”
楊綵衣表示:“孔霏既然知道進來的密道,也一定知道離開的辦法!”
白自問就道:“那我現在就去找我師兄,然後跟他一起把孔小姐帶回來。”
楊綵衣忙阻止了他道:“不,你要是走了,楊炎趁機來偷襲我們怎麼辦?”
白自問就道:“那我們要怎麼辦啊?總不能看著我師兄有難吧!”
楊綵衣表示:“你去找些柴草,到密道上面的出口處釋放訊號,將眾人引來。”
楊炎的突然放棄是因為他收到了手下的急救,“兌”童子騎著金雕迅速趕來,向他稟報稱師正業正在瘋狂屠殺谷底的人跟猛獸。
他聽後立刻怒道:“真後悔沒有把這小子宰了,生吃!”說著就隨“兌”一起去找師正業。
師正業在孔霏先前居住的石坊外跟藥皇谷的敵人遭遇了,這些童子跟猛獸將石坊團團圍困,就往房間裡丟生石灰,又往房間裡噴水。
他徹底被激怒了,就躺在了石頭匣子裡,然後衝出了房間,石匣撞開了圍在石坊面口的童子跟猛獸,然後就落在了溪邊。
這些童子率了猛獸再次圍上,師正業一腳踹開了石板,從石匣內跳起,揮舞了手裡的玄鐵劍就展開了瘋狂的殺戮,登時熱血噴濺,殘肢橫飛。
楊炎跟這“兌”童子正朝師正業那裡飛去,路過這片濃霧時,就聽到了濃霧裡傳來了爆炸聲,緊接著濃霧迅速消散,一個肉彈似的怪物渾身生出了黃毛,正在跟莫顯聲激戰。
這一人一怪激戰的正猛烈,楊炎故意降低了金雕的飛行高度,他看到這個肉彈的黃毛間還扎著銀針,這個黃毛怪物似乎力大無窮,而且不懼刀槍水火,兩對獠牙閃著寒光,一雙大手強勁有力,但行動卻十分靈活,不斷躲避著莫顯聲手中鍘刀跟籠蓋的襲擊。
楊炎繼續跟著“兌”童子去找師正業,就看到自己的倆侍女帶了彩姑娘正往石船處逃去。
“兌”童子立刻降低了高度,然後對這三人喊道:“快上坐騎!”
楊炎就召來了一群猛獸,碧蘿跟妙涵二人強忍著傷痛,爬到了虎狼背上,彩姑娘看到還有一隻金錢豹,“兌”立刻對她道:“你還愣什麼,趕快上坐騎!”
楊炎也表示:“小彩,抓緊上坐騎,現在是你宰了師正業的時候,完成任務,我立刻給你兌現我的承諾!”
彩姑娘立刻翻身騎上了這隻金錢豹,然後就跟這楊炎跟“兌”童子順著小溪往石坊趕去。
他們還未到石坊,就看到一副慘象,溪水裡,岸上到處都是鮮血跟屍體,還有更多的是殘肢,石坊出還不斷傳來了爆炸聲。
隨後他們很快就看到了一隻生著紅眼紅身體的怪物,正揮舞了一隻黑色的長劍在追殺猛獸跟藥皇谷的童子。
楊炎立刻下令:“你們快上去制服他!”
彩姑娘認出這個怪物就是自己的相公師正業,她猶豫了,碧蘿跟妙涵兩人卻沒有猶豫,咬著牙就要上去,楊炎從懷裡抓出了一隻藥瓶,丟到了地上,對下面的人道:“這裡面是強身壯骨丹,服用之後就會使你們忘記疼痛,力大無窮!”
這倆侍女立刻爭了藥瓶搶食,“兌”童子也搶了一粒,服用之後,就見這幾人的身體變得強健,而且將衣服都撐破了,碧蘿跟妙涵二人立刻大步向師正業衝去,遇到了慘叫的猛獸跟童子,一腳踏上,登時結果了這些傷兵敗獸。
師正業狂叫著就朝二人殺來,這倆女人立刻迎上去,揮拳就朝師正業胸口打去。
彩姑娘撿起了藥瓶,見裡面就剩下一粒藥丸了,她仍在猶豫。
師正業重重的捱了兩拳,噴出了一口黑血,但他手腕一轉,手裡長劍橫掃而過,立刻將這倆人的腦袋斬落。
“兌”童子驚訝了,他的身體也開始變得巨大起來,肌肉暴起,不過他抓了一杆長矛握在手裡,然後大步朝師正業奔去,一矛就刺向對方的小腹。
師正業立刻揮舞了手裡的長劍擋開來矛,兩人戰在了一起。
楊炎對猶豫不覺的彩姑娘提醒:“你抓緊吧,不然等師正業被‘兌’殺死後,你就沒有機會了!”
彩姑娘再次向師正業望去,只見他露出了一對獠牙,更加像一隻憤怒的猛獸,這個“兌”童子的長矛刺到了師正業身上,卻刺不進去,感到對方的身體就如同銅牆鐵壁一樣堅硬,立刻驚訝了,兩人的撞擊聲也如同鋼鐵相撞聲一樣洪亮刺耳。
師正業一劍砍斷了“兌”童子手裡的長矛,然後一口就咬住了“兌”的脖子,“兌”仍在奮力掙扎,不過很快就斷了氣!
楊炎從金雕背上跳下,罵道:“一群廢物,看來非要我親自動手了!”
彩姑娘忙表示:“谷主,讓我來!”說著一口服下這最後一粒“強身壯骨丹”,就感到自己身輕如燕,肩頭的傷口也不疼痛了,步伐有力,而且渾身上下都有使不完的力氣。
她握緊了寒玉刀,就朝師正業殺去,當寒玉小刀擊在了玄鐵劍上,冒出的不是火花,而是鐵屑跟玉屑。
師正業再次舉起玄鐵劍就朝彩姑娘砍下,不過彩姑娘卻身體一側,避開了這一劍,同時將手裡的寒玉小刀扎入了對方的脖頸窩裡。不過對方的肌肉繃得實在太緊了,彩姑娘沒有拔出小刀。
對方張開了大嘴,露出一對尖銳的獠牙,一口就咬在了彩姑娘的肩頭,同時用力一扯,將她的衣服扯破,露出了受傷的肩膀跟青色鯉魚。
彩姑娘感覺到疼痛了,而且血順著傷口流了出來,師正業鬆開了嘴,他看到了這隻青色的鯉魚紋身,喊道:“彩!”
彩姑娘正在驚訝時,楊炎一道劍氣射來,擊在了師正業的眉心,點起了一個黑點,師正業倒在了小溪裡,不過這時卻從對面石坊裡射來十多支羽箭,楊炎立刻抓了彩姑娘迅速往後躲開來箭。
只聽一聲淒厲的鞭子破空聲,赤留軍一甩鞭子捲住了師正業的小腿,就往一條小船上拉去。
楊炎立刻驚訝:“是突厥獵手。你們既然來了,就非死不可!”說著就要追去,不過從對面又射來了幾支羽箭,擋住了他的前路。他大怒,雙掌一出,一道強勁的內力立刻打在了石坊的牆壁上,登時將石壁炸塌。
赫老溫揹著受傷的古巴思就跳進了小船裡,巴斯特彎弓搭箭掩護同伴撤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