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戰神神器(1 / 1)
每個人都有他自己的生存跟生活方式,在別人眼裡,他可能過的不好或者很好,但只有他自己才清楚他所過的生活是好是壞!
在這群人之中,就陳大夫不會武功,但他的身體很好,長年的江湖遊醫跟平常注重養生使他對各種可能艱險都能坦然應對。
趁江彩萍一掌打在了從地下秘室創出的兩隻怪物身上時,楊綵衣跟孔霏二人立刻架著陳大夫就向小溪邊逃去,那裡應該還有一隻小船。
這兩隻怪物撞毀了地下秘室,登時更加暴怒起來,白自問跟赤留軍二人也殺向這些童子布成的青銅盾大陣,去營救被困在其中的同伴。
江彩萍也暴怒起來,她的長髮豎起,身上的衣服也被她的怒氣漲起。她的雙手迅速在胸前結印變幻,再次調運了一股強大的內力,只見這些童子手裡的青銅盾牌立刻從地上飛了起來,在空中急速的盤旋。
失去了盾牌的童子立刻四下散去,露出了當中的莫顯聲,他立刻大聲道:“大家快捂住耳朵!”
師正業跟邢孑若都不明白,但白自問跟赤留軍二人已經上前封住了二人的聽宮穴,同時示意他們張大嘴巴,白自問又迅速為師兄封住了聽宮,江彩萍將這些青銅盾牌在空中匯聚的到一起,組成了一尊巨大的青銅塔,就朝地上的這幾人罩來。
莫顯聲揚起了頭,大吼了一聲,只見無數道無形的音波以他為中心向四周不斷擴散,從他嘴裡也發出了一道強大的內力,這道內力化作了一隻巨獅就朝天空砸來的青銅塔撞去。
這一招是莫顯聲的第三項絕技,也是他不怎麼使用的“獅吼功”,江彩萍被這道音波震的身體迅速往後退去,將撞塌的地下秘室撞的更徹底了。
天空這尊青銅塔被內力化作的巨獅撞的四下散開,紛紛落地。
而莫顯聲等人已經七竅出血,這就是他很少用獅吼功的原因,獅吼功威力太大,在使用的同時也會傷到自己,而且如果用力過度,就會對身體造成巨大的傷害。他立刻暈了過去。邢孑若忙去扶他,白自問卻道:“先不用管我師兄,我們合力對付這兩隻怪物跟江彩萍!”
這兩隻怪物被莫顯聲的音波震的也是毛髮豎起,七竅流血,但它們身上冒出了火光,兩團大火球就朝剩下的四人砸來。
白自問立刻探出一腳,瞪起了弓背,雙手拉滿弓弦,邢孑若跟師正業二人已經各自握著武器攻向了這兩團火球,不過他們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引燃,二人被這兩團火球撞的向身後迅速砸去,邢孑若立刻跟著師正業就地打滾,撲滅了衣服上的火,不過他們的頭髮仍在燃燒,赤留軍拔出短刀,一個箭步衝了上前,揮刀就斬下了師正業的頭髮,這短刀幾乎是貼著師正業的頭皮而過。
邢孑若剛從地上坐起,赤留軍的短刀再次揮了過來,將他的頭髮也削斷。
他們倆成了真的“平頭百姓”,這兩團火球仍在地上滾動,一直滾到了白自問身前,只見他一鬆弓弦,這團火球立刻被彈出去,就撞向另外一隻火球,白自問趁機丟下大弓,背起師兄逃去。
江彩萍冷笑了一聲,然後繼續調運內力,將地上散落的青銅盾牌再次聚齊,化作青銅塔,不過這尊青銅塔卻發出了耀眼的光芒,將地上的這兩團火球吸納了其中。
整座青銅塔在天空中發出了耀眼的光芒,這光芒將天空裡的太陽的光輝都遮住了,也不知何時,太陽躲入了烏雲中,一道閃電就擊在了青銅塔之上,緊接著雷鳴聲響起,江彩萍竭力調運了這尊青銅他就朝地上的白自問等人罩去。
邢孑若驚呼:“昊天塔!”
師正業也驚道:“上古神器!”他立刻站了起來,將玄鐵劍橫在身前,白自問揹著莫顯聲望了過來,將銅洗劍丟給了邢孑若道:“你用我師兄的銅洗劍,把離別鉤還我!”
赤留軍斷後,但他看到這尊耀眼的青銅塔,登時感到自己的渺小。
江彩萍繼續調運這尊青銅塔朝地上的敵人追去,不過她的內力越來越弱,元氣越來越薄,赤留軍又執了短刀向她殺來。
她立刻移動雙掌,這尊巨塔就砸在了赤留軍身上,師正業大喊道:“師父-----!”說著握了玄鐵劍就朝這尊巨塔衝來,邢孑若沒有攔住他,忙也握了銅洗劍追來。
但他二人很快快就撞在了塔身上,白自問大喊示意他倆人快逃,不過他的聲音就連他自己都聽不到。
江彩萍顯聲從隨身的皮囊裡取出了一瓶藥丸,仰頭服用,然後把藥瓶丟在了地上。
這尊巨塔將邢孑若跟師正業二人的眉毛都灼焦了,青銅塔已經沒入地下一尺,兩人持了各自的寶劍就向塔身砍去,但只是發出了清脆的撞擊聲,青銅巨塔絲毫不動,不過巨塔的光芒正在減退。
服過藥丸後的江彩萍額頭的青筋開始暴起,太陽穴也漸漸鼓了起來,她的肌肉變得堅硬,手腳也變得有力。她道:“這果然是不老仙丹,功效就是強,你們都去死吧!”
她再次在身前結印,調運內力,雙掌置於小腹前,用內力將這尊青銅巨塔緩緩往外拔出。
在江彩萍的內力調運下,青銅巨塔被拔出了地面,但在空中迅速旋轉了起來,師正業忙向塔底望去,不過卻看到塔內已經是一片漆黑。
邢孑若有驚訝:“東皇鍾!”
白自問將師兄放在了一塊石頭後面,然後趕來救這倆年輕人,
師正業卻固執的道:“你們走吧,我要跟她一決生死,今天不是她死,就是我死!”
白自問勸道:“她使用的可是上古神器,你這樣做是白白送死!”
師正業回答:“何懼神器,殺她一刀即可!”他丟下了玄鐵劍,然後亮出了寒玉小刀。
江彩萍已經將這尊青銅巨塔升到了天空中,又化作了一尊青銅大鐘,師正業道:“你們快逃,讓我來對付她!”
他們現在都成了聾子,完全看口型來讀懂彼此的話,白自問跟邢孑若二人忙去抓住了他的肩膀阻攔他。
這時卻聽從天空傳來了一聲熟悉卻有震耳欲聾的聲音道:“上古神器重現世間,戰神本體歸位!”
師正業的身體迅速增高了起來,肌肉也變得的凸起堅硬,全身充滿了力量,他從地上飛起,徑直向天空中的東皇鍾撞去,而江彩萍也以自己為鍾錘,往天空飛去,去撞向這東皇鍾。
這兩道清脆的鐘鳴聲,天空立刻暴雨驟落,道道閃電擊在了東皇鍾之上。
遠處的懸崖峭壁被終鐘聲震裂,又在暴雨的沖刷下開始墜落。
渾身閃著亮光的師正業一轉手腕,就吸起了地上的玄鐵劍,握在手裡,揮劍就朝東皇鍾另一側的江彩萍刺去。
而江彩萍也轉動手腕,全身冒出來金色的光芒,一隻金色的鳳凰從她體內衝出,然後就捲住了師正業刺出的玄鐵劍,向他手腕襲來。
兩人都懸在了天空中,東皇鍾迅速盤旋著往天空升起。
兩人頂著暴雨展開了交戰,二人不僅身體增大,武功也增強許多,只是隨手一擊,地上就被砸出一個一人多深的大坑。
江彩萍在這隻金色鳳凰的掩護下往遠處逃去,師正業在後面緊追不捨,地上的白自問跟邢孑若二人幾乎看呆了。
江彩萍大步如飛,逃到了一艘大船的船頭,轉過了身,將金鳳凰調回自己身後,大雨已經將她的頭髮跟衣服都澆溼。
師正業追了過來,站在大船下面,握緊了手裡的玄鐵劍,大聲喊道:“你逃不掉了!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船頭的江彩萍冷笑了一聲:“收手?”隨即又仰天大笑,忽的低頭道:“已經遲了,你還記得這條船嗎?”
師正業點頭回應:“當然記得,我們曾經住過的!”
江彩萍就大聲質問:“你還記得你曾經立下的誓言要一生一世保護我!”
師正業繼續道:“記得,但我不能讓你殺了我的朋友,我寧可代他們死!”
“你當然得死,你的朋友也得死,你們全都得死!”說著從隨身皮囊裡取出了一隻大紫金葫蘆,拔開了木塞,仰頭痛飲!
師正業立刻縱身躍起,揮劍就往船頭的江彩萍刺去。
對方卻身體迅速往後移動,掠過甲板,落到了二層船艙的飛舍上,站頂了身體,丟下了大葫蘆,師正業站在了船頭,大聲道:“你既然執意要殺我跟我的朋友,那我情願背棄誓言也要殺了你!”
說罷再次調運內力,將一道閃電從天空引到了手中的玄鐵劍之上,江彩萍也迅速調運內力,她凌空飛起,雙掌用力,立刻將這艘四五千斤重的大石船樹了起來,就朝師正業壓來。
師正業雙腳一點船頭,握緊了玄鐵劍就朝砸來的船尾衝去。
船尾的陰沉木飛濺,師正業繼續握著玄鐵劍就朝江彩萍心口刺去,不過她一把抓住了劍身,用力握緊,一股黑血立刻從劍鋒流出。
師正業想把玄鐵劍往前繼續刺去,卻發現再不能刺出半分,江彩萍冷笑:“一將功成萬骨枯,更何況是絕世不出的一代女皇呢?”
他立刻鬆開了手裡的玄鐵劍,迅速拔出寒玉刀,往前刺出,一刀刺進了江彩萍的心口。
江彩萍想要躲避,卻發現自己已經被手裡的玄鐵劍牢牢吸住,身體穩穩的中了這一刀,當即噴出一口鮮血,身體就往下面墜落。
師正業抱住了她的腰,兩人緩緩的落在了地上,天空的暴雨跟電閃雷鳴驟然停止。
大石船倒扣在了小溪邊,然後被暴雨衝的側翻,師正業將她放在了小溪邊的岸上,然後調運內力,將大石船扶正了,就抱著江彩萍跳到了大石船上,走進了船艙裡。
江彩萍瞪著大眼睛,不甘心的道:“不可能,我服用不老不死仙丹,刀槍不入,你用區區一把小刀怎能殺死我?”
師正業解釋:“這把小刀不是普通的刀,而是當初你扎進我脖頸下的寒玉刀!”
江彩萍怒道:“寒玉刀,我不能就這樣死的,我不會死的,我還有仙丹!”說著就又從隨身皮囊裡取出了一瓶藥丸,用嘴咬開,然後大把服用!
師正業忙勸阻:“你醒醒吧!這世上根本就沒有什麼不老不死的仙丹靈藥,女皇也不是這麼容易做的!”
江彩萍服過藥丸後,卻站了起來,她身上的肌肉迅速萎縮,皮膚也變的暗黃松弛,臉上的皺紋迅速堆積,頭髮迅速變白。
師正業也驚訝了,江彩萍看到了自己的皮膚,立刻向船舷邊奔去,她從溪水的倒影裡看到了一個白髮老女人,不,是老怪物!
師正業忙要靠近她,江彩萍立刻怒道:“走開,不要看我,不要靠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