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互相傷害(1 / 1)
男人總是被女人所牽絆,正所謂英雄難過美人關。
師正業跟邢孑若二人合力圍攻楊綵衣之時,就見“客”童子騎著一隻白鶴,領了一群飛禽猛獸,往這裡匆匆趕來,原來他是去搬救兵了。
單是一個楊綵衣,二人只怕已經不是其敵手,又加上這些飛禽猛獸,還有這個武功不弱的“客”童子,師正業立刻對邢孑若道:“快跟我學!”
邢孑若沒聽懂,就看到師正業握了玄鐵劍奮身向楊綵衣撲去,被對方一把抓住了玄鐵劍,另外一掌就重重的打在了他的胸口,登時肋骨折斷的聲音在師正業體內響起。
師正業忍著疼痛,大喊:“孑若快逃!”
邢孑若這才明白,但他不願丟下師正業自己逃走,就要上前去支援,這個“客”童子已經呵斥呼喝著帶來的猛獸向他撲來。
師正業手腕一轉,就將左手裡握著的寒玉小刀刺進了對方心口。楊綵衣露出了驚恐的表情,重重的推開了師正業,對這個“客”童子道:“把他們倆給我拿下!”她自己跌坐在了地上,捂著心口,大股的黑血順著寒玉小刀流了出來。
邢孑若一拳打在了向他撲來的這隻山豹額頭,“客”童子又唆使了一隻野牛向他衝來,他忙縱身躍起,一腳點在了野牛的背上,身體在空中一個翻身,就朝這個童子攻去。
“客”童子反手一掌打在了邢孑若的身上,將他從空中打落在地。
邢孑若被打的噴出了一口黑血,躺在地上,大口喘著氣,“客”童子喝令這些猛獸將兩人團團圍住,師正業已經昏迷了過去,邢孑若有些絕望,不過一粒藥丸從他身上滾出。這是他從懸崖上那個山洞的靈牌中所得,可以提升人的內力。他毫不猶豫的撿起藥丸就填進了嘴裡。
不過他再次噴出一口黑血,全身就像被丟入大火裡一樣疼痛難忍。
“客”童子忙去檢視楊綵衣的傷勢,從隨身的皮囊裡取出了金創藥撒在了楊綵衣的傷口,先止住了血。
楊綵衣艱難的道:“快去把陳大夫找回來,我不想死!”
“客”童子領了命,翻身騎上了白鶴,迅速離去。
邢孑若從地上跳起,大喝一聲,立刻將圍在身邊的飛禽猛獸驚散,他抓起師正業抗在肩頭,就拔步狂奔,一口起奔了五里多路,來到了迷宮前,這時天已經亮了。
他放下了師正業,癱軟在地,大口喘著氣。
這時從迷宮的高牆後探出了一個人頭,向他們望來,見狀,立刻低聲詢問:“孑若,小師他怎麼了?”
邢孑若仰頭望去,露出了微笑,登時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迷宮牆頭這人正是陳大夫,他忙順著木梯從牆頭下來,就去為邢孑若把脈,道:“你受了內傷,不過已經在癒合,只是用力過度,暫時昏厥了!”
陳大夫放下了邢孑若的手,又去檢視師正業的傷勢。這時一群少年圍了過來,紛紛議論二人的情況。陳大夫就向他們解釋:“孑若沒有大礙,只需要休息一下即可,師正業的肋骨斷了三根,就需要用木板來固定了,你們去弄一些木條來,順帶再找些藤蔓!”
這些少年應了,就去行動。
陳大夫解開了師正業的衣服,然後摸到了肋骨的骨折處,開始接骨,他沒有注意到,遠處,“客”童子騎著一隻白鶴正悄悄向他靠近。
倆少年很快就抱來了一捆木板,陳大夫讓他們把木板裁的窄一些,這倆少年一個用沒有了木柄的斧頭,另外一個用折斷的鋸條開始處理木材。
陳大夫也是累的一頭大汗,將師正業的傷處理好,然後坐在了地上,一個少年就用衣袖為他擦汗。
這時一聲鶴唳從他們頭頂傳來,“客”童子現出了身,從白鶴背上跳下,這些少年見到了他,嚇的忙跪下不住的磕頭請求他饒命。
“客”童子冷聲道:“陳大夫,你跟我走一趟吧!”
陳大夫回答:“我可以跟你走,但你不要為難這些孩子,他們都是無辜之人!”
對方表示:“只要你們聽話,我就不為難你們!”
這些童子一邊磕頭一邊道:“我們聽話,一切都聽仙童的指示!”
“客”童子吩咐:“你們把陳大夫還有師正業和邢孑若帶著,跟我走!”
這些少年應了,就要去抬師正業,陳大夫忙叮囑:“小師他肋骨折斷了,不能移動,你們用木板抬著他走!”
倆少年就用力將師正業移到了一塊木板上,然後四個少年一起抬著師正業,一個少年揹著邢孑若,陳大夫跟在了他們後面,“客”童子重新騎到白鶴背上,往木屋方向返回,臨走時,不忘一掌將迷宮外的木梯打散。
他們前腳剛走不久,甘草就帶著莫顯聲等人來到了迷宮外牆,然後喊道:“師父,你出來吧!我將他們帶出來了!”
但他們沒有得到陳大夫的回應,雷天鳴立刻跳下去檢視。
甘草來到迷宮牆頭向外面望去,見到被打散的木梯,驚呼:“不好,敵人又來過了,師父他會不會被敵人抓走了?”
莫顯聲立刻對雷天鳴表示:“雷兄,你留下照顧他們,師弟,你跟我去救陳大夫,甘草你來帶路!”
白自問應了,師兄弟二人就來到牆頭,縱身一躍,就跳了下去,然後又將被打散的木梯重新整理修補了一下,放在了牆邊,讓甘草下來。
三人就朝小木屋的方向趕去,雷天鳴帶著剩下的人從迷宮裡走出,然後將古巴思跟扎里布的屍體放在了地上,嘆息了一聲:“終於從迷宮裡活著出來了!”
楊飛也扶著九妹靠著迷宮的牆角坐下,雷天鳴就對徒弟道:“石塊,你帶楊飛去打些獵物回來,大家都累了一夜,也都餓了!”
石塊應了,就去叫楊飛同行,但袁新林對他道:“我跟你一起去打獵吧,楊少俠留下照顧九姑娘即可!”
赫老溫也站了起來,表示:“我跟你們一起去打獵!”
篝火又重新燃燒了起來,孔霏對菊香道:“陪我四處走走吧!”
正在忙著製作棺材的雷天鳴聽後就勸她們:“你們還是呆在這裡吧,敵人還在,大家在一起安全一些!”
孔霏回應:“本小姐的事也要你管嗎?”說著就帶了菊香大步離去,楊飛跟努兒海想要勸她,已經來不及了。
她二人來到了山洞前,見煮肉的大鼎已經被掀翻,鼎內連一塊骨頭都沒剩,孔霏開啟了山洞的機關,吩咐菊香:“你再仔細找找,我去沐浴一下,你找套衣服給我!”說著就離開了山洞,到小溪裡洗浴。
菊香翻遍了所有的木箱,都沒找出一套衣服來,只好來到了河邊,如實稟報:“小姐,箱子裡已經沒有衣服了!”孔霏一聽就生氣了,道:“這個楊綵衣也是個賤人,臨走連套衣服都沒留下!”她只好又穿上了自己的衣服,疑問:“我搜到的那隻箱子被他們藏到哪裡去了?”
菊香就追問:“什麼箱子啊?”
“我在谷主房間裡搜到的一口箱子,裡面裝著許多衣服跟藥物,還有幾瓶藥酒。算了,我們到大石船那裡看下!”
小木屋已經被燒城了灰燼,楊綵衣卻仍坐在這裡,等待陳大夫來救她,很快“客”童子就帶回了陳大夫。
這些少年見到了心口插著一把小刀的楊綵衣,登時驚訝了。
“客”童子立刻對陳大夫呵斥:“快救我們谷主,不然我就殺了這些苦力!”
陳大夫忙上前,對楊綵衣道:“楊姑娘,你不用緊張,先放鬆,躺下來!”
“客”童子立刻將師正業從木板上拉下來,然後命倆少年將楊綵衣抬到了木板上,陳大夫慢慢撕開了楊綵衣傷口處的衣服,解釋:“楊姑娘,為了救命,老朽就失禮了!”他取出了一把小剪刀,然後就開始去剪楊綵衣的抹胸。
師正業刺出的這把寒玉小刀正在楊綵衣的心臟部位下方,如果再往上刺出半寸,就刺進了楊綵衣的心臟,立刻取了她的性命。
陳大夫從隨身的包裹裡取出了紗布跟金創藥,又拿出了縫合的針線,準備為病人施救。
楊綵衣躺在木板上,閉著眼睛,臉色蒼白。
“客”童子命這些少年生火燒熱水,陳大夫又取了一塊木炭來,準備止血,他對這個童子道:“老朽需要你的協助,等下你聽我的口令,迅速將這把小刀從楊姑娘體內拔出,我來為傷口止血!”
對方應了,就握住了小刀的柄,不過他的手有些顫抖。陳大夫安慰他:“你不用緊張,這把小刀沒有刺破心臟,但刺破了一根大血管,我先用銀針將楊姑娘心臟周圍的穴道封住,你拔刀時要快!”
這個童子不再說話,陳大夫就開啟了布包,取出銀針,在傷口四周刺去,封住了楊綵衣的心穴,然後又用木炭吸乾了刀口處的血跡,就道:“快拔刀!”
“客”童子手一用力,就將這把寒玉小刀拔了出來,一股黑血也順著噴了出來,濺了兩人一臉。
陳大夫忙將金創藥撒在了傷口,又用紗布按在了刀口處,“客”童子握著寒玉小刀,一臉血汙的坐在了地上大口喘氣,他驚魂未定,全身顫抖不已。
遠處,甘草帶這莫顯聲師兄弟二人正悄悄向這裡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