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驚濤駭浪(1 / 1)
當我們身陷困境時,或許在一堵牆之後,就是生路,鑿開一座山後,我們的視野就會更更廣闊!
大自然的天氣總會令人意想不到的惡劣,在天災面前,我們只能竭盡全力逃命。
白自問發現了順流而來的大石船,將眾人都拉到了船內,然後乘著這艘船迎著狂風暴雨跟山崩地裂順流而下,後面的山岩不斷塌陷墜落。
一聲電閃雷鳴過後,前面一塊山岩被閃電擊中,然後跟山體崩裂,往下面的峽谷裡砸來,但卡在了兩道山體之間,擋住了大石船的前路。
船頭的師正業見狀,立刻驚訝,忙調運內力,一劍擊出,但這道劍氣卻之將這塊巨大的山岩擊落一塊碎片,眼看大石船就要撞到這塊巨大的山岩上,眾人的心都揪了起來。
莫顯聲從船艙裡跳出,迅速的調運內力,雙掌平胸,忽的打出一掌,將甲板上的這七面其他盾牌調起,在天空中急速盤旋,直直砸向了前面擋路的山岩。
只聽一聲巨響,就見石屑漫天飛射,將飄灑的暴雨也遮掩,狂風跟激流將大石船推過了峽谷,就見前面是一片浩瀚而又望不到邊的大海。
大海在暴風雨的慫恿下,波濤洶湧,海浪遮天,這艘大石船宛如一片樹葉,載著眾人隨波逐流,搖擺不定,隨時都會被大海吞沒。
不過幾只海燕卻頂風冒雨,追風逐浪,毫不畏懼。天空變成了黑色,連海水也被墨染,只有霎那出現的閃電發出短暫的亮光,帶來的卻是驚濤駭浪。
莫顯聲重新調回了七面盾牌,回到船艙裡安慰眾道:“大家不必擔心,這艘船在大海里是不會沉沒的,即便船艙內進了水,也會從船艙外的排水孔排出船外!”
一直不說話的孔霏卻道:“我不擔心這艘船會在大海里沉沒,只擔心我們在這艘船內如何存活?”
莫顯聲就表示:“暴風雨終會停止的,我們要有信心!”
邢沉墨詢問:“會不會是我們觸怒了鬼神,或者帶走了我們不應該帶走的東西,才導致狂風暴雨的?”
孔霏回應:“如果真的是我們帶走了不屬於我們的東西,那就是這七面其他盾牌,你捨得還回去嗎?”
邢沉墨立刻不語了,陳大夫就道:“大家趕快用器物將雨水接住,我們需要可以飲用淡水來維持我們的生命!”
師正業就扯下了自己的鱷魚皮外衣,掛在了船頭接雨水。
也不知在大海里漂泊了多久,當船艙裡的眾人都忍不住睏乏,昏昏入睡時,船頭掌舵的師正業跟底艙裡划槳的白自問仍在全力維持這艘船的平衡。
海浪將大石船捲起,然後又重重的拋向了海面,巨大的撞擊立刻令船艙裡的眾人滾到了一處,登時睡意全無,而且內臟裡也翻江倒海起來,身體不能適應的就開始嘔吐起來,不過也吐不出什麼,因為他們已經有很久都沒有吃東西了。
因為莫顯聲有過駕船行駛的經驗,所以他就充當起船長這個角色,就大聲命令眾人抓緊身邊一切牢固的東西,以免被海浪捲走。楊綵衣就緊緊抱住了他。其他人抓住了船艙的門跟窗。
船頭,師正業跟邢孑若二人掌舵,底艙裡,白自問雷天鳴各扳動底艙兩側的一隻大槳,石塊楊飛,袁新林,邢沉墨跟在其後,大石船在師正業的指引下頂著狂風暴雨往前方駛去。
前方是哪裡?師正業也不清楚,船內的人都不清楚,因為前方也是一片黑暗,但為了躲避這惡劣的環境,只好往前駛去,希望能離開這片黑暗的水域。
閃電雖然只是霎那出現,卻給了黑暗中人們以光明。
此刻,師正業忽然想到了彩姑娘曾經對他說過的一句話:“我就是是汪洋大海里的一條小魚,隨時都有被大魚吃掉的可能!”
他們現在又何嘗不是汪洋大海里的一條小魚,隨時都有可能葬身汪洋大海被大魚吞食。
幸好狂風暴雨不會持久的,黑夜也總會結束的,天亮之後,風平浪靜,朝陽升起,又是暫新的一天,師正業站在船頭,雙手依然緊緊掌握著船舵,他向船外望去,就見這艘船飄在一張巨大,無邊無際的藍色絲綢上一般。
海鷗跟海燕跟在了船邊展翅飛翔,大石船四周不斷有金槍魚躍出海面。
天空瓦藍瓦藍的,飄蕩著朵朵棉花般的白雲,眾人都靠在船艙內,閉目入睡。
師正業也丟開了船舵,盤起雙腿,在船頭打坐,閉目養神。
他感到有些渴,嘴唇已經乾裂,有些餓,肚子早就咕咕作響。他伸手在皮衣裡汲取了一捧水送入嘴裡,溼潤了乾枯的口舌。
在短暫的夢裡,他眼前出現了一朵五彩的雲霞,滄瀾大師踏著祥雲降落在了他身前,一臉微笑的對他道:“年輕人,只要你能夠堅持,而且永不放棄,就一定能走出困境的,但你要迎接的是更大的困境,我相信你能夠帶領眾人走出困境的!”
師正業不想說話,只是點頭附和,滄瀾大師繼續補充:“想必我的大徒弟已經將御劍術傳授給了你,你在這段時間裡可以加緊修習,以後一定會用得到!”
他仍然只是點頭,滄瀾大師駕著五彩的祥雲,又遠去了。
當他醒來時,太陽已經在他們西邊了,而船艙內的眾人陸續醒來,走出了船艙,來到甲板上,一是尋水飲用止渴,二是尋找食物充飢。
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居然一眼望不到陸地,也沒有島嶼。邢孑若醒來後,也捧了鱷魚皮衣裡接的雨水飲用,然後道:“一股鹹腥味,這鱷魚肉的味道還真濃!”
莫顯聲從船艙裡走了出來,來到船頭,對師正業道:“你知道如何在沒有漁網跟魚鉤的情況下從水裡捕魚嗎?”
師正業回答:“徒手抓魚!”
莫顯聲就反問:“可要是在大海里呢?你總不能也跳進海里徒手捉魚吧?”
旁邊的邢孑若也疑問:“那要如何在大海里捉魚?”
莫顯聲回答:“可惜你們的金雕不再這裡,否則你可以讓金雕為你抓魚,而我可以駕馭武器來抓魚!”
邢孑若繼續詢問:“那要如何使用御劍術抓魚呢?”
莫顯聲就道:“師正業,你看好了!”說著就調運內力,將自己的銅洗劍調出,飛到了空中,然後迅速的射進大海里,穿過一條海魚,又迅速飛到了天空裡,最後墜落在甲板上。
邢孑若拿起了銅洗劍,取下這條模樣怪異的海魚來,感嘆:“莫先生,你真厲害,這是一條什麼魚啊?模樣生的好奇怪?”
莫顯聲取出一把小刀,開始颳去魚鱗,介紹:“這種魚叫綢魚,鱗片細小,魚肉鮮美,比江河裡的魚好吃多了!”
師正業就學著他,也集中了精神,開始調運內力,準備用自己的玄鐵劍去捕魚,莫顯聲卻將白自問的離別鉤丟在了師正業身邊,叮囑:“用離別鉤捕魚,這樣速度快一些,孑若握緊繩子末端,以免離別鉤沉入了大海里!”
隨著師正業調運內力,離別鉤開始躍動起來,彷彿有了生命,就跟一條被丟在甲板上的魚一樣,用力跳躍著,終於躍過了船舷,跳入了大海里。
師正業不斷的轉動手腕,駕馭了離別鉤在大海里遊蕩,不過他卻不在乎這離別鉤是否勾住了魚類?離別鉤隨著他的意念跟內力在大海里遊動不沉,才是他的目的。
他感覺自己似乎已經跟離別鉤融合在了一起,在海水裡自由自在的遊蕩,一條兇猛的虎頭鯊把離別鉤當作了一條奇怪的魚,只是追著觀察,離別鉤卻迅速調轉了頭,如脫弦之箭就朝這條虎頭鯊射去。
虎頭鯊忙展開大嘴,露出了一拍匕首般鋒利的牙齒,一口咬住了離別鉤,將其吞入腹中,不過它很快就痛苦起來,開始在大海里翻滾,同時血花也從它嘴裡湧出,浮上了大海,血腥的氣味引來了更多的鯊魚。
莫顯聲站在船舷邊,立刻對邢孑若下令:“快把離別鉤拉上來!”
邢孑若雙臂用力,迅速將這頭小船大的虎頭鯊拉了上來,鯊魚匕首般的牙齒嚇了邢孑若一跳,這隻虎頭鯊仍在劇烈掙扎,只不過越是掙扎的劇烈,從它嘴裡湧出的血就越多。
莫顯聲抓起銅洗劍,一劍就刺進了這條虎頭鯊的腦袋中,結束了它的痛苦。
方正也圍了上來,就詢問:“少爺,這是什麼魚啊?牙齒就跟匕首一樣鋒利!”
師正業搖了頭,他已經累的一頭大汗。莫顯聲熟練的取出短刀,開始將這條虎頭鯊剝皮割肉。
魚肉有腥味,而且是生的,不過只要將生魚片的薄一些,吃起來就不困難了。白自問嗯雷天鳴等人也從底艙走出,開始分食鯊魚肉。
莫顯聲介紹:“鯊魚皮很柔韌結實,用來製作刀劍的鞘最合適不過!”
楊綵衣向船舷下望去,只見大群的鯊魚往他們這裡游來,但這些鯊魚很快又四下逃散,便向莫顯聲疑問:“怎麼這些鯊魚都逃走了,難道它們怕我們把它們的皮剝下來製作刀劍的鞘嗎?”
莫顯聲搖了頭,回答:“鯊魚是大海里的王者,幾乎沒有敵手,除非是遇到了更兇殘,體型比它們大的猛獸!”
平靜的海水開始翻滾起來,莫顯聲立刻大聲喊道:“女人跟武功差的趕快回到船艙裡去,剩下的人抓穩了船舷,我們四人準備戰鬥!”
他嘴裡所指的四人是指他自己,白自問,雷天鳴還有師正業。
邢孑若正把一片鯊魚肉往自己嘴裡塞,聽到後,立刻扛著這條鯊魚就往船艙裡躲去。
大石船的船身下開始冒起水泡來,似乎有條巨大的大魚要從船底浮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