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接受盤問(1 / 1)

加入書籤

有什麼能回到家,跟自己的親人朋友在一起更幸福快樂的事情呢?但錯過的青春不再,錯過的愛情也不會再回來,我們還是要往前走的。

師正業被赤霞道人帶入了皇宮離心院內,被武后問過話後,就被留在了這裡。皇宮之內向來是不留正常的成年男人的,皇帝除外,就算太子也要被安置在東宮之內,不得擅自進入皇宮後院。

有一些種類的男人可以留在皇宮裡,首先是宦官,其次是各類出家人跟得道之人,如太子的老師太傅,還有負責皇宮安全的黃門衛,師正業算是留在皇宮的第一個非以上型別的男人,但又不算,因為他被拘禁在離心院的一座新建的房間裡。

這離心院雖是後宮一處別院,卻屬於冷宮,現在的確有些冷,師正業坐在了公案後,楊浣紗鋪紙研墨,準備開始記錄,不過她也在揉著又酸又冷的玉手,連日的記錄跟初冬的天氣令她的手執痠麻腫痛。

師正業看著楊浣紗,心裡有些傷感,這時肖清芳又從外面領進了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介紹:“奉武后之命,特派宦官吳福來侍奉師公子,這位是鳳羽衛小程,負責你們的安全!”

吳福是個三十多歲的太監,算是武后的心腹,生的胖乎乎的,而小程則是一位二十靠上的美貌女子,但身著鳳羽衛的綠色長衫,腰胯佩劍,一臉英氣,不苟言笑。

肖清芳就表示:“師公子安心在這裡休養,赤霞道人那一腳踢的重了些,回頭我命太醫來為你醫治!”

師正業回答:“不必,還有晚生雖然身受內傷,但也不用鳳羽衛來負責我的安全,我已經不再相信鳳羽衛了!”

肖清芳聽後,就冷笑一聲,道:“你果然猖狂至極,怪不得赤霞道長要把你踢傷,這是太后的意思,你無權拒絕,另外你做事要考慮後果,吳福會負責你的日常生活起居,楊小姐在這裡不能超過子時!”

師正業還想再爭執,但肖清芳已經轉身離去,他已經習慣了,每次回京,都要接受審查,小程站在了門口,盯著他,吳福命手下一群小宦官往房間裡送來的火盆,水果跟食物,還有一些禦寒的衣服,就道:“已經到午時了,就請師公子跟楊小姐先用午飯吧!”

他們就在木桌前坐下,準備用飯,楊浣紗先將雙手在炭火上烘烤暖和了,才坐下用飯。這一男一女倆宮人就站在一邊盯著他們倆用飯,師正業有些不自在,就道:“我不習慣別人看著我用飯,你們要不一起用點?”

吳福忙退到了門口,道:“師公子說笑了,小的怎敢跟師公子和楊小姐同案用飯呢?”

師正業只好自己吃起來,楊浣紗不住的為他夾菜,似乎欲言又止的樣子。

這時又有一人從外面踱了進來,守門的倆人忙躬身行禮:“小的見過方丈!”

師正業抬頭看來,走進來的是一個身著大紅袈裟的胖和尚,能夠自由出入後宮的除了赤霞道人跟孔均之外,就這個白馬寺的方丈薛懷義,楊浣紗忙站起行禮,師正業卻無動於衷,仍自顧自吃飯。

薛懷義盯著師正業,道:“看來你的脾氣長了不少啊,居然連王公貴族都敢打?你真的死而復生了?”

師正業並不回答,先前他還礙於武后的情面對這個胖和尚禮讓三分,自從這個旁和尚指使黃門衛一百衛士群毆自己後,就對他再無好感。

薛懷義見對方並不理會自己,有些生氣,就道:“你死而復生有什麼了不起的,你能讓別人也死而復生嗎?”

師正業丟下了筷子,站了起來,就道:“當然可以,如果方丈不相信的啊,可以親自一試,我這就殺了你!”

薛懷義徹底被激怒了,便撩起了袈裟,挽起袖子,呵斥:“放肆,居然趕對本尊無禮,你信不信我在武后面前一句話,就可以讓你滿門抄斬!”

師正業也冷聲回應:“武后想要取我性命,何用你進讒言?但我要殺你,只需動一下手指!”

薛懷義臉色就變了,小程忙過來勸解,但他一把拔出了小程的佩劍,就朝師正業心口刺去,楊浣紗忙驚叫了一聲。

師正業伸出右手就抓住了刺來的佩劍,手腕一用力,精鋼打造的佩劍居然被其折彎了。但劍鋒也劃破了師正業的手指,鮮血順著長劍就滴在了薛懷義的大紅袈裟上。

薛懷義大吃一驚,立刻丟下了佩劍,道:“你簡直不是人,給本方丈等著!”說罷轉身就走,楊浣紗忙取了手絹為師正業包紮傷口。

吳福跟小程看著被師正業拗彎的佩劍,驚訝的合不住嘴。

師正業不是:“毀天滅地的上古神器我都不畏懼,還怕一個半路出家的和尚?”

用過午飯後,吳福將餐具撤下,楊浣紗就表示:“你手受傷了,讓我來記錄吧,你說,我記!”

師正業卻道:“不,我要先休息一下,仔細回想其中的經歷,我爹孃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楊浣紗就示意他低聲,然後道:“自從孔均派人傳來了你身亡的訊息之後,朝廷就收回了你在君安坊內的府邸,向你父母付了一筆銀兩,讓他們回鄉養老,可他們要前往突厥將你的屍骨迎回,但被朝廷阻止了,他們仍不甘心,就在京城留了下來,說要等方正回來!”

師正業聽後想要落淚,但還是強忍住了,楊浣紗道:“他們現在在京城內租了房子,令尊也找了短工,他們都很安全,只要武后不發話,沒人敢找他們的麻煩!”

得知父母安全後,師正業也就放下了心,向楊浣紗詢問:“不知楊統領什麼時候回來的,孑若跟九妹還有陸琦是否一起回來了?”

楊浣紗回答:“他們是在兩天前回來的,但一到京城,就被鳳羽衛拘禁了起來,孑若被送往太書院,跟墨線在一起,也不能離開皇宮!”

師正業表示:“這個我能理解,我們出使突厥歸來,應該接受朝廷的審查,萬一我們之中有人投靠了敵人怎麼辦?”

楊浣紗回答:“其實不然,不是所有從他國歸來的人都要接受朝廷的審查,只因為你們不是正常歸來,薛鐵純隊長早就回來了,而且在歸來途中遇到了伏擊,幸好他武功高強,順利歸來!”

師正業道:“還有此事,可能是江湖亂黨或者是一世幫的餘黨所為,只要他安全回來就好!”

楊浣紗就提筆在之上寫道:“我兄長跟鄭姑娘現在何處?”

師正業接過紙條,揉作一團,丟進了火盆裡,搖了頭。楊浣紗表示:“那你先休息,我回去見老師一面,然後去向太后稟報!”師正業點頭應了,目送她離去。

楊浣紗離開了離心院,路過先前的那三座石頭房子時,就朝房間裡的楊綵衣使了眼色,這三座房子內關押著楊綵衣跟她帶回來的倆屬下。

蓬萊宮內,武后正在公案後翻看各地傳來的奏摺,上官婉兒在一旁為她朗讀師正業所著的《異域雜記》,見楊浣紗入內後,就停了下來,武后也放下了手裡的奏摺,向她詢問:“剛剛師正業跟方丈起爭執了?”

楊浣紗坦言:“回稟太后,師正業跟方丈有宿怨,故一言不合,就起了爭執,他說要先休息一下,待整理好了思緒,再作口述!”

武后表示:“也好,你現在就去太書院一趟,將邢孑若,方正跟邢墨線帶來見本宮!”

楊浣紗應了,就離去,穿過大黃門,守衛的黃門衛衛士見了她,就詢問:“楊小姐,聽說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師正業又回來了?”

“這不是你們應該問的,好奇會害死人的!”

現在太書院的司庫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正帶著仨少年整理書籍,門口負責登記的一個老頭子見她到來,忙起身行禮,楊浣紗就道:“奉太后旨意,特來帶邢孑若,邢墨線,方正入宮覲見!”

司庫忙領了仨少年過來,行了禮,楊浣紗就道:“隋司庫,太后要召見你的這三位屬下!”

方正立刻詢問:“楊小姐,我家少爺怎麼樣了?”

楊浣紗示意他不要說話,就帶三人離開了太書院,然後介紹:“師公子他現在很好,等下你們見到了太后一定要等太后問你們了再作答覆,不要向太后發問,還有無論太后說什麼你們都要服從,要冷靜!”

蓬萊宮內,武后已經批完了奏章,然後將金御醫叫過來詢問,太平公主也在一旁旁聽,楊浣紗帶了仨少年來到宮門口,命他們在外候命,她自己先進入內。

武后示意仨少年入內覲見,行過禮後,赤霞道人跟老太監也走了進來,武后就向仨少年詢問:“邢孑若,方正,你們二人現在有什麼異樣?”

兩人疑惑不解的搖了頭,上官婉兒就道:“以防你們遭遇異變,精神恍惚而胡說八道,故將邢墨線也一併叫來,先讓金御醫為你二人作檢查!”

方正疑問:“可我的身體很健康,沒有受傷啊?倒是我家少爺被這個道士踢吐血了!”

赤霞道人仰起了頭,不屑一顧,武后就道:“你家少爺太過猖狂,道長已經教訓了他,況且他皮糙肉厚,剛剛還跟方丈動手呢!”

邢孑若也道:“啟稟太后,學生有秘密的要事需要向太后單獨稟報!”

武后回答:“本宮明白,但本宮要確定你們不是在說胡話,金御醫,為他二人作檢查吧!”

金御醫就領了旨,來到了方正跟邢孑若身前,先為邢孑若檢查,一邊檢視他們二人的腦袋,一邊詢問:“你們倆在離開突厥國後,可遇到匪夷所思,印象特別深的事情?”

一旁的太平公主就提醒:“金御醫,你不應該問的事情最好不要問,他二人身負絕密之事,你只需為二人檢查,看二人是否精神正常?”

金御醫忙道:“下官知道了!”然後對方正詢問:“你姓名,籍貫,父母名字?”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