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調換暗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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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敵人之手,讓敵人拿起自己的武器殺死敵人,這也是出奇制勝的一招。

一盤散沙的組織跟團體就會一事無成,團隊最重要的核心就是凝聚力,這就需要一位英明睿智的領導,當然也少不了智囊的相助。

現在鐵血盟突然一下子失去了三位領袖,陷入了群龍無首的局面,不過白自問憑藉自己是盟主莫顯聲師弟的身份,加上江湖老前輩逍遙客跟洛陽五虎剩餘四虎的支援和協助,準備率領盟眾主動出擊,他們跟朝廷的第一戰就是從敵人手中救出莫顯音的一對兒女。

官場退役下來的老手辜鴻銘懷疑這只是武承嗣設下的一個圈套,但這些江湖俠士也不敢輕易放棄,萬一被處斬的真是莫顯音的兒女呢?他們在莽嶺深處的一座孤崖上商議了一天一夜,將整個計劃的各個細節都考慮好,安排到,初六的夜晚開始行動。

一彎鉤月斜掛在西天的夜幕上,夜風如刀般寒冷,不過準備行動的眾人飲下了壯行酒,蒙上了黑巾,在洛陽五虎中梁布的帶領下往洛陽城各個路口摸去,準備先拔掉朝廷酷吏在各個路口安插的暗樁。

這個行動被稱為“換樁”,參加這個行動的跟明日劫法場的並不是同一群人,洞庭三俠等明天參加行動的人在莽嶺內睡覺,養精蓄銳,等待明日一戰。白自問卻睡不著,只是喝著劣質的白酒,焦急的等待訊息。

他在房子裡來回踱著步子,屋內的火苗映紅了他的臉,這是他第一次率盟眾出擊,另外不斷的向楊飛打聽南宮俊跟衣正紅二人的訊息。

楊飛就道:“老闆,從房州到京城最快也要十天時間,他們應該就快到了,就算他二人趕不上明天的行動也無所謂,我們盟裡這麼多盟眾呢!還有天山派的人不是也沒有趕到嗎?”

白自問道:“但我們不能再等了,等明天大家從京城裡將人救出後,你立刻帶莫行使的一對兒女前往玉門關客棧,就不信這些酷吏還能追到那裡不成?”

距他們最近的就是洛陽北門,梁布很快就引這一群俠士趕到這裡,這裡也算是交通要道,但平常走的人卻不多,跟先前的發生過的一場慘案有關。北門五里外,一座茅草房,白日裡賣些茶水,晚上就關門閉戶。

不過此時屋內還亮著燈,兩個白衣漢子正對坐了飲酒,這二人就是來俊臣安插在北門外的眼線,因為這裡進出城的人少,所以只安排了兩個人,其中一個借酒壯膽道:“兄弟,你聽說了嗎?這裡曾經死過五百名黃門衛衛士!”

跟他對飲的這個漢子回答:“你就別嚇唬我了,我膽小!”

這個漢子繼續道:“這是真的,黃門衛侍郎明可義就是死在這裡的!”

這時一陣寒風吹來,桌案上的燈燭一閃,嚇得這個漢子就往公案下躲去,先前這個漢子就用袖子護住了燈燭,譏諷:“看你膽小的,還怎麼吃這碗飯!”

膽小的漢子從公案下抬起了頭,臉色立刻就變了,一個黑衣人已經站在了他身後,亮出了一把明晃晃的短刀,一手抓住了他的腦袋,另外一手握了短刀在他脖子上一拉,就送他見了閻王,對面這個膽小的漢子已經嚇的面色入土,剛想要張嘴呼喊,已經被另外一個黑衣人一刀結果了性命。

梁布從房外走了進來,吩咐:“老崔,小虎,你們倆留下,把他二人的腰牌取下給我!”

這兩個黑衣人應了,就摸出兩塊腰牌交給了他,梁布拿過腰牌,揣入了懷裡,叮囑:“你們倆把這二人的屍體處理了,我帶人去繼續行動!”

這群人又分兩路,一路往西向西城門外趕去,另外一路向東城門外趕去,夜裡寒冷,行人稀少,所以他們很容易就得手了,然後又在南城門外會合,這裡的暗樁就多了,不過鐵血盟在這裡也安排有眼線,一個戴著破棉帽,灰布蒙面的男子見到了他們,立刻低聲發出了暗號:鐵肩擔道義。

梁布扯下了面巾,低聲回應:“妙手書丹青”,見暗號對上,又看到了來者的面容後,這個漢子就問:“你們深夜趕來,又有什麼行動?”

說著將他們引入了一座舊茅草房內,梁布低聲傳達:“白老闆命我們將南城門外的暗樁拔掉,換成我們的人!”

這個戴著破棉帽的漢子就詢問:“怎麼,白老闆準備率領大家進城救人嗎?”

梁布提醒:“老杜,這你就不要打聽太多,以免隔牆有耳,你先說一下南門暗樁的分佈情況吧?也讓兄弟們有個準備!”

老杜就拿出了一張圖紙,上面詳細的描繪了洛陽南城門的建築分佈,以及朝廷的眼線所在位置,介紹:“固定的暗樁容易拔掉,但南城門外還有遊動樁,以及巡城的衛隊,運河裡也有眼線,他們平日就躲在船上,一旦有外人靠近,立刻會問接頭暗號,而且船艙內設有鑼鼓傳信。”

梁布感嘆:“看來南城門外的暗樁很棘手啊,是硬茬子。”

老杜飲下了一碗酒道:“不錯,我在這裡也是提心吊膽的,這些暗樁之間頻繁聯絡,一旦有一個聯絡不到,他們就會通知巡城的衛隊查閱!”

梁布表示:“那我們就要同時行動了,不知他們一共安插了多少個暗樁?”

老杜就指著地圖道:“南城門外一旁各四個,都妝扮成了力工,碼頭還有五個,裝扮成了船工跟貨商,運河裡還有兩個,駕著一艘快船來回巡視!一共十五個!”

梁布掐著指頭算了道:“還好,我帶來的兄弟加上你一共十六個,我留下作指揮,給你們發訊號,你們見到我丟出的火光為訊號,就開始行動!”

老杜就疑問:“可船內的暗樁怎麼拔掉啊?我們都無法靠近?”

“只怕要下水暗中游過去,才能登船!”

老杜質疑:“這種天氣下水,會被凍僵的!”

這時一對兄弟倆近前道:“你們不用擔心,我們用弩箭解決船內的暗樁!”說著亮出了各自攜帶的弩箭。

梁布回應:“只要能解決雕移動的暗樁,就好辦了,大家準備行動!”

老杜補充:“巡城的衛隊每隔一炷香來巡視一邊,所以我們要在一炷香時間內處理完畢!”

“你儘管放心,我帶來的這些兄弟都是好手,做事幹脆利落,從不拖泥帶水。”然後又對帶來的眾人道:“大家記住,先逼問出他們的接頭暗號,然後取他們的性命,拿走他們的腰牌,等下我挨個過去收,你們要將他們的屍體掩藏好,最好丟進河裡餵魚!”

這些黑衣人應了,老杜引著他們悄悄出了這座房子,然後快速四下散開。

梁布從窗戶內朝這些人望去,等他們各就各位後,就把火盆移到了房子門口,又往門外推了推,炭火被寒風吹的更紅了,卻沒了火苗,梁布抓過酒碗,揮手將酒潑到了火盆裡,一道火焰立刻沖天而起。

棲息在官道兩旁的這些力工見到了沖天而起的火焰,立刻驚呼了起來,就往火盆這裡趕來。

梁布忙走出房門,將火盆移了回來,然後關閉了房門,就朝官道兩側走去,挨個解釋道:“不小心把酒潑到火盆裡了,沒事,不是失火了!”他藉機向自己帶來的這些人收取了暗樁身上的腰牌。

他趕到了碼頭,就見剛剛那兄弟二人已經把一艘快船拉到了岸邊,跳進了船內,他忙也跳進了船內,吩咐:“把船搖離碼頭!”

船離碼頭後,梁布就道:“種老二,你把這些腰牌連夜送回莽嶺給白老闆,我留下把守這裡,等白老闆他們到來!”

種老二應了,就接過了這包腰牌,表示:“這些暗樁的接頭暗號也一併傳回!”

三人合力將船艙內的兩具屍體丟進了河裡,又將船搖回了碼頭,種老二揹著包袱跳到了岸上,梁布感到不妥,就吩咐:“王福,你跟種老二一起回去,這樣路上也有個照映,但你們要快去快回!”

兩人應了,就匆匆離去。梁布又對種老大吩咐:“你去接替老杜,讓老杜回房內為咱們把風!”

種老大應了,也從快船內跳到碼頭上,就去尋老杜。

梁布將快船搖離開了碼頭,就見旁邊一艘小船裡探出了一個女子的腦袋來,他立刻警惕了起來,拔出了剔骨尖刀,揣在袖內,將快船緩緩向旁邊這艘小船靠去,兩艘船還未挨住,他已經縱身躍起,跳到了這艘小船上,一個箭步就衝入了船艙內,卻見一把明亮,冰冷的長劍已經擱在了自己脖子上。

他臉色大變,就低聲詢問:“姑娘是何人?為何要偷襲我?”

對方反問:“你又是何人,搶入我船艙內做什麼?”

梁布見對方雖然只是一個女子,卻攜帶佩劍,料定不是普通女子,就道:“我是朝廷安插在運河內的眼線,不知姑娘是?”

這個女子冷聲呵斥:“朝廷安插在運河內的眼線本姑娘見過,根本就不是你,你究竟是何人,如果不老實交待,本姑娘立刻取了你的性命,把你丟到河裡餵魚!”

梁布忙道:“姑娘饒命,姑娘可是鳳羽衛的人?”

這位女子厲聲道:“你本姑娘在問你,還是你在問本姑娘,快說你究竟是何人?”

梁布藉機嚷道:“你敢得罪我們肅政司的人,我們的上司不會放過你的!”

碼頭上的四個鐵血盟盟眾聞聲就往這裡望來,然後跳到了快船上,朝這艘小船靠來。

小船上這個女子譏諷:“沒想到你的同黨還不少,你們絕對不是肅政司的眼線,只怕是鐵血盟的人吧?”

梁布見這位女子是識破自己的身份,就道:“不錯,我們正是鐵血盟的,你現在知道已經晚了!”

這個女子坦言:“不晚,在下是鳳羽衛楊綵衣的部下,據我所知,楊綵衣是你們的行使,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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