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陷阱之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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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個行業裡都有專業之士,如果想要辦好這件事情,就要找這些行業裡的老手相助,讓專業的人作專業的事情。

為了緝捕混入京作亂的鐵血盟餘黨,洛陽的城門關閉了半天,只留東城門可以進出,但朝廷對出城的人盤查很嚴。

第二日,四大城門全都照常開放,不過城門內外卻多了大群的兵士,肖清芳率了一大隊鳳羽衛的衛士自洛陽城北門出了城,往莽嶺方向趕去。

鐵血盟的人大部分都還被困在城內,沒有冒然出城,冼天雄跟安夫人躲在慈雲寺內,妝扮成為兒女祈福的香客,慈雲寺裡的方丈跟僧人對這個安夫人都如同故人一般對待,冼天雄為此疑惑不解。

冼天雄將這個昏迷的男孩交給了僧人照顧,他跟安夫人在方丈的蟬房內盤膝而坐,聽老方丈娓娓道出了安夫人的身世。

這個安夫人出身洛陽世家,自幼熟讀《四書五經》,而且還跟父親學過擊劍,十三歲時跟洛陽計程車人安敬譜訂婚,十五歲過門,曾經生過一兒一女,但前段時間,她的丈夫被小人誣告,打入詔獄,最後死在了詔獄內,她也因此家破人亡,自己的兒子生了重病,因為家被抄,無錢就醫,就來慈雲寺內找方丈救治。

不過方丈畢竟不是醫生,資助了她一些銀兩後,讓她帶兒子找大夫醫治,不過對方也迴天無術,丈夫跟兒子的相繼離世,對她的打擊很大,她在渾渾噩噩中抱著女兒進入了莽嶺,不料女兒也生了重病,不治身亡,她徹底瘋了,幸好遇到了鐵血盟的李且將她救下,喂她服用了一些藥後,病情有所緩解。

莫顯聲回到洛陽後,見到了她,打算等陳大夫回來後再為其繼續醫治,安夫人無家可歸,就留在了鐵血盟,但被安置了起來,不怎麼露面,這次因為事情特殊,才將其呼叫。

安夫人在馬車裡見到了這對孩童,恍然間以為自己的兒女又活了,所以她要求冼天雄將其帶到了慈雲寺內躲避。

而她一對兒女離世的事情只有方丈知情,安夫人就謊稱冼天雄是自己又找的夫婿,這一對孩童仍是自己的骨肉,以此來躲過酷吏的盤查。

陰司三鬼跟洞庭三俠等人很快也找到了慈雲寺來,逍遙客見城門已經開放,就打算掩護他們離開京城,二人收拾好了行囊,抱著一對兒女就去向方丈告辭,但方丈卻道:“雖然城門明著已開,但朝廷的盤查必定更嚴格,老衲建議你們還是在這裡躲留一段時間,等風平浪靜以後再離去!”

逍遙客忙表示:“多謝方丈一片好意,但京城之內終究不安全,我們的同伴也在城外等候,不如我們掩護這早些出城!”

方丈就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施主這樣是在冒險,何必要那自己的性命冒險呢?”

冼天雄覺得方丈所言有理,就說服了同伴,讓他們先行離去。

白自問在小簡的陪伴下來到了磁澗鎮,這裡距洛陽雖近,卻沒有那麼多的差役酷吏,二人妝扮作進城的商人,在鎮上找了民房住下,等待訊息。

小簡在鎮上找大夫來為白自問醫治,她獨自前往洛陽西城門聯絡鐵血盟的盟眾。

小簡沒有見過中原三俠,但她可以從人群分分辨出哪些人是江湖中人,看到了一個趕車的車伕不斷的向城門內打探,一看就知道是在等人。她便走到了馬車旁詢問:“老闆,你這馬車是不是租的?”

這個車伕生的瘦高,粗布遮面,用中原口音回答:“不,我這馬車不租!”

小簡就問:“多出錢也不租嗎?”

車伕丟下一句“再多錢也不租!”

小簡低聲道:“那要是白老闆租呢?”

這個車伕聽後就愣了一下,:“哪個白老闆?”

小簡低聲回答:“天水客棧的白老闆!”

馬車內探出了路超的頭,詢問:“姑娘,你認識天水客棧的白老闆?”

小簡點頭應了,取出了一張紙條交到了他手裡,道:“磁澗鎮,多少錢?”

路超接過紙條開啟一看,果然是白自問的筆跡,就道:“我這就跟你去見白老闆!”說著就從馬車內跳了出來。

但馬車旁的老二馬忠立刻攔住他,低聲詢問:“大哥,這個女人靠得住嗎?會不會是‘釘子’?”

路超回答:“我認得白老闆的筆跡,正是他的,應該不會有錯!”

馬忠就請求:“那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你跟三弟留下接人!”

小簡帶著路超往磁澗鎮返回,見到了白自問,得知冼天雄跟安夫人一直未出城的訊息,不免有些焦急,就道:“我們必須派人進城去打探一下情況!”

路超表示:“我一直在西城門,見守城的兵士對進出城的人盤查的都很嚴格,我們不好進去啊?”

這倆人都盯著小簡看,對方卻道:“你們不用看我,我是不會去冒這個險的!”

白自問只好下令:“路老大,你現在就回莽嶺,傳我的口信,讓大家先離開那裡,到大鴻寨躲避一段時間。我設法入城打探訊息!”

路超立刻表示:“白老闆,不可,現在盟主跟諸位行使都不在,你再離去,我們鐵血盟可就真的如同一盤散沙了!”

白自問就問:“那我們應該怎麼辦啊?總不能丟下城內的同伴不顧?”

路超道:“我讓老二混進城內打探訊息,如果天黑老二還沒有出來,那你就帶盟內剩下的兄弟先撤,等雷行使回來後,再設法進城營救我們的同伴!”

白自問感嘆:“看來也只有如此,只是讓馬二哥辛苦和冒險了!”

路超道:“那我就告辭了,你要多保重!”

路超離去後,白自問也表示:“簡姑娘,這裡已經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回南城碼頭去吧!”

小簡疑問:“這裡比起南門碼頭來安全多了,那裡才不安全!”

白自問坦言:“不,我們還有一些同伴往京城趕來,我要去南門接應他們,也好讓他們有所準備,不被朝廷捉去!”

小簡同意了,就去向東家告辭,算請了房錢,扶著白自問前往柳灣,上了船,重新返回了洛陽南門碼頭。

朝廷的兵士對碼頭附近的船隻仍在嚴加盤查中,肅政司也在碼頭重新佈下了眼線,白自問躺在快船的船艙裡,假扮成小簡的兄長,他們遠遠在在碼頭附近守候。

路超告辭了白自問跟小簡二人,就返回了洛陽城西門外,趕車的水運來見他回來,忙詢問情況,馬車內的馬忠撩開了車簾,請他們老大入內。路超介紹:“我見到白老闆了,他的身體多處受傷,不過他要我們留下一人繼續等待,老二,你設法混進城內打探訊息,我去莽嶺找咱們的同伴,老三你留下接應咱們城內的朋友!”

水運來就表示:“現在進城是不是太過冒險了,朝廷正在城內搜捕咱們的盟眾呢!”

路超回答:“所以你們倆要小心,學會隨機應變,必要時先躲一躲!”

二人應了,路超就下了馬車,折道向北,往洛陽城北門方向趕去,五里外有他們留下的接應,從那裡借了匹馬,迅速往莽嶺趕去,還未到莽嶺,路超就看到了大群的神策軍正在把守入山之路。

這些神策軍跟肅政司的差役一起對進出山之人都盤查的各位嚴格,凡是成年男女,一律抓起來審問。

路超見無法進山,只好繞路,有的地方普通人隔壁無法透過,但他們這些江湖中人施展輕功,還是能夠透過的。

他打馬來到了一處峭壁下,這裡已經是莽嶺腳下,可以攀登峭壁,進入莽嶺內,馬匹已經用不上,他就將馬韁攀到了馬脖子上,拍馬讓它自己離去。路超活動了手腳,抓住了一根從上面垂下的藤蔓就往上爬,天氣寒冷,他的雙手很快就凍的僵硬,只好爬一會,休息一會,一直爬到了天黑之前,才爬了上去。

莽嶺中森林密佈,不過現在樹葉都落光了,仍有鳥獸隱匿其中,他找到了一座懸崖,站在頂端向四周俯視,尋找前去的方向,卻見到下面的樹林裡傳來了點點火光。

這些火光驚散了躲藏在樹林裡的鳥獸,路超忙也找了處避風的巖窩躲了起來,這些火光並沒有繼續往他這裡移動,搜山的神策軍已經就地紮營。

路超剛要鬆口氣,卻看到一隊兵士抹黑向這裡搜來,他忙屏住了呼吸,聽到了女子的聲音,仔細聽了,卻不是鐵血盟中女子的口音。他不知道這是肖清芳所率的鳳羽衛衛士,她們在神策軍前方半里外找了避風的對方安營休息。

山上的一夜非常難熬,但終究還是可以熬過去的,路超等搜山的神策軍跟鳳羽衛都離開後,才繞路尋找了先前鐵血盟駐紮的地方,往那裡趕去,不過這裡早就是人去無蹤,這也在他的預料之中。

近一年來,李且跟莫顯音師徒二人率了鐵血盟的盟眾幾乎都是在莽嶺裡活動,所以他們對這裡已經非常熟悉,知道會撤往哪裡。

路超歷經重重艱險,終於來到了斷崖上的石屋內,這裡自然也是空無一人,不過他看到了刻在石頭上的留言:大鴻寨。他立刻明白剩餘的盟眾已經撤往洛陽東南方的大鴻寨去了,他就將石頭上的刻字毀掉,然後出了莽嶺,往洛陽城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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