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未知神力(1 / 1)
強者在對付敵人時,也要保護好自己跟同伴,我們的敵人不一定是人,可能會是除了人之外的一切,尤其是疾病,我們無法掌控。
敵人分看得到和看不到兩種,看得到的敵人容易對付,看不到的敵人就很難對付了。
師正業帶著同伴進入了野人山,並且渡過了一條河,這裡並非那群乞丐傳言的那般恐怖,不過在深夜被人窺視卻不得不令他們加強戒備。
這裡山高林密,沼澤很多,水蛭螞蟥隨處可見,毒蛇鱷魚四處蟄伏,白天他們在路上幾乎不停,就算飲食以及給牛馬餵食也是在行進當中完成,在距天黑之前一個時辰,他們就開始尋找過夜紮營的地方。
這地方必須是空曠的,不能跟沼澤樹林靠近,還有地勢不能過高過低,過高容易招風,過低容易被襲擊和水淹。
他們點燃了一堆篝火,把食物放在火上燒烤,師正業看到牛馬的腿上和肚子上鼓起了血包,就知道水蛭還是入侵到了牛馬體內,於是取出了豪豬的硬刺,將這些水蛭一一剔出,丟到火裡燒死。
他們就白天看到那片被攔腰斬斷的樹林是怎麼造成的展開了討論,如果這野人山裡也有世外高人或者上古神器,那就真的太令人意外了。
烤肉的香氣引來了無數飛禽猛獸,更有大群的野人躲在在黑暗中窺視著他們,師正業已經感到危險就在不遠處,於是借了酒意,調運內力,將玄鐵劍調到了空中急速盤旋,突然一劍刺下,直接插進了一隻前來偷襲的鱷魚腦袋裡。
方正跟墨線二人都吃了一驚,鱷魚爬過草地的悉悉索索聲他們倆卻沒有聽到。這隻鱷魚雖然被玄鐵劍貫穿腦袋,卻沒有立刻斃命,仍在奮力掙扎。
師正業就吩咐:“方正,把這隻鱷魚用拳頭打死,然後把鱷魚皮剝下!”
方正有些猶豫,但不得不鼓足勇氣上前,調運了內力,將力氣聚集在拳頭上,朝這隻鱷魚的腦子狠狠砸下,他一拳一拳重重砸下,看的黑暗中的這群野人是觸目驚心,野人雖然野蠻,卻還沒有傻到不自量力。但猛獸就不一樣了,它們雖然也懼怕強者,但在強者的拳頭沒有落到它們身上時,仍會前赴後繼的去拼死爭奪食物。
師正業對墨線道:“你學著點,我們在這種惡劣的環境裡要學會生存,在我們的體制裡,一切野獸毒蟲都可以當作食物,我們不僅要獵取食物,還要儲備食物。”
他的話令墨線有些無法接受,但邢墨線卻變得使者接受,就在此時,從前方的樹林中露出一對碧綠的眼睛,邢墨線就驚呼:“你們看那發光的一對小點是什麼?”
邢孑若不在乎的回答:“是猛獸的眼睛,這些猛獸已經將我們團團包圍了!”
墨線就跳了起來,忙抓住了鑌鐵槍,質問:“那我們還不趕快設法趕走它們!”
“趕走它們做什麼,我們要麼成為它們的食物,要麼它們成為我們的食物!不過我們已經有鱷魚肉可以吃了,這些猛獸等著以後再獵取!”師正業滿不在乎的回應。
方正已經用短刀將鱷魚剝了皮,把鱷魚的脂肪跟肉分離,羊角公就介紹:“你們把鱷魚的脂肪塗抹在裸露的皮膚上,可以驅趕蚊蟲。”
師正業取過一塊鱷魚脂肪,在玄鐵劍劍上重重塗抹了,然後就把玄鐵劍放在篝火上引燃,一把火劍立刻做成,他迅速將玄鐵劍拋到了半空,調運內力,駕馭了起火的玄鐵劍在空中急速盤旋,然後就朝四周漸漸圍來的猛獸殺去。
幾乎所有的動物包括人都懼怕火焰,這些猛獸見到火劍襲來,立刻掉頭逃竄。不怕火的也只有沒生眼睛的水蛭螞蝗,但火焰可以將它們燒死。
他們吃飽了鱷魚肉,喝了一些酒,便在營帳內入睡,師正業仍在盤膝打坐,半夜時,就聽到金屬的轟鳴聲從前方傳來,如同一塊巨大的青銅盾牌被重力敲響,眾人立刻驚醒,師正業搶出了營帳,提著玄鐵劍縱身躍起,迅速穿過山坡,奔到了一塊山岩上,朝聲音發出的地方望去。邢孑若拿著鑌鐵槍也跟了出來,這時一道閃電劃破了漆黑的夜幕,前方發出來了天崩地裂的聲音,岩石崩塌,往谷底砸落。
師正業斷言:“這野人山裡一定有力量巨大之物,要麼是人,要麼是武器!”
邢孑若附和:“要不是深夜,我一定去看個究竟!”
“現在情況不明,我們還不能冒然探查究竟,如果是世外高人,不知他是否歡迎我們這些外來的路過之人?如果是上古神器,那我們還無法駕馭,神器就會反噬我們。”師正業分析。
又是一道閃電,伴隨著大風,震耳欲聾的雷聲在山谷裡迴盪著,經久不息。
天下起了暴雨來,師正業他們躲進了營帳中,卻命眾人取出了水罐和包裹物資的防水布來接雨水,墨線有些疑惑不解,羊角公解釋:“這雨水是乾淨可以飲用的,正好為我們補充水份!”
一下暴雨,河水就開始暴漲起來,鱷魚也往地勢高的地方逃去,毒蛇躲在了寬闊的樹葉下,將身體緊緊纏在了樹幹上,不至於被大風吹走。
大風也在肆虐著它們的帳篷,似乎要把這頂帳篷掀翻,師正業帶著仨少年一人抓住了帳篷的一角,調運了內力跟這大風對抗。
人的力量再大,卻無法跟大自然的力量相抗衡,幸好大自然放了他們一把,天亮時,風停雨住,不過眾人的衣服都被淋溼了。
師正業和羊角公商議過後,就決定先在原地休息,他們將鱷魚的脂肪塗在了被雨水澆溼的柴火上,重新點燃了篝火,熬了草藥祛病。
羊角公個帶著仨少年開始整理物資,師正業到四周逛了下,取出黑曜石辨別方向,尋找前路。
當他們再次啟程,登上一座山頂時,就看到驚人的一幕,一座斷崖被攔腰劈斷,墜落的岩石堆積在河谷裡,將他們的前路截斷,碎石上爬滿了黑線般的水蛭。
羊角公就為難了,道:“這下可怎麼辦,停下清理河中的碎石嗎?可石頭上爬滿了水蛭無處下手啊?”
師正業表示:“我們何須下手呢?孑若你來鋪路,把這些石頭炸碎,鋪一條路來!”
邢孑若點頭應了,來到了河邊,雙掌平胸,調運內力,這股內力化成了一隻無形的圓球,圓球體積越來越大,當圓球從綠豆大到雞蛋時,被掌風催出,重重的擊在了河道里的碎石上,登時響起了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石塊連同上面附著的水蛭都被炸得粉碎。
做完後,邢孑若就向師正業詢問:“師大哥,我已經用內力炸碎了河道里的積石,這下我們可以順利透過了吧?”
師正業搖頭否定:“河水恢復了流淌,裡面仍充滿了螞蝗,河水已經到了牛肚子深,我們要如何才能安全的把牛車也趕過河啊?”
邢孑若就疑問:“可你不是說要我清理河中的碎石嗎?”
師正業糾正:“你可以用內力將這些碎石鋪平,墊出一條石頭路來!”
“可在河道里要怎麼墊出一條石頭路啊?”
師正業道:“現在連碎石都沒有了,看來只好用巨石了,看我的!”說著便調運了內力,縱身躍起,一把抓住了從方正身邊飛起的玄鐵劍,一劍就朝山體劈出,一道強勁的劍氣劈出,將一片山岩劈裂,山岩往山下墜落。
仨少年立刻驚訝了,師正業丟下了玄鐵劍,再次縱身躍出,伸出雙手就接住了這塊山岩,穩穩的落在了河邊,一鬆手,這塊山岩就架在了河道上,師正業拍了手上的石粉,道:“趕牛車趕來試下!”
墨線忙牽了牛車走上了山岩,厚實堅硬的山岩經受住了牛車的重壓考驗,方正跟孑若忙也將剩餘的四兩牛車趕過了河。
車隊繼續尋找道路前行,穿過密林的小道時,從他們頭頂的樹枝上垂下一對巨手,把墨線抓了起來,他身後的孑若立刻嚷:“不好,我們頭頂有人,墨線被抓走了!”
師正業立刻轉身回頭,就見頭頂的樹枝上有動靜,他立刻跳起,一拳砸斷樹枝,就看到一個身形矯健的野人將墨線夾在腋下,抓著一根藤蔓向附近另外一株大樹上逃去。
“這些野人終於忍不住出手了!”師正業瞅準了野人所抓的藤蔓,一道劍氣射斷了藤蔓,他的雙腳在樹枝上一點,身體急速往前飛去,伸手就從墜落的野人腋下將墨線奪了回來,然後穩穩的落在前面的一株大樹上。
這個野人摔到了地上,又驚又怒,但見邢孑若已經握著鑌鐵槍追來,嚇的他忙鑽進了密林裡逃命。
師正業從樹上跳下,把墨線弄醒,對邢孑若表示:“我們趕快回去,小心這些野人使用調虎離山計。”
邢孑若扶起了墨線,就疑問:“這些野人也讀過《孫子兵法》,知道用三十六計嗎?”
師正業感嘆:“只怕孫子的三十六計也是跟著野人猛獸學的。”
他們回到車隊,沒有在這裡停留,就繼續趕路,不過路經一條山道時,從一側山壁上拋下了一隻繩套,捲住了墨線的脖子,然後就將其往山崖下拉去。
斷後的邢孑若立刻伸手抓住了繩子,用力往回拉,但繩套將墨線的脖子套住,在重力作用下,墨線已經被繩子勒得無法呼吸。
前面的師正業聽到聲音,立刻對方正道:“你來戒備,我救人。”他奔到了邢孑若身前,一把抓住了繩子,往上用力一甩,就將墨線從斷崖下拉了上來,師正業丟下繩子,拔出短刀,身形移動,短刀從墨線的脖子旁滑過,勒緊的繩子立刻被短刀劃斷,墨線劇烈咳嗽了起來,不過他已經能夠呼吸了。
這時從山嶺上跳下了一群身披獸皮,頭插羽毛,手執木棒的野人,哇哇大叫著就準備搶他們的物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