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後援跟進(1 / 1)
衡量自己是否真的愛一個人,那就暫時離開他,如果離開了他後,就感到缺少了什麼,嚴重影響到自己的生活時,就說明自己已經離不開這個人了,那自己就是愛他的。
人活著是為了什麼呢?
首先是生存,其次是更好的生存。
師正業帶著同伴千里迢迢的來到吐蕃,就是為了更好的生存。大的說是為了代表自己國家跟吐蕃的和平,小的說是為了尋找自己的孩子和孩子的母親。
但他現在被困在一個半山腰的洞穴內,他看到天空再次黑了下來,生存的希望越來越小,只好盤膝打坐,等待奇蹟的發生。
獒犬被雪雕抓到了懸崖頂,得到自由後,立刻向山嶺下奔去,野獸的本能和獒犬特有的靈性讓它能夠找到回家的方向,它可以越過普通人所不能透過的地方,而且也很順利的下了山,就朝著邏些城的方向奔去,它走的不是路,或者說只要能落腳的地方都是路。
在天黑時,這隻獒犬停下休息,然後到山野中覓食,它聽到了一聲雄鷹的啼叫,立刻仰頭望去,雖然是夜晚,但它的眼睛仍然看到清楚,而且視野也更敏銳,就銜著一隻野兔向這隻雄鷹追去。
鬼狼認出了這隻雄鷹就是主人豢養的那隻,跟著雄鷹就一定能找到主人。
山道上出現了大群的騎兵,鬼狼忙在山岩後躲了起來,然後開始享用美餐。
這群騎兵被一個戴著紅巾的將領引著,慢慢的走出了山谷,就看到了在避風的山坳裡,一頂帳篷內亮著燈火,立刻示意屬下兵士勒住馬,然後悄悄拔出了佩刀,向帳篷圍去。
不過一個兵士進入了帳篷方向裡面空無一人,就出來向上級稟報,這時卻從黑暗中躥出了一群揹負刀劍的男子,將這群騎兵團團包圍,為首的是一個健壯高大的老者,身披黑色斗篷,頭戴皮帽,其他人皆是黑衣黑褲,看服飾外貌卻是漢人妝扮。
紅巾將領見自己和部下被圍,就握緊了佩刀,用吐蕃語詢問:“你們是何人?敢打本將軍的埋伏?”
這些漢人根本聽不懂他的話,就一起向為首這個老者看去,這個老者用漢語反問:“你們是何人?可有能講漢話的人?”
兩群人語言不同,又都攜帶著武器,形勢格外緊張,紅巾將領立刻聯想到了大唐來使,就用吐蕃語下令部下突圍。他的手腕剛動,這個老者手裡的長劍就朝他的手腕刺來,驚得他忙往後撤回手臂,對方的長劍磕到了自己的佩刀上,發出了清脆的撞擊聲。
這個老者也用漢語命令屬下:“把他們的武器下了!”
兩群人就展開了交鋒,但在刀劍的相撞聲中,紅巾將軍手裡的佩刀已經被挑脫了手,而且手腕還被劃傷,他忙捂住了自己的傷口,他的部下也紛紛受傷被俘,就不由質疑:“難道大唐的人武功都這麼高嗎?”
一個年輕男子對為首這個老者請示:“邢前輩,我們要如何處置這群吐蕃兵士啊?”
這個老者就是邢莫敢,回應:“先把他們捆起來,塞住嘴,看好!最好是能找一個通譯,這樣我們就容易找到孑若他們了!”
這個年輕男子就是邢孑若的叔叔邢沉墨,旁邊這些人都是他們的族人,是從各地盤古山莊中挑出武功較高的。
將這些吐蕃俘虜捆綁好後,邢莫敢命族人收起營帳,然後順著山道又走了一段距離,另外找了個避風的地方停下紮營。
躲在山岩後的鬼狼享用過了美餐後,見到這群人往前移動,就在後面悄悄跟上了,一直到了避風地,才停下。它聽到了這些人的交談,也看到了被捆綁著的紅巾將領和他的部下,它明白了什麼。
鬼狼在這群人的宿營地外找了個隱蔽的地方,睡了一夜,等第二日天剛亮時,這些人就起來煮飯,聞到了烤肉的香氣,它悄悄溜進了帳篷裡,叼起了篝火上的一隻烤羊腿,轉身就跑。
邢沉墨見到這隻體型巨大,渾身如墨的黑狼不由大吃一驚,忙拔出佩劍護在身前,倒是邢莫敢見狀,呵斥:“好猖狂的畜生,居然敢來奪我們的食物!”
鬼狼如同疾風般逃去,邢沉墨驚魂未定,就詢問:“這究竟是什麼狼啊?體型如此巨大!”
邢莫敢回答:“這應該是狼犬,沈狗蛋的鬥牛犬就跟這隻黑犬體型相當,但不及這隻黑犬勇猛!”
“好險啊,我還以為是怪物呢!”
邢莫敢就表示:“如果能帶一隻這樣的猛獸回到中原,我們也不枉此行了!”
紅巾將領看到了鬼狼,立刻驚恐起來,如果鬼狼的主人也在附近,見到了自己,那自己的性命就不保了。
邢莫敢出了帳篷,卻見這隻黑犬並沒有走遠,而是躲在遠處一直注視著他們。他立刻道:“機會來了,我們先把這隻黑犬打暈,然後慢慢訓練!”
邢沉墨跟了出來,見狀,也十分驚訝,就疑問:“前輩還懂馴獸嗎?”
“不懂,不過應該跟熬鷹一樣的道理!”
邢沉墨表示:“如果能以這隻黑犬作我們的獵犬,那我們可就如虎添翼!”
“把邢學醫叫過來,你留下看住這些吐蕃兵士,我們二人去捉這隻黑犬!”
一個留著飄逸長鬚的男子走了出來,詢問:“邢前輩想要捉這隻黑犬嗎?”
“不錯,你可有良策?”
邢學醫就道:“此事何必前輩動手呢?我們只需把麻藥放在食物裡,引這隻黑犬食用,就可將其擒獲!”
“好辦法,你快去辦!”邢莫敢表示。
邢學醫回到帳篷,很快就拿出了一條烤羊腿,然後丟了出去。
但鬼狼卻看都不看一眼,邢沉墨就疑問:“這隻畜生成精了,難道知道這羊腿裡下有麻藥?”
邢莫敢道:“看來只有動手了!沉墨,你來引住它啊,我悄悄摸到它的背後,給它來個突然襲擊,記住不要傷害了它!”
邢沉墨跟邢學醫二人點頭應了,就對鬼狼吹口哨吸引它。
邢莫敢先返回了帳篷內,然後又悄悄溜出了帳篷,來到了鬼狼身後,暗中調運內力,握緊了拳頭,雙腳點地,奮力向鬼狼腦袋打去,準備將其打暈。
但鬼狼卻叼著烤羊腿身體一閃,躲過了邢莫敢打來的這一拳,掉頭就逃,邢莫敢在後面緊追不捨。
鬼狼將邢莫敢引到了懸崖上,停住了,然後放下了烤羊腿,大口喘著氣,吐著鮮紅的舌頭。
邢莫敢也累的氣喘吁吁,道:“好傢伙,這下看你還能往哪裡逃?”
鬼狼立刻狂叫了起來,懸崖下面的師正業聽到了它的叫聲,立刻大聲喊:“上面有人嗎?”他先是用吐蕃語喊了兩句,然後又用漢語喊了兩次,邢莫敢驚訝了,道:“這聲音好像在哪裡聽到過!”
地上鬼狼站在懸崖邊,二人也不好繼續逼近。
鬼狼停止了吠叫,示意邢莫敢像懸崖下望去,邢莫敢卻看到了地上的玄鐵劍跟鑌鐵槍,不由驚疑:“難道是邢孑若?”他也不顧鬼狼就在旁邊,忙趕到懸崖邊,向下面大聲詢問:“孑若,是你嗎?”
師正業聽到後,立刻大喜道:“我是師正業,上面是哪位前輩?”
兩人通上了話,邢莫敢立刻解下披風跟腰帶擰成了一根繩子,繫了下去,但長度還不夠。
邢莫敢只好丟下了繩子,坐在地上喘氣,這時邢沉墨帶著幾個族人追了過來,他們一起解下腰帶,將師正業拉了上來。
師正業見到他們大喜,道:“你們終於到了!”
邢沉墨立刻詢問:“師少俠,孑若少爺和墨線呢?”
師正業介紹:“他們拉跟我的書童方正同吐蕃的瓊貝公主在一起,你們身上帶有吃的嗎?”
邢沉墨從背上取下一隻皮囊表示:“我們的食物都在帳篷裡,我只帶有酒!”
鬼狼卻將烤羊腿叼給了他,師正業摸著它的頭跨到:“你想的還如此周到!”就接過烤羊腿,然後撕掉了一些丟給鬼狼吃,他吃著烤羊腿,就著邢沉墨的酒。
邢莫敢和這些人都驚訝了,詢問:“師少俠,這畜生是你豢養的?”
師正業搖頭回答:“不,這隻獒犬是吐蕃的六王子格桑傑豢養的,不過現在已經歸我了!”
邢沉墨也驚訝:“原來是獒犬,我還以為是黑狼呢!”
邢莫敢詢問:“你怎麼獨自在這裡?我們要如何才能找到邢孑若呢?”
師正業就摸著鬼狼的頭道:“有它為我們帶路,就一定能找到孑若他們!”
邢沉墨道:“對了,我們抓到了一隊吐蕃騎兵,為首一個是帶著紅色面巾的傢伙,你可認得此人?”
師正業點頭應了,道:“我要親眼看到後才能確認,這些兵士現在何處?”
邢莫敢就帶他們返回宿營地,但老遠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而他們的帳篷還燃起了熊熊大火。邢莫敢就道:“糟了,一定出事了!”
他們加快腳步趕到了帳篷這裡,就看到邢學醫躺在了地上,其他族人也東倒西歪的,不見了被俘的這些吐蕃騎兵。
邢莫敢忙去摸了邢學醫的鼻息,道:“還有救!”
邢沉墨忙撕下衣帶為吐蕃包紮傷口,邢莫敢也取出了邢學醫身上的醫藥袋,拿出金創藥敷在了背後的傷口。
一個還清醒的族人就解釋:“剛剛有一支吐蕃騎兵突襲了我們,救走了這些吐蕃人,還將我們砍傷,為首的一個是帶著黑惡絲巾的漢子!”
師正業道:“我認得這兩人,他們倆都是吐蕃的將軍,是論欽陵的手下大將!”
邢沉墨朱溫:“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裡已經不安全了,我們要趕快離開這裡去跟前輩公主會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