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服從命令(1 / 1)
她正在疑惑玉修怎麼會突然放了她,睜開眼睛一看,卻見玉修口吐鮮血躺在地上,氣息奄奄。她嚇了一大跳,一摸自己的臉,滿臉都是鮮血,她頓時明白剛才臉上的那抹潮熱是什麼東西。她跌跌撞撞的爬起來往外跑去,也不去想玉修為什麼會成這副模樣,只是跑到門口時終是回頭看了玉修一眼,她咬了咬牙,也顧不得那些了,拔腿便往外走去。
白虎見她滿臉上血的從玉修的房裡出來,不由得大吃一驚,問道:“王妃,怎麼呢?發生了什麼事情?王爺呢?”
這一大堆的問題,她一個都不想回答,卻還是看了他一眼,冷冷的道:“你們王爺在裡面,你自己去看吧!”
說罷,她一把拔開他,飛速的跑回自己的房裡,她雖然覺得玉修吐血的事情很是奇怪,只是現在不是想這件事情的時候,他要殺她!而且這次和以往完全不一樣,她能感受得到他心底濃烈的恨意!這樣的他實在是太可怕了!
舒欣喘了口氣,尋了塊布把臉上的血給擦掉,收拾東西便準備逃跑。她的心裡不由得又想到追風和月靈,只是一想起玉修連她都要殺,而她找遍整個王府都沒有他們的訊息,他們只怕……她實在是不敢再想下去了。就算他們還活著,到了這個時候,她連命都保不住了,也便再顧不上月靈和追風了,只有等逃出去後再想辦法來救他們了。
只是她才一開啟包袱,卻看到了喬悠然送她的那個古怪的東西,她微微一怔,忍不住嘆了口氣,想了想便將那塊東西塞進了懷裡,他終是令她失望了,那一日他的笛音裡明明是叫她在小湖邊等他,結果卻等來了玉修,他那一日為何會來晚呢?她知道他有話想對她說,卻被玉修生生的把他們說話的機會給奪走了。
那見鬼的計謀,那萬惡的陰謀,那該死的權位,都他媽的給她滾蛋吧!她再也不要管了,也再也不要理了!她要好好的活著,她要她的自由,她要她的幸福!
那一日臨走的時候喬悠然的眼神告訴她,他會來找她的,可是她又等了三日還是沒有等到他,卻等來了採花大盜,等來了暴怒的玉修!
說她心裡沒有一點點失望那是假的,縱然他們是親兄妹,也不至於她一出嫁就再也不理她吧!
喬悠然,喬悠然,舒欣在心裡把這個名字再狠狠的唸了幾遍,真是見鬼,現在唸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她的心裡還滿是遺憾,可是他現在人在哪裡?他什麼時候才會來找她?這見鬼的王府,她不要再呆下去了,等不到他也便罷了,就當她的生命裡從來沒有那個討厭的傢伙。
這般一想,她的心裡又覺得委屈,她終是再堅強,也只是一個弱女子,淚水又從眼角邊滴了下來,她咬了咬唇,胡亂的將淚水抹去。
舒欣嘆了一口氣,轉身便欲離去,只是她才一轉身,便聽得砰的一聲一輕響,她回頭一看,卻見一個金燦燦的東西掉在了地上,她撿起來一看,居然是玉修送給她的同心鎖。真是見鬼的同心鎖,看到玉修的東西她就討厭,拿起來又欲扔掉。
只是那金燦燦的金子在月光下發著點點光茫,她輕哼一聲,這個東西好像還很值錢,或許能當不少的銀子。她揚起來的手又縮了回來,對著那個同心鎖吐了一口口水,卻又把那個東西也塞進了懷裡,必竟這個時候是需要錢的。那一日她帶著兩百萬兩銀子逃跑,結果逃跑失敗,銀子也被玉修全部拿走了。這筆買賣,她是虧大了,虧的連本都沒有了,虧的險些連命都賠進去了。
那些銀子她可以不要,命卻不可以不要!但是沒有銀子逃出去的日子想必也極為難過,所以現在連撈一點也算是一點。
舒欣輕手輕腳的在王府裡走動,這幾天她仔細看過王府的地形了,除了關她的那個東院外,根本就沒有逃出去的可能,而東院那裡,卻因為連著一湖,那裡沒有人看守,而她只要越過那片湖她便自由了。她想起那片湖裡的毒蛇,咬了咬唇,到這個時候了,當然是小命最重要,她現在身上還有一些毒藥,大不了把全身上下全抹上,她還不信那些東西敢咬她!
只是她還沒到東院,在去東院那條必經的路上,卻見青龍擋著她的前面,她心裡沒來由得一緊,青龍打量了她一番後道:“王妃,王爺有請!”
舒欣見青龍的表情並不友善,脫口而出的居然是:“你們王爺還沒有死啊?”話一出口,她便有些後悔,她今天晚上只怕是嚇傻了,連話都不會說了。
青龍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卻並沒有說什麼,只是淡淡的道:“拖王妃的福,王爺還活著,不過他一醒來就知道你會從這裡逃跑,便命屬下來這裡等你。”
青龍的語氣極淡,卻能聽得出來他心裡怒氣極盛。
舒欣只覺得頭大,這玉修真他媽的不是人,都只剩一口氣了,還能算到這個!她想逃跑,但是她更清楚她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從青龍的手中逃脫。就算她能從青龍的手中逃脫,也逃不出王府裡暗衛們的手掌心,必竟她連一點武功都不會!
舒欣有些沮喪的隨著青龍往玉修的房間走去,走在路上時,青龍走在她的身後,他實在是想不明白,他們高高在上、聰慧絕倫的王爺怎麼可能會喜歡上這樣一個長的又醜性格又古怪膽子又極大的女子,他仔細的打量了她一番後忍不住道:“王妃,屬下有句話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舒欣覺得有些煩悶,明明就是想說的話,她就算不想聽他也會講,又何必弄的那麼神秘,她淡淡的道:“你們反正也從未把我當王妃看待過,用不著表現出如此尊敬的樣子。”
青龍也不避諱的道:“王府裡上下除了王爺的確是沒有人把你當成王妃,但是王爺將你當成王妃了,全王府上下的人也便都把你當成是王妃,或許大夥的心裡都不是太舒服,但是至少會尊重你。”
他的話聽起來像繞口令,舒欣聽是聽明白了,但是卻不能理解,玉修什麼時候把她當成王妃過?自從她一進王府,身上的傷痕就沒有消退過,她的脖子還痛的厲害,全身骨頭還像要散架了一樣。
青龍似是看出了她的想法,接著又道:“說實話,我一直都想不明白王爺為了你居然把朱雀關了禁屋。”
舒欣一愣,問道:“什麼是禁屋?”
青龍解釋道:“禁屋是不服從王爺命令的人關押的地方,那裡有多可怕我就不細說了,以前被關的人幾乎沒有人能活著出來。”
舒欣再次怔住,她從不覺得她要玉修的心中有如此的份量,她淡淡一笑道:“你們王爺的心思,普天之下沒有幾人能摸的透,他關那隻死……朱雀只怕不是因為我,而是朱雀沒有服從他的命令。”她本來想說死鳥,話到嘴邊又改口了。
青龍眉頭微皺,當下又道:“就算朱雀的事情是因為她沒有聽從王爺的吩咐,可是我跟在王爺身邊已有十年,極少見他動怒。且五年前王爺因為顧小姐的事情大傷了身體之後,太醫就曾囑咐過,王爺絕不能再動真怒,否則會牽動舊傷,恐有生命之憂。且這幾年,我從未見王爺動過任何情緒,而自從與王妃相識之後,他的情緒時有波動。而這一次,卻又為王妃動了真怒,如果不是白虎發現及時,這一次實在是兇險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