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側妃(1 / 1)
舒欣的嗓子有些沙啞的道:“如果不是王爺強行將我留宿在你那裡,我不半夜吹風,也不會著涼,所以我這次生病王爺要負主要責任。”如果她不是咬了喬悠然一口,估計這筆帳喬悠然也得攤上一些。誰叫他讓她站著說了那麼久的話!
玉修淡淡一笑道:“所以我決定了,等你的病好之後,便搬到我的房裡去住。”等她搬到他的房間裡去,便能時常看到她,也省得她一天到晚做出一堆莫名其妙的事情。
舒欣的臉色有些難看的道:“王爺難道不怕我再尿床?”她把自己弄到發燒了,要是還不能讓他打消這個念頭的話,似乎犧牲也太大了些。
玉修淡淡一笑道:“太醫都說了可以治好,所以我不怕。而你在治療的這段時間我會讓明月在我的房裡再鋪一張床,這樣我就不用再受相思之苦了。”她生病了,連帶著意志也脆弱了些,他很喜歡看到她變臉的模樣。
舒欣笑的開心道:“還是王爺想的周全!”心裡卻開始在問候他的祖宗了。
玉修淺淺一笑道:“能與王妃住在一起,自然得多想想。對了,我書房裡那些畫都是你的傑作吧!”今早他一走進書房,不禁嚇了一大跳,書房的牆上四處貼滿了春宮圖,那些圖的大膽程度讓他有些吃驚,他的心裡不禁有些難受,她還真的是擅長此道!只是不知為何,心裡卻生不起氣來,還有些想笑。
緊接著他又看到了那副題字,又不禁有些感慨,為他自己的命運感慨,老天爺似乎很喜歡開他的玩笑,他所愛上的女子,就沒有一個能與他相守。他的心裡一陣氣悶,便將那副以前他視若珍寶的畫一把火給燒了。當他看著那副畫化為灰燼的時候,心裡卻鬆了一口氣。他知道,在他燒那副畫的時候,他便將以前的那段情盡數放下。
舒欣嘆了口氣道:“王爺整日不在王府,而你的王府裡又太過無聊,我便找些事情做了,要不然都快悶死了。”她眼睛眨了眨,看著玉修道:“王爺,那些圖比起之前你在路邊看的那些更加有趣吧!不知道王爺流鼻血了沒有?”
玉修淡淡的道:“鼻血倒沒有流,只是我看到那些圖之後便在想我的王妃床上功夫只怕是不錯。”他的語氣很淡,淡的聽不出喜怒,只見他頓了頓又道:“我從來都不知道我的王妃寫的一手好字!”
他實在是想不通,一個女子怎麼可能將那些圖冊畫得那麼……到位,其大膽的程度讓他咋舌,心裡有些不悅,卻又知道這本來就是她。在兩人初識時,她就因為讓他在大街上看春宮圖而讓他成為整個飛雁城的笑柄。也就是從那一次開始,兩人的樑子正式結下。
他所不知道的是,那些畫面全是舒欣在二十一世紀時看A片看來的,這年頭,沒吃過豬肉難道還沒見過豬跑嗎?
他的眸光幽幽,舒欣卻能從其中看到一絲憂傷,她以為他是在憐惜那副畫,她笑著道:“我的床上功夫如何,王爺試過便知。”她杏眸轉動,嘴裡有些發酸的道:“王爺口口聲聲的說愛我,心裡卻還在想著你的舊情人,我才題一句詩在上面,王爺就介意了。”
玉修輕輕執起她有些發燙的手道:“有些人有些事,過去了便過去了,沒有人願意一直生活在回憶的影子裡,所以我便把那副畫燒了。”
舒欣不禁一怔,玉修把顧惜惜的畫給燒呢?怎麼可能,她問道:“王爺不會是因為我那一句詩而燒了心上人的畫像吧!若是這樣,我可成罪人了!”雖然她覺得那個女人心腸狠毒,與玉修是絕配,但是並不想他因此而將畫燒掉,畢竟那副畫那麼漂亮,拿來欣賞也是好的。
玉修目光幽幽,清冷而又泛著一絲苦意道:“以前是以為她已經死了,所以難以割捨,總覺得心裡有些遺憾,便將那副畫留著。後來知道她還活著,卻不過是別人的一顆棋子,當時心裡難免有些恨,所以也將畫留下來,讓自己的恨也有個方向。可是現在猛然醒覺,以前的愛也好,恨也不罷,不過都在為他人幫嫁衣裳。”
舒欣聽他的語氣中是難掩的哀傷,不禁微微一怔,這樣子的玉修她還是初次見到,她突然覺得,他那雙狹長的眼眸裡流露出哀傷的時候,居然讓她不由自主的心生憐意。他那光鮮的外表下,卻蕆了一顆滿是傷感的心,他處變不驚的脾氣,也不過是因為身體的緣故,所以才會看起來總是那麼恬淡。
她突然覺得,她並不瞭解玉修,這個大漠王朝權勢滔天的王爺也不過是一隻被愛情傷過的可憐蟲。聰明如他,也識不破別人的美人計!她的肚子本準備了一肚子嘲諷的話語,到了這一刻,卻發現一句都說不出口。
她眸光轉動,喃喃的道:“其實那副畫挺漂亮的,王爺要是不要就送給我好了,又何必燒掉!”
玉修雙眸看著她道:“雖然我們並沒有拜堂,但是我卻是你的相公,你真的一點都不介意?”他的眸光幽幽,溫柔如水,平淡至極,看不出喜怒。
舒欣嘻嘻一笑道:“這有什麼好介意的,王爺不是在我們大婚的第二天就迎娶了離素做你的側妃嗎?有了那個美人,王爺也能儘快忘掉那個長的如花似玉,卻心如蛇蠍的美人。”離素也是個姿容出眾的女子,與玉修站在一起倒是極配。
玉修眸光流轉,柔聲問道:“王妃可是在吃醋?”他並沒有娶離素,卻讓明月放了個假訊息給她,說他娶了離素,想看看她會有什麼反應。可是她如他所料,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他的心裡不禁有幾分煩悶,早知道她的性情,她的心裡根本就沒有他,又何必多此一舉的試探?這樣的試探只是讓他自己徒增傷感罷了。
他突然覺得自己的這種舉動很幼稚,他的這種行為又哪裡還是世人嘴裡說傳的老謀深算、舉止沉穩的秦王?愛情實在是會讓人變笨,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來。
舒欣一本正經的道:“我記得以前就跟王爺講過,我不是善妒的女子,王爺的身份高貴無比,當然不會只有我這一個正妃,再多立幾個側妃也是很好的事情,多幾個妹妹照顧王爺,我也落個清閒。”她的聲音已有些無力,頭暈的厲害,睡意開始上湧。她說罷後,伸手極不雅的打了個大大的呵欠,趕人的意思極為明顯。
玉修淡淡一笑,狹長的眼眸微微一眨,輕道:“是我疏忽,王妃身子不適,應當多休息,我晚上再來看王妃。”說罷,幫舒欣捏了捏被角後才轉身離去。
他走到門,又吩咐明月好生照料她,而他卻由於萬事纏身,實在是沒有辦法守在她的身側,而她估計也不願意讓他守在她的身側。他的心裡不禁泛起一抹苦意。造化弄人吧!
舒欣撇了撇嘴看著玉修一襲白衣緩緩走了出去,不知道為何,她覺得他的背影看起來有些孤寂,有些落寞,還有些無奈。她咬了咬唇,撇去心頭的那抹不適,想起與喬悠然的承諾,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她又見明月走進了房裡,她的眼眸轉了轉,報仇的機會來了。明月那日裡敢那樣折磨她,有這樣的機會,她當然也要好好的折磨折磨明月。
她的眼裡染上一抹得意,卻又覺得有些倦,杏眸閉上,不消片刻,便沉沉睡去。
玉修走出她的房間之後,一個身影輕盈無比的落在他的面前,對他行了一個禮後道:“王爺,皇上的病情已經越來越重了,只怕過不了這個夏天,太子那邊已經採取了行動,他已命侍從緊跟在皇上的寢宮。”來人一襲黑衣,是個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