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內功強無敵(1 / 1)
邵紅葉殺了人,轉身就走。下巴高高的抬起,也無人敢攔他。
這年輕巡撫被嚇了一跳,想不到這姑娘年紀輕輕,武功卻如此強大,他雖不懂武功,卻也明白這種程度,就他認識的人來說,無人達到。
年輕巡撫自幼熟讀詩書,對聖賢之理甚是景仰崇拜。對邵紅葉這種在他看來殺人不眨眼的惡魔般行為。他十分懊惱,沒有管理好,這一方土地平安。
他那麼一點點修身養性的好性子,這種被讀書人所推崇的溫良恭儉的好品德,這輩子不曾見過這麼嚇人的事情。
年輕巡撫有些顫巍巍拍了拍邵紅葉的肩膀,“姑娘,你不可這麼做,你站住。”
邵紅葉慢慢的轉過身來,還在場的幾位縣衙小卒俱是倒吸一口涼氣,為自己的巡撫大人擔上那麼幾分心。
那冷豔嬌俏的面容轉了過來,帶著幾分殺人不眨眼的狠戾。在夕陽下這個羅地繁華的街上,紅衣女子冷幽幽的看著他。
合理的來說上紅葉隨時可以了結了這個在她看來迂腐至極的巡撫。
她抖了一下鞭子,蛟龍鞭上的鱗片根根聳立,上面染的幾滴新鮮的血液,正沿著鞭尾流下來。
她輕啟朱唇:“你有手絹嗎?”
周圍人啞然,沒想到她會問出這樣一句。
年輕巡撫,努力鼓起勇氣,從從對襟兒的衣服袖裡摸出一個白手絹兒來。
還沒有遞過去,邵紅葉就奪了下來。
邵紅葉仔仔細細把鞭子上面的血擦乾淨,把髒手絹丟了回那巡撫的懷裡。
在這不合時宜之下巡撫又開口。以他年輕又單純的腦子,覺得自己似乎能感化這個殺人不眨眼的小姑娘。
“你既殺了人,就跟我到縣衙裡去,把話說清楚,受了刑罰才是,要你在牢裡悔過。”
邵紅葉的用鼻子冷哼了一聲。
“再廢話,我就把你胳膊廢了。”
巡撫默不作聲,也終於意識到了,在他面前的這個姑娘隨時有可能了結他。
於是只能慢慢的看著邵紅葉遠去。看著美得驚心動魄的紅衣姑娘如夜叉般離開。
“喂,你醒一醒。”
宋遇河睜開眼,已是夕陽下沉,日落之時了。
“我要恭喜你撿回了一條命。”小孩拿著藥鋤正捯著不知名的藥草,青汁兒濺了一身甚至有一滴濺到了小孩子的鼻尖上。
他帶著幾分嬌憨,小孩子獨有的氣質。
就這麼向宋遇河走了過來。
“你叫宋遇河對吧,我以後就叫你小宋,我從小就在這裡長大,我叫王第一。”小孩把身手上的青汁擦在衣服上。
“王第一,這名字倒是有趣。”宋遇河心想,搞不好是這小孩自己起的,他方才轉醒,身體已經見好,但是還是內力虧損,壓著笑就乾咳了幾聲。
“我餓了,你會做飯吧?我要吃燜蘑菇。”小孩大眼睛轉了幾轉,滴溜滴溜的望著宋遇河。
“會。”宋遇河起身來。
於是在一輪明月照耀夜空之時
一個年輕挺拔的青年身影和一小小的背影,圍在鍋爐旁,有條不紊的擺弄起油鹽來。
在這樣一個夜晚,江宸月望著窗邊。
嬌小的面龐望向遠方,她的手中一遍又一遍的擦拭著啼鸞劍。
她為了計劃,不得不做掉宋遇河的全家人,但他在這幾年中,也不是沒有對宋遇河產生過感情。否則到了最緊要的關頭,她怎麼又會留下瀕死的宋遇河,而不是親手了結了呢。
她現在最盼望的是他還活著,又怕他活著恨他。
她這樣一個女人。
親手把宋遇河推下了地獄。
又親手把自己的心埋葬。讓人唏噓不已。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但是往往身不由己。
那年在懸崖邊,她若是沒有動心。沒有為那麼一句,定要護她周全而動心,也許那時她便叫了殺手出來。那年的宋遇河羽翼尚未豐滿。其實那時才是解決他的最好時機吧。
可惜她是一個女人啊。
轉眼東方已露魚肚白。她也帶著倦怠,緩緩睡去。夢中,她與她的宋郎依舊兩情相悅,不曾改變。
一大一小兩身影在羅地的毒霧中練武。
反倒是那個小身影,在指揮大身影。
“你要知道,這內功可比外公強健許多,外功是隨意就能廢了,內功,你若想消除,除非你死掉。”小孩說起內功,便得意不已。
這四國中沒有一國是練內功的,大家皆修外功,如獨寵內功的門派,皆稱為邪教,因著內功發揮出來,皆是無力。
若有內功長者,也不過是輕功高人。
從未聽說過有內功傷人的。
宋遇河便開口說,“這內功要怎麼修煉,才能取人首級呢?”
小孩說道:“你以為內功不可傷人嗎?”
於是指尖輕彈,靈活的小身影在空中,迴旋幾瞬。幾道肉眼可見的,白色煙狀的氣體從小孩的手中溢位,直直射到了離他們最近的一棵樹上。
樹捱了此招並無反應,只是葉子震顫幾分,樹皮上也未留下深刻見骨的傷痕。
宋遇河定睛一看,卻也不是那麼簡單。
宋遇河也運起內功,使左腳往後右腳向前,只是全身的普通力量,往樹幹上一蹬,自己再借力往後一彈,穩穩地落到地面上。
這樹幹應聲倒地。
“你明白這其中的威力了嗎?”
原來是這樣,宋遇河大喜。樹幹應聲而倒,並非宋遇河的功力所致,他現在已經失掉了外功,和常人沒有什麼不同。剛才只是全憑蠻力,但是,真正使樹幹倒下的一角是這小孩子的,內功完全傷到了樹皮以內的所有部分,傷在內而外肉眼不可見。
所以以前人們不修煉內功,是因為修煉了基礎內功,就覺得這內功,完全不能造成器物的傷害。但卻不知這傷害是在內裡,長此以往,也便無人修煉內功了,這便就是緣由。
小孩十分得意洋洋,“小宋呀,你可知道師父我的厲害了吧。”
“師父?”
“對呀,我教習你武功,你不應該叫我師父嗎?雖然我年紀比你小,但是我武功比你高強呀。”
宋遇河苦澀的笑了一笑,腦海裡全是那個經常醉酒的瘋老頭。
宋遇河搖了搖頭說,
“我早就有過師傅了,在我十歲就有了。我是不可能認你做師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