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秦關終相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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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遇河跟王第一修煉內功,這幾天感覺身上輕快不少,功力大增,雖然不修煉外功,但是他感覺自己的奇經八脈都得到了滋養,彷彿廢掉武功之時受的損傷,也都補回來了。

像是一顆種子,不僅要經受風雨和陽光的幫助,更需要土壤中養分為他培育根,才能將根系不斷擴張,吸收更多養分,從而在上面展現出來,長成參天大樹。

這樣也就不難理解為什麼,王第一這麼執著於內功的修煉,原因就是的不斷修煉之下,內功的成果更為喜人。

一方大陸的禁術也逐漸被揭開它的真實面紗,原來內功如此重要。

現在的宋遇河已經能使用內功擊落近距離飛的山鷹了。

本就天資聰穎,又學東西極快。再加上武功基礎早就在幼年打下身體素質與心性,還有經脈長久的養護,因而進步神速,旁人修內功需要一個月時間的心法,都叫他三日學會。

“嘿,依我看來,你不用兩年,就將我的功夫都學去了。”王第一拍掌叫好。

宋遇河心裡也是一陣子的高興,面上不表現出來而已。只是說:“今晚給你做頓好的。”

王第一也很是滿足,當下捉起那隻山鷹,“就把它燉了吧。”

兩下兩個人都很是高興,商量著今晚再玩幾局棋,這晚兩個人高興說話,好久才入睡。

秦觀墨這幾天跋山涉水,走了好幾天,處處蒙面謹慎的很。剛回到了燕地秦淮河附近,想著怎麼也近了,便去了趙十四的客棧了。

才將將踏進門檻,小二就眉開眼笑的來迎他:“客官兒,打尖還是住店啊?”

秦觀墨瞅了他一眼,心道怎麼不是原來那個店小二了。

“住店,飯菜只要今晚的,你揀些時鮮菜肉,幾樣點心送上來,再來一壺桂花酒。”

“好嘞,客官。您跟我來吧。”

秦觀墨這一路都戴了黑帽,穿的也是夜行衣,雖然人不識得出他的容貌,但這大白天穿這麼一身也是引人注意。

秦觀墨跟著小二進了屋,他把房門一關,見房間陳設倒也乾淨別緻。

“你等下幫我買套衣服來,去這街東頭的鑫衣坊,找他們掌櫃說要最新的羅地運來的緞子,選個竹青色的來。明天一塊付了,加你三錢的跑腿費。”

“客官沒問題,我在就去辦。”小二屁顛屁顛的退了出去,之前不忘給秦觀墨行個禮。

秦觀墨在房間裡休息了沒有片刻,很快有人敲門,原來是小二來送洗澡水了。

“嘶——”秦觀墨跋涉勞累已久,如今。看著絲絲蒸汽漂浮在澡盆的上方,自己的皮膚得到了充分的撫慰。

“客官,衣服買好了,我給您放在榻上。”

“嗯。”秦觀墨背對著他擺了擺手。

今天正是八月十日,墨陽樓秦觀墨被宣佈身亡,其妻關山盈,悲痛無比。

整個秦淮河邊兒上都要翻了天,人心沸議。弔唁的人來了不少,秦家上上下下,老老小小都要翻了天。秦母哭得悲痛欲絕,幾乎背過氣去惹了心病,招了大夫來看秦父照顧秦母,因為也沒有秦觀墨的屍首,所以也就沒有來這墨陽樓。

這秦淮邊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這件事情,唯獨住在這客棧二樓的秦觀墨仍然在舒舒服服的享受三天長途跋涉後的熱水澡。

他眯起眼睛,想著明天一早便不吃了,趕著回墨陽樓,順路給關山盈買點梨花膏吃。

這樣泡了一會兒,熱氣漸漸散去,他從熱水中起身,穿上了床榻上新買的衣服。

運起功來把身上的水滴烘乾,悠哉悠哉的在床榻上和衣而眠。

但他不知道距離他只有十里的墨陽樓上上下下哭的怨氣沖天,這三里的街道上都飄滿了紙錢,有些欣賞秦觀墨才名的官老爺也紛紛過來秦觀墨處前弔唁,甚至官宦之女,未出閣的小姐聽聞秦觀墨的死訊,無一不埋頭痛哭。

這兩年失蹤的秦觀墨,關山盈從來沒有想過他會身亡,直到宋遇河給她看了那面神鏡,看到那搖搖欲墜的身影,奄奄一息的容顏,不堪重負忽然倒地的樣子,真叫她肝腸寸斷。

關山盈前兩日為準備喪禮下了好大一陣兒的苦功夫,平時就形容憔悴,剛得知訊息的時候,整個人都不行了,現在這情況又勞累這兩日,身體是越發垮了,縱使她的功力比秦觀墨高深一些,但是也不能這麼折騰。

於是在門口親自迎接賓客的時候,在眾人面前暈倒了,墨陽樓裡的下人,這一陣又要準備喪禮,又要接待賓客,忙禮物,送客人,帶客入住,現在主母又病倒了,全府上下亂成了一鍋粥。

到次日天明時分,找了附近有名的幾個大夫,關山盈才漸漸甦醒,卻是不能說話,將將喝了幾碗藥,丫鬟凌兒徹夜未眠,在床榻前服侍著,見關山盈甦醒也才去收拾睡了。

這天剛明,秦觀墨到樓下結賬,雖說那新來的小二不認識他,今天他穿了一身常穿的竹青色衣服,也摘了帽子,那賬房先生卻嚇了一跳。

用手指著他,人差點卻整個跳起來。

賬房早已老眼昏花,帶著個小眼鏡,昏昏憒憒的,聲音也顫巍巍的:“阿!秦觀墨,秦觀墨!快來人!”

這一時間在樓下吃飯的客人們也都罷筷,都湊成了一堆圍成裡三層外三層的,也都紛紛驚訝。

秦觀墨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眾人在驚訝過後,眼見他也是個活的。

也紛紛議論起來:“這不是好好活著的嘛,那邊喪禮都辦上了。也不知墨陽樓那邊兒是怎麼個情況。”

“這不會是墨陽樓為了騙我們吧。”

“這關山盈的人品還是可信的。”

“這可說不好,那娘們兒……”眾人七嘴八舌的。

“等等,你們是說盈兒為我辦了喪禮?”秦觀墨理出了個頭緒。

“可不是嘛,就在昨天,今天你就活了,這天底下的事情也就怪了。”

秦觀墨一聽急了,一時又好氣又好笑。急忙奪出門去,借了客棧的馬,趕著往墨陽樓去了。

這邊的關山盈才剛剛可以說話,這邊讓人弄了點兒山泉水喝,潤潤乾啞的喉嚨,才剛剛推開門。

刺眼的陽光照在她眼睛裡,他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逆著光,穿著竹青色的衣服,鬍子拉碴,仍然是熟悉的面容。

她心裡想是幻覺,便拿手撫上他的臉,觸感卻是溫熱。

她不可置信,再三確認了自己的意識,拼命眨了幾下眼睛。

秦觀墨笑了,手從背後拿出來,原來是一包梨花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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