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神秘的黑袍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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狹小的空間內,周無涯靜的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撲通撲通!

化陽境!

目前人類已知最高境界!

想到這,周無涯用急促的口吻道:“這是什麼意思?化陽境怎麼會跟金烏的精血有關?”

衡北秋彷彿早就料到了他會提出這樣的問題,不緊不慢的回答道:“你仔細想想,化陽的字面意思是什麼?”

“化陽...化陽,難道說這精血進入意識海後會化為太陽?”周無涯喃喃自語道。

“不錯!”

“那為何您不吸收它呢?您要是化陽了,那個雷老虎還敢處心積慮的找茬嗎?”顯然,周無涯對這個問題感到十分的疑惑,當即心直口快道。

誰知衡北秋緩慢的搖了搖頭,“不行。”

“為什麼啊?”周無涯更疑惑了,滿腦袋都寫著問號。

衡北秋斜靠在床上,聽到這話當即淡淡道:“你師爺走之前留下過一封信,信上說無論如何都不要靠這滴精血晉級化陽境!”

“信呢?”

“看完便毀了。”

衡北秋坐直身子,認真的說道:“且不說你師爺留下來的告誡,單憑我這‘落實境’初期的修為如何化陽?世上一切皆有因果,強行突破的話甚至會讓靈海被焚為虛無,成為一個活死人!”

說到最後,他又輕聲說了兩個字,具體是什麼周無涯也沒有聽清,他現在心裡滿是震撼!

良久,他才長舒一口氣道:“院長,怎麼事好像全都趕到一天發生了?”

話落,還揉了揉眉心,顯得很是頭疼。

衡北秋非但沒有因為這吐槽話笑他,反而十分認真道:“這世界上的事好像都是這樣,要不發生的話就算了,一發生就是接二連三的,讓人防不勝防!”

“我就來上個大學,怎麼這麼麻煩啊?”周無涯無奈的攤了攤手道。

衡北秋學著他的樣子也攤了攤手。

片刻後倆人不約而同的笑了笑,只是這笑容怎麼看都有些許的強顏歡笑。

......

溫泉中,周無涯雙手搭在旁邊,愜意的仰起了頭,感慨道:“院長,您這神海還真是無敵了啊!什麼都能有!”

“這有什麼啊?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我夢不到的!”衡北秋吹著口哨道。

誰能想到,一堆事都擺到眼前了,這二人還在悠哉遊哉的泡溫泉?!

“話說回來了,新生大典那天,您為什麼一直在打哈欠啊?”周無涯心思十分細膩,當初那五大院長的表情以及一些特徵全部被他給記下了。

之所以問這個問題還是由於‘大夢千秋’的特殊性,需要持有者入睡才能發揮作用,按理來說衡北秋應該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才對,為何還會發困呢?

“你觀察的倒是仔細?是因為破妄吧?”衡北秋瞥了他一眼,並沒有正面回答他。

周無涯嘿嘿一笑,算是肯定了他的問題。

“剛才那間屋子你也看見了,我只要陷入深度睡眠的話就會不由自主的回到那裡,這個時候萬一被人闖進來的話,這麼多年來的努力豈不是全白費了?”衡北秋長嘆一口氣道。

“那換個地方放箱子不就行了?”

“沒有你想的這麼簡單,那個小房間算是刻在我靈魂深處了。

就拿這溫泉舉例吧,這只是我憑藉一些記憶臨時構造出來的,很不穩定,隨時會崩塌,到那時箱子可就真找不回來了!”衡北秋一瞪眼道。

“哦,是這樣啊!”周無涯恍然大悟,接著道:“院長的生活可真夠悽慘的!”

他倒是沒有去問那個小房間對他有什麼特別的意義,想想也是,都刻印到靈魂深處了,那肯定是非常重要的,每個人都有秘密,過分想知道答案的話就太不禮貌了。

“習慣了。”衡北秋又嘆了口氣道。

倆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等到周無涯穿好衣服後衡北秋這才解除了‘大夢空間’。

......

同一時間,那三兄弟中唯一倖存下來的梁通正在某個秘密的角落裡不安的等待著。

煙抽了一根又一根,但是約定的人還沒有到。

就在他等的有些不耐煩的時候,一道被寬大的黑色斗篷籠罩的身影向他所在的方向緩緩走來。

等到來人到了近前,梁通試探的問道:“蒼天已死?”

“黃天當立!”一道有些沉悶的聲音隨即傳入他的耳中。

梁通聞言面色大喜,“大人讓我都聽你的,有什麼事情儘管說!”

因為他太想戴罪立功了,所以語氣顯得十分迫切。

那斗篷人只回了他一個字。

“等!”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此地,獨留下原地一臉茫然的梁通。

這使者的脾氣都是這麼有個性嗎?

算了,誰讓人家現在是自己的上司呢!

想到這,他掐滅了手中的菸頭,整個人隨即化為一道黑霧,眨眼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

由於時間太晚,寢室都已經回不去了,周無涯索性就在原地休息了起來。

“院長,咱們除了欠道臨武館錢之外,還欠誰的?”

衡北秋抬頭看了他一眼,“還有祁家、秦家這兩家,一些小的債務我已經還上了,就差他們三家了。”

周無涯聞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祁家據祁天韻所說是醫藥業巨頭,就是不知道祁天韻在他們家裡是什麼地位。

說起這個,周無涯還真有些想念他了。

也不知道祁天韻去沒去無花山,以他的性子,肯定會覺得無聊,大機率是不會去的。

“剛才你說你跟舒笑笑單獨去約會了?”衡北秋壞笑了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啊?那是賠禮,不是什麼約會!”

“好好好!我懂!要我說啊,你就直接把她拿下,當個上門女婿,要什麼有什麼,還用為錢發愁?”

聽到這,周無涯又想起來一個事,趕忙問道:“院長,舒笑笑是什麼身份啊?為什麼舒元都要對她以禮相待?”

“都一起單獨約會了,你連這都不知道?”

衡北秋有些訝異,但看周無涯不像是在開玩笑,當即便開口道:“舒笑笑的父親是道臨武館現任總館長,他可就這一個寶貝女兒,你說她什麼身份吧!”

“哦,是這樣啊!”周無涯淡淡的回答道。

“嗯?你一點都不心動?一點都不驚訝?”

“這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她家又不會少要咱們一分錢。”

衡北秋無奈的搖了搖頭,這鋼鐵直男,沒救了!

也是,哪個正常的大小夥子在收到情書後第一反應不是看看裡面的內容,反而是讓它在隨身空間中吃灰呢?

有時候衡北秋真的想看看這小子腦袋裡面都在想些什麼,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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