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1 / 1)
“奇蹟,簡直就是奇蹟。”當小女孩虛弱的被李和攙扶起來的時候,姜神醫已經震驚到無以復加的程度。
從未聽說過有人被鬼煞附身,長達三個月之久,以後還能奇蹟般的活下來的。
鬼煞不同於一般的冤魂厲鬼。普通人被鬼魂上身不外乎兩種結果。一是自身的陽氣大幅度流失,被冤魂厲鬼所吸食。從而導致一個人精神日漸萎靡,長久下去整個人身上的活人氣息會越來越虛弱,最終的結果就是體內陰陽嚴重失調。慘遭橫禍。或者自身枯竭而亡。
另外一種結果是鬼上身,不久之後又突然離開。這種情況下,普通人身上的陽氣雖然有所虧損,但還不至於到那種藥是南醫的地步。這種情況可以透過,後天的藥補加食補,長時間的休養使身體缺失的陽氣,慢慢補充回來。
而小女孩就是屬於第三種情況。同樣是被鬼上身,可小女孩身上藏著的厲鬼。不是冤魂,不是普通的鬼物,而是普通鬼物之上的另一種存在鬼煞。
何謂鬼煞?
一隻鬼煞可屠城,百隻鬼煞,可造成無邊殺業。
被鬼煞上身,普通人不出三天就會死。即便是一些運氣好一些的,活著超過了七天,身體也會因為氧氣耗盡而化作一灘膿血。
所以小女孩這種情況翻遍了到處電梯,都找不出一個先例,姜神醫自然是吃驚不已。
李和到突然淡定了下來,不是因為他對這件事情早有預料,可是就在剛剛鑽進了小女孩肚子裡的那隻蟲子。又悄無聲息的從小女孩耳朵裡爬出來之後偷偷的藏在了李和的髮絲之間。
那隻蟲子沒死。
講一隻煞煞給活生生的吃了,又將小女孩身體裡面五臟六腑殘存的鬼煞之氣全部給吸收了之後,才意猶未盡的離開了小女孩的身體。
胖乎乎的小蟲子在離開小女孩的身體以後,明顯又胖了一圈,打著飽嗝,晃晃悠悠的落袋李和肩膀上之後,藏在了她的髮絲裡。
這一切姜神醫並沒有察覺,李和卻心中有數。
她說這小女孩下了床之後,雨荷轉過身去,對姜神醫微笑了一下,語氣平淡的說道。“老頭可以讓書記他們進來了。”
幾乎與此同時,並沒有和李和一起來的鐵柱。
這小子是個閒不住的,李和一走他在酒店裡呆了一會兒,覺得無趣,乾脆連招呼都沒打,一個從酒店裡出來,在街裡瞎轉。
鐵柱這小子身上和李和一樣是泥土的出身,但好歹也是見過大場面的,即便身邊沒有跟著人,他一個人在從這裡瞎晃,東瞧瞧西看看,也不會惹出什麼是非。
但生活就是充滿了荒誕,有時候你不這事兒可是麻煩,卻偏偏找上門了。
話分兩頭。
鐵柱出了酒店以後,一個人在大街上溜達。這一走就走的遠了一點,一不小心進了一家本市有名的奢侈品大賣場。
但是泥腿子出身的鐵柱,沒多大一會兒就被大賣場裡金碧輝煌的裝修,珠光寶氣的櫃檯吸引了。
一個珠寶櫃檯前。
長得年輕漂亮導購員,主動走上前來,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主動招呼道“您好,歡迎光臨,請問需要點什麼”
“哦,我啊,我就隨便看看,沒事兒你忙你的。”鐵路頓時有點尷尬,大概是頭一次見我長得這麼水靈的姑娘。說到底,他在大城市也只是個收廢品的,平日裡打交道的大多是一些糙老爺們。這種水靈靈的姑娘可不多見,再說了,正是處在衝動的年紀,冷不丁的一見到這麼漂亮的屬於,心裡有點想法,或者有點尷尬,也屬於正常。
年輕漂亮的導購員也只是笑了笑,沒說什麼。
她大概也看出了那牆德這個顧客也只是隨便看看,有小雞走到了自己的櫃檯前面。無論從穿著上還是氣質上,鐵柱都給人一種鄉下人進城的既視感。
算不上鄙視,也說不上嫌貧愛富。但聰明的導購員已經在心裡,為鐵鑄的購買能力打上了一個分。不及格。
不及格是什麼意思?
說白了就是窮屌絲一個。這裡可是賣奢侈品的大賣場。公交司是不可能買得起的。說到底,也只是走錯路了,跑這裡逛一逛,看一看,見一見世面。
總之是鐵柱排除在外的潛在的消費客戶以外,態度上也弄淡了幾分?
鐵柱也是生意場上的老油子,一眼就看出了導購眼裡的淡淡的一抹不屑之色。他笑了笑,誰說年年輕衝動,但是鐵柱相比於其他的年輕人所具備的一個最大的優點就是他能第一時間很準確的找出自己所處的位置。
窮我就承認。
屌絲怎麼了?難道屌絲就不能逆襲嗎?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鐵柱索性不走了,就站在攤位前左看看,右看看,似乎對什麼都稀奇。
長得很漂亮的導購員,雖然沒再搭理他,可也不至於做出揮手,趕走顧客那種自掘墳墓的事情。
鐵柱也樂得自在。在他欣賞著櫃檯裡琳琅滿目的珠寶時,這個櫃檯又前前後後來了幾撥客人。成交的很少,大多也只是走馬觀花的,隨便看一看,問一問。或者挑選一兩件珠寶。捧起來欣賞一會,隨即又給放下了。
說到底還是窮人多,有錢人少。
然而當鐵蟲轉身想要離開櫃檯時,麻煩來了。
“先生您不能走。”櫃檯後面突然走出來一個30多歲,風韻猶存的少婦。
少婦長得很漂很,一張臉卻很冷,目光有些咄咄逼人的審視著鐵柱。
鐵柱皺了下眉頭,感覺到了這個女人眼神中的敵意。
她有點莫名其妙,心裡也有點不痛快,冷聲問道。“有事?”
少婦冷笑了一聲,敲了敲桌面,一塵不染的玻璃窗“這位先生,我懷疑你偷了我們商鋪裡的珠寶,麻煩請配合我們搜一下身。”
你說什麼?
鐵柱霍然轉過身去,不只是他,一個人愣住了,就連剛剛那個對鐵柱有點兒看不上的美女導購員,此時也一臉的詫異和震驚。他剛才看的清清楚楚,鐵柱一直站在櫃檯。半米左右的距離。這樣一個安全的距是,是不可能偷走櫃檯裡的珠寶的,再者說了,如果他真的動手偷東西,自己一直盯著他,不可能看不見。而這位顧客除了和之前後來的一波客人擦肩而過的時候,跟對方肩膀碰肩膀以外。再沒有一丁點兒異常。
他偷東西?
怎麼可能!
然而那個冷麵少婦言之鑿鑿,甚至居高臨下。
“先生,請配合我們搜身檢查。”
鐵柱一陣火大頓時炸毛了。
“放屁,你給我放尊重點,你想搜誰就搜誰,你當你是什麼人?店大欺客嗎?”
這種事放在誰身上?估計都是一肚子火,簡直是不可理喻,莫名其妙的栽贓陷害,誰受得了?
鐵柱發火是真的,但一雙眼卻閃爍個不停,不是因為做賊心虛,而是他想不明白,這種事怎麼會發生在自己頭上?
這女人一站出來,立刻指責自己偷東西,而且那態度,那語氣彷彿已經抓到了鐵證如山一樣。
這種態度讓鐵柱不得不多想,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感到自己被人陰了?
鐵柱越發的感覺事情不太妙。自己的指責非但沒有讓那個女人收斂,彷彿臉上的表情愈發的居高臨下,就像吃定了他。
這種感覺很不好,鐵路就像是一個活靶子。任由藏在背地裡的陰險小人朝他放冷箭,自己氣得肺都要炸了圈,沒有任何辦法反擊。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鐵柱想不通。
自從年少時離開老家去城裡打拼。算一算,他已經有幾年沒有回來了。就算是有仇家事,隔這麼多年,到底是什麼樣的仇恨,還能讓對方一直惦記著自己?而且這事發生的太蹊蹺,對方怎麼會知道自己來到這家商場,又怎麼會知道自己會在這個櫃檯前面停留?
難道是一直有人在暗中監視?
鐵柱的目光連忙四下看了看。周圍人是有不少,大多是一些顧客,又拉家帶口的,有領著自己小秘書的。每一個人似乎都神色正常,沒有一絲異樣。
應該不是蓄意的栽贓陷害,而是臨時起意。鐵柱很快想通了這點,又將目光鎖定在了這次進城以後所得罪的人中。
想了半天,卻毫無頭緒,因為他這次來城裡。睡覺都算下來,也不過才區區一天左右。這麼短的時間,自己就算是一個惹事精,又能得罪幾個人。
這眼下明擺著,分明是有人想要陷害他。而且看起來能量還不小,自己才剛剛進了這家大賣場,站在櫃檯前面,沒超過十分鐘。櫃檯後面的那個。我立馬就走出來,指責自己偷東西。
如果背後的人沒有一些能量。怎麼可能把這麼複雜的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條,讓自己想要反駁,都找不到理由。
“想好了嗎?是讓我們搜身,還是抵死不承認死扛到底?”名女子抱著一雙手臂,雪白的勃頸,黑天鵝一樣的揚起。目光肆無忌憚的打量在鐵柱身上。語氣很冷,有種威脅和挑釁的意味。
“搜我的身,你們憑什麼?”
“憑你偷東西。”
“放屁”
“這位先生,我勸你最好識相一點,乖乖的讓我們搜一下身,如果你沒有偷東西也就算了,我可以給你賠禮道歉,可如果從你身上搜出了贓物,你還這般抵死不承認的話,到時候可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女人的話軟的像刀子一樣。
鐵柱怒不可遏,大聲吼道。“老子要是不給你們搜身呢?”
女人冷冷的哼了一聲,似乎不屑看他一眼,拍了拍手,朝著門口方向望了一下
啪啪兩聲,伴隨著女人拍手的動作之後。門口的幾個保安聽到聲音迅速的轉過身來,小跑著跑到了女子跟前兒。
“田經理有什麼吩咐?”
“我懷疑這個人偷盜搜他的身。”女子隨手一隻鐵鑄般的全不理會他的反應,當他是一個可以讓自己搓圓捏扁的軟柿子。
偷東西。
這個鄉巴佬?
幾個保安面面相覷起來。這幾個大概也是農村人。他一看鐵柱跟他們一樣,穿著普通而且長相老實巴交的,無論如何也不能和偷東西的賊聯絡到一起。
可話又說回來了,這年頭有哪個偷東西的賊會把一個偷字寫在自己的額頭上。
其中一個保安的頭頭上前去,冷聲說道“先生,請你配合一下。”
形勢比人強,貼住眼睛裡,彷彿可以噴出火來。
這太憋屈了,簡直就是莫名其妙。
他一個人溜溜達達,來到了這間大賣場。之後又閒得無聊,走到了這個櫃檯前面。一開始收到了美女導購員的鄙視。那就已經很讓自尊心很強的鐵柱自尊心受傷了。現在倒好一段樣,不僅僅是一個導購員看不起他。更是被這個什麼田經理冤枉,自己是一個偷東西的賊。
鐵柱這輩子什麼都幹過。
小時候不懂事,也偷過鄰居家的雞蛋。摸過隔壁老張家的狗崽子。那些都是光著屁股乾的糗事。自從長大成人以後。偷這個字是最令鐵柱噁心的。
別說是他自己不會偷別人的東西。有一次鐵柱的妹妹,因為年紀小,不懂事。跑去摸了鄰居家的幾個雞蛋,鐵柱撞見了那一頓毒打。
在一個再正常不過的普通人的是非觀念裡面,偷這個字簡直比殺人放火還要可恨,可掙一千倍。
“好,我給你們搜,”鐵柱面無表情侯後槽牙幾乎要咬碎。恨欲狂。
你們不是想要塑身嗎?
哦行,我讓你們搜身。
等一會搜不出來東西,老子活剮了你。
鐵柱恨得咬牙切齒。這對一個正常人來說,幾乎是難以承受的屈辱。
女人卻忽視了他的憤怒,見鐵柱妥協了以後,手輕輕地一揮,冷冷的吐出了一個字。
搜!
“是”
幾個保安應了一聲。然後圍了上來,七手八腳的對鐵柱展開了搜身。
那些狗爪怎麼在鐵柱身上?讓他氣得發抖,胸口憋了一股火目光刀子一樣狠狠的看在女人臉上。那是一種彷彿要吃人的目光,眼底中的屈辱感和恨意,簡直快要化為實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