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楚國客棧的宿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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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黑衣人莫名的出現,熊倜已經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現在白衣人的加入,讓熊倜感覺更加危險。幾經撕殺,有些體會到師父經常說的:江湖,刀尖上添血的日子。

對付任嘯風和另外一個黑衣人,逍遙子雖然受傷,但還可以勉強支撐。現在看到白衣男子,逍遙子心中暗暗叫不好,開始漫不經心的微笑還掛在臉上,現在笑容僵化了。

當年在殺手江湖榜中,曾經排行第10位的殺手逍遙子,屬於最神秘的殺手集團“暗河”的第一殺手逍遙子。暗河沒有誰是他的對手。可是,這個白衣人的到來,逍遙子看到他不覺得毛骨悚然。

白衣人連連出掌。

逍遙子連連敗走以後,看看已經無路可退,也不管傷勢了,運足內力,接下一掌。

兩人掌心相對貼僵持著,逍遙子深深地感覺到,從此人掌中傳來的寒氣。

白衣男子壞笑道:“看來你受傷了?”

逍遙子的手慢慢縮回到自己這一邊,顯然在受傷的情況下,自己敵不過白衣男子。

逍遙子心有不甘,把手稍稍活動一下,又運足功力抵了回去。

“逍遙子,事隔那麼多年你都沒有逃掉,你就跟我回暗河吧。”

“暗河,什麼?你現在也是暗河的人?”逍遙子很奇怪,“你居然也加入了暗河。”

“弱肉強食,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我這樣的強者當然要跟著暗河集團。不像你那樣不求上進之人。暗河殺手排名你已經穩座第一,幹嗎不回去呢?”白衣男子說著又加足了勁,逍遙子又被打下去。

白衣男子名叫冷羽,他的父親是寒宮殺手集團的創始人,也是逍遙子在楚國客棧遇到的宿仇。

“哈哈哈。”逍遙子冷笑,“我要是你爹,我一定會被你氣死。”

“為何?”冷羽一時鬆懈,被逍遙子的掌力壓了下去。

“當年,寒宮雖然地處極北,但是在江湖中也有他的一席之地,本來就已經是江湖上一流的殺手集團。作為冷家唯一的繼承人,你不好好把寒宮的發揚光大,反而投靠暗河,是何道理?”

“不僅是我寒宮投靠了暗河,江湖上大部分的殺手組織已經歸順了暗河,還有一些門派也早就歸順於暗河。”

“為何?”

“逍遙子,你是當真不知道或是假裝不知道?九道山莊派出大批人馬橫掃江湖,寒宮要不和暗河結盟,就會被九道山莊吞併。”

“這黑山老怪耐不住寂寞了?”逍遙子心想,是應該回暗河看看師父了。隨便查一下當年那種蹊蹺的連環殺。

冷羽看到逍遙子沉默不語,冷笑一聲說:“逍遙子你是逃不過暗河追殺的,乖乖回去吧。”

“謝謝你的好意,我這個人一生逍遙慣了。”

兩人相互僵持著不相上下。

逍遙子開始額頭冒汗,冷羽猛然一擊,一掌把逍遙子打出去一米遠。逍遙子口吐鮮血,躺在地上。

“你也知道寒宮當年是一流的殺手集團,而且在你暗河之上。”冷羽慢慢走過去看著逍遙子繼續說,“若不是我父親當年慘死,我寒宮怎麼會有今天這樣的地步,這一切都是你逍遙子乾的好事。”

冷羽說著,捏了捏自己的拳頭。

“世人都以為是你葬身楚國客棧的那場火海。沒有想到,你李代桃僵,我父親死了,你還活著。暗河勢力越來越大,我投靠暗河就是為了報仇。我終於等到了這一天,我為了等這一天也值得了。逍遙子拿命來吧!”

“嘿嘿!逍遙子的命長著上呢。你小子不是真心歸順暗河的吧?這樣,你的命能活幾天就難說了,只怕會短少。”

冷羽已在掌心積累了一股寒氣,準備惡狠狠地朝逍遙子打去。

“師父……”熊倜從冷羽後面刺過去。

冷羽回頭,側身,躲過熊倜的劍。

熊倜的劍刺在了地上,他扶起逍遙子,說:“師父,你怎麼樣?”

話還沒有說完,冷羽就向熊倜打來。

熊倜抱著逍遙子在地上打了個滾,急忙躲開。

熊倜跳起來,勢不可擋地揮著劍向冷羽的脖子上刺去,冷羽一手抓住熊倜的手腕,左腳跨一步向熊倜的肚子出掌。

熊倜身子往後推,腳用力蹬地向後一翻,兩腳夾住冷羽的脖子。

冷羽整個身子向後傾斜,兩人同時倒在地上。冷羽翻身爬起來,接機拖著熊倜的腿往前拉。

熊倜的身子與地面摩擦,在地面上留下了一條粗粗的裂痕。

熊倜雙腳用力踢開,形成“一”字,掙脫了冷羽的雙手。

冷羽向熊倜的胸口撲過去,熊倜連連翻身,冷羽連續劈了好幾掌都落空。

熊倜翻身爬起來,看著冷羽。

冷羽也看著熊倜,說:“小子,功夫不錯嘛。”

“少廢話,打不過我就趕緊走。別浪費我的時間。”

“呵呵,人不大口氣不小。我就不陪你玩了。”冷羽像熊倜甩了一個暗器。

自從熊倜有了逍遙子被暗算之後,熊倜對暗器十分靈敏。側身一過暗器打在了熊倜身後的樹上。

樹皮立刻冒出陣陣白煙,透出一股寒氣。

“小子,我沒有功夫和你玩了。”冷羽向逍遙子跳過去。

“啊!師父……”熊倜也立刻奔了過去。

熊倜搶先一步,擋在逍遙子前面。

冷羽狠狠地寒冰掌打在了熊倜的背上。

熊倜只覺得後面一陣顫抖,全身瞬間突然變得像被冰封一樣的寒冷。

“二師叔!”逍遙子正在和冷羽苦苦糾纏,突然擁來了一大群暗河的人,為首的正好是首領七夜的大徒弟,暗河七劍之一的笑眯羅漢鄭文淵。

冷羽又要向熊倜打過去,任嘯風不知道從哪兒鑽了出來,還換成一身白色的衣服。另一個黑衣人卻不知道什麼時候溜走了。

任嘯風看著熊倜說:“冷宮主,這個小子就交給我好了。”

任嘯風心裡面對逍遙子恨之入骨,早就有置逍遙子於死地的想法。不過,暗河派人出來的時候,首領交待過。“現在大敵當前,你們出去尋找二師叔,請他老人家回暗河。交手中,不準傷害二師叔。”

任嘯風知道,殺死逍遙子他就是暗河殺手榜排名第一。但是,他這第一也許一天也當不了。剛才看到冷羽的出現,任嘯風想逍遙子這一次死定了。沒想,暗河的人也隨即出現,他急忙溜走,不然,暗河的人看到他和九道山莊的人在一起,會把他跺成肉泥。

暗河的人出現,自己也不好在和逍遙子交手,只好把殺死逍遙子這個人情活買給了冷羽。

逍遙子已經受傷,不可能是冷羽的對手。不過,逍遙子必竟是江湖高手,雖然排名第十,逍遙子的功夫卻得到白衣老人的真傳,白衣老人和黑山老怪在江湖上已經無人能敵。冷羽要想拿翻逍遙子,一時半會也不可能。

正在冷羽要得手之時,鄭文淵出手一劍擋在逍遙子前面,背對著冷羽,笑眯眯地對著逍遙子說:“師父有交待,有請二師叔回暗河。”

冷羽看到鄭文淵插入,要殺死逍遙子已經不可能,只好把雙手收了回來,冷冷地看著任嘯風收拾熊倜。

任嘯風看著熊倜也是恨之入骨,把對逍遙子的怨恨全發洩在了熊倜的身上。加上剛才莫名其妙被熊倜的劍氣所傷,此時,飛起雙腳連連出招。

任嘯風就是雙腿厲害,快如風,熊倜連劍也無法刺殺過去,只有連連後退。眼看就要退讓到懸崖邊,無路可走。

突然聽到一聲大喝。“住手。”

夏芸不知道從哪跳了出來,看著任嘯風冰冷地說:“這兩個人是我的,我要把他們帶走。”

“哪兒來的黃毛丫頭,好大的口氣!”任嘯風根本就沒把夏芸看在眼裡,“你是誰?”

“我是誰關你什麼事。”夏芸拿著把銀扇,扇子不斷敲擊掌心說。

“你這小子少管閒事。”夏芸行走江湖穿的是男裝,任嘯風把她當成男人了。

“他的閒事我今天管定了。”夏芸說著,從銀扇子中發出幾根金針,金針猶如一道閃電。

冷羽看見夏芸發暗器,任嘯風一人對付不了熊倜和夏芸,也從懷中掏出暗器猛撞上去。

夏芸看到冷羽也丟擲暗器,以為他的暗器要飛向自己,下意識先跳開。誰知道冷羽發出第一道暗器並沒有罷休,巧妙地又發出第二次暗器,這一次他把暗器甩向熊倜與逍遙子。

熊倜中了冷羽的一掌本就受了傷,對躲開暗器的經驗也不多。熊倜看到暗器飛向逍遙子,想也不想地就擋在逍遙子前面。

“啊!”熊倜慘叫一聲,暗器深深地插進熊倜的肉裡。他瞬間覺得,被刺中的地方像一塊寒冰直接插入自己的心臟,腦子迷迷糊糊得,不知不覺中就倒下了。

逍遙子急忙上前扶起熊倜,正在這時,冷羽跑過去一腳踢開熊倜,抓起已經受傷的逍遙子,沒命地跑了。

風呼呼地吹著,山坡地勢比較傾斜,熊倜滾著滾著向山坡那邊的懸崖滾下去。

夏芸一看大步一跳,要去抓住正在往下滾的熊倜。

熊倜的速度越滾越快,“譁”地一下,熊倜掉下山崖。

“熊倜!”夏芸猛然跳了過去,一手抓住熊倜,另一隻手,抓著懸崖上的野草。

野草豈能載得住兩人的重量,草根慢慢被他們拔了出來。

夏芸看了一眼,下面是萬丈深淵,什麼也看不到。仔細聽的話,能聽到潺潺的水聲,卻不敢肯定懸崖下面就是河流。

她再看看斜下方不遠處有一顆斜著的大樹,若是沒有熊倜,她一個人絕對可以跳過去。若是把熊倜甩過去,她也沒有那麼大的把握。

“眼前也只好這樣了。”夏芸用盡全身力氣,把熊倜拋到了那棵大樹的樹枝上,看著熊倜穩穩地落在上面,夏芸鬆了一口氣。“還好……”

夏芸用力蹬了巖臂,也跳到熊倜這棵大樹上,落在熊倜旁邊。

“啊啊啊!”夏芸為了不踩到熊倜,就落在了他的旁邊。夏芸一腳站在了樹上,另一腳卻踩空了。身子不斷往後仰,她用力往前傾斜,一下撲在熊倜身上。

整個身子壓在熊倜身上,嘴正好親到熊倜的臉。“噢?”夏芸雖說一直女扮男裝,但這樣與一個男子如此接觸還是第一次。夏芸的小臉不由得紅了起來。

夏芸想慢慢地從熊倜身上起來,她慢慢地翻過身,結果還沒有等她慢慢地下去。

“喀嚓”一聲,樹枝斷了,兩人一起掉了下去。

“啊!”山谷裡迴盪著夏芸震耳欲聾的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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