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交換解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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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夏芸醒來。

夏芸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向這個方向走來。

夏芸在熊倜的懷裡甜甜地睡了一覺,正睡得香甜,這一陣腳步的聲音驚擾了她。夏芸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成殺手的,她有記憶就是殺手了。

殺手的生涯讓她早就養成了機警的習慣,雖然睡熟了,聽覺靈敏的她也會自然醒來。聽到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夏芸皺起眉頭,推推熊倜說:“熊倜,你聽。”

“嗯!”熊倜雖然閉上眼睛,不知道多少次在死亡邊緣徘徊的他也學會了自然生存的本領,也聽到了有人來的聲音,也仔細地聽著。

不到一會,來了兩個白衣人。兩人開啟牢門,站在牢門口的前面,冷冷地說:“出來!我們宮主要見你們。”

“要見我們?”熊倜看了看夏芸。

夏芸點了點頭,熊倜把夏芸扶起來,跟在這兩個人後面,走出牢門。

熊倜和夏芸跟隨這兩個人走入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的欄杆全部是冰,欄杆上每隔三尺有一朵雕刻好的冰蓮花。

穿過長廊,他們來到了一間大殿。

兩名使者站在大殿門口沒有進去,讓熊倜和夏芸自己進去。

“熊倜,你看頂上。小心。”夏芸提醒著熊倜。

熊倜抬頭一看,他們頭頂上有很多冰刺,很粗,有點像石鐘乳,要是一根落下來,無論落到誰的頭上,絕對一命呼嗚。

熊倜走了幾步,一邊走一邊看著,只見大殿上有一個水池,水池兩邊有兩條用冰雕刻的冰龍,兩條冰龍中間有個有顆透明的珠子。

水從冰龍的嘴裡吐出來,左邊的水龍從左邊噴出水,右邊的水龍從右邊噴出水。水珠很有規律的旋轉著。

他們繞過水龍,看到一道寬闊的冰階。冰階上面也有很多冰雕刻的動物,冷羽就坐在臺階上,一張大龍椅子的冰座裡面。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熊倜握著“飛飛”,看著冷羽,“找我們來幹什麼?”

“把毒針的解藥給我。”冷羽到也不囉嗦,直奔要說的話。

“哼!好笑。你憑什麼感到我們會給你解藥?”夏芸不屑地說。

“你中了我一掌,能活到現在算功力深厚的了。”冷羽猜出他們大概運功緩解了他的寒冰掌的冷氣,“我也把解藥給你們。”

“是你自己想要解藥吧?”熊倜不屑地說。

“現在你們只是緩解極冰毒而已。這種毒會間隔性發著,真正毒發的時候,神仙也救不了你們的。”

“那就看看誰先被毒死。”夏芸也是不屑地看著。

“你們把解藥給我,我放你們出極北寒宮。”冷羽又加了籌碼。

“放屁,這極北寒宮是我們自己要進來的。想出去的話還用你放!”熊倜補充道。

“想要解藥,就一個辦法。”夏芸靈機一轉。

“什麼辦法?”冷羽中了夏芸的金針,被夏芸的毒也折磨得夠慘,實在不想再忍受這樣的痛苦了。

“把逍遙子放了。我把解藥給你。”

“不可能!”冷羽用力拍在冰座的扶手上,“你們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對你們已經夠客氣的了。”

“那我們就只有刀劍說話。”熊倜又拿“飛飛”對著冷羽。

“我和逍遙子有殺父之仇。男子漢大丈夫,有仇不報,豈非好漢。讓我放了逍遙子,我寧願一死!”

“我這毒天下就只有我一人能解。你就等死吧!”

“那好吧,我們就看看誰先被毒死。”

冷羽也冷冷地說。

熊倜和夏芸同冷羽僵持著,兩人也冷冷地看著冷羽。

熊倜是個閒不住的人,看著冷羽坐在冰階上,心裡還有些不平衡。心想:憑什麼我們站著,他坐著。

“誒!”熊倜看著冷羽有些挑釁地,“下來,打一架。”

冷羽看看熊倜,心想:這小子不安好心。

為什麼冷羽會這樣想呢?熊倜和夏芸中的是極冰毒,極冰毒發著是讓人感到冰冷,最後冰凍結塊,連血液也凍結不能流通而死。這毒不怕打架,越打架越熱身,這毒反而不會發著。

冷羽中的毒,他不知道是什麼。正常的毒是不能運動的,那樣,毒會發著得更快。夏芸的毒,決不會是善類。說不定比自己的厲害百倍。自己敢和他們打賭,是因為在自己的地盤上,怎麼著自己也佔盡了便宜。

自己之所以敢賭,更重要的是熊倜和夏芸都比自己早中毒。

他們的身體一個是女人,女人的身體和男人相比,一般是虛弱得多。

熊倜也是一個早已經中毒很深的人,他身體早就經不住極冰毒的浸透。雖然現在沒有發著,但也必定會引起不好的後果,那是早晚的事。極冰毒越發得晚越厲害,這一點冷羽比誰都清楚。

“誒!你怎麼不說話?”熊倜看到冷羽一言不發,又問了一句。

熊倜到不是想佔冷羽的便宜,他根本就不知道那麼多毒發的知識。只是感到這麼等待著,悶得慌,找點刺激玩玩。

“我說你,看上去也長得五大三粗的,怎麼這樣怕打架?”熊倜不理解冷羽,要說他怕打架,自己自從認識他以來,就沒有停止過打鬥。要說他不怕打架,幹嗎老坐著不說話。

熊倜忍不住走上冰階,用劍指著冷羽說:“下來!”

“放肆!在我的地盤上還敢撒野。”冷羽轉動了一下他座位上的機關。

冷羽的冰座上右邊扶手上有一個半圓的冰砣子,冷羽握著冰砣子的手正好能夠全部包圍住,從外面看起來根本見不到這個機關。他輕輕地旋轉了一下。

“譁!”從上面突然掉下一個冰牢,冰牢是同手臂差不多粗細的冰棒組成的。

熊倜聽到動靜,抱著夏芸,轉身躲開了冰牢。對於奴隸來說,最常見的就是牢。對於如何逃出牢的敏感度也比一般人要快很多。

“我最討厭的就是牢房。”熊倜很厭煩地說。

話音剛落,冷羽又轉動了他的機關。

瞬間,從他們的頭上掉下密密麻麻的冰針。每根都有十多釐米長,手指那麼粗,每根頭尖尖的,插到地上立刻融化掉。

熊倜把夏芸抱得緊緊地,東跳西跳地躲開亂如細雨的冰針。

“你快放我下來!”

“不行!”

熊倜一邊抱著夏芸,一邊阻擋這冰刺。

夏芸從懷裡掏出銀扇,在頭上旋轉,冰針落在扇子上,發出“哆哆哆”的響聲。冰針又折射,朝另一個方向飛去。有的冰針正好打在飛下來的冰針上,一些斷斷續續的冰針碎的到處都是。

冰針繼續亂飛著,熊倜也在不斷用劍掃蕩著打斷一些冰針。

“啊!”一根冰針刺進熊倜的手臂上,“飛飛”瞬間掉在地上;又一根冰針刺在熊倜的手上。冰針刺進去的那部分迅速融化掉,讓人感覺到陣陣寒意。

熊倜手一鬆,夏芸掉在地上。

夏芸雙手撐在地上,正好被落下來的一根冰針打中。她急忙用扇子一擋,算是躲過一劫。

夏芸頓時火氣直冒,揮動銀扇,擋掉一部分的冰針,向前飛跨好幾步。

熊倜看到夏芸開始對冷羽發出攻擊,自己也跟了上去。

夏芸用盡身上最後一絲力氣,猛然跳得稍微高一些,開啟銀扇,握緊扇柄,連發三道金針。

冷羽有了經驗,看到夏芸開啟扇子的那一刻,就做好準備,跳起來躲開金針。

夏芸也看出冷羽做好預防的準備,所以拉出扇柄的機關,在發出第一道金針之後,又連續發出三道金針。第三道金針打中冷羽。

這三道金針並不是接連不斷、從一個方向發出三道金針。而是分別從扇子的左右兩邊分別發出三根金針,從扇子中間那根扇骨裡面發出三根,這三根發出的方向稍微偏高一些。

如果一個人站著不動,或者在一定的時間之內沒有動。左右兩邊發出的金針正好能攻擊到人的手臂,或者從軀體側面滑過。中間的金針就是根據人在躲開第一次發出金針時的反應,自然跳起的位置而設計的。無論敵人從左邊還是右邊逃離,都會中針。

冷羽不跳起來還好,跳起來真好打中心臟的地方。他捂著受傷的位置,倒在冰座上。

頂上的冰針也停止降落。熊倜幾個飛步抓住了冷羽的脖子。

夏芸則倒在她落地的地方。

冷羽雖然倒下了,但是手一直握在冰座的機關上。

這一個動作引起了熊倜的好奇,這個一直愛問問題的問題青年。

“你的手是不是在抓著什麼東西啊?”

冷羽沒有回答他,聽到他這句話臉上出現了緊張的表情。

熊倜發現冷羽的表情不對勁,眼睛一閃,警覺道:“有機關!把他的手拿開。”

熊倜上去搬開冷羽的手,冷羽反而握得更緊。

“他的手裡一定有問題。”夏芸也發現了問題,“你再不開啟,我就砍斷你的手。”

冷羽知道夏芸是出了名的女魔頭,這句話不是說著玩的。他猶豫著到底要不要鬆手。

熊倜看到他的表情有遲疑,抓起冷羽的手腕,用力按著他的大動脈。這下冷羽不得不鬆手了。

“這是什麼?”熊倜發現冰座上的機關。他好奇的轉動著冰砣子。

“譁!”原來掉下來的冰牢又收了回去。

“原來這是這個冰牢的機關啊,我再轉一圈試試。”

“唰唰唰!”從頂上有飛下很多冰針。

“熊倜,你幹嘛!”夏芸看著熊倜觸動機關,害怕他再次引動什麼東西,“你小心,一會又飛出什麼暗器,我們就前功盡棄了。”

“不會的。”熊倜是一個好奇心很強的人,什麼事情如果他不知道徹底的話,他是不會放棄的,一定要完全搞清楚才甘心。

他又轉動了一下,結果,冰座開始晃動,冰座突然一滑,出現了一個滑梯。

“啊!”熊倜和夏芸一起掉了下去。

當然還有冷羽,熊倜把他緊緊地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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