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4章 左右開弓(1 / 1)
晨曦徐徐拉開了帷幕,空氣涼涼的。
風,微微地拂著一切。
熊倜的心裡卻猶如火燒一般,目前要脫身是有些麻煩。要是舉起悠然神劍橫衝直撞,雖不說眼前是東廠的人馬,還有魏忠賢摟絡的江湖奇才,就算只有五彪,哪也是高手。
一對一打鬥自己無論怎樣倒是可以施展雲空飛絕技,一走了了。可眼下除了五彪不知道還有別的什麼江湖人士。不過,這些人要想抓住自己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得隨時審時度勢!
只是這些人雖說是魏忠賢的奴才,也是打著朝廷的晃子,自己公然對抗已經是迫於無奈。
魏忠賢並沒抓住自己的什麼把柄,只不過當上什麼東廠的廠主,仗著皇帝的勢力胡作非,想來不過是借遼東戰事來嚇唬自己。再說了,真要硬來,爺爺手中的神劍也不是抱著玩的。
“哼!”不如軟硬一起來,熊倜看看魏忠賢,鼻子哼了一下。其實自己這一頑抗,他倒有些下不了臺。
熊倜看看天色,還有些早。不過,要不了多久,上早朝的人會來,不如,就和魏忠賢手下的這幫人玩玩。一會兒人多了,才好脫身。
熊倜想到這心裡的火焰慢慢降了許多,感到心平氣和不少,風輕輕地吹過,忽然有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熊倜抱著神劍,臉朝著天空,一隻腳抖動著,嘴巴里面還吹起了口哨。
風,吹著樹葉上沙沙地響,彷彿是在唱著歌為熊倜樂伴奏呢!
魏忠賢看到熊倜這副安然自若的樣子,心裡氣得癢癢。
熊倜這神態,就是沒把魏忠賢放在眼裡。
魏忠賢沒想到,熊倜比自己想象中的難搞定多了。
他不能只跟熊倜鬥嘴,看來要動真格的了。
魏忠賢他也看看天色,要不了多久,上早朝的人來了,七嘴八舌地自己更不好收場。
魏忠賢退讓幾步,看著自己手中的人馬,氣急敗壞地大聲叫喊著:“快!拿下熊倜。”
魏忠賢對著衝在前面的許顯純怒視道:“快去抓住熊倜!”
“是!”
許顯純大聲地答應著,刀握在手中卻不敢衝上去。
許顯純想搶頭功,只是想衝在前面,以他的實力去和熊倜對打,他心裡有些恐懼。
看熊倜那樣子,雖說沒想要自己的命,不過動起手來,神劍要是碰著那兒,撞著那兒,還是會把命丟了的。
他看看魏宗賢,魏忠賢已經怒視到了自己,許顯純被逼著繼續向前。他舉起刀,一邊向前一邊在心裡後悔著幹嗎那麼早衝上前,這個頭功沒搶著,把小命搭上肯定不划算。
許顯純這麼一想,一刀朝熊倜的手臂上砍下去。
熊倜懶得正眼瞧他,神劍正是橫掃之勢,手腕一翻,迅速轉過劍柄,“哐”的一聲,刀正好砍著熊倜腰的神劍上。
“呵呵!”熊倜大笑著,看著許顯純握著刀向後倒下,後腦勺跌在地面上,那可是青石鋪路,許顯純的頭是硬不過青石的。
“真丟人!”崔呈秀心裡早期盼這樣的結果,大聲罵道。
“呵呵!”熊倜大笑著一群狗咬狗,這才眨眼的功夫,崔呈秀就忘記他和許顯純一樣都很丟人。不,他比許顯純更丟人呢!
不管是誰更丟人,魏忠賢卻高興不起來,結果對他來說都是一樣的。
魏忠賢不高興,心理也不舒服。
魏忠賢不舒服,就一個熊倜他都治不了,那東林黨不是更沒辦法了。魏忠賢怒氣衝衝走上前,看著跌倒在地上的許顯純。
魏忠賢瘋狂地叫喊:“拿下熊倜!”
許顯純的飲血狂刀並沒那麼差勁,要是一般的刀碰上熊倜的神劍那一定會被砍飛,許顯純的刀還握在手中就已經很不錯了。
許顯純被熊倜這一劍打倒在地上,後腦勺確實摔得不輕,眼冒金星。魏忠賢的瘋狂,讓許顯純清醒了不少,要是這頭功讓別人搶了去?這頭功還是不能讓給別人,他立刻又站起來,怒視熊倜。
許顯純揮動了一下手腕,他手中的刀身好像迅速變成了許多個,許顯純的人好像也變成了三四個,瞬間又化出更多,變幻成了七八個。
熊倜已經見識過許顯純的“幻影刀”,這刀也叫“飲血狂刀”,此刀要是殺著人,沾上血,更加瘋狂。
許顯純就衝著熊倜殺了過來。熊倜下意識使出“千里黃雲白日曛”,許顯純這種不定形的招數,只有用大面積殺傷力的招數阻擋。
“轟”一下,兩力相抵,許顯純實力不足,握著刀的手軟了下來,幻影消失,狼狽不堪地站在熊倜的對面。
許顯純取勝靠的就是這把刀的幻影,影響對手的判斷。讓對手看不清楚哪個是真的敵人,哪個是幻影。
熊倜屏氣凝神,心中排除所有的雜念,“呀!”熊倜想都沒想直接出招,這一招就破了許顯純的幻影,許顯純的優勢失去,熊倜一劍又刺殺過來了。
許顯純提著刀就跑,他可不想讓小命葬送在熊倜的劍下。
熊倜一個前空翻堵在許顯純退去的路上,許顯純抬頭一看,熊倜的劍鋒正指著自己的鼻子。
許顯純眼睛一閉,耳朵一豎,心裡就一個念頭:小命休也。
許顯純閉著眼睛,動著腦袋,聽著周圍的一切,感覺腦袋還在脖子上。
熊倜看著許顯純那怕死的樣子,神劍並沒有刺殺下去,回手一收抱在胸前,“呵呵”一笑。
“沒用的廢物。”魏忠賢狗急跳牆了,他向手下的人怒吼起來,“快!快去把熊倜拿下,咱家重重有償。”
田爾耕慢慢地走了上前,淡淡道:“許顯純,收起你的破刀,還不走?在這等死啊!”
熊倜一看,田爾耕走路還有些踉踉蹌蹌,想來上次打斷過的腳不怎麼好用。就這麼個手下敗將又出來了,心裡一樂呵說著:“我當是什麼人,原來是被爺爺打瘸的殘疾,這爺爺怎好和你對招啊!你還是早些回去吧,上次廢了腿,這次別把小命也搭上了。”
“熊倜,你不就仗著有把神劍。老子,這次先把你打殘!”田爾耕一招速度地打過來,動作非常快。
說實話,熊倜罵田爾耕是殘疾到真有些過份,田爾耕走路看上去是有些扯著,不過,打起架來到一點不妨礙。
田爾耕的武功比許顯純的強多了,殺傷力是很大的。他的獨門武功——極冰烈焰掌絕對不容忽視!
雙手至下而上運出內力,一股寒氣從他的雙手迅速衝出,他看準熊倜一掌劈過來,大喊一聲:“去死吧!”
隨即從他的雙手冒出一陣極其強大的寒風。
時值春天,北方的春天,特別是早晨還是很冷的。
田爾耕這一掌打出來,好似冬天的寒氣,別的人倒是練過武功的,魏忠賢可就慘了。雖然他沒有入宮前也練過幾招四不像,對付街頭巷尾那些下三爛也還有些用,這種場合他可受不了,只好躲得遠遠的看著。
周圍的眾人也都閃開了,宮門前只留下熊倜和田爾耕對打。
天空,此時卻飄下毛毛細雨,熊倜和田爾耕打鬥的地面上立刻就凝結成寒冰。
熊倜縱身一躍,剛一落地感覺有些滑,身子隨著向後傾斜,索性把神劍往後一插,空手對著田爾耕道:“爺爺今天就不用神劍,讓你輸得口服心服。”
熊倜單腳一點地面,跳起來,一掌接住田爾耕發起的攻擊,一招“赤日炎炎”也打了過去。
“哼哼!”田爾耕看著熊倜竟然敢接自己的極冰烈焰掌,心裡不免有些吃驚,想不到熊倜的武功進展得那麼快,不過,鴨子死了嘴殼硬地說著,“小子,你想睡水晶棺材。”
田爾耕的極冰烈焰掌練到極致,發出至寒的毒氣,可把人凍成殭屍,發出的熱毒,也可把人燒個焦爛。
田爾耕的功夫雖然達不到那個程度,一般人硬接他一掌也會臉上起冰霜,減弱功力。
熊倜早吃虧過,深知對手的厲害,他用了一招“赤日炎炎”化解。
兩人打鬥的地面原本凝結成的冰霜反而慢慢溶化,空氣也解凍一般,眾人沒剛才那樣冰冷的感覺了,就連魏忠賢也站上前看著熊倜和田爾耕這奇怪的對打。
田爾耕先發的是寒冰掌,熊倜的“赤日炎炎”產生的熱流衝向自己,一冷一熱掌力已被抵了過來。
“哼!”田爾耕隨即以換了一招,烈焰掌對抵過來。
“呸!”熊倜再次使勁,倒行真氣,一招“鐵馬冰河”直衝破田爾耕的烈焰掌。
“啊!”田爾耕感覺不對,急忙撤退回掌力,不過,還是被熊倜打得後退幾下。
“熊倜,你不怕極冰烈焰掌?”田爾耕有些驚駭地看著,突然,好像下了狠心,不是熊倜死就是自己亡。
熊倜頓時看著田爾耕向自己打出雙掌,一掌像放出火龍,火龍似乎在張開血盆大口,馬上就要吞噬自己。一掌像吐出冰霧,冰霧劈頭蓋臉地打過來。
熊倜半邊熱半邊冷,田爾耕這極冰烈焰掌他竟然練成了左右開弓,同時發出極冰和烈焰的絕技,也是不簡單了。
熊倜雖然厲害,也可以左右手同時發招,不過,沒練成左右同時出招,一邊發“赤日炎炎”,一邊發“鐵馬冰河”一起對打,他得一招一招地來。
熊倜一看這一邊火已經燒到眉毛,無法躲開,眼看大火越來越近,迫在眉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