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多日不見,有些思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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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仲一個窘笑,道:

“只是無意間走到這裡,並非特地來此處,嘿嘿。”

正笑間,驀地瞧見一個羅剎正趴在女闔門口小屋窗前,與屋內之人吟吟笑談。

阿仲心下好奇,便朝小屋走去。

那羅剎好像聽到腳步聲,回頭一瞄,瞥見來人,仿似被人捉姦在床一般,急忙溜走。

“這守衛來此處尋歡作樂,被人看見,竟害羞得跑掉了。”身後的千秀跟了上來,微微笑道。

阿仲愣了半晌,因他早已認出了那羅剎。

他竟是周斌!

一陣冷風吹過。

阿仲哆嗦了一下,回過神來,他走到窗前,堆起笑容道:

“麗明姐姐好呀,方才那守衛怎就突然跑了呢?”

屋內婦人探出腦袋,定眼瞧了瞧阿仲,霍地笑了起來,道:

“唷,是小哥哥呀,怎麼,找奴家有事?”

阿仲耐著性子又笑問道:

“姐姐呀,我是問適才那個羅剎守兵為何不進去?”

麗明忽地斂了笑容,沉吟半天,道:

“小哥哥是在打聽哪個守衛呀,奴家不是很明瞭。”

啪的一聲,千秀倏地又將一錠白晃晃的銀子擺到窗臺上。

麗明見了銀子,臉上的肥肉登時燦爛了起來,她眯起眼睛,笑呵呵道:

“呀,還是這位小妹妹明事理,奴家最是喜歡小妹妹你了。”

阿仲一臉無奈道:

“麗明姐姐現在是否可以告訴在下了呢?”

麗明又眯了一眼阿仲,道:

“小哥哥你是在說周斌嗎?”

阿仲點了點頭。

“周斌呀,他這幾天也不知道在哪裡發了財,每日都來尋奴家這兒的頭牌呢!

奴家見他出手頗為闊綽,正欲給他另外推薦幾個絕色姑娘,誒,也不知咋地,他便這麼走掉了。”

阿仲心思周斌這廝既已有了浣伊,為何還要沾花惹草?他這般作為又如何對得住浣伊一片真心呢。

阿仲越想越來氣,一定要找他問個清楚。

“公子,你這是怎麼了,臉色為何如此難看?”千秀關心道。

阿仲看了看她,一把拉起她小手,一陣風,往緊那羅別院跑去。

麗明那撕心裂肺的吼聲又再次傳來:

“小哥哥呀,你不用大老遠跑回去,便在奴家這兒把事兒給辦了吧,奴家這處的床更軟吶。”

千秀聽她這麼叫嚷,香腮緋紅,跟蘋果似的。

阿仲腦際念閃頻頻,心中生出了一個大膽猜測,他已然決定今日便回覆霜前城。

緊那羅別院廳堂上,洛姬本欲讓他多休養幾日再走,但又知留他不住,便叮囑他多加小心。

百靈不在,千秀依依送他到門口。

阿仲哈哈一笑,照著千秀臉蛋香了一口,轉身便大步朝著前城邁去。

第二日,東方才亮,阿仲便早早起身,趕去吳鉤堂。

多日不見聞人雪,他還真有些思念。

一轉角,迎面撞上鍾笙。

鍾笙儒雅依舊,他左手捧書,右手持扇,微微一笑道:

“多日不見,阿仲氣色依舊紅潤呀。”

阿仲嘿嘿一笑道:

“彼此彼此,看來溫影大人把鍾兄滋潤得不錯啊,嘿嘿。”

鍾笙聞言灑然一笑,問道:

“阿仲是否又要去傲雪堂尋書,若是如此,小生願隨阿仲走上一趟。”

“多謝鍾兄美意,在下只是隨處轉轉罷了。誒,鍾兄也看這《中州志》?”

阿仲看了一眼他手中的書籍說道。

“那日見阿仲翻閱於它,心下好奇,便隨手拿來看看罷了。”

鍾笙左書右扇,拱手禮道:

“既如此,小生便告辭了。”

“鍾兄請便。”

阿仲繼續往吳鉤堂走去,一路上,他愈想愈覺不對頭。

那本《中州志》上可是標註著第一到第三層青女心法,莫非這要訣無意間被鍾笙發覺?

他隨即又轉念一想,道:

“這心法是不按順序胡亂標註的,鍾笙應該識別不出,再說,青女練的乃是霜元,霜元力天生註定,鍾笙就是知曉心法也是修煉不了的。”

如此一想,他便放心下來。

走著走著,已然到了偏僻小院。

阿仲見四下無人,嗖的一聲,翻進院子,竄入密道。

聞人雪一如往常那般,端坐桌前,研讀書籍。

阿仲緩緩走了過去,深深一揖,道:

“夫子近來可好?”

聞人雪眼角瞥了他一眼,幽冷道:

“這幾日到哪裡玩耍了?”

阿仲咧嘴笑道:

“嘿嘿,冰雪節那日差點丟了小命,這幾日便在房中養傷,下不來床。”

聞人雪一聽,微微一詫,轉過頭來,面容冷豔,眸光閃閃,將阿仲細細打量了一番,道:

“沒死就好,快與夫子說說究竟出了何事。”

阿仲知她還是關心自己的,便對坐桌案前,將冰雪節當日之事說與她聽。

聞人雪聽完後,長長吁了一口氣,淡淡道:

“沐師兄的電屬元力在影修羅之中可是出了名的厲害,今番你是撿回了一條命。”

阿仲苦笑道:

“可惜我那兄弟賽罕還是沒了一條胳膊。”

“你總算殺了律香佐,為採雲報了仇,本夫子很是歡喜。”

聞人雪說到此處,沉吟了片刻,秀目眨了幾下,接著道:

“有洛掌殿護著你,沐師兄他便不能拿你怎麼樣,不過···不過洛掌殿為何要這般袒護與你?”

阿仲聽她如此一問,便尷尬地笑了笑。

他總不能實話實說吧。

“洛掌殿覺得學生很有潛力,日後必成高手,遂託付學生定要不辭辛勞,鞍前馬後,護溫影大人周全,故而這才相助學生的。”

他這幾句話倒也不全是胡謅瞎掰,洛姬卻也這般叮囑過。

聞人雪點了點頭道:

“洛掌殿眼光倒是很準吶。”

她這般說道,顯然也是對她這學生的肯定。

阿仲盯著她的俏臉看了半天,霍地問道:

“夫子可怪學生這幾日不來相陪?”

聞人雪幽幽瞧了他一眼,嘴角一勾,笑道:

“你不來,本夫子還能落個清靜呢。”

話音剛落,她便瞅見阿仲腰間黑劍,問道:

“這是什麼寶貝,是奇兵奪寶爭來的嗎?”

阿仲解下鬼御,放於案上,道:

“劍名鬼御,劍體黝黑冰寒,頗是奇特。”

他並未回答這鬼御劍是否奇兵奪寶所得,既然聞人雪這般猜測,那便無須再多解釋吧。

聞人雪一邊細看鬼御,一邊自言自語道:

“我在寒露閣多年,卻未曾見過這柄寶劍,難道這乃是師父不輕易示人的私藏寶物?

既不示人,為何又拿出來做奇兵奪寶的彩頭呢?”

阿仲聽她喃喃自語,啞然一笑,不置可否。

“受盡苦難而不厭,歷遍災劫易未煩。”

聞人雪看著劍首骷髏頭上的一行小字緩緩唸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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