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學神(1 / 1)
崑崙鏡委屈:【主人……】
忘了還有鏡子了。
臨淵笑道:“怎麼?浮音酒你又喝不了,剛才的戰鬥也沒吃虧。”
崑崙鏡委委屈屈悽悽慘慘慼戚的不說話,它也知道自己無理取鬧了。
但是主人對那條龍那麼好,它難免感到彷徨,主人會不會不喜歡它了?會不會不要它了?
臨淵心底微微嘆氣,道:“過來。”
待崑崙鏡飛到她身前,抬手輕輕敲了敲鏡面,“乖。”
一個字,崑崙鏡便安靜了下來。
主人她永遠不知道自己究竟有著怎麼樣的魔力,崑崙鏡暗想。
讓人為之生,為之死!
心甘情願臣服於她。
在崑崙之巔飲盡浮音,然後靠在岩石上和崑崙鏡一起看了看諸天星辰,宙宇永珍。
看著看著臨淵差點沒睡著,雖然以魔之身在崑崙山睡一覺什麼事都沒有,況且當年在混沌時為了方便直接化為原型飄著也沒感覺。
可能是在人類世界待久了,臨淵也喜歡上了在舒適的床上睡覺,所以最後還是回了公寓。
第二天一早,臨淵難得起了個早,對於她來說提前去了教室。
今天早上有兩節數學課,而他們的老班因為要去別校考察,所以今天這兩節課就拜託給了臨淵。
要問為什麼不讓別的老師來,開玩笑,上好的資源就在自己班裡放著呢!
臨淵講的比聖哲所有老師都好,當然不需要他自己再去拜託別人了。
而臨淵又為什麼答應,自然是林博答應了臨淵這一學期的作業她都可以不用做了。
兩節課換半學期的作業,著實很划算。
不愧是魔神。
教室裡鄔高正和同學們聚在一起討論昨晚的那個“神秘人”。
“哎,你們說,到底是誰呀!”
鄔高看向在本子上寫寫畫畫試圖破案的餘從,著急道。
周圍圍繞著的一群同學苦惱的搖搖頭。
“有了!”
餘從大喊一聲,所有人都圍了過來,急急問道:“怎麼,有什麼了?”
“有頭緒了嗎?快說!”
“餘從,你可真厲害!”
餘從得意道:“那當然,我是誰?我可是聖哲大名鼎鼎的萬事通。”
這時半天不知道自己在卷子上亂寫了什麼的杭全道:“哎呀,快別誇自己了,快說,你有啥訊息了?”
杭全一說,周圍人也都催促了起來。
餘從雙手一揮,再一手叉腰,一手指著桌子上的筆記本道:“看,這就是我研究了一晚上的成果。”
眾人低頭,看著本子上的各種亂七八糟的鬼畫符:“……”
鄔高笑罵:“你這寶貝誰看得懂,別賣關子了,你自己給我們說!”
餘從摸了一下自己隱形的鬍子,一派世外高人樣,搖頭晃腦道:“據我夜觀天象研究發現此人必定是我聖哲學生!”
眾人:“……”
鄔高伸手往餘從腦門上就是重重一指禪,“我去你丫的!”
杭全筆一動,筆尖便在卷子上劃了一截,看著被分割成兩半的卷子,杭全把筆往桌子上一扔,暗歎,好了,這張卷子是正式報廢了。
這邊,屬於同學們的“報復”才剛剛展開。
餘從費力躲避著從四面八方抵達的“能量攻擊”,喘著粗氣解釋道:“我就只知道這一點了,你們怎麼能惱羞成怒呢!”
眾人:“你還惡人先告狀了啊!”
傻子都知道那個人絕對是聖哲的學生好嗎!!!
聖哲管理學生可能不是太嚴格,但正是因為在聖哲的都是絕對不能出事的,所以對於外校人的檢查那是,不是本校的蚊子都不能飛進來。
更別說昨晚要舉辦化裝舞會,更要防止有心人趁亂搗事,所以聖哲在昨晚可是出動了三分之二的力量。
這種情況下怎麼可能有外面的人進來!
眾人都快被氣死了。
虧餘從這傢伙一天到晚吹噓自己是萬事通,百曉生,到了關鍵時刻一點用都沒有!
一場你追我跑的大戲正要在教室裡上演。
這時,坐在門邊的夏登壓低聲音急道:“快坐好,別鬧了,臨神來了!”
“臨神來了!”
“臨神來了!”
“快快快!”
臨神來了這個訊息如蝗蟲過境,不過短短几息便傳到了全教室。
吃東西的,把手機音效開啟打遊戲的等等以光速開始行動起來,不過一眨眼,桌子上便被收拾的乾乾淨淨。
如果忽略他們的桌倉的話……
臨淵走了進來,沒如往常一般去座位上坐下睡覺,而是走到了講臺上,把手裡的卷子放到了講臺上。
頂著眾人疑惑的視線,臨淵慢悠悠的開口道:“老班今天請教,早上兩節數學課由我來上,順帶著充當一天的班主任。”
聽了這話,全體同學頓時……大感不妙!
果然,下一刻,臨神淡漠清泠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雖然是當一天的班主任,但我懶大家都知道……”
現在臨淵已經對她的懶可以直接理直氣壯的說出口,不找任何藉口了。
臨淵掃了一眼底下縮成鵪鶉的眾人,如寒風掃落葉般無情。
“所以希望大家自覺一點,我一直認為大家可以辦到,也對大家充滿了期望。”
說著笑了笑,眾人又是一抖。
“不過看來大家是不想好好合作渡過這一天啊!”
這話一出,眾人紛紛委屈,他們還什麼都沒幹呢!臨神怎麼就認為他們不想好好合作了。
這可比竇娥還冤!
指尖往講桌上輕輕一抹,便是一但淡淡的印記。
臨淵道:“怎麼,還覺得委屈了?”
眾人默默點頭。
“杭全。”
不辨喜怒的聲音。
杭全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沒等杭全做好心理準備,死刑就已經判了下來。
“上課多少分鐘了還在鬧,黑板沒擦,垃圾沒到,講桌上的塵土飛揚。怎麼,還有理了?”
笑意不再,臨淵看著底下眾人,漫不經心道。
聽不見一絲怒氣和斥責,但就是這樣讓包括杭全在內的所有都顫抖了起來,心臟彷彿都要停止了。
杭全嘴唇囁嚅著,想要解釋,但卻一個字都說不出,確實是他的失職。
要是站在臺上的是老班,可能杭全還會道歉解釋,但現在站在講臺上的是臨神,他怕,怕多說一句都會讓臨神對他更加失望。
指尖上的印記讓臨淵感到不舒服,最後在眾人祈求的視線下輕飄飄的道:“給你五分鐘,安排人收拾好,我不想再看到這種情況,知道了嗎?”
杭全急急點頭,就怕慢一秒臨神就收回了說出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