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才想起我來啊(1 / 1)
砰的一聲,寧小樹就感覺自己的眼前全都是小星星在亂飛。我靠,自己本來在屋子中央的,就算是自己的屋子小點,也不至於一步就撞了牆吧?
寧小樹當然知道這是凌波微步的功勞,不過只是一步,就幾乎把他的氣力都給抽走了。這樣的情況實在是太可怕了,寧小樹揉了揉腦袋,深吸了一口氣,又按著凌波微步的方法踏了出去。
嘩啦一聲,這回是把窗臺上的花盆都給撞掉了。凌波微步實在是太快了,快到寧小樹現在根本就掌握不了這種身法。
寧小樹也犯起了倔強,越是不行他越是要試試看。但是凌波微步極其消耗內力,本來段譽學的時候,還有一個北冥神功附贈呢。吸收別人的內力,好供給段譽的消耗。
但是寧小樹沒有北冥神功,就算是有,他吸誰啊?就現在練武的人,哪有有內力的?百分之九十九連什麼是氣,什麼是力,什麼是勁都沒有搞明白呢。
但是寧小樹身體裡的易筋經運轉了起來,洗髓經易筋經,本來就是達摩祖師所傳。這本佛家的秘寶,卻有著道家的精髓。
身體一旦消耗過大,易筋經自動運轉。一股子莫名的氣力在寧小樹的經絡裡開始奔流執行,隨著寧小樹凌波微步越走越多,那奔流的氣力竟然從涓涓的溪流,成長為奔騰的大河。
一直到了傍晚時分,寧小樹感覺到餓了。整個人才從修煉的亢奮中緩了過來,人一清醒過來寧小樹當時就傻了。
他的屋子就像是被十二級颱風光顧了的垃圾場一樣,要多亂就有多亂。而且滿地的各種碎片,不光是花盆玻璃杯等等,甚至他那張能吃飯能寫字的唯一的一張桌子,也化成了碎片了。
就在寧小樹欲哭無淚的時候,突然有人敲門把寧小樹嚇了一大跳。
寧小樹下意識的開啟了房門,門口的中年人寧小樹認識,是柳存志。寧小樹先是一喜,一句師傅差點就叫出聲來。隨即寧小樹就反應了過來,自己不過是一個被趕出柳家武館的學徒罷了:“您好館長,請進吧。”
柳存志看得出寧小樹的雙眼,剛剛一亮,隨即又暗淡了下去。暗暗的嘆了一口氣,柳存志邁步進了屋子。
一進屋子柳存志就嚇了一跳:“小樹,這是怎麼回事?是不是武家的人來搗亂了?你怎麼不報警呢?”
寧小樹沒有過多的解釋,他的情況解釋起來也是太過於麻煩了:“沒有館長,沒有人來找麻煩。這是我自己弄的,昨天喝多了。”
柳存志又嘆了一口氣,然後他看向了寧小樹:“小樹啊,你要知道,一個人,特別是成年人,在這個社會上,有很多的時候是迫不得已的。”
寧小樹點頭:“館長,您不用多說了,我明白。”
柳存志又是嘆了一口氣:“什麼時候,你要是真的能理解我,那就說明你成熟了。對了小樹,聽說你把武非給打了?”
寧小樹點頭:“武非有點欺人太甚了,我也是逼不得已。”
柳存志一擺手:“不說其他的,小樹,你回來咱們柳家武館吧。你仍然作為咱們柳家武館的代表弟子,我知道,上次的事情對你打擊很大,這張卡里有十萬,是我對你做出的彌補。我希望你能夠不計前嫌,就算是我求求你了。”
寧小樹很是有點詫異,而且他看著眼前的這個中年人,也感覺到有點失望。這還是那個一言九鼎,剛正不阿的男人嗎?
寧小樹還記得他第一天來到柳家武館的時候,就是這個男人站在他們所有人的面前:“告訴你們,跆拳道不只是打架的手段。跆拳道它有著自己的精神,禮義,廉恥,忍耐,克己,百折不撓——”
突然寧小樹感覺自己有點想哭,心裡空落落的。柳存志看到寧小樹蕭瑟的神情,急忙又接著說道:“武非也是突然不來了,咱們武館沒有像樣的弟子,小芸她執意要去參加比賽。可是你知道,小芸的傷還沒好,我怕她要去,會造成更嚴重的傷害。”
柳小芸?那個一直叫他小樹哥的女孩。那個在尖刀捅過來的時候,把身體擋在他面前的女孩,寧小樹欠這個女孩的,欠她一條命。
“館長,你不用說了,我明天過去。不過這卡你拿回去,我不會用這裡的錢的。”寧小樹的目光堅毅,即使他對這個館長再失望,但是對柳小芸,他不會讓這個女孩再受一絲一毫的傷害。
柳存志急忙擺手:“不,這卡里的錢是你應得的。這麼多年下來,你為武館做的事情所有的人都看著呢。所以這十萬等於是你自己的錢,更何況,你現在也應該需要錢。我先走了,明天早上,我在武館等你。”
說完了,柳存志開啟房門就離開了。走的非常的快,就好像要逃離什麼一樣。
寧小樹看著柳存志走下樓梯的背影,自己也是一聲的長嘆。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他是不是應該去看看柳小芸去了?
畢竟在上回的事情當中,小芸是唯一相信他的人。而且這一刀,是柳小芸為了他挨的。家裡就先這樣了,等回頭再收拾了。
寧小樹下樓,打了一輛車就去了東海第一醫院。他是從這裡被警察帶走的,臨走的時候都沒有看到柳小芸是不是清醒了過來。
不想起倒是還好,一想起來,寧小樹就覺得這個計程車簡直是太慢了。
等寧小樹來到了柳小芸的病房的時候,柳小芸的媽媽正在給柳小芸喂粥喝呢。寧小樹在門口看了一會,這才敲響了門。
寧小樹現在的心情非常的複雜,他有幾天沒有看到柳小芸了,他不知道柳小芸會怎麼想他。一聲請進,是柳小芸媽媽喊的,柳小芸現在還沒有辦法用這麼大的力量。
推門進去,寧小樹一臉的歉意:“阿姨,我來看看小芸。”
柳小芸的媽媽臉上帶著微笑點點頭:“好,好,來了就好。”
反而柳小芸倒是用鼻子重重的哼了一聲:“才想起來看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