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維克多的病(1 / 1)
當然,也許有幾個是自己倒下裝死的。對於這樣聰明的人,寧小樹也會對他們網開一面。寧小樹還是一臉笑意的看著維克多:“五十二個。”
維克多顯得非常的喪氣:“二十三個,但是你打了我這邊不少的人,好吧,即使你不打,你也贏了。”
維克多知道自己的實力確實跟寧小樹比差的很大,俗話講,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維克多雖然很長一段時間沉迷於醉酒,但是他仍然還是一個內行。
寧小樹呵呵的笑著,他知道如果維克多要是恢復訓練一下,成績要比現在好的多。但是寧小樹也知道自己,要是真的火力全開,他一個人就可以把這些人包攬了。只是到時候場面會比較血腥,那樣的他,在這麼紛亂的環境下,他不敢說可以保證生死。
寧小樹隨意的用腳踢一個騎手:“瑪德,起來,我知道你沒有死。”
那個騎手急忙抬頭給寧小樹擠出了一個笑臉:“哦,哦哦,你是菩薩嗎?你是神仙嗎?你還是外星人?哦,我投降了,我發誓,我不會再打算做傷害你的事情了。”
寧小樹讓這個人給逗笑了:“那好吧,跟我說說,是誰讓你們來的?或者說,你們的頭在哪?”
那個人很是為難的看著寧小樹,寧小樹又笑了一下:“你要是不說,我想他……”寧小樹用手指了一下維克多,維克多配合的做出了一個獰笑,和一個伸展背肌的動作,然後寧小樹接著說:“他會撕碎你的,你也不想吧?”
這個人當然不想,他都讓寧小樹和維克多給嚇破了膽子了。剛才也就是他作為混子的最後堅持,看到沒有作用,立刻就用手指向了一個人:“那是我們的大哥,查猜。”
寧小樹看向了那個人,那個人是被寧小樹打擊過的。此時嘴裡的牙齒已經在落下來的時候,被路面給磕掉了,那個查猜一邊的咳嗽一邊在吐血沫子。
寧小樹沒有著急過去,而是接著問這個人:“你們老大會說華夏語嗎?如果不會,我還需要你當翻譯。”
那個人急忙保證:“您放心,他會,他絕對會。前幾天,他還罵了一個華夏來的遊客,要知道,我們這裡會華夏語的很多,但是會用華夏語罵人的可是不多呢。”
那就太好了,寧小樹站了起來,慢慢悠悠的走到了查猜的跟前。寧小樹蹲在了查猜的身邊:“你好,你叫查猜吧?”
查猜驚恐的看著寧小樹:“是的,先生,可是我,其實……”
寧小樹看向了維克多,維克多走了過來,一腳跺在了查猜的肚子上。查猜瞬間就跟一隻烤熟的龍蝦一樣,手腳翹了起來,幾乎要圍成一個圓了。
寧小樹用手拍了拍查猜的腦門:“你太囉嗦了,我沒有問你的話,你不用說,明白嗎?”
查猜嘴角帶著白色的沫子,他拼命的點頭。
寧小樹給了查猜一個大拇指:“很好,你的智商很高。聰明人是會少走很多的彎路的,那麼下面我來問你,是什麼人讓你們來攻擊我的?”
寧小樹只是想要證實一下,就是不問寧小樹也知道,他一共才得罪了幾個人?
查猜剛要說話,突然臉色微微的變了一變:“哦,先生,是我們要打劫你們。是我們瞎了狗眼,是我們活該。”
寧小樹站了起來:“看樣你還真是活該啊。”說完看了維克多一眼,維克多過來一腳就踢在了查猜的腰上。把查猜踢的打著轉就飛了出去,然後維克多瞪了一眼剛才審訊的那個小子:“去,找個人把你們老大給我弄過來。”
當那個小子又叫醒了一個,把查猜再抬回來的時候,查猜鼻涕眼淚已經流了一臉。維克多控制著自己的力量呢,就這樣,剛才那一腳,也幾乎把查猜的腰給踢折了:“不,不,不要打我了,我說,是那個昆泰少爺。”
在忠誠和生命面前,查猜選擇了生命。其實這個並不丟人,起碼目前躺在地上的所有人,都會像他一樣選擇的。
寧小樹點點頭,這跟他想的一點都沒有錯。維克多看看寧小樹:“老闆,要不咱們回去,弄死那個昆泰吧。估計他現在應該還沒走呢,因為他會覺得他吃定我們了。”
寧小樹搖了搖頭:“算了吧,他會知道這裡的情況的,希望他能有所收斂,為了他的生命安全。”
說完了寧小樹蹲下了用手拍了拍查猜的臉:“你的兄弟,你想辦法,我們走了。”
查猜簡直就是受寵若驚一樣,這裡的一切,他當然會想辦法。但是這天神一樣人物,竟然還這麼客氣的跟他說話,真是讓他感動的想要哭。
寧小樹帶著華清顏和維克多一直回到了賓館,給維克多也開了一間房子。維克多臉上有點不太好意思:“我說老闆,能不能弄點小吃?剛才運動了一下,有點餓了。”
不說寧小樹都忘了,自己也沒有吃飯呢。
於是,寧小樹讓服務員給他們弄了芒果糯米飯,香蕉薄餅,涼拌青木瓜絲。這些都是來泰國必點的東西,當然了,海鮮那也是必點的。
手臂這麼粗的龍蝦,巴掌大的生蠔,兩個拳頭那麼大的甜蟹,巨大無比的扇貝。當然了,這些東西,寧小樹他們也付出了五百銖的小費。
這個時候維克多表現出了他無與倫比的胃口和強健的咀嚼能力,在寧小樹和華清顏在費力剝著蟹殼蝦殼的時候,維克多把這些東西已經嚼的嘎巴嘎巴直響了。
論打架寧小樹不服他,但是論吃東西,寧小樹現在就已經服了。
他們一邊吃著東西,一邊喝著獅牌啤酒。寧小樹一邊把心裡的疑問問了出來:“維克多,你為什麼現在這麼潦倒?就以你現在的水平,那在E級到D級的戰鬥力,你也是穩站上風的。”
一說到這裡,維克多的胃口顯然是受到了影像。他一口喝乾了杯子裡的啤酒,然後又把啤酒倒滿:“我的腦子受傷很嚴重,屬於間歇性的。如果要是發作了起來,我會沒有力量,抽搐到底,那樣就是一個孩子,他也可以痛揍我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