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分守各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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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起他們在城牆之上目送著狄察旌爾離去,心中頓時如同大梁城一般空蕩蕩的。

“江湖之事,自有命數,我們也一同離去吧,剩下的就由他們自己處置。”秦轍本也只為秦起留下,其實早也受不了範吉等人的自私與貪婪,此刻日月堂內還在爭執著誰要當盟主之事。

“叔叔,江湖如今陷入危難,若是不管,怕是江湖真的就被腥風血雨籠罩,我師父曾說我有大道之心,我想就是保護江湖安穩,不再有這種爭端吧。”秦起沉思道。

“如今我們像是外人一樣被人排擠,毫無立足之地,又如何讓眾人服我們呢?眼看燕國大軍將至,只憑六大山門怕是抵擋不住燕軍的進攻,更何況他們爭名奪利,哪裡真正將江湖放在心裡了。”呂不韋道。

秦起嘆了一口氣道:“確實是凶多吉少,叔叔和呂大哥還是先回秦家大院吧,好生守衛著秦家,就算我不能救下整個江湖,也要為江湖奮戰到最後,這是我活著的使命。”

“你當我是貪生怕死之輩嗎?拯救江湖,也是救下黎民百姓,我呂不韋自然願意,只是想到幾大山門的種種陰邪嘴臉,心裡便覺得不值,氣就不打一處來!”呂不韋道。

“其中也有很多像是王大哥這樣的俠義之士,還有很多讓人值得敬佩之人,我們總不能不顧他們生死。”秦起又道。

“起哥哥,無論你在哪裡,我都會陪在你的身邊支援你,一起生,一同死。”趙葭看著秦起道。

秦起聽到趙葭的話很受感動,在趙葭來到西戎之前,他從來不知道什麼是愛,突然腦中回想起他們在一起時的溫暖情景,更覺趙葭十分重要,便道:“生死相依,不離不棄。”兩人便十指交叉,緊緊握住對方的手,深情的看著對方。

呂不韋咳嗽了一聲,說道:“莊主和我也是擔心少莊主你的安全,並不是有何畏懼,若是少莊主不離去,我呂不韋也定追隨少莊主左右。”

“起兒,燕軍來襲之時,我們應當如何應對,你有何主意?”秦轍問道。

秦起望向遠方,像是要看穿一切,陷入了深思之中。

冷訾此時奔回了日月堂中,打斷了眾人的爭執,報於肖聰道:“大師兄,未曾找到莊主的痕跡,我料想還是被張特帶走了,只是不知生死。”

肖聰捋了捋鬍子,面露愁容道:“但願莊主不會有事。”

“如此說來,你們小義山莊還是暫且不能加入盟主之選了,絕影煞抓住彗揚,定是想拿他來威脅小義山莊,到時候可千萬別心軟,聽從了張特的奸計,轉而對付我們。”世盡忠道。

“都這個時候了,你們還在爭論誰當盟主,難道等燕軍攻入城中,才會覺火燒眉毛了嗎?”商塵子喊道。

“你們都不要爭論了,這裡是繡女坊,守衛是大梁城,大梁城內的百姓也當有繡女坊守護,這盟主之位定是由我鄭冰雪當得!”張冰雪從門外走來,字字鏗鏘有力,擲地有聲,似是不容任何人質疑。

趙月華起身想讓,鄭冰雪也不客氣,直接就坐在了位置之上,又道:“接下來就聽從我的指揮便可,打不贏這仗,繡女坊會是第一個被滅的,你們還有殘喘機會,我必會用盡全力來奮戰,那麼我們就開始商量如何防守之事!”

鄭冰雪雖為女流之輩,但行為舉止之間的氣勢一點也不弱於趙風韻,反而還有不怒自威的氣魄。另外幾大山門爭論了數日,就被鄭冰雪的兩句話給定了下來,像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燕軍從北而來,定會以大梁城北門為主進攻,那我繡女坊義不容辭當守北門,小義山莊若是擔心彗揚生死,當一同守護北門,另外田門與燕軍交之甚多,也會來北門相守,剩餘東、南、西三門,還希望剩餘三大山門各守一門,保衛大梁城無虞。”鄭冰雪三言兩語便安排妥了。

憋得範吉、世盡忠等人一肚子話也說不出來,各自認領了一門守衛,機關城守東門、逍遙派守南門、尚武堂守西門。

鄭冰雪又道:“此戰關乎江湖生死,還希望各位能夠全力抵抗,不禁只為大梁,而是你們自己!”鄭冰雪所言均是肺腑之言,自然有極強的感染力,眾人也被點燃了起來,各自到負責守衛之門安排事宜。

彗揚此時被關在牢籠之中,手腳均有鐵鏈束縛,跟隨燕國大軍前行,張特跟在其旁,絕影煞在張特身後保護,張特對彗揚問道:“你知道當今幾國,為何燕軍最強嗎?”彗揚自然不關心政事,也不搭話,張特自問自答道:“是因為燕國子弟不畏強難,迎刃而上,你看這浩浩蕩蕩的大軍隊伍,區區一個大梁,如何會是燕軍的對手,我勸你還是識時務,降服與將軍麾下,江湖交由你一統,豈不快哉美哉。”

“我正當江湖盟主之位,絕非是隻為統一江湖,而是想用禮義二字將江湖置於安穩之中,你們這是攪亂了江湖事,是要掀起腥風血雨,我寧死也不會聽從於你。”彗揚硬氣道。

“哈哈哈......反正也無所謂了,有你只是更容易統一了江湖,沒有你江湖也會歸於我手中!到時候就拿你開心一下,看看你小義山莊的反應!”張特道。

“你想的太天真了,就和上次一樣,也是這樣說的,結果呢,不還是以失敗告終了嗎?”彗揚冷聲道。

“哼,你和彗摯一點也不像,你的武功都是他教的,就沒有被他感染一些嗎?”張特道。

“我叔叔所教均是為人之道,行要正,事要端,不能愧對於人,不能有失於人,更不能危害於人。”彗揚道。

“哦,是嗎?看來你是不會配合我們了,那你就好好的度過這一兩天,等到我們拿下大梁之日,便是你人頭落地之時。”張特說完雙腿猛一踢馬肚子,就往前跑了去,彗揚盤坐在牢籠之中,心中擔心著大梁的安危,江湖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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