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流亡貴族之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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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621年4月10日的清晨,血幫的部分成員跟隨首領出發截殺流亡貴族察加瑪。

同時臨時營地正在被剩下的人收拾,他們也即將離開,前往別的地方紮營。

按照血幫的規矩,他們是不會在同一個地方停留超過10天的時間,除非遇到極其特殊的情況。

而柯里昂也在幫其他人打包行李,將帳篷等物資整理好,大多數物資都用繩索固定在沙漠巨蜥的身體兩側。

不過在整理東西的時候,小巨人“小灰球”總是滿臉複雜的盯著柯里昂看,看得他是莫名其妙。

實際上,是小灰球發現自己錯誤估計了柯里昂的飯量,眼前的這小子居然每天能吃至少3人份的食物,多的時候更是達到了5人份,而且看樣子還能吃的更多。

對於小灰球來說,又多了一位跟他“搶飯”吃的傢伙,他的心裡覺得非常的不爽。

所以走起路來都是故意用力,而且經過柯里昂的時候還會冷哼幾聲。

碰到這樣的情況,柯里昂還私底下去問了問蜥蜴人納卡。

“灰球哥他怎麼了?我怎麼覺得他看我不怎麼順眼。”小巨人今年26歲,比柯里昂大不少。

“不知道,大概是太陽曬久了吧,嘶嘶,我倒是希望有一天能看到他變成雕像,嘶嘶嘶!”

蜥蜴人納卡愉悅的笑著,就是這聲音屬實有點嚇人。

而納卡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洞穴巨人遇見陽光後會變成石頭,小灰球雖然長得很像洞穴巨人,但奇怪的是他根本不懼怕陽光。

這幾天,柯里昂倒是和蜥蜴人納卡混熟了,在他被接納入血幫後,納卡對他的態度明顯好了很多,經常跟他聊天。

血幫的成員大多是殘忍的傢伙,但可不是變態殺人狂,更不是瘋子,平日裡還都是很正常的,相互之間開著玩笑,只有加入戰鬥後才會體現出血幫的“特色”。

倒是戰鬥小隊的四隊長,綽號“笑面”的男人,讓人有點毛骨悚然。

“笑面”這一次沒有跟隨首領去截殺貴族,而是待在營地裡,算是防守的力量。

而關於“笑面”隊長最讓柯里昂受不了的地方,就在於他完全是神出鬼沒,有的時候根本不知道從哪竄出來的。

比如有一次柯里昂在外面解手的時候,剛抬頭就發現“笑面”隊長拿著十字弓坐在沙丘上。

他戴著那副白色的詭異笑臉面具,歪著腦袋看著柯里昂。

好傢伙,柯里昂當時差點都嚇得憋回去了。

其他的時間也是,在吃飯的時候,幹活的時候,甚至睡覺的時候,“笑面”隊長也會“不經意”的走過柯里昂的身邊。

雖然知道這很可能是一種監視,但也太明目張膽了吧!

柯里昂倒是找過“笑面”隊長談過話,不過那一次談話也給柯里昂留下來了難以磨滅的印象。

發生的地點是在“笑面”住的銀色帳篷內。

“打擾了,“笑面”隊長,我覺的。。。雖然我是剛加入血幫,但也需要一些屬於自己的空間。”

“我既然已經簽訂契約了,就不會輕易食言,希望您不要跟的這麼緊,我也不是囚犯,現在也算是血幫的一員。”

“笑面”仍舊歪著腦袋,似乎透過面具盯著柯里昂看,不過他那腦袋越歪越厲害,直接就來了個90度彎折,這把柯里昂給嚇了一大跳。

“嘻嘻嘻,小傢伙,老大命令我可要好好盯著你,怕你趁機跑嘍。”

“不,我不會的。。。”

“跟我說可沒用,老大的命令高於一切,所以我會繼續盯著你,直到我認為你不會選擇逃跑為止。”

“嘻嘻,我的脖子好酸啊,你能幫我揉揉嗎?”此時笑面的脖子已經接近120度的彎折了。

柯里昂心裡罵著:我揉你馬,你那是人的脖子嗎?

這就要怪血幫的環境了,這些傢伙大多數都是髒話連篇,導致曾經單純的小柯里昂都受到了影響。

此時柯里昂臉上表情為難的說道:“抱歉啊隊長,剛剛納卡祭祀還有活要我去做,我就先走了。”

說完柯里昂緊張的抓著自己的衣角,只想立馬離開這個帳篷。

“笑面”的腦袋恢復到了正常的位置,但他面具上的笑臉居然變形成了一張冷漠的臉!

這副詭異面具難道是活的不成?

柯里昂已經汗毛都豎起來了,恨不得飛奔出帳篷。

“小傢伙,小傢伙,牢牢記住你加入的是血幫,可不要有什麼歪腦筋哦。”笑面拍著手掌說道。

說完,“笑面”揮了揮手讓柯里昂自行離去。

這下子柯里昂是如釋重負,連忙往外走去,不過他沒注意到的是,從“笑面”的腰間的短笛中鑽出了一隻白色的飛蟲。

這飛蟲與短笛分離後,直接就飄向柯里昂,隨後粘在了衣服上,而他對此沒有任何的察覺。

在柯里昂走後,“假面”在原地踮起腳尖轉著圈子,哼起了一首曲調怪異的小歌:

“八百年前的小鎮瘟疫四起,

全鎮的人在痛苦中死去,

只有戴著面具的孩子在哭泣,

他拿出笛子吹起輕柔曲調,

所有的白色蚊蟲漫天飛舞,

而他只是一個勁的吹著,

直到被萬蟲噬咬,直到成為一具枯骨。。。”

唱著唱著,“假面”習慣性的摸著插在腰間的短笛,那面具上冷漠臉又變回了笑臉。

果然,接下去的幾天“笑面”隊長似乎是恢復了正常,不再隨時隨地監視柯里昂了。

而柯里昂認為是自己說的一番話起了效果,他內心也鬆了口氣,畢竟那種被人時刻盯著的感覺太難受了。

而在另一邊,朱利亞諾的隊伍經過了接近一個星期的趕路,終於是發現了流亡貴族察加瑪的車隊。

兩方人馬在相距不到一公里的時候,血幫發起了衝鋒,並且他們行進的速度至少比平時快了三成左右。

對面的車隊看到有人朝他們奔襲過來,立刻就變換為防守陣型,將貴族老爺的豪華馬車保護在圈內。

接著不少護衛用弓箭和十字弩對著血幫發動遠端攻擊。

箭雨飛射而來,但是這些箭矢在即將接觸到血幫成員的時候,都被一道看不見的空氣牆給阻攔,所有的箭矢都偏離了原本的方向,掉落在地。

隨後那名流亡貴族絕望的發現,眼前的來者居然是“朱利亞諾血幫”,而他的護衛們也都是人心惶惶。

其中還有一名騎士背棄了對貴族的誓約,直接朝遠處逃竄,不過被朱利亞諾一槍給爆了頭。

僅僅不到十分鐘的時間,整隻車隊所有的人員都被殺死,而流亡貴族察加瑪的腦袋也被割了下來。

在戰鬥結束後,朱利亞諾摸了下左手小指上的藍寶石戒指,籠罩在他們上空的透明氣牆消失不見,圍繞在幾十名血幫成員身上的輕風也逐漸消散。

而野豬人和他的坐騎荒原豬身上掛滿了各種零碎的器官,他滿不在乎的抹掉臉上的血跡。

至於斷角沙克人,則在從屍體上回收他的標槍,這些標槍可都是特製的,比一般的鐵製標槍更輕,而且更堅固。

“好輕鬆啊,一點難度都沒有,我都還沒殺過癮,手臂都不覺得酸。”野豬人在那嘟囔道。

“回去吧,這樣就足夠向大酋長交差了。”朱利亞諾用匕首將手中的頭顱挖去雙眼後,就拋給了部下。

隨後這些血幫成員朝著另一處城鎮趕去,他們將在那附近與營地剩餘的成員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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