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不 然 怎 樣(1 / 1)
“你說話怎麼像我爸。”雪梅笑著說。
“雪梅,你現在學習退步了,你爸媽不說你?”秦凡不管不顧地繼續說著。
“哎呀,不說了行不行。”雪梅嘟囔著,接著又神情低落地問:“今天我爸還說我了,可我現在一看到書,腦裡想得是你,你說我該怎麼辦呀?”
看著原本甜美柔弱的臉,變成了我見猶伶的苦臉,秦凡笑著用手揉了揉雪梅那張苦臉。雪梅“嚶”地一聲撲在他的懷裡,哼哼著說:“哎呀,別揉了,連揉臉都像我爸了。”
秦凡輕笑著問;“你可知道我是要考京都的中央美院和中央工藝美院?你......”雪梅詫異地問:“你皋安師院的專業通知書不是拿到了嗎?文化課考試只要能考到三百分就能上了,你還想考中央美院、中央工藝?那你如果今年拿到皋安師院的通知書,你還不去上?”
“對,我不會去上的,今年考,我也只是想試試自己的水平如何,最終我還是要考美院的。”秦凡解釋說。
“那我怎麼辦,我還想你考進皋安師院,明年我也考師院,到那時,我倆又在一起,多好啊。”雪梅有點沮喪地說。
“所以啊,你要把學習搞好,爭取明年也考到京都去,這樣我們也可以在一起啊。”秦凡鼓勵著說。雪梅真要考到京都一所好的大學,在大學裡也許能認識比自己優秀的男孩。
“可我爸只希望我考到皋安師院,不想我考的大學離家太遠,畢竟我爸媽只有我這麼一個女兒。”雪梅苦惱地說。
秦凡啞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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紡織廠三樓的辦公室裡。
鄭慧慧的姨娘問道:“這真是你同學?”
“姨,這真是我同學。”鄭慧慧鬱悶地回道。
鄭慧慧的姨娘若有所思地望著眼前的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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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門“佳勝酒業”內。
軍子把他看到的和聽到的一字不漏地彙報給趙佳勝。
“你覺得如何?”佳勝問。
“很好。”軍子回道。
“那就繼續。”佳勝肯定地說,軍子出去後,一旁的薛婷說道:“佳勝,我覺得秦凡不一定是真喜歡雪梅。”
“再看看吧。”趙佳勝無奈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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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最後的一個週末下午,秦凡如往常一樣坐在那段古城牆頭上。
從上而下地望去,茂盛的樹葉把破舊的矮棚房遮得嚴嚴實實,只留給他眼中那一大片悅目的綠,微風襲來,傳入耳中的是風兒吹動樹葉颯颯聲,還有遠處一片竹林沙沙的葉動聲。漸已偏西的太陽,已沒有正午時的熾熱,遠處的綠和近處的綠夾著如白練一樣的流沙河,而白練樣的流沙河上架有一座隨著河水起伏的浮橋,起伏的浮橋連線著遠處的綠和近處的綠。頂上,湛藍的天空中,白雲仍妖嬈地變幻著千奇百怪的形狀,透過墨鏡,沉醉於雲的變幻。
“嘣,嘣嘣。”秦凡感到頭被敲得一陣發暈,扭頭看時,怒氣衝衝的董敏還屈著手指想再敲幾下。“董敏!你瘋了!”秦凡捂著頭怒問。
“你這個小流氓不給姐敲幾下,那姐是要瘋了。”董敏也怒道。
“你這個瘋婆子......”秦凡莫名其妙地被敲了頭,這不是平時開玩笑敲的頭,他還欲說什麼,卻看見城牆的缺口處婉晴氣喘吁吁地跑來,忙站起來,卻沒防備董敏,又被她敲了兩下,秦凡一邊迎向婉晴,一邊罵著:“瘋了,真瘋了,董敏,你等著。”
“你別怪她,等會我、我、我、和你說。”婉晴邊喘著氣邊斷斷續續地說著。秦凡扶著她找了一塊看似乾淨的青石坐下,婉晴一手按著腰腹處,也是跑急的緣故,引起肚腹處短暫的疼痛,不遠處董敏一手拤著腰,一手還指著秦凡。
自從上週日,兩人沒有尋到秦凡,董敏就感到一肚子的不順氣,沒事就在婉晴面前嘮叨兩句,心態不順也連帶著做事不順,好幾次被老師批評做事不專心。婉晴到是很平和,有時也附和她幾句,有時又為秦凡辯解一番。臨近週末,她到是盼著見到秦凡,好好地發洩一下這幾天的不忿。
走在浮橋上,就不停地望著城牆的牆頭,果然看見形似秦凡的人坐在牆頭,再也來不及和婉晴說聲,就先奔著秦凡跑來,上了城牆,見秦凡如坐禪一般,也不加思索,上去就是“嘣嘣”幾下。
等婉晴平復下來,就把她們上週日尋他遇到事說給秦凡聽,婉晴也想聽聽秦凡的解釋。秦凡聽完才明白她們火氣這麼大,可又覺得奇怪,生氣的應該是婉晴,正主沒見怎麼生氣,董敏生那門子氣?自己還鬱悶呢。秦凡就把那天“魔怔”發生的事說了一遍,著重說了親老彭的事,不知董敏已來到近旁,“啐”一聲:“噁心。”秦凡也沒搭理她,繼續把趙雪梅的事也說了一遍,最後說:“我也知道兩位姐找過我,但這幾天實在是忙了一點,抽不出時間來尋兩位姐。”
婉晴還沒開口,董敏卻是一臉財迷地問:“那你掙不少錢吧?”婉晴笑著推了她一下。秦凡也沒回答她的問話,從書包裡拿出用信封裝好的照片,分別遞給她們:“照片洗好了,你們看看。”
開啟信封,取出照片,沒一會,兩位女孩幾乎同時:“啊”的一聲,婉晴是驚喜,董敏是驚羞。董敏一支拿著照片的手捂住胸口,一手指著秦凡:“你,你,你......你流氓!”
“誰流氓?讓哥哥們替妹教訓教訓他。”從缺口處傳來陰陽怪氣的聲音。三人一同望去。同是蛤蟆鏡、大鬢角、大背頭、大喇叭褲的三人,一搖三晃地來到他們面前,為首的抖著腿說:“妹妹,是這個小流氓嗎?”說完,三人大笑起來。
董敏“啐”了一口:“呸,你們才是流氓!”說完就躲到秦凡的身後,婉晴站起身來到秦凡的身邊,看著三人叱道:“你們三個流氓,滾開!”
為首的黃毛這幾天也很鬱悶,上週末被一小長毛騙得團團轉,事後找人一打聽,壓根就不是那麼一回事,氣得黃毛把村裡的狗宰了幾條。這又到了週末,就帶著二人看看能不能碰到那小子,轉了一圈,沒見那小子的影,倒是聽到城牆頭上有女孩說話聲,色心一動,爬上缺口,樂了,還是上週的那兩個女孩,此外還有一個小光頭,這次打定主意再也不會上當了。
“哎喲喲,我看滾開得是這小子。”黃毛邊說著邊從口袋裡掏出摺疊彈*刀,在手裡翻著花,後面的小弟有樣學樣。黃毛的話還沒說完,只見面前的光頭,一蹲一起一揮手,就覺得眼睛被什麼迷住,一時爭不開眼,只得拿著刀在身前身後揮舞,耳邊響起後面小弟“啊”得一聲,不,是兩聲。緊接著自己的屁股被人踹了一腳,身不由己地望前一撲,鼻子、嘴、臉和青石、砂土來了個無縫隙地對接。隨後只感到自己的臉,火辣辣地疼痛,脖子倒是覺得一涼,黃毛驚得雙腿直抖,忙求饒道:“爺,這位爺,我有眼不識泰山,求爺饒了我吧?”
秦凡被黃毛說笑了,土痞子還拽起文來,用手裡奪來的刀,在黃毛臉上拍了拍說:“起來吧。”又衝著在地上躺著的兩個小弟喝道:“別裝了,過來扶著你們的老大。”二人慢慢爬起來,一瘸一拐地上來扶著他們的老大。
“知道以後怎麼做了?”秦凡玩著手裡的刀問道。
“知道,知道,以後我們會離這滾得遠遠的,以後一定不會讓爺見到我們。”裝孫子地回道。
“滾蛋!”
看著三個混混消失在城頭的缺口處。
董敏仍舊捂著胸口,指著秦凡:“就這樣放他們走了?”
“不然怎樣?”秦凡翻眼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