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夜 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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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來人並無警覺之心,四處亂瞟的眼睛,看到不遠處有幾條黑影向這裡撲來,返身就要往巷裡深處跑去。

“撲通”一聲,來人只覺得整個後背一痛,巨大的衝力使他載向烏黑骯髒的地面,吳玉一手摁著那人的脖頸子,一手噼哩啪啦地扇著那人的耳光。

等秦凡衝過來,那人已被打得嘴噴血沫,拼命地喊著求饒。秦凡拉住吳玉揚起的手臂,這邊卻沒防住李進軍狠狠地踢了一腳。

那混混立刻如煮熟的蝦子,捂著肚子,咳咳地吐著酸水。

“夠了!”秦凡厲聲喝道。

吳玉和李進軍閃到一邊,這時從巷子的另一端跑來了鮑亦勇他們三人,秦凡冷冷地看著地上不停抽搐的混混。等了片刻,秦凡俯下身,死死盯著那人的眼問道:“誰讓你這麼幹的?”

那混混已被嚇破了膽,喘著氣結巴地說道:“是,是,是盧強,是盧強安排的,跟我沒,沒,沒關係,我,我,我只是一個跑腿的,求大爺們手下留情,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忍著痛,跪在地上連連磕頭。

“我問你,盧強在哪裡?”秦凡繼續問道。

“這,這......”混混遲疑了一下,緊接著背後就捱了一腳:“他瑪的,你還不想說!”進軍怒吼道。

“我說,我說。”混混忍著痛連連喊道。

斷斷續續地交待,盧強藏身之處離此地並不遠。秦凡向進軍努努嘴,進軍拎起混混說:“帶路!”

七繞八拐,在不時的狗吠聲中,混混領著秦凡他們來到一片平房,穿過窄窄的巷道,來到一間有門簷的紅門處,混混戰戰兢兢地指了指那門,示意盧強就在裡面。

正欲敲門,門內突然傳來兇猛的狗吠聲,秦凡押著混混拍著門,不一會,一個罵罵咧咧的聲音從門縫裡傳出:“誰他瑪大半夜的敲門。”

秦凡一推那混混,混混按事先交待的說道:“我是二強子,快讓我見老大,有大事跟他說。”

門內又傳來:“滾一邊去,就知道叫,遲早把你燉了。”接著大門嘩啦開了一條縫,李進軍飛起一腳,“咣”地一聲,大門被整個踹開,門後的人“啊”地一聲,然後就癱在地上,進軍衝進門,緊跟著又是一腳,門口撲上來的狗,昂地一聲,被進軍踢在門旁的鍋灶邊,蜷縮著渾身打顫。

秦凡等人依次往裡衝,穿過窄狹的門道,映在秦凡等人眼前的是:昏暗的白熾燈下,煙霧繚繞,桌上碼著四珞麻將和一些藍票,四張驚愕的臉望向秦凡。

坐在對面的盧強,忽地看到秦凡那鐵青的臉,不禁“啊”地一聲將手中的麻將撒向秦凡,跳起來,就往自建的二樓跑去。

“進軍,鮑子留下!”秦凡閃過飛來的麻將牌,低吼一聲,一腳踏向麻將桌,緊接著又一躍,攀住樓梯扶手,一手向盧強抓去;盧強微胖的身軀一躲,竟躲過了秦凡的這一抓,繼續往二樓跑去。秦凡一用力,翻過扶手,緊隨其後。

追到二樓樓口,就見盧強往二樓的平臺跑去,臨到平臺邊緣,一抬腿上了矮牆,縱身一跳,落在相隔鄰居家的屋頂,然後手腳並用爬上屋脊,等秦凡也爬上屋脊時,在青冷的月光下,看到盧強的背影正跳向另一家的屋頂。

對於在屋頂上跳來躍去,秦凡並不陌生,自小在外公家裡和鄰居屋頂上玩耍,也不知捱了多少揍。可此時秦凡對這一片並不熟悉,竟一時追不上盧強。

見盧強閃騰急躍,秦凡彎腰揭起一片瓦片,隨手望前面盧強的身影扔去。飛速的瓦片旋轉著,呼吸間,只聽前面“啊”得一聲,接著是咕嚕咕嚕和夾雜屋面瓦片壓碎的聲音,“撲通”一聲從地面傳來。

秦凡躍下屋頂,還沒來到盧強滾下的地方,卻見前面吳玉在按著盧強一拳一拳地捶打,原是吳玉也從後面趕了過來,正好按住落下的盧強。

“別打了,帶回去問。”秦凡低喝一聲,這時有幾家已亮起了燈。

把盧強像死狗一樣拖回他的住處,進門見混混們抱著頭挨著牆根蹲著,進軍和鮑子三人虎視眈眈地看著他們。挪開麻將桌,把盧強往地上一撂,盧強翻起身不停地告饒。

吳玉走上前,啪啪又給了他兩耳光。

“盧強,知道我們為什麼找你嗎?”秦凡冷冷地問道。

盧強抬起皺在一起的臉,裝傻地說:“我不知道啊?我什麼也沒幹。”秦凡一招手,鮑子把倆個半大孩子和接頭的混混押了過來。

“還想抵賴麼?”

盧強低著頭不說話,吳玉見此情形,又拎起扇著耳光。“別,別打了,我說,我說。”盧強忍不住痛地喊道。

吳玉停了手,按著他的額頭,喝道:“繼續說!”

滿臉血汙的盧強磕磕絆絆地把他怎麼指使手下尋找街面上的流浪兒,怎麼扔死狗死貓的事說了一遍。秦凡對已知的事並不感興趣,打斷他的絮叨,厲聲問道:“你派人去打傷師院的學生為什麼不說?”

盧強一愣神,暈沉沉的頭腦一時沒反應過來,秦凡問的事他還真不知道,他當初的建議,不是把眼前的這座瘟神的女朋友綁架來嗎?難道這中間出了什麼岔子,出了意外也不派人來通知他一聲,那幫人做事真不地道。

看著盧強的小眼珠上下左右亂動著,秦凡上前捏著他的喉嚨,瞪著他,威脅道:“再不說,你就真得沒機會了。”

喘不過氣來的盧強,漲著豬肝似的臉,連連告饒說道:“我,我我,我說,我說。”秦凡鬆開手,盧強忙猛吸了兩口氣說道:“你說的那事真不是我乾的,我也沒那個膽啊。”瞅見吳玉又揚起了手,忙又接著說:“但我知道是誰幹的。”

“誰幹的?”秦凡和吳玉同時問道。

“是鄭濟軍和張志勇!”說完盧強癱坐在地上,秦凡想了又想,怎麼這兩個名字好像在那聽過,可具體又想不起來在那裡聽過。

“我和這倆人近無怨遠無仇的,你說是他們乾的,目的是什麼?”秦凡露出不相信地神情,瞪著盧強問道。

盧強避重就輕地把鄭濟軍和張志勇派人來問他,城裡現在誰是有錢人,自己說了幾個名字,其中就有秦凡;壓著心裡的恐懼,並沒有說明,是自己出價找人要幹掉秦凡,好出自己心頭這口惡氣。

“派的是什麼人?”秦凡繼續追問道。“我不清楚。”剛吐出這四個字,吳玉抄起柴棒,劈頭蓋臉地打著,一邊打一邊罵著:“我叫你不清楚,我叫你不清楚。”

秦凡攔住吳玉,看著還在揮舞著雙臂遮擋的盧強,冷笑道:“你最好老實交待,不然我這兄弟脾氣可不太好。”

被打老實了的盧強驚怕地交待:“是新皋大飯店的服務員夏珠曼,是她,是她來問的。”

聽到新皋大飯店這五個字,秦凡猛然想起鄭濟軍和張志勇是誰了。

吩咐吳玉、進軍、鮑子三人找尋繩索,把盧強他們綁得結結實實,準備送到派出所去。

剛要出門,門口站著倆個人,拿著手電照著秦凡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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