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自 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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捱到天晚吃過飯,雪梅在房間裡又轉了幾圈,實在控制不住自己,想了想帶了兩本書,就和媽媽說了聲,要到湯奕那補補課,沒等媽媽同意,快步走出了家門。

“女大不中留了。”奶奶努著嘴嘆道。

“媽,雪梅不是說找湯奕補課嗎?”趙媽媽掩飾道。

“你信她的鬼話,肯定去找那姓秦的小子;哼,跟你當年一樣。”奶奶斥道。

“那,那我現在追她回來?”趙媽媽說完放下飯碗就要起身,奶奶瞅了她一眼,哼哼道:“人能追回來,可心是追不回來了。”趙媽媽站在那為難,這追不是,不追也不是。

“坐下吧,那姓秦的小子再不好,他也不會對雪梅不好。”奶奶吸溜地喝著稀飯,看著兒媳為難站在那,慢悠悠地勸道。

雪梅出了門並沒有像她所說到湯奕家裡,而是反方向地朝飯莊走去;進了門,許微微瞧見了她,沒等她開口問,便微微地搖搖頭,表示秦凡還沒有來,雪梅突然鬆了口氣,發覺自己如果見到秦凡,真不知說什麼。

心又不甘地上了樓,許微微猶豫了下,便為她開啟了秦凡房間的門。沒有秦凡的房間顯得空寂,微微見雪梅臉色不是好看,遂問道: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煮一碗薑片紅糖水。雪梅羞怯地搖搖頭,示意微微自己就在這坐一會,店內正直上客高峰時,微微也不便於久陪。

環顧四周,牆上掛著秦凡畫的一些畫,其中還有雪梅的肖像畫,雪梅盯著自己的肖像畫,沉思起來。

“篤,篤,篤。”敲門聲,雪梅一陣心喜,忙去開門,門口處卻是湯奕,湯奕探探頭往裡張望。

雪梅心裡笑自己,如是秦凡,還用得著敲門?有些失望的雪梅一拍湯奕的頭,笑說:“鬼頭鬼腦的,看什麼呢?”

湯奕見只有雪梅獨自一人,捂著頭嚷道:“你還好意思說我,說到我家補習功課,騙鬼呢,害得我到你家差點說岔了,就知道你在這裡。”吳奕的大嘴,噼裡啪啦地埋怨雪梅。

雪梅緊張地問:“我媽怎麼說?”

湯奕嘻嘻笑著自誇道:“幸虧我聰明,假說你帶錯書了。”說罷轉著眼珠,收起笑臉,圍著雪梅繞了一圈,擔心道:“雪梅,你這是怎麼了,臉色這麼差,真生病了?”

“又再搞什麼怪?昨晚睡覺蹬了被子受涼了,怎麼臉色有那麼差麼?”雪梅四處找鏡子。

“那好,那好。不是哪回事就好。”湯奕捂著胸口放下心來說道。

“哪回事?不就拉肚子麼,搞那麼緊張,嗯,什麼不是哪回事就好?你說什麼呀?”雪梅聽著不對勁,轉頭問道。

湯奕猶豫了半天,終於在雪梅的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雪梅的臉立時漲紅了,氣得眼淚撲嗒撲嗒地落下來,哽咽著說道:“這是誰這麼惡毒,造這個謠啊,這不害死人嗎?”女孩們也都知道四班梁文濤的女朋友下場。

“你和秦凡到底得罪誰了?”湯奕百思不得其解地問道。

單純的雪梅想了想,搖搖頭回道:“你知道我的呀,我會得罪誰?”

湯奕寬心道:“沒有就好,明天到老師那說清楚就行了。”

“為什麼要和老師說?”雪梅奇道。

“哎呀,你是不知道,這事已傳到彭老師耳中,老彭當真了,晚上放學,還把秦凡訓了一頓。”湯奕嘰喳地說道。

“那你早上給我請假,沒說清楚?”

“說清楚了啊,說你肚子疼不能來上課了啊。”湯奕複述道。

“誰要你說我肚子疼啊,就說我生病不就行了麼。”雪梅急道。

“那還不是一樣,嘁!”湯奕翻著白眼不以為然回道。

見雪梅低頭不語,湯奕轉著話題地問道:“過兩天,班裡要搞晚會,你要是病好了,是不是也要出個節目,我就指望你了。”

雪梅仍舊不語地看著她。

這晚,雪梅沒有等到秦凡,她也知道秦媽媽不會讓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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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還沒好,不在家休息,你來幹嘛。”秦凡見雪梅的臉色仍舊很差,關心地問道。

再一次見到秦凡,雪梅不知此時自己是什麼心情,只是:“嗯。”了一聲。

“到底什麼病?要不要我陪你到醫院去?”秦凡心疼道,這也是第一次見到雪梅病懨懨的樣子,作為男人逃不過對於生病中女孩的那種心疼。

“沒什麼。”雪梅強笑道,心裡卻極不舒服,不舒服的是班主任老彭的一句話,雖然知道老師也是為她好。

嗅著秦凡身上自己熟悉的味道,不由自主地靠了過去,心裡卻在罵自己真是不爭氣,自重、矜持都拋到腦後。閉上微微紅腫的眼睛,輕輕依偎在他的懷裡,小貓一樣嗅著他身上的味道。

秦凡懷著愧疚的心情,雙手摟住雪梅。

站在禮堂外的老彭,看著相擁的秦凡和雪梅,氣惱雪梅,早晨才說她,作為女孩子要自重,自重。可轉臉就這樣了,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老彭的黑臉愈發地黑了,如此下去,有可能謠言變成真。到那時,自己帶的這個班就要出醜出到家了,連帶著他也會在教育系統出醜出名。

“咳,咳。”老彭重重地咳了兩聲。相擁的兩人轉過臉,靜靜地望著他,一點分開的意思都沒有;“咳,咳咳,咳咳。”老彭又連重重咳了幾聲以示警告。

“彭老師,你生病了?”秦凡故作驚訝地問道,摟著雪梅的雙手卻絲毫沒有鬆開,羞澀的雪梅也是作鴕鳥狀把頭深深地埋在他的懷裡。

“你們倆是不是要氣死我,沒見過你這麼厚臉皮的學生,檢查,檢查,你倆給我寫檢查!再有把你們的父母叫來。”老彭咆哮道。

“彭老師,您聲音太大了,我家雪梅病還未好,您不怕把她嚇著了。”秦凡厚顏地笑道,對老彭也有點不悅,聽風就是雨,謠言也當真。懷裡的雪梅撲哧一聲,忙捂著嘴,推開秦凡,向老彭鞠了個躬,道歉地說:“彭老師,對不起,剛才確實身體不舒服。”

老彭氣得身體直髮抖,對雪梅的道歉並不理睬,卻指著秦凡吼道:“你還是我學生嗎,有你這樣對老師說話的嗎?你,你你......”

秦凡把雪梅掩到身後,不慌不忙地回道:“彭老師,作為學生我們尊敬您,可你昨天也不能聽風就是雨,您也不做調查就認定我們倆有那種事,昨天我已給您解釋過了,可您早晨又把雪梅訓了一頓,我們都不知自己錯在哪,我是男人無所謂,雪梅是個女孩子,汙言穢語潑過來,您讓她怎麼活啊?”

雪梅在旁聽著心裡卻感到有種強辭奪理的味道,躲在秦凡的身後偷偷抬眼看著老彭,感覺老彭的黑臉白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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