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無 有 是 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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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阮姨向他們看來,董敏忙把秦凡擋在身後,遠遠地打著招呼,只是阮雨曦冷冷地看了董敏一眼,又重重地哼了一聲,然後轉身進了自家的房門。

秦凡遠遠瞧見她半白半黑的頭髮,和失去光澤的容貌,心裡說不清地難過,董敏轉臉見他黯然的神色,安慰道:“凡子,這不能怪你,要怪就怪她想不開,都多少年的事了,還這樣,都不知道她的仇恨有這麼深,只是害了婉晴。”說著眼圈一紅,淚水噙滿了眼眶。

秦凡打起精神,勸道:“不要想那麼多,把自己的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好。”

董敏擦擦眼淚,挽著秦凡進了自家的屋裡,父親忙著招呼他入座,母親忙著在樓道內臨時搭的灶臺燒菜做飯。

董敏爸仔細地問了問女兒的情況,問得落實,心裡也鬆了一口氣,本來聽女兒說畢業能分配在市電視臺,老爺子心裡還美美的,覺得女兒沒白養,後又聽說女兒有可能被擠掉,幹搓著手,卻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看著女兒傷心,內心暗自煩惱。可也只能乾著急,自己也認不得能幫上女兒忙的人,熟悉的人都是廠裡的那幫老兄弟。

飯菜端上來,董敏爸拉著秦凡,說要好好地感謝他,拿出珍藏的好酒,陪他喝上幾杯。

董敏的父母也不過四十剛出頭,在廠裡幹了二十多年,住的地方卻很簡陋,總共兩大間,靠外間自己隔成兩小間,一間做老倆口的臥室,外一間做為客廳,裡面一大間也分隔成兩小間,一小間是給董敏的大弟住,還有一小間是董敏和她的小妹休息的地方,大弟今年剛上高二,小妹已是初三,均在廠裡的職工子弟學校。

董父的酒量有限,喝的多了,不免話也多了起來,說到婉晴,不免惋惜,畢竟是他們看著長大的,接著又罵洪濤這小子不是個玩意。

秦凡用詢問的眼光看著董敏,董敏也是很惱火地告訴他,婉晴失蹤沒多長時間,洪濤又談了一個女孩。

董媽媽見氣氛不好,忙打著圓場說,喝酒喝酒,不要說那些糟心的事。她對秦凡是越看越喜歡,當初女兒為他擋了一棍,她心裡還直埋怨女兒是有多傻,竟為別人的男朋友做出犧牲;現在看來自己的女兒一點也不傻,小夥子長得又帥氣,又能掙錢,那天隨手塞給董敏的錢,看得她吃驚不小;這次女兒的工作又是他幫忙解決,董媽媽高興得合不攏嘴。

喝到最後,秦凡和董爸都喝得有點多,秦凡是心裡不好受,屬於借酒消愁,董爸是高興逢喜事的醉了。

被董敏扶進她的房間,映入眼簾的是一張上下鋪的床,和一張寫字課桌,桌上擺滿了書。

剛把房門關上,也不知董敏是出於感激還是愛戀,摟著秦凡熱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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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渡口的道路,少有行人,顯得十分的寂靜,從青河面上吹來陣陣涼爽的清風,撫慰著神清氣爽的二人。

董敏依偎著秦凡戀戀不捨,秦凡低聲再三交待去上班時所注意的事情,董敏不停地點頭應著,忽覺嗓子又是一陣難受,不由輕咳了幾聲,秦凡拍著她的背,關心地問她哪裡不舒服。

董敏翻著眼懟道:“還不怪你,一點也不心疼人!”

秦凡尷尬地撫著女孩的背部,愧疚地說道:“敏敏,對不起。”董敏直起腰,曖昧地哼道:“過兩天到你那,你要補償我,不然我饒不了你。”

來到渡口,望著清清的青河邊,已聚集了不少要渡河的人,向南不遠處兩岸已架起了高高的橋墩。

隨著秦凡的眼光,董敏輕嘆道:“那邊的橋快通了,以後就方便多了。”

渡過青河,回頭望時,董敏仍痴痴地看著對岸的秦凡。

離此向北四十多里的一隻漁船上正熱熱鬧鬧地擺著婚宴酒席,鄰近的漁船也聚攏來道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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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沒多時,就見雪梅風急火了地跑來,見了秦凡就嚷道:“就知道你今天回來,正好晚上我那小弟弟辦滿月。”沒頭沒腦的話把在場的秦媽秦爸嚇了一跳,都在猜想老趙的老伴已有四十了,怎麼還在生?

見爸媽疑惑不定的神色,秦凡知道他們想差了,一彈雪梅的腦門:“把話說清楚了,是你叔叔家的小孩辦滿月酒。”

雪梅哎喲一聲捂住光潔的額頭傻笑著,秦爸秦媽鬆了口氣,也笑道:“這丫頭說話真是沒頭沒腦。”

雪梅急著拉秦凡出門,便向秦爸秦媽告假道:“乾媽乾爸,我叔我姨一定要秦凡過去,我要完成這個任務,嘻嘻。”說完嘻嘻哈哈地拉著秦凡就出了門。

秦爸皺著眉頭,不悅道:“這女孩怎麼這麼不穩重。”

秦媽正喜滋滋地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聽到秦爸的嘀咕,撇撇嘴道:“雪梅這丫頭好得很,就跟自家人一樣,有誰在家裡端著,你給我說說,我們家的潁兒什麼時候在家裡穩重過的?”

剛出自己房間門的秦穎聽了個話尾,撒嬌地嚷道:“說著說著怎麼說起我來了?”

路上雪梅眉飛色舞地說著小孩長得如何如何可愛,突然沒頭腦地問道:“秦哥,我們也生一個好嗎?”

秦凡嚇了一跳,喝道:“胡鬧,我們還是學生,你真懷上了,學校會把你開除的。”

雪梅癟癟嘴,嘟囔道:“為什麼不可以?我媽生我時不也就十九歲,學校這規定真不合理,這是違反人性的。”

秦凡苦笑著搖了搖頭,現在學校是不允許,要等到個十來年後,學校才逐步放開。

佳勝的兒子滿月酒就擺在老店裡。

佳勝見到二人進來,高興地嚷道:“就等你呢,開席!”

伴隨著他的笑聲,是襁褓中娃娃的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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