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亂 像 橫 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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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像橫生

“杜勝,你真不是個玩意。”秦凡罵道。

可罵完之後,秦凡發現他們同時用奇怪、鄙夷的眼神看著他。

“怎麼了,你們怎麼這樣看著我,難道我罵得不對嗎?”秦凡也是很奇怪地問道。三人仍舊用鄙夷的眼神看著他。

“老徐,小江,你們也是,要搞就到外面去,這是寢室,不是你們愛的小屋,依我看,杜勝就是被你們倆刺激的......”秦凡又轉頭數落著徐志剛和江濤。

忍不住的徐志剛打斷他的話:“得了吧,什麼叫被我們刺激的,說白了,我們都是被你給刺激的,你看看你,家裡有女朋友,還有那麼多得姐姐妹妹,還有漂亮服務員,連我們的校花女神都上竿著跑到你那,給你打工,你是夜夜笙歌,月月新郎;你考慮過我們的感受嗎?我們杜勝不就是想和他女友來一炮嗎?怎麼就不是玩意了?”徐志剛反問完,拽著江濤、杜勝:“走,我們走!我們都不是玩意!”

看著三人摔門而去,被徐志剛慫得發愣的秦凡,在空蕩蕩的寢室裡陣陣凌亂。

悻悻的秦凡回到店裡,給自己弄了碗荷包蛋青菜面,端到一個角落裡吃著,想起徐志剛懟他的話,雖然有他們的臆想,可在他們眼裡他還真不是玩意,尤其是靜茵在他這打工,估計不止他們心碎,還有傾慕女神的人,大概都把仇恨算在他的頭上。

跌入凡塵的靜茵卻沒想那麼多,只是看著手裡的六百塊錢發呆,這是她上學以來掙得最大一筆錢,兩個月時間,還只是晚上的時間,這已是媽媽半年多的工資;她的眼睛有些溼潤,雖不說在家裡嬌生慣養,但在媽媽的呵護下也是溫房裡的花朵。

知道家裡的情況,上學後對自己的要求一切從簡,也沒辦法和同寢室的孟櫻、柳燕她們相比,每月媽媽只能給她寄來五十元的生活費,再加上自己平日代家教的錢,也只有七、八十元錢。

小心翼翼地把五張藍瑩瑩的鈔票放在衣箱的深處,想了想又抽出一張放入衣服口袋裡,把衣箱鎖好,下樓便向林氏美食店走去。

這時的秦凡卻被邱雯堵在那個日式包廂裡,秦凡暗罵自己只顧得吃,等發現她向自己走來時,再想躲避已是不及。只得耐著性子聽她的絮叨。

邱雯也沒想到自己會找秦凡訴說自己的委屈和噁心,大概秦凡跟班裡的人都比較疏遠,為人看起來也比較穩重成熟,雖然表面上看去像個花花公子。

秦凡也頗為頭痛,像邱雯這樣失戀的女孩,如同她上一次失戀一樣急於找個人傾訴,來緩解她痛苦,如果把持不住,很快便和被傾訴人展開下一段的戀情。這也是追女*寶典中:什麼樣的女孩好追的一種。杜勝便是如此。

從她的絮叨中,秦凡終於知道事情的根源。

在放假之前的幾天裡,班裡的同學也走得差不多了,兩人雖然相戀沒有多長時間,可小矛盾不斷,杜勝本來就是邱雯找的備胎,只是將究著在一起,當杜勝提出想親熱親熱時,卻被邱雯一腳踹下了床,杜勝臉色難堪地一溜煙地跑了。

等開學時,邱雯還是想和杜勝聊聊時,卻發現了一件讓她傷心和噁心的事。

“到底什麼事這麼嚴重?”秦凡問道。

邱雯忍了忍心裡的噁心,繼續絮叨著:就在昨晚,去找杜勝,可怎麼也找不著他,便陪著曲珊珊散步,當她們走到龍河路西頭時,巧不巧的,邱雯竟看見杜勝從一個髮廊裡出來,身後門口處跟出來的騷*媚*女人說什麼,這位同學,下次再來玩啊。

邱雯說到這裡,擦了擦眼中的眼淚,問道:“你們男人是不是都是這樣,都是下半身的動物!”秦凡愕然地看著她,說杜勝就說杜勝唄,怎麼說著把他也帶了進去。

“你是不知道,當時把我噁心得,我都想吐了,曲珊珊也看見了,氣得拉著我就走,然後......”邱雯氣憤地說道。

“是不是你們誤會了,說不定他只是進去理個髮,洗個頭而已。”秦凡辯解道。

“怎麼可能,我們看的清清楚楚,他的頭髮是乾的,髮型也沒變,還有就是髮廊店的騷*女人說什麼下次再來玩的話,要是去理髮,是能說再玩的話嗎?”邱雯反駁道。

“再說他也看到我們了,你是不知道他的表情......”

秦凡打斷她:“以後你想怎麼辦?”

“我也不知道怎麼辦?我就是不甘心,我怎麼這麼倒黴,分手是肯定的!”邱雯語無論次地說道。

秦凡想了想,勸道:“分手也好,本來你們倆在一起就不太合適。再說這麼早看清一個人,你應該感到慶幸才對,要是你們談到最後才發現,不是傷的更重嗎?”

邱雯歪著頭沉默了半晌,點點頭道:“你說的也對,這樣想,我心裡就沒有那麼難受了,謝謝你啊。”

“別慌謝我,我問你,杜勝這件事,除了你和曲珊珊知道,還有誰知道?”秦凡問道。

“就只有我和珊珊知道。”邱雯回道,接著一指秦凡:“現在加上你。”

“拜託你,能不能不要把這事說出去?”秦凡似乎想到了什麼,對邱雯說道。

“你以為我傻,我怎麼會說呢。”邱雯叫道。

“那你也和曲珊珊說一下,不能因為這事,學校就

把杜勝攆回家吧。”秦凡交待道。

“有這麼嚴重?”邱雯懷疑道,秦凡點了點頭。

“活該!”邱雯恨恨道,彷彿杜勝已被開除回家一樣。

望著邱雯離去的背影,秦凡倒是有些擔心杜勝的處境。對於邱雯口中的髮廊女,秦凡也是很驚訝,這“掃童滅處”大軍這麼早的開到學校的周圍?

對於“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的無煙行業,從道德的制高點來說是應該加以遣責的,可這古老的行業,如同菸民一樣,年年禁,年年掃,卻又是禁不住,掃不完。難道真是市場有需求,存在即合理?

“嘿,想什麼呢?”靜茵喊道,她覺得很奇怪,自己這麼一個大活人,還是一個大美人站在他面前,他竟視而不見。

秦凡回過神來,見靜茵笑吟吟地站在他的面前,奇怪地問道:“不是開學了嗎?怎麼有空過來?”

“有事找你。”說著竟拉著秦凡的手向裡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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