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嚴 重 腐 敗(1 / 1)
“你真要在這開飯店?”董敏驚訝地問道:“我還以為你是開玩笑的嘞。”
在珠江大廈公司附近看了幾家門面,秦凡一時猶豫起來,門面小且不說,租金還貴。
見董敏驚訝,秦凡反問道:“是不是本幫菜吃慣了?要是吃得還行,那我就不開了。”
董敏猶豫了一下,說內心話,還真得有些不習慣,上海本幫菜看色形都還好,就是上海人嗜甜,幾乎每道菜都要放糖。讓廚師不要放糖,廚師反而燒不好菜了,每道菜的味道也是清淡到極致。
而自小常食的徽菜,用“嚴重腐敗”形容也不過分。現在懷孕的反應更吃不得甜膩的東西。
見董敏不說話,秦凡搖頭道:“反正我是吃不慣。這幾天吃得我嘴裡淡的很。”
雖然本幫菜要比蘇州無錫一帶的菜在甜膩程度上弱一些,但還是不如後世改進的本幫菜。這恐怕是後來在上海的皖人多了起來的緣故吧。
“要不,明天讓莊姐做一頓家鄉菜?”董敏暗笑道,凡子什麼都好,就是嘴饞。
看了看那幾間小門面,秦凡隨口道:“好的。”
旁邊的莊姐抿嘴笑著,這時候的秦凡她才覺得是個饞嘴的大男孩。
門面還沒看好,一連串的電話便呼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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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施若瀾連番電話催回來的秦凡,正急急地鋪開宣紙,胡亂地作了一幅《湖山清韻圖》,又找出年前作的論文《現代國畫的美學之反思》。
“嗯,字不錯。”安老瞥了一眼送上去的畫,先淡淡表揚了一句,接著疑惑地用手指蘸了蘸畫中的墨,還未乾透的墨汁把安老的手指染成黑指頭。
在旁的施若瀾實在忍不住撲哧笑了一聲,廖雨的嘴角也抽了抽。
“你就這樣糊弄你老師的?給了你們二十多天,你就給我十分鐘就能畫好的畫?”看樣子安老是真的生氣了。
秦凡忙辯解道:“安老,你消消氣,我承認這是我臨時趕出來的,這是因為我原先準備的畫,怕不入您老的眼,所以......”
“還是上次那樣的畫?”安老半信半疑地問道。
秦凡點了點頭,顯出為難的神色。
“好吧,我姑且相信你一次。”一想到壓抑頹廢迷茫的油畫,安老皺了皺眉。
隨後便就廖雨和施若瀾的作品作了評論和指點,至於秦凡臨時作的《湖山清韻圖》就沒開啟過。
“秦凡,你留下。”指導結束,安老喊住正欲離開的秦凡。
秦凡老老實實地站在安老的面前,最起碼的尊師禮儀還是保持著。
“最近你沒到餘老那裡?”安老問道。
“沒,家裡事情較多......”話還沒說完,安老怒道:“沒時間!沒時間!沒時間去,如果連寫封信的時間都沒有,那打個電話總該有時間吧!”
秦凡知道安老什麼意思,可也頭疼每次去上海,董敏像是連體人一樣黏在身上,總不能去餘老家裡,把那要命的連體人也一同帶過去。
訓了半個鐘頭後,安老的火氣才消了下去,囑咐道:“餘老畢竟是你的老師,回去跟他聯絡,解釋一下,不要讓人覺得你背師......”覺得話有些重,便揮揮手讓秦凡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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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月站在路邊,看著“太平洋廣告公司”的招牌,依稀中既熟悉又陌生,腦中的碎片應該是“大西洋”。
猶豫中走進公司前廳,前臺的小姐迎了上來詢問道:“這位小妹妹,你找誰?”
看著凹凸有致的身材,精緻的臉上厚厚有如舒淇的嘴唇,唐月看著既熟悉又叫不上名的女孩,猶豫道:“你們公司需不需要設計人員?”
“噢,你是來應聘的,你先填份表格。”前臺女孩遞來一份表格,待唐月填完後,讓她稍等,便嫋娉向裡面的辦公室走去。
沒一會,又嫋娉地走出來說道:“你是學生?勤工儉學?”
唐月點點頭:“我一般上午有課,下午可以來上班。”
“我們老總說了,不管你是上課還是上班,只要按時把設計稿作出就行,工資待遇是每月一百五十元,每簽約的設計稿二十元一張。”說完便靜靜地看著唐月。
“行啊,那什麼時候上班?”唐月問道。
“嗯,明天吧,正好有一份設計你明天過來把它做好。”女孩笑道。
“請問姐姐貴姓?”
“溫莉莉。”說著還亮了亮胸前的工作牌。
......
“蘇總,我們公司不是招專職設計師嗎?”溫莉莉問道。
蘇劍從窗前轉過身,笑道:“剛才的女孩是熟人。”
走出辦公室的溫莉莉有些納悶:即是熟人,蘇總為什麼不出來?或是讓那位唐月的女孩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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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記得我這老頭子?”電話裡是餘老的怒氣。秦凡忙找理由解釋,便保證放暑假一定去看望他,餘老這才消了火。
“璐璐還好嗎?”
“你自己不能去問她!”接著電話便結束通話了。
秦凡握著電話愣了半天,弄不清自己犯渾還是放不下。
正發愣時,拷機又嗡嗡地響起,看了號碼是蘇劍辦公室的電話號碼。
“什麼事?先宣告要是喝酒免開尊口。”秦凡真有些怕那個酒瘋子。
“不喝酒,沒事過來聊聊,我這裡來了一個你的熟人。”蘇劍笑道。
“誰?”
“來了才說。”
.......
“到底是誰?人在哪?”
“喏,你自己看。”說著蘇劍把唐月的簡歷推給秦凡。
一瞥眼就見到抬頭“唐月”的名字,秦凡暗自嘀咕:這是有意還是碰巧?
“她怎麼會找到這來?”
“我哪知道,我還以為是你讓她來的。”蘇劍聳聳肩道。
“你錄用她了?”
“我還能怎麼辦?”蘇劍見他問話問得奇怪:“怎麼你不想讓她來我這上班?還是怕我把她給吃了?”
“滾!沒喝酒就開始說酒話了。”秦凡沒好氣地懟道。
“哎,你到底什麼意思啊?”蘇劍問道。
“沒意思,既然你錄用她了,我還有什麼好說的,只是不要讓她有什麼意外。”秦凡不放心地多說一句道。
隨著過堂風,一股微微刺鼻的油墨味飄了進來。
“機子還好用?”秦凡隨口問道。那是年前董敏賣給蘇劍的寫真噴繪機,不過蘇劍也確實需要,每每一張圖還要到上海列印,增加了成本不說,還耽誤交貨的時間。
“我哪知道?都是下面人操作,我只管結果。”蘇劍思量著怎麼把那事說出口。
“還有事嗎?沒事,我閃了。”秦凡說著站起身。
“等會肖婭過來,你不見見?”蘇劍忙攔住道。
“不見!”秦凡這時有點怕見那妖精。
“我就怎麼不招你見?我哪裡得罪你了?你還想躲著我?你現在是不是身價高了看不起我們?”門口一連串的質問,人未到聲已道,話音剛落,佯作不高興的肖婭走了進來,接著是她身後的芳芳。
秦凡點了點他們三人:“你們是不是約好的?”
“是約好的,怎麼了?”肖婭理直氣壯地說道。
面對不講理的女人,男人通常是沒有什麼好辦法的。
“有什麼事?來這麼齊。”秦凡笑道。
“沒事,喝酒!”
秦凡微微皺了皺眉:都說對女人好一點,女人就會蹬鼻子上臉。
“酒就不喝了,有事說事。”秦凡隱隱感到一絲的陰謀。
“到飯點了,事情邊說邊聊。”蘇劍在旁笑著打圓場。
看著一直不吱聲眯眯笑的芳芳,秦凡也笑道:“讓我猜一猜,是不是芳芳姐上次說的那件事?”
“明知故問,你沒見芳芳姐急成什麼樣了。”肖婭也收斂些說道。
“行,到時候我給你帶兩個人出來。”秦凡對芳芳說道。
“真的啊。”芳芳驚喜道。
秦凡點點頭解釋道:“上次你找我,我確實沒時間。”
“知道,知道。”芳芳並不以怪,只要事情落實了,她也能向那幫小姐妹們有了一個交待。
最終還是扭不過三人......當蘇劍送他回來時,酒已是過量。
......(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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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疼欲裂的秦凡醒來時,黑乎乎的房間並不是自己熟悉的房間,就連身下的床也比熟悉的床大得多,黑暗中身邊還有女人的呼吸聲,伸手摸去是一頭青絲。
“肖婭,肖婭,是你嗎?”秦凡推了推身邊的女人。
“讓我睡會。”女人咕噥著翻過身。
秦凡心疑起來,這不是肖婭的聲音,下床摸索著找到開關。
“啪”地一聲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