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你究竟是什麼樣的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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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敏沒有聽從秦凡的建議,抱著孩子赴死般地回到父母的家中,在短暫的錯愕後,董爸不顧老伴和女兒董欣的阻攔,抄起大扳手就向秦凡砸去,秦凡躲過飛來的扳手,心裡早已料到有這樣的場面。

董敏抱著孩子大哭道:“爸,你把他砸死,我和孩子也不活了!”

董爸怒道:“不要臉的傢伙,還沒結婚你就生個野種,你還有臉帶回來,我...我......”說著又想找東西。

“老頭子,你就不能聽丫頭把話說完嗎?”董媽抹著眼淚叫道。董欣死死地按住董爸,同情地看著姐姐和“姐夫”。

按照路上編好的說詞,董敏哭著道:“凡子現在還是學生,就是想結婚也結不了,我年齡大了就想提前要個孩子有什麼不可以,等凡子畢業後我們再辦*證,這有什麼不可以......”

董媽從董敏抱過哇哇大哭的嬰兒,一邊哄著一邊勸著老伴:“兩孩子都有事忙著,一時沒辦結婚證,以後補辦就是,而且凡子對敏敏不薄,對我們也很好啊,你還想怎麼樣!你就是死腦筋......”

“閉嘴!這是兩碼事,你們女人就是頭髮長見識短......”董爸怒喝道。

......

秦凡最終還是被憤怒的董爸攆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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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沒見小傢伙若馨和京獅狗撲上來,到見雪梅和秦媽用古怪的眼神看著他,心裡有鬼的秦凡強笑著問道:“你們怎麼了?怎麼拿這樣的眼光看我。”

“雪梅在這,你老實交待,你在外面是不是又有了人?”秦媽沉著臉問道。

“沒,怎麼會呢。”秦凡掩飾道。

“怎麼不會!孩子都有了!”雪梅氣憤地說道。

“你們聽誰說的?”秦凡故作驚訝道。

“你別問是誰說的,我問你有沒有這回事?”秦媽越問心裡越沉到谷底。

秦凡回想了一下,餘璐是和她們沒有交接,董敏要是和雪梅說了,雪梅早就炸了,突然腦中閃現一人,只有她可能......

“我猜是唐月那丫頭在胡說八道吧,她的話你們也信,前段時間她犯癔病,媽你又不是不知道。”秦凡理直氣壯地說道。

秦媽和雪梅相對看了一眼,說不準他和唐月兩人誰說的是真話。

“那唐月說的有鼻子有眼的,說你在外面的孩子都多大了......”雪梅說著說著傷心地說不下去了。

“這小丫頭到底怎麼說的?”秦凡隱隱猜到是自己不大理睬唐月,她就想搗亂讓他不好受。都說得罪誰也不能得罪女人,這話一點也不假。

雪梅實際上只也是在背後,聽到唐月翻看若馨照片冊時,嘟囔一句“若馨跟那孩子長得真像!”

當雪梅追問時,唐月卻慌里慌張地逃出了門。留下雪梅呆在屋裡胡思亂想,越想越覺得有可能是:秦凡在外面跟別的女人有了孩子。

跟著告訴了婆婆秦媽,剛開始秦媽並不相信,可聽雪梅一分析,她結合自己看到的情形,也不得不相信自己的兒子確實在外面有事。

兩個女人腦洞地猜想著,如果秦凡知道,他就會發現她們的猜測居然與事實八九不離十。

“到底怎麼說的?”秦凡又一次追問道。

雪梅期期艾艾地說出唐月的嘟囔,秦凡暗自鬆了口氣道:“你們沒事就胡思亂想,沒有的事都讓你們想出事來,害得我比竇娥還冤。”

“真不是你的孩子?”秦媽不太相信,雪梅雖有疑惑,卻選擇相信他說的話。

這時客廳通往後院關著的大門,被京獅狗撓的吱吱作響,隨著就是它興奮的叫聲,它已感到主人的歸來。

開開門,京獅縱到秦凡的懷裡,正在院子裡挖著奶奶花盆裡的土的若馨也大叫著向他撲來。

一手抱狗一手抱著女兒,若馨卻拿著手裡的小鏟子對京獅頭上拍去:“下去,下去!爸爸只能抱我。”

秦凡逗著女兒和京獅,不再搭屋裡雪梅和媽媽的話,心裡卻生起唐月的氣來。

腰間的呼機“嗡嗡”地震動著,放下京獅拿起呼機,看到上面顯示“我和若霖已回到上海,有空過來看看兒子。璐”。

秦凡急忙按了刪除鍵,剛要把呼機掛在皮帶上,呼機又是一陣“嗡嗡”地震動。

再次檢視時,螢幕上卻顯出“秦凡!你這個王八蛋!我恨你!”。沒頭沒腦的也不知是誰發的。秦凡苦笑著也刪去了這條資訊,把跟自己有過絞結的女人過了一遍,想不出是哪位對自己有這麼深的恨意,有的話也就唐月這小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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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碰我!”雪梅翻過身喊道,秦凡伸向她雪峰的手僵在半空,片刻不解地問道:“怎麼了?”

雪梅的心結還沒解開,想自己在家帶孩子,又要在店裡管著那攤事情,他卻在外面風流快活,活活想把人氣死,唐月的話已像粒毒草種子種在心土裡,只等著發芽長大。

聽到身後的秦凡嘆了口氣後,也翻身背對著她睡下,雪梅的眼淚刷地流下,心酸地想他竟然不哄哄自己,自己氣得快發了狂,他竟然能背對著自己睡去!

正想翻過身張嘴欲咬時,耳邊響起秦凡的聲音:“如果有人在我面前說你在外面有情況,你說我是該信呢,還是該信呢。”

“我信你個大頭鬼!”雪梅吼過抓起他的手臂恨恨咬著,秦凡咧著嘴忍痛任她發洩心中的怒氣。

漸漸地雪梅咬著不動,秦凡扭頭看她又如喪屍女友般地盯著他,忍著痛笑道:“解氣了?”

雪梅哼哼著:“牙痛。”

......

沉睡的秦凡突然感到胸口被什麼重物壓得喘不過氣來,睜開眼看到的是一張臉,嚇了一跳才發現是雪梅的臉,正盯著他,半晌才喃喃道:“你究竟是什麼樣的人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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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三十夜。

穿著大紅羽絨襖的唐月絲毫不顧忌秦凡和雪梅、秦媽看她的眼光,仍如以前一樣,陪著秦凡、秦穎和雪梅守夜。

雪梅忍了又忍,終於忍不住問道:“月月,你那天說有個小孩跟若馨長得很像,那小孩到底是誰啊?”

唐月眯起眼瞥了秦凡一眼道:“我是瞎說的,小孩子都長得差不多,我回去仔細想了想,也只有小鼻子有點像,嫂子你該不是多心了吧。是不是你以為是凡子哥在外面的小孩?”

等雪梅和秦穎去廚房準備雞蛋湯圓時,唐月變臉威脅道:“你敢不理我,我下次就說真話!”

秦凡冷笑道:“有本事你就說!”

“你......”唐月被秦凡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給噎住了。

“你狠......”唐月恨恨地說道。

等雪梅和秦穎端著湯圓煮雞蛋出來,看到唐月和秦凡像是鬥雞般地相對著。

“你們倆怎麼了?”雪梅奇怪地問道。

“哼!有人不識好人心。”唐月哼哼道。

秦凡從雪梅手裡接過碗放到唐月面前道:“湯圓都堵不住你嘴?”

雪梅望了望唐月,又瞧了瞧秦凡,總感覺他們倆有事瞞著她,便笑著問道:“有什麼事不能說給我們聽聽?”

唐月挑釁地問道:“凡子哥,你說我能不能講啊?”

秦凡端著熱氣騰騰的湯圓雞蛋,嘴裡咬著半個湯圓點頭不是,搖頭更要不得,仰著頭咕噥道:“好燙!”

.......

整個三十夜,在兩個女孩的言語機鋒中,秦凡感到從沒有那年的年三十守夜像今年這般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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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初二初三初四還是按往常一樣的程式,一家一家的拜年吃飯喝酒打麻將。

至於親戚之間的牢騷矛盾和不滿,在飯桌上不加掩飾地發洩出來時,秦凡裝作沒聽見,只是自顧自地喝酒吃飯,不時地夾一筷子菜餵給瘋玩一圈回來的若馨。

為了錢連親情都不顧的親戚,秦凡也是見得多了,在落難低谷時,指望親戚們伸手援助,還不如希望他們閉上諷刺的嘴。

腰間的呼機又一次“嗡嗡”地震動著,秦凡沒在意,只是以為朋友或是同學發來的祝福簡訊。

沒一會,呼機再次“嗡嗡”地震動著,翻開看看:“我爸媽要你明天過來吃飯。收到回電。敏敏”

秦凡心虛地刪了資訊,不防雪梅探過頭來問道:“誰給你發資訊?”

“嗨,還不是吳玉他們。問我什麼有時間聚一聚。”秦凡臉不紅心不跳地回道。

“你去吧,我就不去了,沒意思。”雪梅想到那些男生酒喝多了,就胡說八道耍酒瘋。

“你去少喝點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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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情況?”秦凡在路邊找了公用電話回道。

“沒什麼情況,就是我爸媽請你過來吃飯。”電話裡董敏疲憊地說道。

“敏敏,這段時間委屈你了。”秦凡如何不知道她這段時間過得是什麼日子。

“委屈不委屈的就不說了,你來可要做好準備。”董敏提醒道。

......

就在秦凡去軸承廠路上的同時。

雪梅向薛姨傾訴著自己的苦悶:“姨,你說我該怎麼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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