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生意失敗 跑路正常(1 / 1)
“我知道了。”秦凡面不改色地回道。
會客室裡的蘇劍、艾谷和周娜都不知怎麼回事,均好奇地看著滿臉通紅的董敏。
“史玉柱跑了,沒人知道他跑到哪裡了。”董敏見眾人都望著她,自覺自己進來的有些莽撞,可心裡仍有不甘地把話又說了一遍。
“我說我知道了。”秦凡稍稍拉高聲調回道。
董敏呆立了一會兒,跺了跺腳,失禮地轉身出門。
“怎麼回事?”蘇劍關切地問道。
“一客戶,差我錢,跑路了。”秦凡邊說邊笑著搖頭,似乎自認倒黴。
“遇到這事也沒辦法,想開點......剛才說誰?史玉柱?”蘇劍勸到最後,才反應過來董敏口裡的“史玉柱”是誰了。
“對,就是他。”秦凡點頭道。
“他會跑路?”蘇劍再一次問道。艾谷和周娜也面面相覷。
“生意失敗,跑路正常。”秦凡仍舊不在意地說道。
“差你多少錢?”周娜忍不住問道。
“一千萬吧。”隨著秦凡說出的話,周娜捂住因驚訝而張大的小嘴。
看到他們的神情,秦凡笑道:“我這算什麼,現在中央電視臺的譚希松估計更睡不好覺了。”
蘇劍拍了拍秦凡以示安慰,並順著話說道:“說的是,這秦池酒廠一垮,估計那三個多億也泡湯了。”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秦池的3.2億元,扣除代理費,真正交給中央電視臺的只有4800萬元,還不到前一年的6666萬元“標王”價。
事後一手“培育”了標王現象的譚希松(在1998年7月答《名牌時報》記者問)反省道:“......企業做宣傳,一定要量力而行,有多少面烙多大餅,不能盤子做得很大,資金落實很少。透過這件事,我想給企業一個忠告,企業廣告像開路先鋒,如果先鋒打過去了而後面的產品質量等後續部隊跟不上,這個仗是打不贏的。”
......
艾谷低聲與蘇劍交流了一下,兩人見會客室的門口,董敏還在來回走動,顯然是想和秦凡商量事情。
“凡子,你先處理事情吧,看看如何追回這錢,有什麼讓哥哥們幫忙的,儘管說一聲。”艾谷近前來拍了拍秦凡的肩頭,關切地說道。
秦凡也站起向他們拱了拱手錶示感謝,場面話說了一通,便送他們出了公司。
到了樓下。落後幾步的蘇劍轉身向秦凡問道:“這次來本想問問你,我們開發的盤子現在銷售一直不太好,你看這兩天能不能給我們想想辦法。”
秦凡笑著點頭道:“好的。”
說完,見蘇劍還沒有挪步,秦凡奇怪地問道:“蘇哥,還有別的事?”
蘇劍扭頭看了看不遠處站在車旁的艾谷和周娜,又轉頭對秦凡低聲道:“有空到南京來,去看看艾箐。”
秦凡一愣:“艾箐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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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顯政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公司,聽了董敏的抱怨後,先是給自己泡了杯新茶,然後往不知從哪裡淘來的石楠菸斗鍋裡添上一鍋金黃的菸絲。
董敏被他的這番作派惹得一笑,焦急的心緒稍稍緩和一些,低身把菸灰缸放在他的面前。
李顯政吐出一口煙,剛開始聽說時,也覺得凡子被騙了,而且這還不是小數目,不過李顯政想起當初凡子借錢給他也是這樣,那時的自己可什麼都沒有啊。
“敏敏,你也不用急,想開一點,畢竟凡子有他自己的想法......”李顯政斟字酌句地勸道。
“他有什麼想法?他就是心太軟,我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就那麼輕易地......”董敏心裡難受地說不下去了。
這時送走蘇劍和艾谷的秦凡,臉色古怪地走了進來,瞥了一眼後,拿起蘇劍遺留在茶几上的那包中華,彈出一支燃上後問道:“李哥什麼時候來的?”
“剛來,遇到什麼事了?”李顯政瞧著臉色古怪的秦凡問道。
秦凡深深地吸了兩口,想了想又搖頭覺得自己好笑,只是女孩長得像某人而已。
剛剛進電梯時又見到那嘴角掛笑的姚芊語和她的同伴,秦凡只覺得自己的眼皮跳了又跳。出電梯的剎那,隱約聽到她女伴的嬉笑:“妞妞,我怎麼覺得這小老闆有些怕你......”
......
董敏用手扇了扇眼前的煙霧,皺著眉問道:“凡子,你說怎麼辦啊?”
“什麼怎麼辦?你就當我結個善緣,以後不要多想,沒什麼大不了的事。”礙於李顯政在面前,秦凡不願多說。
李顯政也在勸道:“敏敏,你想開點,事情已經這樣了,就按凡子說的那樣往好的方面去想吧。”
董敏手裡還拿著那份印著史玉柱頭像的報紙,別彆拗拗地出了門。
秦凡看著李顯政用那菸斗抽菸,心裡覺得很是彆扭。不知上海的有些富豪圈子,已把菸斗當成了追求和品位,手握一把上等菸斗成為了紳士與富豪的特殊象徵。
李顯政上個月跟著秦凡,把手裡的股票都清倉完,落袋也有小千把萬,來的太容易,反而不知做什麼好了。
投資藝術品吧,卻幹不過連一張畫都看不懂的上海灘“毛毛”劉益謙,如同他自己說的那樣:“我其實弄不清楚這個行業,以什麼心態去買?佔有,就是從人的慾望去買。我就買貴的、好的。畫好在哪裡,我根本搞不清楚,我知道大家都說它好,為什麼好不是我研究的地方。”
就這麼一個不著調的上海男人,卻在嘲諷那些藝術品圈子標榜高尚的人基本都是在裝:“為了幾萬塊錢吵架,文縐縐地吵,寫文章吵。”
不過在這一點上,秦凡也深有同感,因為現在他面前就有一個裝的人。
“凡子,你說我去投資一部電視劇怎麼樣?”李顯政拿下嘴裡的菸斗問道。
“李哥,怎麼好好的日子不過,去拍什麼電視劇?”秦凡隨口問道。
“噢,是皓月傳媒的小賀建議的,說拍那玩意來錢也快,希望我跟她合作。”李顯政看著他說道。
“沒有好本子怎麼賺錢?”秦凡還是心不在焉地回道。
下班按時打卡的梁珩,走了進來問道:“敏敏怎麼回事?臉色很不好看啊。”
“不用管她。梁哥你今天下班有點早。”秦凡笑著遞了一支菸。
“沒什麼事情,耗著還不如到這裡跟你們聊聊。”梁珩也笑著說道。
等梁珩落座後,李顯政又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梁珩聽後笑著朝秦凡眨了眨眼。
秦凡不知他在打什麼啞謎,迷惑地看著他。
“老實交待,是不是看上了賀萍那丫頭了?”梁珩突然問道。
李顯政的老臉微微一紅,嘴硬道:“我說的跟你說的是兩碼事。”
秦凡也聽明白怎麼回事,便與梁珩呵呵笑了起來,李顯政把臉一抹道:“說開了也好,哥就喜歡萍萍那樣的女人,你們倆就說幫不幫吧?”
“幫幫,肯定幫,關鍵是我們要是幫了你後,要給嫂子知道了我和凡子怎麼辦?”梁珩仍舊笑著說道。
“知道就知道,反正我和她也過不下去了,老實告訴你們,我的那個家現在我都不敢回了。”李顯政沮喪地說道。
梁珩和秦凡面面相覷,李顯政的老婆幾乎沒來過公司,聚餐時她也不參加,偶爾見過一次卻是冷冰冰地拒人千里。至於她和老李過的什麼樣子日子,秦凡和梁珩不主動去問,老李也懶得跟他們說起。
......
閒聊中,梁珩不知怎麼說起他們單位老陳的兒子:5歲就上了小學,年僅15歲就以出色的成績考入“華東理工大學”。畢業後更是展現了對期貨的天賦,在BJ買了個席位,每月都有十幾萬的收益。
不過近幾年運氣卻太差了些,便是在“327”事件中,賠了個精光。僅他一個席位,虧損值就達到了7000多萬。
在鄭州交易所綠豆事件中,又賠了三百多萬,徹底把他賠到了“解放前”。
這段時間他老爺子為他的工作發愁,後悔把兒子帶入這一行,想託梁珩找一家設計公司,先給他上上班。
梁珩說完便望著秦凡,秦凡剛才聽他介紹時,就隱約感到與某人的經歷非常相似。
“你同事的兒子叫什麼?”秦凡問道。
“陳萬寧。”梁珩回道。
秦凡暗自好笑:這不就是“鬼才”寧財神嗎?轉頭對李顯政說道:“李哥,你真是撞大運了。”
老李不知他說的什麼意思,秦凡便將他的想法告訴了他們。
“他只是想做設計,編故事他行嗎?”梁珩懷疑道。
“聽我的,沒錯的。”本來對老李的事不甚上心的秦凡,卻因為“鬼才”的出現而大感興趣。
“那我明天跟老陳說一說。”梁珩猶豫道。
“梁哥你無論如何都要把那小子給忽悠來。”秦凡大笑道。
李顯政卻覺得秦凡這麼做簡直是兒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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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秦凡和梁珩半認真半玩笑地要老李請客時,公司的員工早已下班,董敏因為心裡的心結也早早地回去了。
“難得只有我們哥三個,晚上順風大酒店走著。”李顯政破天荒的豪氣一把。
三人有說有笑地進了電梯,可沒等電梯門合攏,唐月氣喘吁吁地擋住了電梯門,邊喘氣邊埋怨道:“喊你呢,你沒聽見啊?”
還沒等秦凡解釋,從外面又擠進兩個女孩。一位是讓秦凡眼皮跳跳的姚芊語,另一位是......羅海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