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一點也不給我省心(1 / 1)
“想吃嗎?”雪梅瞥見站在面前的若靈吃著自己的手指頭,隨口笑問道。
若靈看著吃奶吃得香甜的弟弟,期盼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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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和外公聊天的秦凡,看到若靈委屈地走進來;“怎麼了寶貝?”秦凡邊把她抱坐在腿上邊問道。
“我想...我想吃媽媽的奶,媽媽不給。”若靈埋在他的懷裡委屈地說道。
外公嘿嘿笑著,遞過來一碟蛋糕:“小寶寶,咱們吃這個。”
若靈小嘴甜甜地喊道:“謝謝太姥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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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市裡這麼多廠的效益都不好,有的都快破產了,也不知道省城那邊怎麼樣,眼看著生意越來越難做,雪梅還要在省城開店,你在外面跑得多,你覺得她這樣折騰行不行啊?”外公憂心忡忡地問道。
“現在是難點,但以後的日子要比現在好多了,您不用想那麼多了。”秦凡安慰道。
正說著,雪梅抱著已吃飽的小若磊走了進來,見在秦凡懷裡的若靈吃得不亦樂乎,對秦凡瞪眼道:“這麼涼的東西,你給小孩吃這麼多,要把肚子吃壞的,可怎麼辦啊?”
秦凡這時才發現自己只顧著和外公聊天,沒在意小若靈已把一碟的蛋糕吃得快沒了。
秦凡覺得理虧,只是訕訕地笑著責怪若靈。若靈見媽媽黑著臉,不敢看媽媽的眼睛,把臉藏在爸爸的懷裡。
雪梅便向外公告狀道:“爺爺,您看他帶孩子一點也不上心,您看看這麼冷的天還讓孩子吃這麼涼的東西,吃壞了還是我的事,一點也不給我省心......”
只顧訴苦的雪梅沒發現外公尷尬地點頭稱是,秦凡忍不住打斷道:“沒什麼事,我帶孩子們先回去了。”
“你......”雪梅的話被堵在半道上,氣惱地把已吃飽熟睡的兒子往他的懷裡一丟,轉身出了門。
秦凡難堪地朝外公笑了笑,外公也搖頭道:“這女人結了婚怎麼都這樣。”回想起雪梅剛和凡子好的時候,那是多麼的溫柔和體貼,對自己也是恭謹聽話。
等唐月帶著若馨在街上給她買了許多東西后,秦凡又帶著孩子到公園玩了一下午,等她們盡興後,秦凡揹著若靈,抱著兒子,唐月也揹著不願再走的若馨。
“沒想到帶孩子這麼累?”唐月有些疲憊不堪地說道。
“你這才帶一天就覺得累,以後......”秦凡突然閉住了嘴。
“我才不要小孩了,我就是若馨的媽。”唐月不以為意地說道,背上的若馨嘿嘿地笑著,在唐月的耳邊輕聲喊道:“小媽真好。”
......
回到家中,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在家,把睡著的孩子們放到床上,秦凡和唐月相視苦笑......
這天半夜,秦凡家的門被敲得“咚咚”響,秦媽和秦爸披衣起來,開開門,卻是徐校長和她的老伴唐至瑞。
原來是唐月回到家中,被老爸訓斥了一通,一氣之下離家出走了,老倆口以為女兒只是負氣散心,一直等到天黑透了也沒見唐月回家,電話也聯絡不上她,兩人這下慌了手腳,徐校長顧不上埋怨老伴,急急地出門尋找,兩人不約而同第一個地方便直奔秦凡的家裡。
“月月沒來過,你們也別急,她是不是在她的同學家裡。”秦媽幫著著急道。
“秦凡人呢?”唐至瑞並不相信秦媽的話,這天上午自己可真真地看到女兒和秦凡在一起的。
“唐叔,怎麼回事?”秦凡聽到前屋的動靜,也披衣出來看看,廊前燈下是唐月父母焦急的面孔。
秦媽把事情與他說了一遍,秦凡奇怪地問道:“下午,小月就和我分手了,沒見她有什麼異常啊。”
唐至瑞一聽唐月不在這裡,拉著老伴催促道:“走吧,我們到別的地方去找。”
望著他們遠去的身影,秦媽狐疑地問兒子:“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
回到臥室,已被驚醒的雪梅問道:“怎麼回事?”秦凡便把唐月和她的父親吵架離家出走的事說了說。
“那你還不去幫著找?”
......
鬧騰到半夜,終於得知唐月已歇息在她的高中同學家裡。帶著更加的疲憊回到家裡,又一次被驚醒的雪梅:“找到了?”
“嗯,找到了。”
“你還真心疼她。”雪梅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說話像是吃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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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想好好地陪著孩子和雪梅,只是沒過半月秦凡感到自己有些窒息。
接到蘇劍的電話,得知他和魯衝已到了棉花衚衕裡的老店,秦凡像是牢裡放風一樣。
“怎麼在家待得舒服都不願出來了。”蘇劍嘲笑道。
“不在家還能做什麼,現在香港爆發禽流感,都死了不少人了,你不是現在想過去吧,真是要錢不要命的主。”秦凡反駁道。
“說的也是,怎麼恰恰趕在這時候。”蘇劍有些無奈地說道。
“所以啊在家歇著最安全。”秦凡安慰道。
“凡子,你給我們再出出主意,看現在搞什麼賺錢?”魯衝在旁問道。
秦凡奇怪地瞥了他一眼:“你們迪吧和放映廳不是很賺錢嗎?怎麼?賺的錢不夠你們花的?”
“嗨,你還不知道呢,年前我們的放映廳就給封了。”魯衝訕訕地說道。
“是不是你們放的那些片子......”秦凡猜測道。
“可不是嘛,害得我損失了好十幾萬。”魯衝有些心疼地說道。
秦凡搖了搖頭,九十年初對音像管理的寬鬆,在正規的電影院裡可以明目張膽地放映那些R級片,不過這時的年輕人也是有“眼福”的,能在大螢幕上欣賞到港臺三級明星和老外禁片裡的“不宜”鏡頭。
“你們可以不放那些片子,放一些獲獎的影片......”秦凡笑道。
“現在講毛嘛,不過不放那些片子,老鬼來這裡看電影,來的還不是看那些光屁股。”魯衝也笑道。就如他們小時候經常偷跑到軍區的小禮堂,看著使自己下面發硬的內參片一樣。
“你們這裡也有這東西?”蘇劍插話道。
那是雪梅為了吸引顧客在包廂內都架設了電視和卡拉OK功放。
每個包廂裡有點歌裝置和歌單,另有電視機和卡拉OK功放。想聽或者唱什麼歌就直接根據歌單上的編號在點歌裝置上輸入,很快這首歌就放出來了。
音影片來源是飯店的音響房,裡面有N臺LD和黑白小電視,後來變成了VCD。
感覺邊吃飯邊唱歌的方式挺好玩,相比以後的吃飯和KTV分開進行要實惠很多。
不過秦凡有些反對,反對的理由是:一是機器的維護保養屬於很大一部分開支,生意好的店半年就可以把影碟機用到無法修復的地步,這種情況下一般是不給保修的,只有買新機器。
二是影碟的投入費用也很大,影碟天天用存在磨損,有時候放著放著就卡了,客人心情不好的摔話筒甚至直接走人,得不償失。
三是某些人吃完飯唱到十二點甚至一兩點的都有,飯店開了一天人都累翻了,誰都想早點回家,偏偏那些財神爺還催不得。
......
“凡子,我們想搞家遊戲廳,聽說那玩意賺錢。”魯衝不請不願地問道,他不清楚劍哥怎麼了,屁大的事情都要和秦凡通個氣,大老遠跑來就為了聽聽他是什麼意見。
秦凡沉吟了一會,魯衝的意思他完全明白,不外乎在明面上擺著十幾臺街機,供人玩著諸如《97拳皇》、《三國戰紀》、《合金彈頭》、《忍者神龜》等等街機遊戲,而在裡面的隱蔽處則是“吃人”的老虎機。
“老虎機”是一種用零錢賭博的機器,因為上面有老虎圖案的籌碼而得名。賭博機能帶來鉅額利潤,賭博機屬於十賭十詐,賭博機器的賠率,經營者是可以操縱,無論怎麼玩都是十賭十輸,對玩家是不公平的,
遊戲機的黃金時期是20世紀90年代初,一些遊戲廳老闆從國外及港臺引進一些新的機型的賭博機,並用其開展賭博業務,以招攬顧客。這一時期,賭博機的危害尚未顯現,與遊戲機之間的界定也不明確。
賭博機的品種多樣,更新換代很快,又容易上手,對那些喜歡新奇的賭客也是一種誘惑。
而那些好逸惡勞的人寄希望於賭博暴富。他們抱著僥倖心理,過於相信自己的判斷,加上游戲廳賭博大都經過偽裝,擺出一副給參賭者送錢的樣子,使那些有投機心理者自動上鉤,而賭博中幾乎不可能但理論上又時刻存在的大贏機率,以及傳說中因賭博暴富的故事更無時不刺激著賭徒,使其逐漸上癮。
用賭博機賭博看似是公平遊戲,具有娛樂性質,但其後果是非法轉移、重新分配參賭者的財產,對社會、家庭及個人都具有巨大的危害性---扭曲人性賭博容易上癮,使人喪失本性。
嗜賭成癮者常常貪戀賭廳、陷身賭場,以致有工不做、有家不回,成天想方設法籌集賭資,兩眼只見一個“錢”字,最終性格變異,由熱情變得冷漠無情,由誠實變得謊話連篇,由上進變得萎靡頹廢。
更有甚者為賭博鋌而走險,觸犯法律、身陷囹圄也不鮮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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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子,這東西是害人的,你要我說最好不要開。”秦凡並不點破,只是委婉地勸道。
魯衝只是“嗯”了一聲,對秦凡的好心卻不以為意。秦凡見他漫不經心的樣子,知道他並沒有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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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子,來朋友了也不叫我一聲。”推開的包廂門進來笑吟吟的雪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