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每個男人頭痛的差事(1 / 1)
秦凡接到蘇劍的電話,跟媽媽、董敏和唐月交待後,便急急地向廬州趕去。可緊趕慢趕,最終還是沒見到蘇老爺子最後一面。
祭奠的靈堂縈繞著悲傷的安魂曲,正中蘇老的遺像含笑地看著向他鞠躬的人們,秦凡三叩首後,看見悲傷的蘇劍一家。
“蘇哥,節哀順變。”秦凡安慰道。又朝日漸消瘦的蘇倩點了點頭。
已木然的蘇倩沒有任何反應,此時她的腦中只有爺爺對爸爸的遺言:小孫女有特殊才華,應該因材施教,千萬不要拆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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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靈堂走出,秦凡只覺得心裡堵得慌,便蹲在一處背陽的地方,點燃一支菸,默默地想著心事。
“小秦,給我來一支。”不知何時,幹休所的金所長站在他的面前。
在秦凡的印象中,老金是從不抽菸,甚至極討厭別人抽菸,但在這特殊的情況下,秦凡知道他心裡也是極不好受。
把煙遞給眼圈紅紅的老金,老金猛抽了兩口,接著“唉”地嘆了一聲也蹲在秦凡的身旁。
去往靈堂的走廊上,來來回回都是些政府的頭頭腦腦,也有身著軍裝白髮蒼蒼的老人在子女的攙扶下,顫顫巍巍地來送老戰友一程。
“這些都是國家的寶啊,看他們一個一個的走去,我都快受不了了......”金所長自言自語道。
部隊出來的老金,在幹休所工作了十幾年,與他們老兵朝夕相處,感情上已把他們當成了自己的親人,每走一位,老金都要難受很長時間,長期的壓抑曾讓他多次要求調動工作。
秦凡默不作聲,只是靜靜地聽著他自語。
從靈堂出來的老兵們,有的淚流滿面,有的嗚嗚地哭出聲來,讓人止不住心酸。
秦凡驚訝地站起身,因為他看到外公和羅校長在兩位領導的陪同下,從大門走了進來。
秦凡張了張嘴,卻沒喊出聲,眼看著外公抹著眼淚走進靈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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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市裡回來的雪梅,發現秦凡的車停在辦公樓前的停車場,司機兼保鏢的譚凱也看到她,沒有說話,只是指了指樓上。
進到寬大的辦公室裡,只見秦凡縮在豪華的轉椅中。
“怎麼了?做了壞事就躲到我這裡?我還不想見到你......”雪梅沒好氣地說道。
“我心裡難受,讓我靜靜。”秦凡睜開眼,看著雪梅說道。
“你心裡難受?我心裡還難受呢。”雪梅譏諷道。
“蘇劍的爺爺去世了。”秦凡說著又閉上了眼。
雪梅怔怔地站在他的面前,努力消化他剛剛說的話。
......
雪梅看著財務報表,不時地又看看對面像孩子一樣熟睡的秦凡,眉頭緊鎖像是夢到什麼,不過一會兒又舒展開來,甚至還發出輕微的打酣聲音。
雪梅搖了搖頭,現在心裡不是五味雜陳,而是百味雜陳,雖然和董敏都知道凡子和唐月遲早要走到這一步,但聽到敏敏告知他們的事後,還是不自覺地難過起來。
可難過又如何呢?離開他?雪梅暗自搖了搖頭,自己才不做那樣的傻瓜。
“唉”雪梅輕嘆一聲,走到秦凡的面前,歪坐在他的腿上,依偎在他的懷裡,喃喃道:“我上輩子欠你什麼了?怎麼就讓我愛上你這冤家?”
......
秦凡隱隱覺得自己的腿已被壓得快失去知覺,睜開眼是雪梅摟著他正酣酣地睡著。
大腿被她壓得發麻,秦凡輕輕移動著雙腿,被驚醒的雪梅揉著眼睛,有些迷迷糊糊地問道:“幾點了?讓我再多睡會。”
......
現在在廬州的快餐行業中,無論規模、服務、口味和管理上,香滿園快餐都是獨樹一幟,這都離不開雪梅的辛苦。
秦凡自認自己是做不了具體的事,也吃不了那樣的苦。
......
夜幕降臨,白日的炎熱漸漸散去,夜市也漸漸熱鬧起來,各種小吃店人頭攢動。
“這東西不衛生也不健康,真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喜歡吃這東西?”看著雪梅吃著街邊的麻辣燙,秦凡奇怪地問道。
無論是董敏、唐月,還有跟他有交集的女孩都似乎對這東西沒有抵抗力。
“好吃,那管這許多。”雪梅白了他一眼道:“就像你們男人明知道吸菸不好,為什麼還要吸呢?”
秦凡看了看手指夾著的香菸,訕訕地扔到垃圾桶裡。
看著雪梅吃得快活,秦凡有些想不通她明知道他和唐月的事,見了面卻像沒那事人一樣,一字也沒問過他。
“明天我去南京,那邊有幾間鋪面談得差不離了,我有點不放心想自己去看看,你陪不陪我?”雪梅稍稍歇了口問道。
秦凡點點頭,想起孩子們上學的事,便對重又開吃的雪梅道:“這次咱媽想通了,同意孩子們到上海去上學。”
“真的?”雪梅頓了頓:“可我又捨不得了,再說誰去管?敏敏那麼忙,都指望媽管嗎?你別忘了,媽是不能受累和刺激的。”說完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秦凡聽出她的話音:所謂刺激指的就是他乾的“好”事。
“還有若馨都快長大了,你覺得你的言行身教對她有什麼好的影響?”雪梅諷刺道。
秦凡無語。
“不說了不說了,現在誰也管不了你,你愛怎麼玩就怎麼玩,只要以後孩子們不恨你就行了。”雪梅搖頭道。
秦凡免不了指天發誓,雪梅噗嗤一笑:“別在我面前,到孩子們面前發去。”
從市裡步行街夜市回家的路上,雪梅沒再說什麼譏諷的話,只是當兩人上床後,雪梅“咬”著秦凡的耳朵問道:“你和唐月是怎麼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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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除卻六朝古都的厚重底蘊,還是一個甜膩膩的城市。
說好陪雪梅的活兒,卻讓美豔的喬妮截走。艾谷笑著對秦凡道:“我們兄弟倆敘敘話,讓妮妮陪著你媳婦,你還不放心?”
“何止是放心。”秦凡也笑著回道。
陪女人逛街是每個男人頭痛的差事。雪梅雖萬般的不情願,卻又不好推脫艾谷和喬妮的好意。
這段時間,艾谷在南京之外的事都交給了章強管理操作,他本人因為富貴吉祥山莊有些立項問題,大部分的時間都在處理這些問題。
“唉,老爺子就這麼走了。”艾谷是在秦凡後去的靈堂。
“誰說不是,去年在一起吃飯時,我看他精神好的很,身體也很硬實,可說不行就不行了。”秦凡有些傷感地說道。
“跟我爺爺一樣。”艾谷想起去世的爺爺,同樣傷感地說道。
兩人沉默了一會,艾谷開口問道:“我聽蘇劍說,你既要開鋼鐵公司又要到國外開礦,能忙得過來嗎?前幾年那些人的下場你難道不知道?”
秦凡點了點頭,知道他說的是那些人。
最典型的人就是太陽神的懷漢心,在銷售額創紀錄地達到13億元之後,懷漢心吹響了多元化的號角,他將堅持多年的“以縱向發展為主,以橫向發展為輔”的公司戰略改為“縱向發展與橫向發展齊頭並進”,
一年之內上馬了包括石油、房地產、化妝品、電腦、邊貿、酒店業在內的20個專案,在XJ、雲南、廣東和山東相繼組建了“經濟發展總公司”,進行大規模的收購和投資活動。
而這些專案竟無一成功,卻耗盡了太陽神的資金和精力。是最早因為多元化戰略而付出代價的著名企業之一。
此外還有唐萬新、劉漢......等等一些在當時的猛人。
“谷哥,謝謝你提醒,實際上我讓張瑋負責鋼鐵公司和在土澳尋礦,跟他們的情況是兩碼事。”秦凡笑道。
艾谷:“自己清楚就好,我和蘇劍真怕你頭腦發熱。”
......
時間在閒聊中不知不覺地逝去,雪梅和喬妮還沒有回來,當秦凡感到有一絲不安時,雪梅的電話打了進來:“凡子,你快來啊!喬妮姐遇上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