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一切都歸了歲月。（1 / 1）
“秦總，飛機好像誤點了。”譚凱看著電子顯示牌說道。
“嗯，好象是的。”秦凡瞥了一眼道。
又等了十幾分鍾後，就見出機口出來一群黑衣黑褲帶著墨鏡的年輕人，中間卻是一位好似明星的女孩。
“這誰啊，這麼大譜！”秦凡暗自嘀咕著。
“嘿嘿，都是樣子貨。”譚凱譏諷道。在他見過血的眼裡是有些瞧不起那些假模假式的傢伙。
“呵呵，他們只是防那些瘋狂私生粉的。”秦凡笑著解釋道。
這時身後原本安靜的男孩女孩們突然激動地尖叫起來，手中“我愛你菲菲”的牌子不停地晃動。
保鏢中的女星向她的粉絲們微笑致意，她的作態讓粉絲們更加騷動。
譚凱和袁震護著秦凡避讓這些“瘋人”。
......
等這撥人跟著過去後，才看到蘇劍領著二三個虎背熊腰的保鏢，還有四五個助理，向秦凡走來。
“兄弟，想死我了！”蘇劍上前給了秦凡一個熊抱。
要不是走出機口，看到路邊等候的空姐，秦凡還真信了他的鬼話。
“我兄弟秦總，這位是程嵐嵐。”
穿著空乘制服及膝制服裙、繫著紅黃白相間圍巾的程嵐嵐露出職業性的微笑：“秦總好。”
在豔紅的唇間露出一排亮白無暇的牙齒，這一開口秦凡都覺得有些發膩，聲音真好聽，朱唇張啟，鶯聲燕語一般，自帶回音。這和職業有一定關係，但更多是天生的，普通話很標準，語速適中。
“你帶他們回公司，哥我先辦點私事。”蘇劍毫無歉意地說道。
“早知道就不來接機了。”對這個見色忘友的傢伙，秦凡無奈道。
這時程嵐嵐接了個電話，講的卻是魔都話，原來還是魔都姑娘。
“就這麼說，辦完事我直接到公司,有什麼事電話聯絡,不過最好不要。”蘇劍揮揮手，和那空姐鑽進小車一溜煙不見了。
......
“蘇總....有點...”即使這都是老闆之間的事，譚凱也有點看不下去。
秦凡止住道：“蘇總是死過一回的人......”
早一步的艾谷已被喬妮接走，去享受他們的二人世界。
三輛車轉頭向市裡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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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震旦大廈聖達集團會議室裡。
“大致的情況就是這樣。”秦凡攤手道。
仔細看完資料的蘇劍，與艾谷交流了幾句後，便向秦凡道：“賠錢也要接下來。”
“這不是賠錢不賠錢的事，我怕開了這個頭，以後再找上門，我們是答應還是不答應？你們別忘了，像這樣的爛專案，魔都市裡可不止這一處，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大約有三、四十多處啊。”秦凡攤開了說道。
“現在房產的行情大漲，即使接下來也不至於處處都賠吧。”艾谷不確定地問道。魔都的行市確如他所說的那樣。
“我說的是有複雜的債務問題和產權不是很明確，就像王副市長讓我們接盤的那棟樓。”秦凡解釋道。
他何嘗不知道魔都大多數爛尾樓位於市中心區，地段都很不錯，如果能夠將其盤活，收益頗為可觀。而且爛尾樓的重啟是短期投資，專案可以在一年內完成，市場風險易於控制，如果爛尾樓產權明晰且開發商資金實力充實的話，接盤爛尾樓還是有利可圖的。
但爛尾樓的重新啟動需要較為雄厚的資金實力。相較於一個新的房產專案的啟動只要達到30%的自有資金，就可以透過銀行貸款啟動該專案，然而重啟一個爛尾樓專案是不可能得到銀行貸款，因此開發商必須拿出該專案所需的70%的資金。這也是秦凡一再向王副市長表示沒錢的原因。
“......爛尾樓也在吸引著其他開發商的眼球，但他們也表示了對接盤爛尾樓的擔憂，雖然其在價格上有一定優勢，但是爛尾樓背後一般都有複雜的債務問題，一些爛尾樓產權也不是很明確，這是困擾重啟爛尾樓的最大問題......”李顯政把自己這段時間調查來的情況說了一遍。
“凡子，除了這些有產權和債務有問題的，其他的盤下來掙不掙錢？”蘇劍想了想問道。
“很掙錢。”
“那不就得了！搞！越多越好！”蘇劍一拍大腿道。
“沒錢！你們非要把公司的資金用得繃緊？你們別忘了現在的專案很大一部分是從銀行貸的款，一但銀根收緊，那我們兄弟就沒好日子過了。”秦凡沒好氣地提醒道。
艾谷搓著手道：“沒錢可以想辦法嘛，還能讓這龜孫子把我們憋死。”他也有些心動。
“行，行，如果你們想做，每人三十億。”
“啊！要這麼多？”蘇劍和艾谷瞪大了眼張大了嘴。
“嗯，沒有這麼多，拿什麼跟人競爭？”秦凡肯定道。
秦凡讓崔秘書通知財務經理老鍾，把集團公司的各項開支給蘇劍、艾谷和老李各放一份，開支表上清晰地標出：各地已建的聖達廣場所需的費用，各一線城市儲備用地費用，總共支出已達六十多億，這還不包括後期的費用和銀行的貸款利息。而收入也僅僅是魔都的聖達廣場的二十多億。
港港總部的備用金也只有二十多億，這筆錢還要用於收購、貿易的用處。
“你們說，這錢從哪出？”秦凡問道。
......
秦凡知道隨著魔都申博成功之後，魔都的房地產持續升溫，大批房產開發商瞄準魔都市場，希望能搶到一塊蛋糕。然而由於目前土地招標拍賣制度的實施，以前沒有土地儲備的房產開發商，想要取得位置較好的地塊難度很大。這都是當時的大事，所以記得很清楚！
可此時他有他自己的打算，可這打算現在卻不知道怎麼告訴蘇劍和艾谷。說了不知他們信不信還兩難說，即使信了，估計他們以後不會再把他當成“人”了。
爛尾樓讓老周或是老王他們開發，那也是肉爛在自家鍋裡，可另一鍋肉如果被李老頭霸住，等肉價漲了，便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李老頭把肉叉給了西洋狗。
思慮再三，秦凡緩緩道：“如果你們能說服領導，30%的自有資金我們出，讓銀行支援70%的資金......”
“你啊你，又把難題丟給我們。”蘇劍笑罵道。
“你們也知道我不善跟他們打交道。”秦凡也自嘲道。
“也確實是這樣，罵孃的電話都打到我們這了。”蘇劍指秦凡笑道：“也只有你敢跟領導耍滑頭！”
......
遠處的都市燈火通明，高樓頂上的燈光散射著瀰漫在城市裡的夜空中，顯得迷茫不清。
秦凡躺在陽臺的躺椅上，眯著眼進行每日的自省：
置身於萬花筒般的生活中，站在繁華的都市巷口，負荷太重，誘惑太多。多少不甘平淡的人，盯著浮華世界裡的功名利祿，拼命地追趕那些想要的東西，直到感到筋疲力盡、身心俱傷，才迫不得已停下來。
也許，在最初的時候，很多人的內心不過是有這樣一個念頭：“等擁有了......等實現了......那就幸福了。”
全然忘了，這根本是站在這山望著那山高，等到真的擁有了、實現了，那山就變成了這山，心若不懂得滿足，目光就還會望向更遠、更高的山。
人的慾望，從來沒有滿足的時候。為了填平這個無底洞，有些人犧牲了太多，也錯失了太多，到頭來還是塵歸塵，土歸土，一切都歸了歲月。
上天偶爾會設定一個圈套，愚蠢的人會為了慾望奮不顧身地往裡跳，而淡定的人會控制自己的衝動，擺脫塵世的俗欲，獲得心靈的寧靜。
......
“睡著了，飯好了。”雪梅在他的耳邊輕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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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決定了？”唐月問道。
“嗯，我想試一試。”秦凡告訴了自己的想法。
“這要不少資金啊。”不用想，唐月也知道這要不菲的資金。
“到時候實在不行，我把各股份賣了，差不多能湊齊這筆費用。”
“你別到時候打我的注意！”聰明的唐月聽出話音道。
“你是我們的小金庫......”
“那也不夠啊，就說現在每天一百萬，可稅和公司支出就佔了一半，一月是一千五百萬，一年約有近二億，二年三年才五六億，這杯水車薪啊。”唐月算道。
秦凡忍不住笑道：“到明年還每天一百萬？你使用者不增長了？”
“漲是漲了，可你別忘了那邊學校的撥款，按你說的四五十所學校，每所學校六十萬計算，那也要三千多萬，這還是保守估計嘞。”唐月算道，“反正你別打這錢的注意，我還要留給孩子呢。”
如同別的女人一樣，只能進不能出，要她們拿錢出來，就像割她們的肉一樣。
“哎，到時候你準備怎麼做？”唐月又好奇地問道。
“承諾書啊。”秦凡笑道。這是以後吃了李老頭啞巴虧的當地政府，拿他毫無辦法後想出的制約辦法。
事後吃了虧的政府分析李老頭的操作有著一貫的套路：在低價時拿地，不管是什麼性質的用地，拿到之後先屯著，緩慢開發，也不在公司年報上仔細寫清楚，囤積幾年後，周邊的配套都成熟了，土地升值了再賣出。
即使在囤地過程中有一定要求，要麼竣工後不開業，要麼就是打散出售，無論哪一種都對地區的發展造成了很壞的影響。
也因此如此，李家誠以後上了多個地方的黑名單，不讓他拿地，生怕他囤地不開發耽誤地區的發展。
他的這種做法雖然不是殺雞取卵，但是同樣的是一種不負責任。
......
“嗯，這倒是個辦法，承諾取得建築用地使用權後，像網際網路、大資料或是相關的人工智慧等相關行業落戶，再加上稅收落地。”唐月補充道：“然後再承諾完成的時間，那你這亂就算搗成了！”
秦凡有些發愣：“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你以為我只當你說說而已嗎？”唐月得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