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流沙前往咸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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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淵走出死牢之後,並沒有急於一時的去見紫女,而是先到了王翦府上。

每當遇到難處的時候,他都會來找自己的老師,一起商量商量,每一次都會收穫頗多。

然而,在韓非這件事情之上,王翦卻給出了另外一番意見。

這個意見,一度讓嬴淵感到不可置信,

“韓非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這裡面涉及到的東西太多,稍有不慎,會被王上記恨到的。”

雖是良言逆耳,但真讓他不管不問了,多少還是有一些不甘心。

“即使王上要記恨,也記恨不到我的頭上吧?老師,是李斯以及陰陽家想要殺他,我們可以利用這次機會,反制陰陽家。”

這是嬴淵最終打算。

以前他可能還對蒼龍七宿的秘密起到濃厚興致,但是現在,他認為,那個秘密,不過就是可有可無的東西罷了。

人生在世,倘若一昧藉助外力,只怕最終的成就也有限。

按照原來的劇情來看,秦始皇一統天下之後,都沒有獲得完全的蒼龍七宿,可是影響他做千古一帝了嗎?

王翦躺在搖椅上,手裡拿著一個茶壺,一臉凝重的說道:“前些日子,三大營有不少將士,都被查出來與江湖幫派有染。

要不是我與蒙家出手保下他們,只怕他們現在都已經被問斬了,但即使如此,也被他們一擼到底,需要重新獲得軍功,才能回到原來的位置。”

“這件事情,學生再來咸陽的路上,倒是聽說了。”

嬴淵躺在另外一張搖椅上,懶洋洋曬著太陽,繼續說道:“此事,好像就是由李斯牽頭,外客不少官員聯合辦得案子吧?、

老師,這難道還不足以說明,李斯想要向我們下手了嗎?”

“外客?”

王翦冷哼一聲,不屑道:“李斯算個什麼東西?敢冒著得罪所有軍方的代價,向我們下手?只怕他要是真這樣做了,連死都不知道怎麼個死法。

這件事情,背後有王上的意思,所以,你能消停就消停,千萬別在最近一段時間想著強出頭。

你現在可不僅僅是冠軍侯,還是秦國的大將軍,論官爵,比老夫都高,軍中不少將領,可都以你馬首是瞻,你要是被韓非這件事情波及到了,對我們來講,就是一個損失。”

“難道這件事情之後,老師沒有對那些官吏教訓一番?”

嬴淵很好奇。

王翦的性格,向來是極其穩重的,但是也從來不會吃虧。

那些外客官員,接連查出軍中許多將領貪汙受賄之事,不管背後有沒有嬴政的命令,也肯定是冒著得罪軍方的可能性出手的。

要是當時嬴淵在咸陽城,肯定會對他們示警或者打擊報復。

在這個時代,沒有官吏不貪汙斂財。

就拿戰國四公子來講,養這麼多的門客死士,難道光靠俸祿就可以?

顯然是不夠的,這裡就需要經商或者是其它門路來搞錢了。

還有郭開,也是一位臭名遠揚的大貪官。

像他們這種情況,在如今看來,一律都可以畫上貪汙二字的標籤。

但是,在這個世界,這些情況,在一些當權者眼中,都是屬於比較正常的事情。

“找了幾個亡命之徒,殺了幾個官吏,他們的妻兒老小也都安排好了,去隴西或者北地,固守長城。”

王翦做事,要麼不做,要麼就做絕對。

他找了很充分的理由,才會讓那些亡命之徒下手。

這件事情,李斯也是知道的,但是他只能忍,因為王翦是秦國的守護神,沒人敢動他,否則,別說嬴淵不會答應,就連三大營的將士,也不會贊同。

一個不小心,還可能會有兵亂這種事情發生。

離開王翦府上之後,嬴淵前往驛站見到了紫女,並且將韓非的意思轉達給了她。

“我離開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能夠保證韓非的安危嗎?”

紫女心中屬實是有些不太放心。

“首先你要搞清楚一點,你離不離開咸陽,與本侯沒有絲毫關係,本侯只是將他的話轉達給你而已,去留你自己考慮。

不過,我必須要警告你,你留在咸陽,萬一被一些人把持或者操控,會為韓非帶來不必要的心理壓力,言盡於此,你自己慢慢考慮。”

嬴淵離開此處。

紫女眉頭緊鎖,心中萬分惆悵。

她很想去見韓非一面,但是,明顯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畢竟,眼下他的事情,是秦王嬴政親自在盯著。

韓非剛來到咸陽城的第一天,就被秦王關押,這件事情,在國際當中,引起軒然大波。

訊息傳到韓國之後,有人歡喜有人憂。

韓王安其實一直不太喜歡韓非這個孩子,原因無二,就是因為他的脾氣太倔,很多時候,不懂得圓滑變通。

每一次都是靠著智謀與運氣在化險為夷。

但是誰能保證,他的運氣能夠一直好下去?

被秦王關押,不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嗎?

“寡人的兒子,此刻正關押在秦國的死牢當中,你們平日裡不是自詡運籌帷幄嗎?現在出了事情,你們倒是拿出一個法子來啊!”

韓王安看著眼前眾位臣子,心中惶恐不已。

他即使再蠢,也能明白,秦國有極大機率,會藉助韓非而生事。

韓國現在,確實禁不起任何一場龐大的戰役了。

衛莊保持沉默。

朝廷糾紛,他一向不願開口。

因為在他眼裡,殿上諸公,都不值得他去開口。

儘管,在韓非這個事情上面,令他有些動容。

群臣沉默半晌,還是張開地站出來說話了,“啟稟王上,秦國此舉,已讓各國心存怨憤,九公子向來以聰慧聞名於世,相信此次,一定能夠化險為夷。”

這句話,說了跟沒說,沒什麼區別。

韓王安搖頭嘆息,心中情緒複雜。

這件事情,他也無可奈何。

“在派出一隊使節吧,人選就由相邦來定,去問一問秦國,到底存著什麼心思。”

說到這裡,韓王安擺了擺手,離開了殿中。

他這一走,群臣徹底抑制不住了,紛紛跟炸鍋一樣。

張開地愁眉苦臉,並未參與到他們聲討秦國的爭執當中,徑直離開大殿。

再去派出一支使節團隊,倒是一件小事。

可是,萬一要還是折在了秦國,可就是一樁大事了。

到了那個時候,韓國要是不派兵討伐秦國,民間輿論能把韓國的朝堂淹沒。

可是,韓國有這個實力向秦國發動挑戰嗎?

這和找死有什麼區別?

回到家中,他將此事告知張良,即使是後者,一時間也是愁眉不展。

衛莊那邊,回到紫蘭軒後,召集了不少的流沙高手,打算讓他們潛入咸陽城,一來是為了打探情報,二來是為了能夠確保韓非的安危。

只是,流沙的影響力和實力還很弱小,即使全部投入到咸陽城中,也很難泛起什麼波瀾。

現如今,白鳳已經加入了流沙。

他被衛莊派到咸陽城中。

臨出發之時,他特意去見了弄玉。

白鳳喜歡弄玉,但是弄玉卻對他沒有絲毫感覺。

畢竟,弄玉有感覺的那個男人,比大多數的男人都要優秀太多了。

“我要去咸陽城了。”白鳳含情脈脈的望著她。

“一路順風。”

弄玉淡然自若,神情並未有太大波瀾。

“此行,我要去看看那個男人,看看他,到底有何特殊之處。”言盡後,白鳳離開此間。

獨留弄玉一人搖頭嘆息。

其實,白鳳在很早之前,就見過嬴淵,只是匆匆一瞥而已。

還被對方給警告了。

從那之後,他就只在別人口中瞭解過嬴淵,知道對方乃是萬中無一的蓋代豪傑。

這讓他心裡很氣不過,想要親眼看看,他到底是否名如其實。

他根本就不清楚,在這個世界上,很少有人,會去傻到質疑嬴淵的實力了。

而他在嬴淵眼中,就是一隻螞蟻,可以隨意拿捏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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