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有君王被刺殺了,但不是我,那沒事了!(1 / 1)
嬴政這邊還在寢殿,給趙高交代寫信的細節。
這個時候,朝堂那邊負責辦事的太監跑了過來。
“大王!燕國來信,情求大王釋出通緝令!”
“燕王丹要求各國,勢必要將刺殺燕王喜的兇手緝拿歸案,並把兇手的畫像一併送了過來。”
“燕國那邊說,務必要讓那個兇手再無立身之處!”
“此事只此一例,不能再發生了。”
……
說曹操,曹操就到。
嬴政這邊還想著怎麼表態呢,受害者就已經開展行動了。
對於燕國的這個情求,沒什麼好說的。
嬴政想也不想,立刻吩咐道:“按照燕國的意思,將兇手的通緝令張貼到大秦的各個角落,此事不容姑息,兇手必須得死!”
杜絕民間的武功高手暗殺君王的辦法是什麼?
就是要讓他們明白,殺害君王是絕對的禁忌!
誰要是幹了,就滅他九族!
人都是趨利避害的。
或許會有一些精神病,或是為了江湖上的名聲,或者覺得自己太強,想找點刺激,殺個君王玩玩。
總之這事很難避免。
但如果讓刺殺的代價變得極為沉重的話,就能一定程度上杜絕類似的事件發生。
太子丹就是用這種方式,來堵住已經暴露出來的缺口。
而嬴政在這件事情上,也必須要表達出支援的態度。
不是因為別的,僅僅是為了他自己,僅此而已。
打發走了外面的太監,嬴政感到心累。
雖然已經開始亡羊補牢了,但來不來及補回來,尚且還是個未知數。
只能看接下來的發展……是否會朝著最壞的走向前進了。
有些事情,並非是受他掌控的。
只希望這只是虛驚一場,而不是動亂的開端吧。
……
白馬過隙,又是數日時光。
到了這個時候,燕王喜之死所帶來的影響,已經全面爆發出來了。
這一天。
嬴政跟往常一樣模擬未來的走向。
在模擬到一半的時候,趙高從外面走了進來。
“大王,韓王安遭遇刺殺,差點遇刺身亡。”
“如今韓王安身受重傷,還在韓國王宮療養。”
“此事,怕是抑制不住了。”
前幾天剛說有不祥的預感。
這不。
轉眼就變成了現實。
眼下各國的局面都太緊張了。
東方不敗弄死燕王喜一事,就像是開啟了潘多拉的魔盒一樣,讓各國的內部矛盾全面爆發。
而在秦國,同樣有一個讓嬴政感到頭疼的對手。
現在還不知道呂不韋什麼時候會展開行動,這可真是有夠愁人的。
“要是帝國模擬器能夠模擬出短期內的走向就好了。”
“只可惜,它都是一個月一個跳的。”
“難受住了呀……”
想著心事,嬴政抬起頭看向了趙高。
“這事沒必要特地前來稟報吧,你的事情都已經做完了?”
聞言,趙高解釋道:“奴婢倒也不是為此事而來,而是朝堂那邊來了韓國的使者,要求大王前去主持公道,奴婢是為傳信而來的。”
“韓國的使者?”嬴政皺眉道:“他們來幹什麼,要我主持什麼公道?”
一看嬴政從恍惚中完全恢復過來,趙高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給交代了出來。
“是這樣的……”
“韓王安遇刺一事,韓國那邊主張說,是我們秦國派過去的刺客乾的。”
“他們來,是為此事討要個說法。”
“要求大王嚴懲派出刺客的幕後兇手,徹底查清此事!”
等!
等等?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嬴政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桌面,思考這其中的脈絡。
趙高說的話,表達的很清楚。
但其中的資訊量有點大,他需要一點時間消化一下。
“我們秦國的刺客……要我主持公道……嚴懲幕後黑手……”
“這話有點矛盾啊……”
“這個使者,他到底想要幹嘛?”
想了一會兒,嬴政眯起眼睛吩咐趙高。
“去!你去安撫好韓國來的使者,然後派人去通知大臣們開啟朝會!”
“這事兒必須要把朝臣們都叫過來,一起討論了!”
“這不是孤一個人,就能做出的決定!”
很顯然,這個使者有問題!
就這幾句話聽下來,明顯是在針對呂不韋。
這是叫趙高前來轉告,委婉地通知他打個配合,一起弄一波呂不韋。
但這事,真有那麼簡單嗎?
按照使者表達的意思,在朝堂上公開拉偏架,一起針對呂不韋?
這事兒好像……做不得啊。
他要真那麼做了,那就是大失人心的結果。
總之,先開啟朝會看看吧。
看看這傢伙的目的再說。
等趙高走後,嬴政返回後殿,為上朝做準備。
換好了一身衣服之後,通知袁左宗在身側隨身保護,一同來到朝堂。
當他趕到朝堂的時候,人都已經到了。
嬴政在眾人的目光下走過人群,坐上了象徵著無上權力的王位。
“說說吧……你說韓王安遇刺是我秦國人做的,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一過來,嬴政就直奔主題,望向了韓國來的使者。
來使看到嬴政望過來的目光,剛要作答。
這時候看到大臣們驚訝的表情,他似乎換了個想法。
先是把韓王安遇刺一事添油加醋地講述了一遍,這才將矛頭對準了呂不韋!
“世人都知羅網掌控在呂相國手中!”
“如今呂相國的屬下,竟公然在我韓國行刺殺之事!”
“這天下,還有天理嗎?”
“還有王法嗎?!”
聲情並茂地說著,來者轉身看向嬴政,長施一禮!
“在下雖為韓臣,但也知道秦王不會派人行刺大王!”
“此事定是呂不韋這奸佞私下所為,還請秦王為我身受重傷的大王,還一個公道!”
一番話說下來,聽得在場所有的聽眾大為震撼。
主要是這傢伙太會講故事了。
將羅網殺手是如何暗殺韓王安的。
韓王安又是如何得到上天垂憐,僥倖逃過一劫的。
講得那叫一個生動!
甚至讓聽眾們都忽略了一個最重要的問題。
那就是:他是如何確定這事兒是羅網的人做的。
或者說。
是不是羅網的人乾的這件事本身,似乎並不重要?